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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帥氣紈絝01 這人太帥了,恃靚行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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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帥氣紈絝01 這人太帥了,恃靚行兇……

“餵, 看到了嗎?從天堂到地獄,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的吧。”

酒吧的vip區域,一個沙發邊做了好幾個人,其中一個把手搭在了身邊朋友的肩膀上, 他瞇起了看好戲的笑眼, 被他提醒到的朋友, 立刻尋著看過去, 這一看, 果不其然看到了最近在圈子裏, 不到一個月就成為了所有人笑話的存在。

“哎, 我就奇了怪了, 他到底是臉皮有多厚啊?都這樣了,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大搖大擺的走在外面。”

“這要是換成是我, 我在就沒有臉出來跟任何人見面。”

“和誰見,都只會成為一個好笑的笑話。”

說的人不只是眼裏有很濃的笑意, 聲音中也全都是根本都控制不住的調笑。

“話是這麽說, 可真要論起來,不是他的錯。”

“你懂什麽?懷璧其罪, 知不知道?”

“啊, 這個比喻好像錯了,他那個家夥可沒有多好的地方, 過去是仗著他家裏有權勢,大家都讓著他, 叫他一聲, 少爺,現在,這位少爺, 連給人當狗腿子都不合格。”

“就他那個乖張一點就燃的性格,誰給他當主子,怕不是都要被他以下犯上。”

“這倒是沒有錯,我之前還差點和他起沖突,被他給揍一頓。”

“所以啊,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看他的笑話。”

“但目前為止,不見有誰上去踩他。”

被搭著肩膀的朋友,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話說道這裏的時候,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什麽一樣,朋友猛地轉頭,然後就看到了正摟著一個漂亮女人的徐陌聲。

徐陌聲的臉,雖然不是那種特別漂亮,卻非常帥氣,那種帥氣張揚又明媚,讓誰看了都能立刻被他英俊的眉眼給吸引上,哪怕徐陌聲的性格,比起那邊可憐的假少爺,或許還要難接觸一些,這裏的幾個朋友,卻幾乎是出來玩,都會主動把徐陌聲而叫上。

而徐陌聲,也相當給他們面子,甚至在了解過他後,圈子裏的大家都意識到了一個事,那就是徐陌聲就是一個喜歡玩的帥氣紈絝,哪裏有好玩的,只要給他打一個電話,他就能立刻趕過來,有時候不能馬上過來,都會在忙完後開車來,就算是湊個後半場,甚至是聚會都結束了,但是徐陌聲還是會來,喝一杯酒他都開心。

似乎這個人的開心快樂,相當的純粹,也是因為他這種極其容易討好的性格,即便有時候看著太過多情,反而成了無情,周圍的朋友,無論來來往往是誰,他都不會去在意,不會對誰多特殊,是都是一樣的,如果有人要離開,他甚至連看都不會看一樣,馬上就投入到下一場聚會中。

這種誰都可以的脾氣,又由於他出手大方,而且還特別玩得開,很容易就吸引到一些酒肉朋友。

這裏的幾個人,某種意義上都算是徐陌聲酒肉朋友。

可誰又能說,酒肉朋友不是朋友了?

有時候,酒肉朋友也能為朋友兩肋插刀。

這會見他們談論著圈子裏近來爆炸般的新聞,眼鏡打量徐陌聲一番,不知道他是聽到了,還是沒有聽到,這家酒吧倒是沒有那麽吵鬧,音樂聲不是很震耳欲聾,眼鏡揮開了肩膀上的手,靠近了徐陌聲,徐陌聲是另外一只手摟著女人的,看起來是放在女人的身後,卻也不過是放在了沙發上。

徐陌聲的臉過於的帥氣,還是那種純粹的帥氣,一點都不摻雜別的東西,比如很多人會從穿著服飾還有就是頭發上去做文章,但顯然徐陌聲不需要做這些,對於他而言,越是簡單的穿著,哪怕是倮著身體,反而那種帥氣就更噴湧的泉水一樣,能頃刻間就捕捉到人的目光。

眼鏡是非常喜歡徐陌聲的這張臉的,本來之前還打算到外地去發展一下,但想到可能到時候就見不到徐陌聲的了,當然不是什麽愛了,是單純喜歡徐陌聲這個人,錢有什麽重要的,不如好玩的事重要。

再說年輕的時候不好好玩,難道等到老了,頭發都花白了再來玩嗎?

