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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偽白月光25 貪嗔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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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偽白月光25 貪嗔癡

賀由走著走著就笑了起來, 步伐越來越快,也越來卻輕盈,哪怕渾身每個地方都在疼,哪怕嘴裏都是腥甜味, 他卻笑了起來, 笑容尤為的暢快。

在路邊打了車, 打車那會司機還異常警惕地盯著賀由, 都隨時想要報警了, 就怕賀由是去幹了什麽違法的事。

但最後司機還是忍住了沒有報警, 因為賀由靠在車窗邊, 眉目間溫和了起來。

汽車開到住處, 賀由下了車往家裏走,在去徐陌聲那裏之前, 到自己房間洗了個澡,把身上的血給清理過一遍, 清洗幹凈後換上家居服, 他這才過去。

到的時候,他爸不在, 臨時出去了, 不過賀由相信,不出一個小時他爸就會回來, 如果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是他人事不省, 賀嚴會這麽衣不解帶的照顧他嗎?

肯定不會, 賀由也不會嫉妒徐陌聲。

他怎麽會去嫉妒自己的朋友。

賀由嘆息一聲後,坐在床邊,從被子裏把徐陌聲的手給拉了出來, 握在自己的手心。

“阿聲,不要睡了好不好,你已經睡了很久了,再睡下去快成睡美人了。”

“難道要我當青蛙王子吻醒你嗎?:

“倒也不是不可以。”

賀由笑起來,扯動到嘴角,痛到他臉頰扭曲了一瞬,調整好表情,賀嚴傾身朝徐陌聲靠近,做出了真的要親吻他的樣子。

在即將要吻上去的時候,賀由自己就停了下來,轉而拿手去撫模徐陌聲的頭發。

“早知道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該去打擾你,讓你在我們誰都看不到的地方,自己開心地過著。”

”我不該強求你一定要來我這邊,導致了現在這個結果。”

“阿聲,是我對不起你。”

“如果時間能倒回的話,我什麽都不會去做了,我會和你保持距離,不再打擾到你。”

“阿聲,你醒過來吧,你多睡一天,我們都會痛苦一天的。”

“哪怕是要報覆我們,至少你醒來再報覆好不好。”

“隨便你怎麽做,我都承受著。”

“阿聲,不要睡了。”

賀由一聲聲地哀求著。

他紅了眼眶,淚水不停打轉,可不管他如何呼喊,徐陌聲的眼簾都沈沈閉著,沒有要睜開的跡象。

賀由低頭,把臉埋在了徐陌聲的手裏,過了很久,他擡起頭,沈沈呼出一口氣,賀由站起身,剛一轉頭,門口站了一個人,那個人已然站了很久,或許賀由彎腰去吻徐陌聲時,他都看到了。

賀由不解釋,他沒有碰到徐陌聲,他們是朋友,他不會越雷池一步的。

賀由走出門,站在他父親身邊,一股壓抑不住的悲傷頃刻間籠罩住賀由全身,他眼眶紅得異常,聲音低啞到,他自己都快聽不到了。

“爸,阿聲醒來後,放他走好不好?”

“我們都放開他,不再去打擾他的平靜生活,他,和我們不同,他有他的羽翼,一旦被折斷了,會危及到他的性命的。”

“爸,你愛著他,是愛活著的他,是鮮活有生命的那個他,不是現在這樣一個,只能躺著,連回應都不能給的。”

“爸,求你了,放開他。”

“我會的。”

賀嚴慢慢開口,回覆了賀由,賀由驀地一笑,他點點頭,走下了走。

坐在沙發上,賀由低頭看自己的手,沒想到一個朋友的失去,就仿佛是撕裂了他的心,將他的心都給撕碎了一般,痛到他想要歇斯底裏地大喊大叫。

賀由張開嘴巴,無聲地嘶喊了好幾聲,喊過後,他後背靠在沙發上,安靜地靠著,臉上的痛苦和瘋狂,都在頃刻間消失了,只剩一片寧靜和死寂。

徐陌聲整整沈睡了三天,在第四天的下午醒來的,那天天氣非常好,陽光明媚,晚霞彌漫著天際,異常地好天氣。

徐陌聲醒來時,霞光透過窗戶照到他身上,似乎在黑暗中太久了,陽光忽然刺進來,立刻就刺到徐陌聲感到眼睛不舒服,他擡起手就捂住了眼睛。

而手臂,有些遲緩,好在還是能擡起來。

徐陌聲捂住眼睛,眼睛裏流出了淚水來,被陽光給刺激的。

緩和了好一會,徐陌聲才拿開手。

房間是熟悉的地方,他知道這裏是那裏,他從那個漆黑的地下室裏走了出來。

過去了多久?

