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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帥氣紈絝13 有一個最好的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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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帥氣紈絝13 有一個最好的在我面前,……

從家裏搬出來後, 郁烊又花了一段時間,大概有十多天吧,總算是可以冷靜和清醒下來了。

身體方面,受傷的地方, 還有那些掩蓋在衣服下的一身的痕.跡, 也在時間的前行中, 一點點的消失了, 當身體恢覆如初, 就算是郁烊自己, 倮著身體站在鏡子面前的時候, 他都不免產生一種錯覺, 那天夜裏是其實根本什麽都沒有發生吧。

到底有沒有發生,起碼郁烊不至於去證實什麽, 一切的證據,證明那天發生過的事的證據都被郁烊給銷毀了。

盛岸那邊, 最初幾天在尋找著一個人, 大概是真的找不到,後面還是慢慢就放棄了, 到目前為止, 盛岸不再有動作。

那件事,讓郁烊一想起來就恨不得想要殺人的事情, 就這樣以一種平靜的方式好像自己都消失了。

但到底有沒有消失,只有郁烊一個人最清楚, 尤其是午夜夢回, 他經常被驚醒,即便是不會再隨便夢到一個人了,但是那種身體被緊緊束縛著, 連帶著靈魂都無法逃離逃脫的恐懼感,已經根植在郁烊的身體裏,他都開始吃安眠藥入睡了。

然而看到安眠葯,會讓他想到那天夜裏,所有他寧願失眠,也不再碰安眠葯,直接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郁烊漸漸清楚過來,有一個事實他必須去面對,如果想要徹底忘記那一天,他就需要去做點事情來。

而這個事情,要說簡單也簡單,他主動聯系上了徐陌聲,徐陌聲風流多情,身邊男女都很多,郁烊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地和徐陌聲說,他想要一個男的。

徐陌聲不問具體原因,怎麽郁烊過去都是喜歡女的,忽然間喜歡男的,是出於好奇或者別的,對方要他找男的,他立馬給郁烊準備,還準備了好幾個。

各種類型的都有,漂亮的,英俊的,清冷的,都是看外表非常優異的人。

兩人約在一家會所裏,本來是在包間裏,但是郁烊拒絕了,他現在下意識的就不喜歡過於封閉的環境,徐陌聲都按照郁烊的意思來,帶著人從包間裏走了出去。

到了會所外面,說是會所,不過裏面玩的類型還是很多。

徐陌聲提前到的,跟幾個年輕男的坐在了外面,幾個人各有特點,但和徐陌聲待在一起,卻怎麽都很難將徐陌聲一身的光華給壓下去。

郁烊從外面上樓,走進會所大廳,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哪怕多個美男將徐陌聲給圍起來,徐陌聲甚至穿著上相當的隨意,簡單寬松的衣服,將那副完美的身體都給遮掩了起來,可是他眼角眉梢的笑意,肆無忌憚的笑意,就在頃刻間捕獲住了郁烊的眼,郁烊根本就看不到周圍別的人,眼睛裏只有徐陌聲。

舉步走了過去,郁烊拉開一張椅子,坐在了徐陌聲對面。

徐陌聲眉頭一挑,目光左右轉了轉,這是讓郁烊不用和他客氣,隨便挑,選不出的話,全都要都行。

郁烊後背靠在了椅子上,擡起了漂亮的眼,他的臉很小,和誰在一起,都是最小的那個,然而五官卻又相當精致,臉龐輪廓還非常立體,似乎哪個角度看過去,都沒有絲毫的瑕疵。

郁烊左右打量著,徐陌聲的眼光相當好,找來這幾人,身上都有各自不同的吸引人的地方。

可怎麽說來著,但凡徐陌聲不在這裏,不笑得那麽肆意,郁烊還真的能找一個,然後拉到他的床上。

郁烊嘴角勾著笑。

“我忽然在想一個事。”

徐陌聲好奇嗯了一聲。

“有一個最好的在我面前,我為什麽要舍近求遠?”