那個時候走路都走不動,再好玩的事都變得沒有意義了。

眼鏡頓時靠近了徐陌聲,貼著他的耳邊,讓徐陌聲往右邊一個方向看。

“那邊。”

徐陌聲轉過頭,幾乎不用特意去尋找,便在不遠處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個身體清瘦獨自坐在卡桌邊的人,那人正低頭在自己喝酒,他手裏還意外的拿著一個蠱鐘,蠱鐘裏面放了有骰子,即便沒有別人,男生依舊在自顧自的玩著。

無所謂別人來陪他,沒有人更好,畢竟到了現在,能夠接近他身邊的人,早就沒有一個真心朋友了。

他過去以為的那些交心的朋友,在得知到他居然是假少爺,是和真少爺抱錯的冒牌貨後,在不到一月的時間,紛紛離開了他。

一開始他們還偶爾裝裝樣子,但某一天,約了出去吃飯,郁烊他提前到了,結果聽到的就是他們一群人在一起嘲笑他,說以前在他面前還真累,得天天想著該怎麽去討好他伺候他,本來想從他身上多得到點東西,結果居然是個假少爺。

“一個冒牌貨,倒是裝得人五人六的。”

“現在出來吃飯,還繼續裝大款,他那點錢,估計吃不了幾頓飯。”

“要不是看在他後面的郁家,誰會再給他好臉色看啊。”

“倒是真少爺,農村裏出來的,別說,性格真的和假少爺不一樣,所以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兒打地洞,我以前就覺得李家的那些人,沒有一個是郁烊這種性格,合著根本就是一個過街老鼠啊。”

“哈哈哈。“

一群人的嘲弄笑聲鉆進郁烊的心底,如同是一把把尖刺刺在了他的心口。

最終那頓飯他沒有吃,根本就吃不下,他怕他會當場吐了出去。

然而彼此的臉,郁烊還是沒有撕下來,如果這裏撕碎了,那麽別的地方,恐怕那裏都沒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了。

他是假少爺,郁烊清楚這個事實,他也在努力接受著發生的一切,本來他已經做好了離開,從天之驕子回到他原來軌道的準備了。

可是緊跟著發生的事,讓他清楚意識到,真少爺可以回來,可以得到他本該有的所有,他這個假少爺,背上了一個假字,那麽這一輩恐怕都真不了了。

豪門父母第一時間將真少爺給接回了家,而他這個假少爺,他願意回到他曾經的家裏,那個家,他父母,卻不願意接受他。

甚至在拿到了幾百萬後,轉頭就搬了家,去了外地,說成是躲,躲他這個假少爺瘟神更加合適,他還有一個妹妹,親生父母一夜暴富後,帶著女兒小時了。

郁烊如今是假少爺,想要用的權力都沒有了,要從茫茫人海裏將他親生父母給找出過來根本沒有可能,沒有人願意幫他,他手頭的錢,原本有一張無限量的黑卡,也在某一天停了,養父母沒有和他說,只是某天晚上他回家的時候,養父母和他說,以後每個月會給他一筆生活費,那點生活費和過去相比,根本就是天生和地下。

郁烊沒有說話,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切,在得知真少爺會搬來住之後,他還提前就收拾了行李,準備搬出去,可是養父母卻讓他留下,他們郁家還至於找到了親生兒子,就不管郁烊了,這樣的事傳出去,別人都會笑話他們。

