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2章 帥氣紈絝23 一旦不抵抗了,那就是幹……

關燈
第212章 帥氣紈絝23 一旦不抵抗了,那就是幹……

在暗中目睹過盛岸他們親吻, 以及這一幕給拍攝到之後,徐陌聲進了電梯,他拿著電話給漆重發了信息過去,詢問之前某天夜裏, 他拍攝來的視頻, 給他發一點, 主要是郁烊揍人的那些照片就行了, 多餘的不用。

當時漆重就安排了人隨時跟徐陌聲, 不過沒有讓徐陌聲知道, 後來他故意把照片放到徐陌聲的家裏, 徐陌聲這才清楚, 原來漆重早安排了人來跟著他。

他相信這些照片肯定會有用處,漆重幾乎是第一時間看到徐陌聲的信息, 馬上就挑選了一些合適的照片發過去。

徐陌聲自然是有盛岸的號碼,但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 在等等, 相信那個時機很快就會來臨。

乘坐電梯上樓,到了樓上茶樓, 幾個人坐在外面大廳, 這裏的人不說全部都是認識的人,但多數都知道盛岸和郁烊, 真假少爺,最初在圈裏引起了一番轟動, 不少人即便沒見過他們本人, 照片之類的該傳都傳開了。

如今兩人意外出現,看起來在一起,氣氛相當得祥和, 一些心裏活躍點的人自然就走過去搭訕了。

都知道現在是盛岸把郁家的事給接手了過去,以前郁烊就不怎麽管,只當一個富二代享受,如今沒有了血緣關系,作為一個假少爺,他管得就更少了。

真說起來,依舊有無數的人羨慕他,都跟郁家毫無關系,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卻還能繼續待在郁家,這會和真少爺兩個人,怎麽看盛岸都相當在意郁烊的樣子,還擔心這裏溫度是不是低了,叫人去車上拿一條毛毯過來,郁烊不想理會,可盛岸將毛毯給他蓋上。

這種細節上的關心,讓郁烊盯著盛岸來回看了好一會,怎麽,盛岸這是沈浸在這場可笑的強迫游戲裏了嗎?

他倒是開心,郁烊不開心,而郁烊一不開心,就不給盛岸好臉色。

郁烊情緒不好,理都不理會盛岸,但只要不是離開,不是故意去和別人有說有笑,就是不對他笑,盛岸都能舒心點。

過來搭訕的人,一看郁烊臉色不悅的模樣,立馬將目標放在盛岸身上,說如果不仔細看,你們兩個真像親兄弟。

他這話本意是拍盛岸的馬屁,誰能想到,一下子馬屁沒拍成,還拍在了老虎身上。

盛岸前一刻還平和的神色,一瞬就變的,速度之快,搭訕的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說錯了,明明是恭維的話,怎麽盛岸忽然盯著他的眼睛,像能立刻伸手掐住他脖子,將他脖子給掐斷似的。

那人目光左右轉,想要尋求點幫助,但除了兩個當事人之外,別人還真不知道盛岸為什麽忽然生氣了。

對了,現在加了徐陌聲一個,他都看到盛岸和郁烊接吻,更多的事,又不是傻子,猜也能猜到很多。

他們兩人,就算是住在一個家裏,是真假少爺,但是盛岸絕對不會想要和郁烊成為兄弟。

真成了兄弟,他們現在的關系,可就是背德的,話再說難聽一點,完全就是兄弟□□。

這事但凡放在哪裏,都會成為別人的議論的中心,他們整個郁家都會成為別人的笑點。

盛岸會高興,才怪。

徐陌聲知道內情,不搭腔,反正和自己無關,偶爾看到盛岸和這個春風得意的真少爺吃點癟似乎也不錯。

何況,他是郁烊的朋友,自然是站在郁烊那一邊的。

郁烊本來還想著,以往這些人都是來搭訕他,捧著他,如今盛岸的存在,導致他立刻成為了邊緣人,這種前後的落差,郁烊已經習慣了,還想著能無視就無視吧,不曾想,來的人什麽不好說,偏偏說了最不能說的話