一兩天吧?肯定不會太久,他只覺得自己就稍微瞇了瞇眼。

太累了,精神和身體,還有靈魂都異常疲憊,打算睡一會就睜眼醒來繼續走的,卻沒想到,一醒來,他離開了地下室。

賀嚴就這麽沒耐心嗎?不是說要懲罰他,結果他倒是想沒忍住。

掀開被子,徐陌聲走下了床,緩步走到窗戶邊,將窗簾給拉得更開,揚起頭,這次是閉上眼睛,不再直視遠處的夕陽,感受著溫暖和煦的陽光灑在身上。

果然,還是陽光更美好,黑暗,冰冷,一點都不美好。

有選擇的話,他再也不要再進去了。

感受了一會陽光,徐陌聲低頭也睜眼,玩著唇,剛微笑起來,咚。

身後傳來了物體墜落的聲音。

徐陌聲一點點轉動身體,門口站了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對方手裏拿著的東西掉落在地上,徐陌聲仔細看都沒看清楚那是什麽。

或許是他盯得太專註,男人彎腰把掉落的珠子撿了起來。

是顆珠子?倒是讓徐陌聲想到了過去,他嘴角的笑淡了不少。

賀嚴攥緊著珠子,從門外進來,在即將要靠近徐陌聲的時候,他稍微停了停,是真的還是假的?

好多次,這三天來的很多次,他都幻想著一打開門,屋裏的人會醒來,他會站在窗戶邊,然後微笑著等待自己。

現在人真的醒了,賀嚴卻忽然不敢靠近了,他害怕都是假的,是他的幻覺,或者是他在做夢。

賀嚴把右手給伸了出去,攤開掌心,不是金屬珠子,而是一顆很漂亮的黑色佛珠。

珠子相當有光澤,仿佛是一個寶石那般璀璨又美麗。

賀嚴喉嚨堵著東西,一時間說不出任何話來。

但珠子是送給徐陌聲的,徐陌聲知道。

佛珠,徐陌聲已經見過好幾次了。

這一次,又出現了。

徐陌聲把佛珠給拿到手裏,舉到了眼前,借著窗外陽光的穿透,珠子似乎都變得透明通透起來。

“謝謝。”

徐陌聲說。

一個小小的佛珠,隨處可見的珠子,徐陌聲拿到後,他眼底溢出來的開心是顯而易見的。

賀嚴被徐陌聲嘴角邊揚起的微笑,給震得心臟在發抖。

似乎他才恍然意識到,這個人他是熱愛自由,可同時,他又是一個非常簡單和純粹的人,他喜歡的都很簡單,給他一顆佛珠,他都會高興。

那麽他過去,又都對徐陌聲做了什麽。

他差點把他的所有翅膀都給折斷了。

賀嚴緩了好幾口氣,終於走向徐陌聲,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徐陌聲給摟進了懷裏,濃烈的悲傷和高興一起湧上來,賀嚴閉上眼睛,將人緊緊摟著,似乎要就這樣嵌入到自己身體裏一樣。

“小陌。”

滿載無限溫柔情意的聲音,徐陌聲則看著對面打開的房門,他看向走廊位置,他想走出去,從四面都是墻的地方走出去,走到寬闊的沒有任何限制他行動的大路上去。

但可能不行,抱著自己的人他不會松手。

徐陌聲站著沒有動,由著賀嚴將他給深深地摟著。

“我不說對不起,我對你的傷害已經造成了。”

“你可以從這裏走出去,以後,我都會離你很遠,不會再去打擾你。”

“小陌,忘記我都可以。”

“我,會一直都記住你,愛著你,直到我的生命終結。”