這麽大一個家族,多養郁烊一個人還是養得起。

然而郁烊,在那會不明白這話的潛臺詞,但是慢慢的,隨著真少爺真的回來後,見到他那一刻,郁烊忽然就清醒了過來。

多養一個人。

中間還有一個關鍵的詞,那就是廢。

多養他一個廢人,郁家當然養得起。

郁烊繼續住著他原有的房間,真少爺則住在了走廊末尾的一個房間,郁烊在這天提前把兩人的東西都給交換了,好讓真少爺去住自己那裏,可是真少爺不僅沒有去,還用一種冷漠的目光盯著郁烊,一瞬間,郁烊沒忍住笑了起來。

等他回到房間後,笑容慢慢地痛苦了起來。

如今,那個家,已經和他沒什麽關系了,他就是一個冒牌貨,一條誰都不待見的狗,父母外出有應酬或者是事情談,都不再會帶郁烊出去了,雖然過去郁烊脾氣不好,得罪了很多人,但是有父母的寵愛,他也算是無法無天。

如今,別說是傲慢了,他什麽資格和資本都沒有了。

他開始早出晚歸,天沒亮都出了門,幾乎到深夜才回家,沒有人關心他的存在,連家裏的傭人,都是拜高踩低的人。

郁烊什麽都知道,他清楚不該去怪誰,要怪就怪這種可笑的命運,怎麽不發生在別人的身上,會落到他頭上。

他這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錯事,最多,他想最多就是性格偏執了點,可他再囂張不可一世,他從來不會主動去傷害誰,都是別人得罪到他,而他又不是那種隨便就息事寧人的人,不舒服了馬上就發做出來。

不過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而已。其他人要委曲求全,要躬著身去討好別人,那是他們自己選的,他不想選那條路,他做最真實的最狂妄的自己,郁烊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

他沒有錯。

即便是假少爺,也不是他的錯。

錯的是當初將他們給抱錯的醫院護士,是整個醫院的錯。

這種錯,明明該有別的人來承擔,憑什麽是自己,也是這場錯誤中的受害者,不只是真少爺才可憐,他同樣可憐。

然而現在,所有的人都圍著真少爺在轉,養父母,身邊的朋友,連帶著和他訂婚的女友,他以為至少他們間的愛是真的,被退婚的時候,他笑得眼睛都頃刻間紅了,準過身,淚水差點落下來。

一次次的希望,又一次次的打臉。

無數的冰冷對待和無視,忽略跟對待,總算讓郁烊不再有任何期待了。

他一個人來到酒吧,叫了一打酒,自己開酒自己喝,沒有了朋友,他就自己一個人玩。

有什麽大不了了,誰離了誰不能活,來這個世界上是自己一個人,難道身邊有了人,對方就可以和自己一起去死了?

棺材那麽窄,怎麽看都只能躺一個人,躺不了兩個人。

郁烊喝醉了,哈哈哈地自嘲笑著,搖著手裏的蠱鐘,將骰子給放到桌子上,三個六。

如果他的人生也能這樣六六六大順就好了。

但可惜,他的人生,未來該怎麽樣,他已經看不到什麽前路了。

徹底的離開?

離開了他又能去哪裏,遠離這座城市,到誰都不認識他的地方?

他舍不得啊,以前沒意思到,如今才慢慢地看清了,原來自己是個相當念舊的人,不想要到新的地方去,什麽重新開始?

他怎麽能甘心,他不甘心,他失去了所有,哪怕是一點,一點點都可以,他想要抓到手裏來。

他有了一個想法,尤其是幾天前看到他的前未婚妻攬著真少爺的手臂來他家的時候,當時他就站在樓上,還真了一段時間,可是客廳裏的兩人,卻相談甚歡,誰都沒有發現到他。

但凡他們中有誰能夠往上面看一眼,就一眼都好,他都不會有那種陰暗的念頭,偏偏他站的位置那麽顯眼,兩人眼底都只有彼此,誰都看不到他。

行啊,這兩個人,一個是因為他是假少爺就把他給拋棄的人。

郁烊本來不是不能接受這種結果,人往高處爬水往低處流,喜歡好的,丟棄掉不好的,這是人之常理,無可厚非,可當初他們兩個人,是甜蜜過的,即便成為不了戀人,做朋友都行,可是那個女人,完全將他給扔開了,甚至在看到他之後,即便她偽裝得好,可郁烊就是非常慜感的人,他感受到了她在討厭他,她在覺得他非常多餘,最好是立刻消失,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面前。

