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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帥氣紈絝15 那就是情慾到了某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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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帥氣紈絝15 那就是情慾到了某個位置……

“郁烊, 如果我說你未來一定會幸福的,你信我嗎?”

徐陌聲靠在欄桿上,他面向著郁烊說著,他眼底裏的真切, 過於堅定了, 就仿佛他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一樣。

可是這個世界上, 誰能知道未來。

郁烊搖著頭, 說出來的話卻是:“我相信你, 但我不怎麽相信我自己。”

他這樣的人, 或者說他這種性格, 如何去獲得幸福。

關鍵, 一個人也能幸福嗎?

起碼他不覺得,光是他一個人是可以幸福沾邊的。

一張臉浮現出來, 那個人,他不能給郁烊帶來幸福, 應該說, 他的出現把郁烊的幸福都給摧毀了才對。

郁烊笑著,望著的湛藍海水的眼神是迷茫的。

徐陌聲沈默了下來, 對於郁烊當下的處境, 他知道他正在面臨什麽樣的掙紮和痛苦,即便未來他們一定會相愛幸福, 但現階段的不幸福,依舊是真實的, 一點都不摻雜虛假。

“有點頭暈, 我去坐坐。”

郁烊看著蕩漾的海水,頭微微的眩暈起來,估計也有他身體最近不好的緣故在裏面。

郁烊轉身離開, 這裏的人和他沒多少關系,都是追逐徐陌聲的人,盛岸進去換衣服了,這會沒有看到人影,在他回來之前,郁烊進了一個房間,還自己把門給關好反鎖上了。

然而沒躺多久,身上一個沈甸甸的重量就壓著到,把剛睡了一會的郁烊給驚醒了,一睜開眼,郁烊望著眼前的人,從昨天到今天,似乎時間都沒有過去二十四個小時,但是這個東西,他是怎麽回事,給郁烊一種錯覺,他早就盯上自己了。

他一個真少爺,對他這個假少爺有了想法。

是因為那個晚上嗎?

郁烊覺得可能是更前面,這個人就想要控制自己的。

郁烊的手被摁在了頭上,他以前沒意思到,但那個晚上,清楚認識到他和表面溫和的盛岸,他們的力量差距有多大,盛岸就是那種生來就力氣大的人,不管郁烊怎麽反抗,似乎都抵抗不了。

到最後,反而是自己被強迫地更加離開。

被狗咬了一次兩次,三次。

看這情況,怕是以後還會有三次四次。

會有結束的時候?

肯定會有,他自認自己不是天仙,盛岸就算這會對他有興趣,但這份興趣能夠持續多久?

總不能是一輩子嗎?郁烊想到一輩子這個詞都覺得好笑。

誰能陪伴誰一輩子,生來就是一個人,離開的時候也必然是一個人。

“盛岸,你……是不是喜歡我?”

郁烊直接問了,懶得跟盛岸拐彎抹角,盛岸俯下來的身體停滯了一瞬,他和郁烊對視著彼此,盛岸從郁烊恨意湧動的眼底,他看出來一個事實,那就是一旦自己點頭承認了,那麽這個事就會成為一個把柄,一個郁烊能夠用來諷刺嘲笑他的把柄。

可是要否認嗎?

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承認和否認,盛岸不認為會有多少區別。

“你的身體,我喜歡。”

郁烊呵呵了一聲,他嘴角勾著,笑容自嘲,就是不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還是在嘲笑盛岸。

“喜歡我的身體?那就好,如果你要是說喜歡的是我這個人,那我想,我肯定會吐出來。”

“盛岸,別喜歡我,因為我討厭你。”

“不,我惡心你,看到你,光是想到你的名字,都想要吐。”

郁烊薄薄的兩片緋色的嘴唇就這麽開開合合,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在深深的刺激著盛岸,將盛岸的一顆心給刺得快千瘡百孔了。