賀嚴轉頭在徐陌聲的額頭上落個吻,然後他慢慢松開了手,即便再不舍,再痛苦,再掙紮和煎熬難過,但還是得放手。

不然下次徐陌聲會沈睡多久,三天?三個月還是三年,亦或者是一輩子,他賭不起。

他不能再去賭了。

賀嚴拿開手,他對徐陌聲紅著眼微笑,他的眼睛裏眼白全都是紅血絲,像是裏面的毛細血管隨時都能離開,然後獻血彌漫出來,將他的眼睛都給徹底染紅。

徐陌聲表情依舊沒多少變化,似乎賀嚴和他說什麽,他都是一樣的態度。

賀嚴嘴唇幹涸,他舔了舔,再次出聲:“你可以走了,我不會再逼迫你,車子就在樓下。”

“如果你不想坐車,那自己走出去也行。”

“小陌,再見。”

前面幾句話還好,再見的時候,賀嚴臉上的痛苦如有實質般地噴湧而出,將徐陌聲整個身體都給纏卷住,徐陌聲的身體難以動彈,他的腳邁不出去。

也許,他在想,也許曾經當他無數次的離開時,他們即便失去了關於他的記憶,在某個時刻或許會想到他,夢境裏想到他的話,他們肯定也是這樣吧。

愛別離,求不得。

貪嗔癡。

只一瞬,他們都能切身體會到。

徐陌聲手指微微一動,他想要過去將賀嚴給樓主,告訴他,他不會離開,他會陪他一直往下走,直到他消失的那一刻。

徐陌聲在賀嚴悲慟的目光下,他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真的一次都沒有回頭,走出房間,走下樓,走出房子,走小區,哪怕是到了外面的街道,徐陌聲也一次都沒有往回看過。

有手下始終都跟著徐陌聲,到了外面,他給賀嚴打了電話,賀嚴沒接,於是該發信息。

“他沒坐車,一直都在走。”

“不用跟了。”

賀嚴回了信息,拿著手機的手在不停地發抖,賀嚴低頭看著他的手,忽然擡起來,狠狠砸在窗臺上,砸到劇痛,痛苦襲來,賀嚴反倒是笑了起來。

他把自己的愛人給挵丟了。

他活該!

他活該!

賀嚴望向天邊的夕陽,一直都直勾勾地盯著,陽光刺傷他的眼,刺激到他流出眼淚來,他依舊沒有閉上過眼睛。

街道上,徐陌聲慢慢走著,手機在兜裏,想打車隨時可以,但他想走走。

黑暗裏太久了,他剛看了下時間,從他去地下室,到剛剛醒來,前後有五天時間。

他不清楚這五天裏,是四天在地下室還是一天,然後他睡了四天或者是一天。

他不知道,他也不想去問誰。

就這樣保持未知挺好的。

反正五天對他來說,和一天也和一輩子一樣久。

他想多走走,在有光的地方走。

徐陌聲一直都在走,直到霞光消失,夜幕緩緩拉上來,他這才坐上了一輛出租車,往家裏走。

在家外吃了點清淡的,回去後,徐陌聲洗漱過後很早就睡了。

入睡那會還在想,不會這裏是做夢吧,等他再醒來,又回到了漆黑的地下室裏。

帶著這樣的一點不安,徐陌聲最終還是倒下睡了。

還好,不是做夢,他真的出來了。

徐陌聲給賀由打了電話,那邊已經知道徐陌聲醒了,昨晚就知道了,也失眠了一個晚上,始終都在等徐陌聲的來電,還以為徐陌聲是憎恨他,所以不打算聯系他了。

賀嚴接通電話,激動到聲音都在發抖。

“阿,阿聲?”

“嗯,我沒事了,你也別多想,更別自責,都過去了,我現在很好,以後也會非常好,一點影響都不會有。”

“你應該清楚我,我不會在乎的。”

“好。”賀由有太多話想要和徐陌聲說,臨到頭了,只能不停點頭,說一個好字。

“我想多休息兩天,過幾天我再約你。”

“好。”

“那我掛了。”

“好。

“你成覆讀機了?只會說好字?”