哪個最好的,不用郁烊明說,聽著是個聰明人,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我倒是無所謂,但我怕,你會遭殃。”

郁烊眸底的笑一暗:“我怎麽遭殃,你說給我聽聽?”

“我被一個瘋子纏上了,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找人跟著我,連我睡覺都不放過,郁烊,你要是想和我發生點事,我可以,我怕你會被那個瘋子給盯上。”

“到時候你就要哭了。”

“瘋子?”

郁烊皺了皺眉,沒發現到四周有什麽異樣,所以徐陌聲到底在說什麽。

徐陌聲左腳從桌子後面移了出來,褲腿因為坐著的姿勢,自然往上滑,這一滑,郁烊立刻註意到了徐陌聲精致的腳踝上,意外的戴了一條紅繩,紅繩上墜了顆鈴鐺。

叮當叮當的細微聲音傳來,郁烊緩緩擡起的眼,顯得尤為的詫異。

“千萬別告訴我,你這裏這個是瘋子給你戴上的?”

“對。”

徐陌聲點頭承認了。

“不喜歡剪了就是,怎麽,他還能吃了你嗎?”

“確實能吃了我。”

徐陌聲一身的慵懶,輕松的口吻,卻說著郁烊都心底一個咯噔的似乎透著某種危險的事。

“是誰?”

郁烊連忙發問。

他們在這裏說話,同桌的其他幾個人,倒是想插話,卻看看兩人,無論是誰,都帥氣俊美,但視線卻也只看著對方,沒有將他們這些人給放在眼裏,所以找他們來,是讓他們來當背景板的?

幾人都有些別樣的心思,然而又只能是心思,沒機會去實踐出來。

“告訴你了,你也做不了什麽,郁烊,你現在……自身難保吧?”

徐陌聲琥珀的眼底,是囂張的意思,聲音和眼神都異常的尖銳,刺在了郁烊的身上,郁烊笑了。

大概無論徐陌聲怎樣奚落他,他都很難生氣。

“是啊,我自己都快過不下去了,哪裏有精力去管你。”

“再說,有你不能解決的人嗎?”

郁烊對徐陌聲的自信心,來的毫無理由,可他就是相信徐陌聲,他絕對不會像自己這樣,偷雞不成蝕把米。

也就是他才會這麽蠢了。

“好了,不說這些。”

“你吧。”

郁烊隨手指了一個人,那個人臉上一喜,立刻起身換了位置,坐到了郁烊的身邊,郁烊斜了那人一眼,可以是可以,就是身上的香水味,他不喜歡。

去洗個澡,別噴香水。一身的香水撲過來,郁烊頭都有點疼了。

“好,我馬上去。”

男生得到了郁烊的命令,跟什麽聖旨似的,連忙去房間裏洗澡了。

房間都準備好了,是徐陌聲提前準備的,哪怕沒人進去,這點錢對他而言,不算個事。

徐陌聲拿出煙來點燃了,叼在嘴裏抽了起來,忽的,直覺有鏡頭在對著自己。

徐陌聲懶得去把人給找出來,找出來也沒什麽意義,這個離開了,會有下一個偷拍自己的。

倒是讓他比較好奇,那天的一個億現金給了後,十多天過去了,都不見男人的身影,難道是出了意外?

要真是有意外的話,徐陌聲還是會去醫院看對方的,好歹是瘋狂喜歡自己的人,那種喜歡,雖然扭曲可怕,仍舊可以打動到徐陌聲。

徐陌聲將香煙給夾在了手指間,郁烊沒抽煙,忽然就戒了,不喜歡抽了。

郁烊手指擱在沙發椅扶手上敲了敲。

“不是說出海玩嗎?”

“怎麽,不去了?”

“去啊,這不是在等你嗎?”

徐陌聲下巴微微地擡著,他在給郁烊足夠的休息時間。

郁烊不聯系他,他就不出去。

“明天去?”