“行,我不出現在你面前,我走,我馬上就走。”

而真少爺,面對他這個一個屋檐下的假少爺,他的沈默,他的不說話,他看似接受他,對於郁烊而來,那種無言,或者說是絕對的忽視不在意,反而更讓他難受,難受到有時候都想要沖進真少爺的房間裏,然後抓著他的衣領質問他,如果討厭自己就說出來。

這近二十年的人生,不是他想要搶的,不要所有人都把他當成是犯人,當成是罪魁禍首,從頭到尾,不是他想要來這個家的,他沒有故意去侵占誰的家人誰的父母。

郁烊真的想過去質問,然而那份勇氣,或者說是真少爺無動於衷的眼神,比尖銳的針紮在郁烊心底還要疼。

他想到了一個報覆他們的方法,他給過他們每個人很多機會。

比如早餐的時候他會安靜等待著他們來吃飯,他會給他們準備飯菜,有一天早上的早餐是他準備的,因為家裏的傭人身體不太舒服,郁烊就讓她去外面診所看病,他來做早飯,可是他們在坐過來吃飯後,誰都沒有察覺到異常。

吃了飯,起身就走了,他們一家三口,坐在一輛車裏走了,把他這個假少爺孤獨地扔在家裏,連一句我們走了,都沒有和他說。

郁烊心底都是憎恨,他要報覆他們,要將他們對他的徹底無視給發洩出來。

既然都覺得他不是好東西,他是個多餘的存在,卻還要裝做容納他的模樣來,那他就把他們所有虛偽的一面給徹底撕碎了。

郁烊想到這裏,沒忍住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很大,把周圍認識他的好些人都給驚到了。

然後大家一致的看法,郁烊怕是快瘋了。

忽然從眾星捧月,到無人問津,還是誰看到他都會眼神異樣的存在,這樣的落差,哪怕是再強大的人,應該都沒有幾個可以忍受得了。

郁烊能一直保持平靜,很多熟悉他的人都認為他絕對是他偽裝,而這種可憐的偽裝,看起來馬上就要崩潰了。

鑒於郁烊笑得太過扭曲了,有人想靠近他,都心下生出了一些忌憚,現在的郁烊,周身都透露著一種危險的氣息,隨便走近的話,興許他一個發瘋,手裏的啤酒瓶都會砸到別人的頭上。

眾人於是繼續遠遠看著,不去當那個不長眼的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人眼睛緩緩睜圓了,他想自己看到了誰?

徐陌聲,居然是徐陌聲,他他手裏端著一杯酒朝著郁烊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再往徐陌聲身後看,那裏有好幾個其他的朋友,他們都不阻止徐陌聲的嗎?徐陌聲那樣一張帥氣非凡的臉,尤其是眉眼長得特別好,看到他,心裏立刻回毫不遲疑的浮出一個念頭來,那就是帥哥,頂級帥哥,立體漂亮的五官,就是英俊帥氣最好的代名詞。

很少有人可以長成他那樣,帥的有目共睹,無人可以否認他的帥。

那麽帥的臉,一會如果受傷了,破了相怎麽辦?

一些人一開始不知道徐陌聲也在,如果知道了,肯定早就湊過去了,徐陌聲帥氣話不多,可氣場上又相當的柔和,誰都可以輕易接近他,他就是個來者不拒的人,所以圈子裏很多人,接觸過他後,都會立刻對他心生好感,即便清楚,徐陌聲無所謂身邊陪著的人是誰,他都懶得記人的,別人的名字不會去記,可大家還是願意去接近他。

如今這樣即便是海王的紈絝,卻是大家都喜歡的人,就這樣跑去接近假少爺,徐陌聲是不知道郁烊身上的事,還有他乖張的性格嗎?