徐陌聲取笑氣賀由來,聽到他爽朗的笑聲,賀由喉骨滾動著。

“當然不是,只是,阿聲,我很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

“有這種經歷也不錯,仔細想想,不算什麽壞事,我沒有怪過你們任何人,包括你父親他,我也不怪他。”

“你,多陪陪他吧。”

“你居然還能關心他?”

“明明是他讓你變成這樣,三天……”

“賀由,我不想知道那些,因為都過去了。”

三天在地下室,還是三天昏迷,他都不要去知道。

一個人,他的所作所為都是和性格有關,而性格,又不是能隨便控制的,哪怕是殺人犯,賀由,我不是替誰開脫,殺人犯們,如果有選擇的話,他們也不會想去殺人,他們的思緒情緒,在控制他們,他們的靈魂,和我們未必不同。

“在我看來,他比殺人犯還要惡劣,怎麽能那樣去傷害你,我恨他。”

“別,他對你沒有任何虧待,他沒有對不起你過。”

“他傷害你了,你是我的朋友。”

“賀由,可我覺得不是傷害,如果我都無所謂,你又在替我生什麽氣?”

“難道不是你自己在給自己找不必要的痛苦。”

“賀由,你該放開手。”

徐陌聲拿著電話走到窗戶邊,另外一只手將劇本給拿了出來,看來在他身處黑暗中的這段時間裏,主線劇情發展了不少,該他這個男配去圍觀一下了。

不管是賀由還是賀嚴,這對父子都和主線劇情沒太大關系,徐陌聲和賀由說了聲,他掛斷電話。

賀由緊緊攥著電話,過了半響他起身往他爸辦公室走。

裏面正談事,賀由也推門進去,他就是來和他說句話的話。

“他給我打電話了,他說他誰都不恨,他還說這樣的經歷挺好的。”

“爸,你失去了一個最好的人。”

你活該。

最後幾個字,賀由在心底說,可他的眼神裏,賀嚴知道他的意思,賀嚴平靜的眼眸裏閃爍了一下,倒是另外幾個談事的高管,看到賀由居然這樣和他父親說話,高管們沖賀由皺眉。

賀由嗤笑,扭頭就走。

走到門口,他停了幾秒。

“我出差幾天,別聯系我。”

他不想看到他,不想聽到他的聲音。

賀由快速走了,給一屋子的人都晾在那裏,半天沒反應過來到底怎麽回事。

再回頭看賀嚴,他低著頭,手指摁著太陽穴,頭很疼,最近他的頭開始時不時會扯著疼了。

“出去吧。”

賀嚴揮了揮手,幾個高管沈默著走出門,站在屋外,盯著合上的房門。

“出什麽事了?”

“賀由他話裏的意思,我怎麽覺得是賀總他……”

“別說。”

“賀家的事,別亂說。”

他們只是員工,不是賀家的人,不該他們議論的最好都別去打聽。

“還以為他和大家不一樣。”

“看起來都差不多。”

“再高位的人,也有他的煩惱和痛苦。”

賀嚴剛露出來的表情,即便只有一瞬,都足夠幾人窺視到了,賀嚴因為什麽事,而煎熬著難受著。

他們也只能看著,不會去問,也不會去管。

其實也管不了。

辦公室裏,賀嚴按著額頭,頭疼緩解了點,但他卻呼吸都沈了,明明沒做什麽,卻感覺很累,他的心很沈重,壓在他的身體裏,讓他想要把心給拿出來,孩子也自己就能輕松點了。

或許,一開始他就錯了。

不不,起碼擁有過,如果他不去把人給抓住,他連擁有都不會擁有。

只是太過短暫了,他以為會是一輩子,結果卻多久?

幾個月時間都沒有,他剛得到就失去了。

賀嚴走到玻璃窗前,眼前是繁華的都市,他攤開掌心又合上,曾經覺得自己擁有一切,如今看來,他其實什麽都不曾擁有過。

他就是個最貧窮的人。

擁有的權勢再多,都比不上那一個人。

那個將他心都給帶走了的人。

賀嚴抿著的唇,輕聲呢喃:“小陌。”

徐陌聲大概知道有人現在因為他而難過著,可都是對方自己找的,跟他沒多少關系。

他得去完成自己的男配任務,那是他來這些世界的原因和目標,他有他的追求。

那份追求裏,其實不包括得到一個愛人。

因為他向來都清楚,人不能全都要。

既要又要,還要。

都給自己要了,別的人怎麽辦。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拿了一個,別人就拿不到了,就是在剝奪別人拿到a的可能。