郁烊想到海上去走走,吹吹海風,能夠把自己身體裏的那副郁結給吹散就更好了。

“行啊,我馬上安排。”

徐陌聲打了幾個電話出去,游輪早就停靠在碼頭了,隨時都可以出去。

如果郁烊想,現在就可以走。

但既然都說了是明天,那就明天好了。

拿著手機,徐陌聲視線越過了郁烊,往他身後入口的地方看了一眼,有個人在往這裏走,對方轉眸時,正好和徐陌聲四目相對。

徐陌聲彎著唇,笑著遠遠打了個招呼,對方卻面上平靜,表情不多,跟著身邊的其他人轉過彎,就去了裏面的包間。

意識到徐陌聲在跟人打招呼,郁烊扭頭往身後看,沒看到異常的。

“一個認識的人。”

“不是朋友?”

郁烊聽出來徐陌聲話裏的一點意思了,不是朋友,他都能和對方笑,郁烊來一句:“你的笑可真不值錢。”

“是嗎?我倒是覺得非常值錢。”

“起碼值一個億。”

“一個億?”

“那你不是每天都在發大財。”

“算是吧,郁烊,我家裏就有一個億的現金,是有人被我的微笑給感染到後,送誒我的。”

“你要不要去我家看看?”

徐陌聲壓低了聲音,一臉的神神秘秘。

郁烊能信嗎?完全不能信,還當場被徐陌聲的這個笑話給逗得哈哈哈哈的。

放聲大笑後,郁烊眼底都有點淚光在閃爍似的。

“你這話說的跟渣男在誘騙良家少女去自己家,然後再把人給睡了的感覺差不多。”

“徐陌聲,你不需要做這些吧?”

徐陌聲想睡誰,直接說一聲,眼神示意都可以,還需要他拿家裏有一個億,暗示別人去他家來騙人?

郁烊笑得連連搖頭。

進去洗澡的人速度還是很快,一會就走了出來,郁烊都不等他走近,起身就過去將人給摟在懷裏,攬著人的肩膀,郁烊扭過頭笑意明燦地和徐陌聲道謝:“謝了。”

“不謝,玩得開心。”

徐陌聲擺擺手,示意郁烊和人好好玩。

郁烊帶著人去了一個房間,到了後,郁烊還沒主動,男生就將郁烊給推到了沙發上,郁烊臉色微微一變,而在男生往下滑,低頭去掀開的衣擺,將他的皮帶扣打開,跟著又去拉開他的拉鏈,撕拉的聲音裏,輕微的響聲,落在郁烊的耳朵裏,瞬間讓他心都顫抖起來。

不等男生繼續,郁烊已經一把抓著人的頭發,將他給拽了起來。

“你在做什麽?”

男生頭皮被扯著疼,疼得眼睛都紅了,他驚慌失措地抓著郁烊的手,忙不疊的求饒:“我,我只是想給你吸,沒打算做別的,郁少,求你放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不喜歡這些。”

“我剛洗澡的時候,就做過準備了,我不會隨便動。”

男生哭的眼淚都快流下來。

郁烊莫名的感到煩躁,松開人,還將人用力推開。

男生跌到了地上,撞到了茶幾上,看到男生眉頭痛到用力擰緊,郁烊本來就沒心思,就是想試一試,現在看來,根本不行,別說是和這些人做了,光是被男的手碰觸到,他都覺得惡心。

郁烊頭忽然不舒服起來,擡起手同男生揮了揮。

“出去吧。”

“郁少?”

“放心,給你的錢一分都不會少,出去。”

郁烊瞪著人,眼神兇狠得令男生手腳都冰冷。

男生快速離開,屋裏安靜下來,郁烊倚在沙發上,過了幾分鐘,郁烊起身去了洗手間,洗了把冷水臉,擡頭看到鏡子裏的自己,郁烊扯開嘴角想笑,喉頭一股作嘔感猛地襲擊上來,嘔。

郁烊趴在洗手臺就嘔吐了起來。

嘔嘔嘔!

郁烊直接嘔吐不已,沒吃什麽東西,吐出來不過都是些胃水而已。

吐過一通,郁烊拿了紙巾擦拭嘴巴,再去看鏡子時,裏面的那個人,面色蒼白又慘淡。

似乎這種法子也不可能,那個陰影大概會一直都跟著他吧。

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

去殺了他那個人,殺了他,就能把事情給忘記嗎?