一個人跟著起身,打算攔一下徐陌聲,好歹抱住徐陌聲這張帥臉,然而他走得太慢,而徐陌聲又褪太長,幾乎眨眼就坐到了郁烊的跟前。

坐下後,徐陌聲才堆砌上了感興趣的笑臉,問郁烊:“可以坐這裏嗎?”

郁烊一扭頭,以為來的是熟人,故意來看笑話的,正想冷漠拒絕不可以,忽的對上一雙多情的眉眼,陌生的面孔,讓郁烊湧到了眼底不快頓時就止住了。

“我叫徐陌聲,認識一下。”

郁烊嗤笑,只是瞥了眼徐陌聲伸來的手,他的右手繼續拿著骰子在玩,還將蠱鐘蓋在了桌子上。

“我猜三個六。”

徐陌聲不請自來,而且還不請自猜,郁烊沒遇到過類似的人,大家都知道他什麽性格,他不主動,別人如果太主動他就會很快冷眼,可是這個走來的男生,看他年齡似乎和自己差不多,十九二十歲,但又過於帥氣了,極其標準的三庭五眼,便是郁烊這種不太關心別人相貌的人,也在見到徐陌聲後被他的帥氣給吸引,盯著他的臉多看了兩眼,不得不承認,這個人有隨便來搭訕人的資本,這要是換成是女的,估計立刻就被他給迷上了。

“三個一。”

郁烊脫口而出,他自己都驚訝了一下,這麽容易被人搭訕,他以前可不會這樣。

還是這人太帥了,恃靚行兇,仗著自己長得好,就到處招蜂引蝶,和他以前差不多,仗著自己家裏有權勢就到處無法無天,如今他跌了下來,這個人會不會有跌落的那天?

郁烊心頭快速想了一下,沒什麽好期待的,他不是那種會從別人的苦難中來尋求慰藉的人,他還沒有那麽卑劣。

他之所以會有個報覆的計劃,也只是因為對象特定,對於別人,他向來沒有期待,既然沒有期待,他們對他傷害也就同樣無所謂。

郁烊打開了蠱鐘,意外的,居然真的是三個六。

郁烊擡起眼,似乎相當的詫異。

“喝一杯。”

徐陌聲見自己猜中了,挑起了眉頭,顯然他也沒想到,但卻什麽都不說,反而是端著酒杯,在郁烊手邊的一個酒瓶上碰了一下,示意郁烊喝酒。

“來酒吧不喝酒,那就沒意思了。”

郁烊眼裏垂落,眼底裏有著他人註意不到的掙紮,他已經沒有了朋友,過去的那些朋友都因為他的跌落,他身上賺取不到利益,他們都逐漸在遠離他,誰都沒有明說,可是他們的態度和行為上,郁烊不是瞎子,他看得清楚。

他不是拿熱臉卻隨便貼人,沒有朋友就沒有吧,沒誰規定,必須有朋友才能活下去。

郁烊一把抓著啤酒,揚起頭直接把剩下的半瓶酒都給喝了。

嘭一聲,酒瓶重重砸在了桌子上,巨大的聲響,在整個酒吧裏都響了起來,連帶著徐陌聲之前的幾個朋友目睹到這一幕,都有人站了起來,戒備和警惕地看著這邊,這要是郁烊一個不順心抓著酒瓶給徐陌聲額頭上砸上去,那場面可就混亂了。

徐陌聲擡手撐著下擺,還歪了歪頭,他打量郁烊的視線相當直接。

“你認識我。”

一點都不疑惑的口吻。

“是,聽朋友們談論到了你。”

“是諷刺吧?”

“差不多。”

“那你來……覺得我更好笑了?”

“是啊。”

“哈哈哈。”徐陌聲還真的笑了起來,郁烊眉頭猛地跳起來,抓著酒瓶的手一點點的收緊,下一秒徐陌聲笑聲停止,笑意浸透了一雙琥珀色的眼,他的眼神忽然就專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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