估計現階段,對盛岸而言,兄弟這個詞,是他特別不想聽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不如再給盛岸一點驚喜好了。

郁烊身體往前靠,他手肘撐在了桌子上,歪著頭似笑非笑地瞄著盛岸,以看他這種狡黠的笑,盛岸以前會喜歡,在這裏,他直覺郁烊嘴巴裏估計說不出什麽好話了,想岔開這個話題,可是不等他開口,郁烊就緋色的嘴唇輕輕一張。

只是簡單的一個字。

非常簡單的字,卻在那瞬間,讓盛岸震驚到了。

他聽錯了吧,郁烊在說什麽?

或者說,他在喊他什麽。

這表情可太好笑了,郁烊難得心情這麽好,盛岸這狗東西力氣特別大,明明他們個子差不多,最近郁烊也有在多吃飯,可就是不長肉,還越來越瘦了,反觀盛岸,經常吃飯吃的少,身上肉卻不見減多少,一只手就能將他給摁住。

郁烊極其後悔當初沖去了酒店房間裏,哪怕當時人再多,盛岸醒來後都能將那些人給全部控制起來。

也就是他這麽蠢,居然擔心盛岸會被那些渣滓們傷害,結果如何,結果就是他把渣滓給揍趴了,自己耗費了一些力氣,等到盛岸醒來朝他靠近時,他都沒反應過來,就讓盛岸給捆住了手腕,無法動彈了。

郁烊總能輕易想到那天晚上,再結合現在盛岸震驚的表情。

郁烊覺得他喊晚了,早知道就早點喊的。

那天晚上就該這麽喊,盛岸聽到這話後,他還能再動自己嗎?

除非他真的一點親情倫理都沒有了,就是個不顧人倫的東西。

“哥!“

郁烊一聲後,在盛岸恍惚的表情裏,又喊了一聲,還特意把聲音給拔高了,不只他們這裏可以聽到,大廳裏其他的顧客,好些都可以聽到他郁烊在喊盛岸哥。

哥,嗎?

盛岸過去無比希望郁烊能夠這樣叫他,證明他們是一家人,他們是兄弟。

如今,郁烊真的如願喊了他哥後,盛岸一點歡喜的心情都沒有。

什麽樣的兄弟會滾在一起,會脫了對方衣服做愛,沒有正常兄弟會這樣。

他們可以有任何關系,仇人都行,絕對不能是兄弟。

盛岸牙齒緊緊咬著,明顯可以看到腮幫子都在用力。

小星等人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怎麽回事,郁烊不過是叫了盛岸兩聲哥,怎麽盛岸一臉的拒絕。

甚至那種拒絕裏,還有點別的,比如生氣比如痛苦。

他們就是兄弟啊?郁烊還能喊錯了?

奇怪,想不明白。

算了,懶得想了,大人的事,他們小孩子不管,還是喝茶吧。

嗯,這裏的茶味道居然不錯,不是那種一看就是幾十塊錢一斤的廉價茶葉,喝起來不澀口,於是小星連喝了好幾杯。

“你應該不知道,對於盛岸,我哥來說,他可能更喜歡繼續做個獨生子吧?”

忽然間多了個兄弟,對誰來說,都難以接受。

“但,但是……”

那人絞盡了腦汁想要說話,可一對上盛岸風雨欲來的神情,喉嚨立刻就啞了。

“哈哈,小玩笑而已,別當真。”

“我哥,很喜歡我這個兄弟,非常喜歡。”

在非常兩個字上面,郁烊加重了語氣,被他盯著的搭訕的人,則後背冷汗都滴了幾滴下來。

“是是是,郁少你說得對,誰會不喜歡身邊能多個家人,好多一分照應。”

“對,所以我最近在和我爸媽說,讓盛岸把名字給改一下,怎麽說都是郁家的人,如果還姓別的,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關系不好呢?”