是他逼迫了郁烊,被郁烊討厭理所當然,但親口聽到郁烊說討厭他,惡心他,盛岸還是感到了難受。

他心裏的那份痛苦,不能就他一個人承受著,郁烊這個始作俑者,他也得感受一二。

盛岸捏著郁烊的下巴就吻了上去,郁烊閉上了眼睛,完全不去看盛岸,似乎這樣一來,誰在吻他都無所謂了。

他的冷漠,沖擊在盛岸發火的眼瞳裏,盛延牙齒一合,立刻咬傷了郁烊的嘴唇。

郁烊依舊不睜眼,沈默冷漠的抵抗著,哪怕盛岸不只是親吻,而是做的更多,像那天夜裏那樣將郁烊給徹底占有著,郁烊都不會睜開眼。

盛岸往下,親著郁烊的頸邊,他用力地啜著,直接啜出了深深的痕跡,擡起頭看著那點痕痕跡,盛岸陰郁的情緒得到了一絲慰藉,可還遠遠不夠。

盛岸不明白,好像過去這二十年他的平靜,都是為了等到這一刻,在這一刻遇到了郁烊,然後他的過往都遭受到了撞擊。

“郁烊,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盛岸詢問郁烊。

郁烊躺著,依舊眼皮似乎在顫動著,卻還是不動。

“我以前快忘記了,但最近卻忽然全部都想了起來。”

“郁烊,如果不是那個誤會,我們這輩子,我想都不可能相見。”

“所以郁烊,我很慶幸。”

慶幸他們是真假少爺,而不是兩個毫無交集的陌生人。

盛岸低頭,落了個溫柔的吻在郁烊的嘴唇上。

一陣細微的聲響後房間裏異常的安靜,突兀進來的人,走了出去,郁烊在游輪的螺旋槳轟鳴聲中緩緩睜開了眼。

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啊?

郁烊轉過頭,窗戶外天空似乎更加的藍了,那是在城市裏絕對看不到的藍,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那片藍。

他記得。

他當然記得。

因為那一天,是他後來所有不幸的開端。

他如何會忘記,他根本就忘不了。

郁烊笑得眼睛緋紅,一滴眼淚掛在了眼角,當他再一次閉上眼睛的時候,那滴淚水滾落下去。

無聲的滾落進頭發裏。

盛岸出去了,他的身份擺在這裏,一些知道他的人,看他一個人,郁烊不在,立馬湊上去,明裏暗裏想知道真少爺和假少爺以前很少會出現在一起,可是現在他們不僅在一起,還怎麽看都關系不一般。

面對這些關心他的面孔,盛岸彎起了唇,只有在郁烊面前才拿下來的面具,又重新戴了上去。

“來玩牌,如果我輸了,我就回答你們的問題。”

盛岸提出了一個真心話游戲。

好些人跑來參加,然而哪怕大家一起結合起來對付盛岸,卻基本都是盛岸在贏,別的人,輸了之後把自己的秘密給抖落了出來,反倒是自己玩著玩不下去了,趕緊找了理由離開了

盛岸將牌一扔。

“你們都太不行了。”

給了他們這麽好的機會,結果一個人都把握不住,一點他的秘密都沒有問出來

一直贏,比一直輸還無聊,輸了後還會想著下巴贏回來,但贏就不會了。

但凡多來幾次,就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盛岸起身,往右邊走,剛好徐陌聲一直都站在那裏,當盛岸靠近後,徐陌聲目光從上往下,將盛岸給尖銳地掃了一下。

“怎麽不在裏面玩?”

裏面房間裏玩,不是郁烊在裏面嗎?

徐陌聲囂張帥氣的臉,別人會覺得吸引人,盛岸看他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樣,剛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不快立馬又冒出一點頭來。

“你收斂點吧,小心樂極生悲。”

“盛岸,你覺得什麽樣的悲,算是最難以忍受的?”