怕不是他還得為這場殺戮陪葬。

沒事的,沒有事,一個月不行,那就兩個月三個月兩年三年,他有時間的。

又不是這輩子就這樣了,他還有無限的未來,都沒有關系。

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後,郁烊擡起頭,拍了怕自己的臉頰,讓蒼白的臉看著有血色一些,郁烊轉身走出房間,誰能料到,門一開,門外就站著一個人。

哪怕明知道對方是經過,他身旁還有別的人,那些人滿臉的討好諂媚,可是盛岸距離他太近了,近到郁烊能輕易就嗅到盛岸身上的香水味,是木質的香調,郁烊太過驚訝,一時間沒能立刻調整好表情。

驚訝中,害怕於是浮現出來,非常明顯,明顯到即便是和盛岸走在一起的人,都註意到了。

大家對盛岸,雖然他始終都表現地溫和有禮,但偶爾他眼神註視著人,看著似乎沒有生氣,卻讓人動彈不了。

所有很多人其實心底是微微懼怕盛岸的。

這會假少爺郁烊忽然見到盛岸,流露出了恐懼來,那份恐懼太過強烈了,導致跟隨盛岸的幾人,你看我我看你。

聽說最近郁烊從郁家搬了出去,他一個假少爺,卻還姓郁,而盛岸這個真少爺到是別的姓。

然而不管他們誰姓什麽,血緣關系這點上面,就更改不了,郁烊就是假少爺,假的真不了。

而真的,自然假不了。

郁烊意識自己的反應過激了,隨即收斂了一下,可是他往後退半步的動作,還有眼底的厭惡抵觸,盛岸目睹得一清二楚,就這麽討厭他。

討厭到在外人面前,連演都不肯演了嗎?

自從他離開郁家後,有半個多月了,期間盛岸雖然沒去找過郁烊,他知道郁烊不喜歡他,不想要見到他。

可是再恨他,也別這麽直接。

盛岸當時都不知道憤怒從哪裏來的,他一把推開門,走到屋裏,更是在郁烊錯愕的瞪眼下,將門給關上,還給反鎖上了。

門外跟隨的幾人,都眨了眨眼,還有人使勁擦眼睛。

沒看錯吧,盛岸闖進房間了,他打算做什麽,不會是將郁烊這個假少爺給揍一頓吧?

要去幫忙嗎?

關鍵是幫誰,盛岸還是郁烊?

雖然他們都不喜郁烊,郁烊當初就眼高於頂,看不起他們,這會成了假少爺,雖然接觸不多了,可郁烊那雙漂亮的眼,看到他們馬上就轉開了,他始終都不把他們給放在眼裏。

這樣的人,被打活該,最好是被打哭最好了。

房間裏,郁烊沒有被打哭,他站在茶幾旁邊,上面有酒瓶,房間裏準備了很多東西,喝的吃的,都有,自然的酒也就正常,酒瓶還沒有開封,拿起來直接砸人頭上,能給當場把額頭砸出血,這個狗東西,當初讓他流了血,他也該讓他還一點回來。

郁烊落在身側的拳頭緊緊地攥著,一旦盛岸再靠近他一步,他立刻就抓著酒瓶砸他頭上。

盛岸掃視過郁烊繃緊的臉和酒瓶一眼,立刻知道了他意圖。

他剛才是挺生氣了,一氣之下就進來了,可真的關上門,盛岸又清醒過來,他難道真的要和郁烊開打。

真的打了,他們之間的關系,怕是就完全不可轉圜了。

盛岸都奇怪,到了現在,被郁烊給憎恨到了骨子裏,居然還想著要和郁烊修覆這段關系。

但關鍵是,真假少爺這件事,從一開始結果就已經定好了。

除非時間倒回,而他又不失去記憶,那個時候自己……

他準備如何,不回豪門父母家?