“但是我們現在,關系很好的。”

郁烊擡手就搭在了盛岸的手腕上,他長得非常俊美,此時做出來一副微笑的兄友弟恭表情來,則更加的迷人了。

而他的這份迷人,落在盛岸眼底,盛岸舌尖用力抵著牙齒,他的喉嚨有點沙啞的疼了。

不是,不對,他和郁烊不是兄弟,他不要和郁烊當兄弟,他喜歡他,他們要當戀人情人。

絕對不該是兄弟。

這些話,在盛岸的腦海裏來回地拉扯,卻一個字都吐露不出來。

“盛岸,你覺得呢?”

他覺得,他覺得什麽?他什麽都不覺得。

“如果你願意改姓的話,爸媽一定特別高興吧?”

“我知道,你肯定也非常高興。”

“但是,郁烊你不要想,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盛岸陰沈的眼底在表達著這些意思,郁烊全看不見,甚至拿出手機翻看起了時間來。

“今天是周末,民政部門不上班,得工作日才辦公,哪天空了,我陪你一起去。”

“好不好?”

郁烊繼續搭著盛岸的手腕,盛岸看他笑得迷了眼,一把反手扣住了他的手。

“郁烊,你真的很想當我弟弟了。”

“對啊,試問這裏誰不想當你的弟弟,你們……”

郁烊挑起下巴,眼神盯了一圈。

“你們,哪個不想?”

“都想,肯定想啊,要是有盛哥這樣的親哥哥,睡著了都能笑醒。”

盛岸年齡不大,二十多,到目前為止,他做出來的事,所有人都有目共睹,都不像是剛回來的真少爺,比郁烊這個假少爺看著還有能力多了,面對任何事他都能游刃有餘地處理好。

似乎就沒有什麽是他辦不到的。

“盛哥這麽優秀,有他當哥哥,是莫大的榮幸。”

“對,我也覺得是我的榮幸。”

“盛岸,有你這個哥哥真好。”

“以前還想著家裏這麽大的攤子以後得交到我手裏,而我有天生喜歡玩,肯定不太能把握好,這會你來了,有了你在前面努力,我想我就能繼續玩了。”

“玩一輩子,都可以的,對吧?”

郁烊已然做出了一副他和盛岸是好兄弟的態度了,盛岸扣著郁烊的手用力到捏緊他的骨頭,郁烊感受到了尖銳的鈍痛,大概再這麽下去,他骨頭都要被盛岸給捏斷。

可是他會停下嗎?不僅不會停,還會更變本加厲。

“都說成家立業,現在哥你立業了,年齡也到了,什麽時候成家啊?”

“之前的那個女朋友,似乎不太合適,不如以後我來幫你物色,我一定會給你挑一個最好的。”

“你們結婚生子,我也好早點抱上侄兒。”

郁烊的嘴巴是越說越過分,不知道的人只當他們真的感情好,徐陌聲莫名笑出了聲,郁烊瞥他一眼,有些警告的意思,他在玩他的,別打擾他。

徐陌聲低頭喝茶。

玩吧,怎麽開心怎麽玩。

就是怕郁烊這會開心了,晚上可能就要哭了。

可該怎麽說,能快樂的就先快樂,如果因為以後可能不快樂,就控制自己,那反倒是對自己的壓制。

徐陌聲喝了兩口茶。

“今天這茶,味道不錯。”

說著有意,聽者也有意,其中之一的聽者,沒時間去搭理徐陌聲,郁烊都要給他找女人了,都把話給說到這種份上了,再這麽下去,怕是連他孩子的產科醫院都給他預備好。

“行,郁烊,你行。”

“好啊,既然郁烊你都想得這麽周到了,我也不能不領你的好意。”

“這樣的話,我下半輩子的幸福……”

盛岸摁著郁烊的手往他衣擺下故意蹭了一下,雖然很快就拿開了,暗示意味卻足夠明確,郁烊眸底燦然的笑,頓時就閃爍了起來。

“我的□□,可就全靠郁烊你了。”

“別讓我失望,郁烊。”

前面的聲音還真誠,後面盛岸叫到郁烊名時,忽然溫柔到無以覆加,如同是情人般溫存時的低喃般。

郁烊眼一狠,又及時控控制住了。

“當然不會,你就等著好了。”