盛岸眉峰一擰,斜視徐陌聲的眼,怎麽看怎麽冷暗。

“是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討厭自己,還是明明相愛,卻必須分開,永遠都不可能再見面,你覺得你更害怕哪種?”

盛岸嘴唇抿得很緊,前面明顯說的是他和郁烊,那麽後面,就該是徐陌聲自己的了。

然而這個人,他會和誰分開。

“都活著的人,卻不得不分開?”

盛岸笑:“不覺得這話前後矛盾嗎?”

“既然都好好的,有什麽不能相見的。”

“就是不能相見,就像是人在面前,但是伸出手,卻怎麽都碰觸不到他。”

徐陌聲的右手伸出了欄桿外,在空中抓了一下,收手回來,他掌心一片空蕩,他眉眼低垂,不像是在看自己的手,更像是在看自己觸不可及的戀人。

“你有真心嗎?”

一個來者不拒的人,他能有真心?

徐陌聲拿的出來,盛岸都不行他的心是真的。

真愛一個人,都具有獨占慾,會想要成為對方的唯一,也會想要對方是自己的唯一。

愛,是不可能和別人一起分享的。

盛岸對於徐陌聲的話,當他閑著沒事,在胡言亂語。

盛岸望著無垠的遠處的天際線,不管游艇怎麽往前行,那條天際線,都在相同的位置,怎麽都靠不進。

如同他和郁烊之間的關系,他該怎麽得到郁烊的心,就這樣一直都把人給控制住,強迫他嗎?

只會將人推得越來越遠,但放手,盛岸的手指攥了起來,他好不容易才抓住的,放棄了之後,他無法想象沒有郁烊的日子,他該怎麽過。

人真的太貪心了。

明明他得到了一切,可是他還不滿足,他還想要更多。

他貪心,又不甘心。

盛岸兩手都擱在了欄桿上,身體往前傾斜著,徐陌聲陪了他片刻,他們不是朋友,他的朋友可是被這個人給強迫著,徐陌聲轉身就走,他只圍觀劇情,不去當什麽情感專家。

解決情感問題,是盛岸自己的事。

徐陌聲往泳池方向走,一邊走一邊開始脫衣服,扣子解開了兩顆,徐陌聲盯著和一個地方忽然不動了,他甚至都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什麽時候上船的,是一開始就在上面,還是後來加入的。

不管那個原因,對方就站在數米開外,還沈沈地看著他,這點是不爭的事實。

漆重單獨一個人站在一個角落中,那裏沒有人過去,大家都在別的地方玩,於是他的出現就顯得尤為的突兀,跟從天而降的似的。

漆重揚起唇,隔著人群和徐陌聲說話:“聲聲,我來了。”

他來了,他來接收徐陌聲給他的第二份回禮了。

這是昨天漆重和徐陌聲之間的約定。

徐陌聲知道男人會來,但來的這麽忽然還是挺意外的。

禮物他準備好了,就是不知道漆重能不能拿到手裏。

徐陌聲轉過身,朝著身後走,越走越離開人群,很快他和漆重之間,幾乎算是一個人在船頭,一個人在船尾,大家都在靠船中間的地方玩,兩邊反而人不多。

於是就他們彼此還註視著對方,沒有第三者再看到他們。

徐陌聲擡起手抓著了身邊的欄桿,其實到上船那會他都沒有想好到底要送漆重什麽回禮,不過在和郁烊和盛岸聊過幾句後,徐陌聲忽然就來了一個想法。

這個禮物,一定是漆重從來都沒有收到過的。

徐陌聲抓著欄桿的手一個用力,下一秒他整個身體都朝著海面落了下去。

游輪分明還在航行中,但是徐陌聲就在這個時候,直接跳了下去,他面對著漆重,甚至眼底嘴角都是微笑,甲板距離水面距離不高,徐陌聲落下去後,連水花都沒有濺起來太多,他的身體頃刻間就被無邊的海水給吞沒了。