那樣一來,他可以用別的身份來接近郁烊,像徐陌聲那樣,接近郁烊,和郁烊成為朋友

朋友嗎?

盛岸眸光暗了暗,他似乎不想只是和郁烊成為朋友。

那是家人嗎?

好像是,他想也郁烊成為家人,住在一個屋檐下。

盛岸擡起的眼裏,一種慾望,嚇到了郁烊,郁烊連連倒退了好幾步,太過駭然,連酒瓶都忘了拿,他已經失了先機了,盛岸可以再次欺負他

郁烊眼睛紅了起來,他不想難受的,可是忍不住,一股濃烈的憤恨帶著悲傷頃刻就湧上他的眼睛,他眼前視線都逐漸模糊了起來。

他什麽都沒有做,連話都沒有說,可是郁烊怎麽就痛苦到要哭了。

“郁烊你……”

別哭。

別哭兩個字哽在了盛岸的喉嚨裏,他發現他不說話還好,一出聲,郁烊的憎恨如有實質般,直接刺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心都給刺得密密麻麻地疼了起來。

盛岸頓時舉起了雙手來:“我、我不會傷害你,抱歉,我只是……”

只是想怎麽樣,他就是想要去碰觸郁烊,想要抓著郁烊的手,質問他一句,到底要他怎麽做,他才不會憎恨他。

他感情淡薄得太久了,對家人朋友都在虛以為蛇,他一度以為這一生都會這樣,可是郁烊忽然出現了,他的出現,在那一天,盛岸過去記憶有些模糊,卻在這個時候異常清晰起來。

他想起了他最初見到郁烊的那天,他被豪門父母給找回家,他在家裏客廳和樓梯上的郁烊見面,當時郁烊還不知道即將要到來的事,他以為他只是一個客人,不是來要回他的父母和一切的。

郁烊就那麽站在樓梯中間,他目光往下垂落,落在了盛岸的身上,他高高在上的毫無遮掩地打量著盛岸,那種俯視審視的目光,以往盛岸不會喜歡,甚至會覺得被冒犯到。

可是被郁烊給註視著,他漂亮的臉,他安靜澄澈的眼睛,就那麽直勾勾地望著自己,盛岸那會不知道他腦海裏傳來的轟隆隆雷聲是什麽意思。

現在他想他知道了,第一眼,他就喜歡上了郁烊,他想要走近郁烊,想要能牽著他的手,摟著他的肩膀,想要跟他說話,想要看到他的笑。

他……

喜歡他!

盛岸眸光劇顫,他轉眸看了看窗外,外面陽光明媚,可是在璀璨的陽光,都不如他眼前這個人燦爛。

他喜歡他。

他居然是喜歡他。

盛岸笑了起來,呵呵呵地笑聲,郁烊則早就手腳發麻了。

這條瘋狗,他在笑什麽,還有他的表情變來變去,他想到了什麽,他看自己的眼神,怎麽比那天夜裏還要可怕。

郁烊嘴唇在發抖,手在發抖,他的心同樣在止不住的發抖。

“盛岸!”

郁烊嘴唇哆嗦著,叫出了盛岸的名字,然後盛岸一個擡眼,眸底簇亮的光,驚得郁烊幾步倒退到了窗戶邊。

這裏樓層不高,也就是三樓而已,如果還會發生那天夜裏的事,那他寧願從窗戶上跳下去,也不要再被盛岸給按進懷裏了。

郁烊怎麽想的,那雙驚懼的眼都表現了出來,盛岸往前走了一步,郁烊一把抓著了窗欄,做出了隨時要往下跳的架勢,盛岸立刻停腳。

就這麽討厭他,討厭到連和他待在一個房間裏,連他只是想靠近他一點,都寧肯跳樓也要拒絕他。

盛岸臉色一點點難看起來,難看中又有著越來越清晰的痛苦了。

你痛苦?

到底是誰在傷害誰?

從頭到尾,都是盛岸在傷害他,怎麽盛岸做出一副他被他傷害的表情。

郁烊笑了起來。

哈!郁烊喘.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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