要說找女人,這件事太簡單了,郁烊正好一天到晚沒事,能夠找點事來做,還是讓盛岸不高興的事,他巴不得立刻就行動。

小星皺了一下眉頭,盛岸說到幸福兩個字,還是兩次,他怎麽有種,盛岸和郁烊之間,有很多狀況,甚至這個幸福的幸,是□□的那個性。

他們經常就開這種玩笑,盛岸和郁烊是兄弟,沒血緣的兄弟,不管如何,這種玩笑不合適。

但兩個當事人都表現正常,小星當是他想多了吧。

盛岸松開了郁烊的手,郁烊立刻就轉了轉手腕,心底跟著罵一句狗東西,怎麽力氣跟頭牛似的,每天都有使不完的牛勁。

要不幹脆去真的當牛,每天犁地好了。

犁地?盛岸怎麽不算是每天在犁,就是這個地,是他而已。

好幾次父母都在家,但是盛岸卻能偷摸跑他房間裏來,父母臥室依舊在隔壁,郁烊想拒絕掙紮都不敢太大聲,擔心被父母聽到。

哪怕知道家裏墻壁隔音好,他還是不敢出聲。

倒是盛岸,有時候故意想激他發出點音來,被郁烊給咬幾口才收斂了起來。

郁烊磨了磨牙齒,恨自己牙齒不尖,不然給盛岸臉上都咬個窟窿出來。

郁烊端起茶杯喝茶,他點的是一個苦丁茶,雖然喝著苦,可回味是醇厚的,郁烊喜歡這種茶,在家裏他也買了來喝,其他茶,他喝不慣。

郁烊慢慢喝著,一旁盛岸盯著他漂亮的側臉,控制著手沒擡起來去撫摸郁烊的臉龐,郁烊的皮膚很細滑,尤其是手背撫摸上去,那種觸感極其地吸引人。

盛岸不覺得自己有皮膚饑渴癥,但接近過郁烊後,經常會忍不住,哪怕是在外面,都會難以控制,會找機會把郁烊給拉到偏僻的角落裏,然後用力地撫摸他。

這讓郁烊更討厭他了。

盛岸笑了聲,討厭就討厭吧,逃不了就行。

如果一切幸福來的太容易,就不算是幸福了。

幸福需要好好地去努力抓取,費勁心思後抓到手裏,人也才會珍惜。

盛岸想明白後,郁烊要給他找女人,他就放手讓他去找。

要真的找一個替代他,算是郁烊的本事。

可盛岸又確定,他現在對女人可沒興致了,也就對郁烊會貪得無厭。

盛岸靠在椅背上,剛才的陰雲密布轉瞬消散,笑得極其的平和。

郁烊聽到他的笑聲,心底長呼一口氣

盛岸未免把他想得太簡單了,他會隨便給他找女人。

他會給自己找女人。

郁烊轉頭去看窗戶外,天空狠藍,倒是和那天出海游差不多,城市裏難得看到這麽好的天氣,會讓人心情都不由地好起來。

他也該開心的,被狗天天咬,總歸有不咬他的時候,在不咬的那會就享受吧。

郁烊彎著唇,這一刻,無論是他還是盛岸,都有了某種從未有過的祥和,用般配來形容也合適。

徐陌聲清楚他們會相愛的,他們的性格,一定程度上,其實算是互補的。

現在尖銳抵抗,一旦不抵抗了,那就是幹柴加烈火了。

徐陌聲手指摩.挲著茶杯,只是圍觀,就讓人深入其中,想看得更多更精彩的。

他已經不會再隨便去為自己過去的感情而憂傷了,往前看。

前面的風景,總會更真實。

他,得活在真實了。

茶樓裏坐了半個下午,玩法就沒有聚在一起吃了,徐陌聲的朋友太多,有的是人來約他。

徐陌聲先一步離開,趕去下一次聚會。

到了後,徐陌聲瞬間就成為了聚會的中心,在一個KTV裏,大家吃喝玩樂,有人在唱歌,聲音相當不錯,快跟專業歌手一樣了。

徐陌聲今天沒左擁右抱了,他自己無所謂,擔心這些人會有事,被嚇到也是有事。

他不唱歌,和人在一起玩牌,玩了一兩個小時,一束火紅的玫瑰花忽然送到了面前來。

徐陌聲擡起頭就看向四周,大家都一問三不知,不是他們中的誰定的玫瑰。

再說了,玫瑰值幾個錢啊,幾百塊,最多幾千塊的東西,就這一捧,絕對不超過一千塊。

不是這裏的人,是別的誰?