無人看見,除開漆重。

游輪往前航行出一段距離,漆重眼簾眨了一下,隨後他的唇角一點點揚了起來,一瞬間他臉上全都是瘋狂到癲狂的興奮異常的笑了。

漆重身體一躍,絲毫都沒有猶豫,徐陌聲跳到海裏幾秒鐘後,漆重也跳了樓下去。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跳到海裏,而游輪沒有停下來過,一直往前航行著,將兩人給拋得遠遠的。

海水冰冷,漆重一跳下去後,臉都被海水給淹沒了。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朝著徐陌聲墜落的地方游了過去,不過在游輪上看的清楚,可是到了水裏,漆重都有種空間感距離感被破壞的強烈感覺。

漆重瘋狂的笑彌漫在臉上,即便是在水裏劃動手腳,他都是在開心地笑著

這個禮物他喜歡。

簡直太喜歡了。

怎麽想出來的?

怎麽會想到送這麽驚奇的禮物給他。

他該怎麽辦?他太高興了,甚至恨不得,找到徐陌聲後,抓住他的身體,他們不離開了,沈浸在海水裏,這樣一來整個世界,整個天與地之間都只有他們兩個人,不在有任何其他人,其他事情來打擾他們。

“聲聲!”

“我又更愛你多一分了。”

漆重深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一頭紮進了水裏,海面上看不到徐陌聲的身影,他沈在了水裏。

漆重面上看著只有狂亂的笑,他的心底隨時都在計算著時間,徐陌聲落到水裏到現在過去了多久,精確到每一秒上,漆重加快了速度,沒有疲憊,身體根本就不會疲憊。

他在深暗的海水裏尋找著那抹美麗的身影,然而不管他怎麽尋找,一點痕跡都沒有。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漆重浮出了水面,他倒是不認為徐陌聲會在水裏沈著不出來,肯定是躲在什麽地方。

他在和他玩捉迷藏,等著他去找他。

他會過去的。

漆重換了兩口氣,再次一頭沈到了水裏。

海水蕩漾著,波動搖晃著,身體的體溫卻越來越高了,因為漆重處在極度的興奮中,徐陌聲給他定制的特別游戲,他會好好的玩和享受的。

游艇已經開的很遠了,幾乎快看不到影子了,就在這時,徐陌聲緩緩浮了出來,他身體沒有動,以最為簡單的方式仰面平躺在水面上,他計算過游艇的速度,一秒鐘的時間都能開出去好幾米,速度雖然不快,但漆重必然不會馬上就下來,肯定會有一點反應時間。

哪怕只有五六秒的間隔都好,陸地上的幾十米,和海裏的幾十米可不一樣,在高處視野會寬闊,可是一旦進了水裏,人的視線會馬上受到限制,而且是非常強烈的限制。

徐陌聲只隱約看到有個身影跟著跳下來,然後眼前只剩晃動的海水了。

他任由身體不停往海水裏,到快要窒息的時候這才動起來,朝著海面游過去。

他對於自身的情況是了解的,可以憋氣多久,憋氣到一半的時間他就開始往上面游,海水具有浮力,將徐陌聲的身體快上面托舉著。

臉頰一浮出水面,徐陌聲就呼吸了好幾口。

四周看了看,游艇早就不見了,不過轟鳴聲還能聽到,初次以外,就是頭頂深遠的天空,以及周圍的海水,和他自己了。

徐陌聲不是沒有沈進過水裏,但是泳池或者浴缸,始終都和大海不同。

在大海裏,海水如同深淵,哪怕是漂浮在海面上,卻叫人感覺靈魂都在不斷的下墜,下墜到了再也無法掙脫的距離。

那個來尋找自己的人,徐陌聲看不到,身體孤寂孤獨了起來,孤獨猛烈地侵染到靈魂了。

徐陌聲緩慢擡起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位置,咚咚咚,他的心跳是有力的,他還活著。

他當然會活著,任務不完成,他不會離開。

不和他們真心相愛,他不會離開。

“快點來,我在這裏等你。”