大家都是掠奪者,只不過以為是在公平地獲取。

根本不是,都是自私的獵手。

徐陌聲調整好心情,沒什麽好沈浸在過往的,他就是這樣能頃刻間控制自己的人,這份過於的理智和正常,有時候他都會覺得,或許都算是某種另類的扭曲變態了吧。

所謂陰陽,向來都是相生相伴。

正常裏,自然也該有不正常。

徐陌聲平靜地接受著自己的所有,他最愛的人,當然永遠是自己了。

連自己都不愛,不具有愛的人,又怎麽去愛別人。

用自己貧瘠的空洞的,匱乏的愛,去愛別人,給出的愛,傷害說不定更多。

徐陌聲花了幾天時間,把身體給調養好,等再次見到宋章的時候,狀態恢覆如初。

宋章那裏,也在和徐陌聲分開的期間,他雖然有在積極忙碌搞自己的項目事業,卻也不忘將自身給照顧好,沒有一個好身體,如何將事業給再做起來

他要重新爬起來,不能讓自己的身體白賣,他甚至要爬得比之前還要高。

不是為了成為人上人,而是起碼能擡起頭來,不用再繼續仰人鼻息地過火,他生來就難以彎折下脊背,就算是彎了,也隨時都不舒服,還是想站直了,用自己的雙手去創造,那種討好人就能得到財富的道路不適合他。

宋章現在沒跟邵野住一塊了,他白天都在忙,晚上會去邵野那裏,就跟過去報道似的,完成一個和邵野睡的任務。

邵野某次還開玩笑說,怎麽感覺不像是宋章來陪睡,反倒是他,經常先回去,然後洗好了等待著宋章的到來,說給別人聽,怕是都會覺得是宋章在睡他還差不多。

宋章那會不說話,說多錯多,不如就主動點,去吻住邵野就好了。

宋章一個曾經的直男,大概以前不知道,其實是個雙,被掰彎也就非常容易,現在讓他去找女人,就算脫光了,他也會忍不住比較,拿女人和邵野來比較,沒有肌肉,力量不夠,也不帥,最後就是穿上衣服就走。

邵野作為炮友,算是非常優異的,以後合作結束,想找一樣的,恐怕很難了。

宋章對於這道山珍海味,他想未來肯定會想念的。

因而目前,哪怕邵野不提,宋章都會自己過去,然後和邵野睡在一起,兩人的身體還真別說,非常地和諧,宋章很容易就被邵野給做得爽起來。

宋章也不再覺得自己委屈,能體會到樂趣了。

再和徐陌聲相見,整個人不說是春風明媚,但眼底的光是絲毫都不暗淡,非常得明亮了。

倒是徐陌聲,明明天氣暖和,他卻穿的比大家多,宋章握了握他的手,皮膚有點冷。

換了個地方,不坐窗口,免得風吹進來。

兩人喝著茶,宋章告訴徐陌聲,他拿到一半資金了,最近正在到處跑,他做的項目是一個中間點,把那些別的大型商城都給拉進來,透明是肯定不能完全透明,但半透明還是可以的,再將各地的旅游景點都給整合起來,直接做出了許多類型的攻略,方便不同的人根據攻略來游玩,這個項目有了邵野的投資,在政府那邊,也很快得到了支持,有了政府給他做背書,現在宋章手裏能夠調用的力量就更多了。

一些過去看他笑話的人,都開始湊過來,宋章當初也沒期待誰雪中送炭,換成是他,也不會去投資一個怎麽看都沒結果的對象,人都喜歡錦上添花,他也是。

沒隨便拒絕,只要是有利益的合作,都會合作。

忙碌到腳不沾地,終於有點空閑,打算休息半天,就接到徐陌聲的電話。

和徐陌聲稍微提了點手頭的事,然後就打住了,他不是來和徐陌聲炫耀的,只是想讓這個關心他的朋友 ,他會努力往上走,努力成為一個站立起來,能自身發光的人。

“恭喜。”

徐陌聲真誠地祝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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