徐陌聲把玫瑰花接到了懷裏,低頭就嗅到了花朵的芬芳,這不是一般花店裏會賣的花,那種玫瑰花早就失去了香味,仔細看,花瓣上似乎還有些露珠。

剛從花園了采摘下來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徐陌聲大概知道送花人是誰了。

但又有個問題,這算是一份禮物嗎?一捧玫瑰花,和之前那些禮物相比,都不能算是禮物,隨手送的吧。

這份他應該不用回禮。

徐陌聲正要把花給放到茶幾上,他對鮮花喜好一般,開的時候多燦爛,雕謝的時候就有多可惜。

徐陌聲手還沒放下,身邊一個人驚呼出聲。

“這是什麽?”

“是寶石嗎?”

“紅寶石?”

“我沒看錯吧。”

那人邊說邊伸手從玫瑰花瓣中間拿了一顆璀璨緋艷的紅寶石出來。

一顆小巧漂亮的紅寶石。

一眾人聽到有紅寶石,都圍了過來,轉頭就把徐陌聲給團團包圍著。

也將紅玫瑰花給圍起來。

“不只一顆,這裏有。”

“這裏也有,每朵花裏都有!”

許多只手伸過來,在玫瑰花裏將放置在花朵裏的紅寶石給拿出來,幾十顆紅寶石,不多時全都放在了茶幾上,茶幾是黑色的,為了看得更清楚,一人專門拿了一張白色紙巾,將紅寶石給放了上去。

幾十顆寶石,無論成色材質都相當好,是那種一眼看到就毫無懷疑,相信它們絕對是真貨的寶石。

“頂級的,都不是一般級別。”

有相當識貨了,拿起紅寶石,在手機燈光的照耀下,立馬對徐陌聲說道。

“一顆估計都價值幾十萬,鴿子血,市面上出售的不多,一顆都算稀有的了,這裏環境還是幾十顆。”

“……加起來怕不得上千萬?”

“誰啊,誰送的?”

馬上大家都關心起來,送花人,或者說是送寶石的人是誰。

眾人眼睛全都聚焦到了徐陌聲帥氣的面龐上,他肯定知道對象,誰送禮物會悄悄送,不留名字的。

肯定是徐陌聲的某個追求者,以前不是沒有送昂貴禮物的,可一出手就這麽大手筆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遇見。

都在震驚和難以置信中,等待著徐陌聲給一個答覆。

這些寶石,拿一顆出去都足夠很多工薪階層的人,生活幾年了,幾十顆,隨便一個普通家庭,這輩子都不用再努力。

但卻混在玫瑰花裏,送到徐陌聲的手裏,如果不是他們剛意外發現了,也許都會被扔房間裏,走的時候不會帶走。

面對大家好奇的眼神,徐陌聲攤開了手。

“你們覺得多?”

“難道還不多?”

“哪怕是追求人,都沒人這麽大方,關鍵是哪裏找這麽多的寶石,找不到的。”

“不算多,他先前已經送過我現金了。”

“送現金?”

“誰追求人送禮送現金的?”

“多少?”

“幾十萬還是幾百萬。”

“一個億。”

徐陌聲輕笑開口,簡單三個字,不亞於平地驚雷。

“假的吧?”

“銀行都沒有這麽多資金流。”

“在我家裏客廳,正好大家都在,不如過去看看?”

徐陌聲邀請大家去他家裏看一個億的現金,放在那裏他一個看,未免太浪費了,多點人欣賞也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