“如果你不等找到我的話,我會懷疑……”

“不是懷疑你對我的愛,而是懷疑這份特別的禮物,可能送得不夠好。”

“我希望你會喜歡。”

“漆重。”

徐陌聲仰頭望著美麗的空曠的天穹,他在心底對漆重說著。

徐陌聲閉上了眼睛,耳邊是海水的聲音,不是那種明顯的波浪聲,是細微的如同是溫柔覆在耳邊的,如同情人般的繾綣低語。

徐陌聲安靜等待著,一如在很多個夜裏的夢魘裏,他在等待著他的愛人那樣,他等待著。

時間過的似乎很快,又像是非常慢。

一分鐘都被拉伸到了無限,徐陌聲身體一顫,或許自己等不來他的吧,睜開眼睛,徐陌聲擡起了左手,那個佩戴了一個信號發射器,他和某個人提前說過,只要發射信號,對方就會馬上將游艇給開回來。

等不到了。

徐陌聲笑著,也漸漸失望著。

可就在他一個轉頭,他的右邊浮出來一個人,男人身體隨著海水起起伏伏的,他擡起手抹掉了臉上的海水,眸光一轉,就和徐陌聲等待已久的驚訝眼眸對上,男人都不是靠近徐陌聲,而是把放下來的右手往前面一伸,伸向了徐陌聲。

徐陌聲註視著那雙落在海平面上的手,身體比意識還要先做出決定,他游了過去。

徐陌聲的手搭在了男人的掌心上,一股猛烈的拉拽裏襲來,徐陌聲的胳膊都傳來了撕扯感,他卻沒有推開男人,濕漉漉的身體給男人給摟住了。

兩人在分開了近半個小時後,在海面相遇。

徐陌聲的後背被男人的大掌給扣著,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彼此的心跳都傳遞到了對方那裏。

徐陌聲的嘴唇被吻住,他還主動張開了嘴巴,好迎接男人的靠近。

周圍安靜異常,唯有兩人接吻的水漬聲。

徐陌聲的手從男人的腰間穿過去,摟住了他的後背,掌心貼著男的肩胛骨,撫模著那兩片性感又漂亮的骨骼,徐陌聲笑得渾身都抖了起來。

嘴唇被放開,徐陌聲眨眨眼,睫毛上的水落下來,滑在臉龐上,繼而又被男人的舌頭給舔走了。

“這個回禮,你……”

“我很喜歡。”

“謝謝你,聲聲,謝謝你為我準備這麽別出心裁的禮物,是我這輩子收到的第二份最好最滿意最喜歡的禮物了。”

漆重用激動的語氣來表達他的高興。

徐陌聲還思考著怎麽是第二,第一是什麽,停頓片刻的思緒轉動起來,第一份也是他送的。

顯然他給的什麽,對男人而言都是最好的禮物。

男人再次把徐陌聲給抱住,力道之大,徐陌聲的脊椎骨都傳來了尖銳的一絲疼,可是那點疼,又是徐陌聲能輕易忍受的。

他的臉貼著男人的頸邊的皮膚,即便被海水浸泡了一陣,可是男人的氣息,來自身體獨有的氣息,徐陌聲可以嗅到,他微微張開嘴唇,牙齒輕輕咬了上去,咬著咬著,他自己都沒能控制住,忽然一個用力,咬破了男人的皮膚,鮮血逸到徐陌聲的嘴裏,他嘗到了男人鮮血的味道。

像是忽然明白了一個事,那就是情慾到了某個位置,會轉換為殺慾。

會在忽然間,想要將眼前這個人給殺了,這樣一來他的屍體就將永遠屬於他,不會再離開,走到別的地方,只能安靜躺在那裏,白天黑夜,都完全的屬於他。

徐陌聲擡起眼,和漆重目光對視,男人眼底剎那湧現出來的血腥是比徐陌聲還要瘋狂的嗜血和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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