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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無情師兄10 現在才算是真正的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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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無情師兄10 現在才算是真正的煉獄。……

面對眾人不認可甚至是抵觸的神色, 徐陌聲絲毫不受影響,他的身體飛到了小島的上空,小島寬闊,不同的地方, 從外面看不太全面, 當到了上方過後, 徐陌聲居然看到了相連的地方都出現了不同的四季, 春夏秋冬。

而中間的一個位置, 那裏則是一塊空地, 空地除了石頭外, 什麽都沒有, 包圍在周遭的則是有盛放錦繡的鮮花,有金黃色的樹林, 有碩果累累的果樹,還有就是一片郁郁蔥蔥的, 代表著初春的景象。

春夏秋冬, 都在一個小島上同時出現了。

這已然意味著一些情況了。

這個小島上,不同的區域, 時間不同, 恐怕流速也各不一樣。

這樣一來,徐陌聲竟不覺得有什麽危險不好的, 一個月,某個鬼域的主人只給了他一個月的時間, 來的時候就花去了近一周, 還剩二十多天。

而這座小島,居然可以體驗不同的時間,一天是多久, 十天十個月,還是十年。

若是能夠在裏面度過一生,那麽出來後再廢了修為去嫁給淩覃,又算得了什麽。

徐陌聲高飛的身影緩緩落下來。

八卦陣需要兩個陣眼,邳邁一人分化兩個身體,看起來是鎮住了陣眼,可畢竟力量也分散了,自然效果也就打了折扣。

徐陌聲不等其他人說明情況,他自己就朝著其中一個陣眼走了過去。

當來到陣眼邊的時候,徐陌聲感知了一下陣眼的屬性,陰中有陽,陽中有陰,他適合的位置是……

徐陌聲走向了前者,那裏盤腿坐著的是邳邁的真身,當徐陌聲抵達後,邳邁沈寂的眼眸緩緩擡起來,和徐陌聲俯視他的臉對上。

“大師,別來無恙。”

邳邁不做聲。

徐陌聲輕彎唇:“大師,你破了色.戒,佛門中大家都知道了吧?”

“大師,你必然得做出選擇,是選擇你心裏的小愛,亦或者是大愛。”

“一定要謹慎,不要選擇錯了,不然等待你的,只會是無盡的痛苦。”

“徐陌聲!”

邳邁略顯蒼白的嘴唇開啟,聲音似乎來自很遙遠的地方,徐陌聲青色絕美的衣袂隨著風飄了起來,邳邁目光裏映出了徐陌聲眉間的那顆血紅的朱砂痣。

“你呢?”

“你選好了嗎?”

徐陌聲一楞,繼而哈哈地連笑了好幾聲。

“大師,我一直都選擇好了,從未猶豫過。”

邳邁錯過徐陌聲的身體,不遠處一塊石頭上靠了名殊色少年,邳邁沈沈地凝視著對方,徐陌聲手指微動,下一刻擡起手一揮,邳邁的身體顫動起來。

“大師,換個位置,我來守這裏。”

徐陌聲來守邳邁一直鎮住的陣眼,至於邳邁,去另外一個地方就行了。

邳邁一身袈裟隨著起身而順直的落下,他手裏拿著一串佛珠,有的已經有細微的裂痕了,曾經送出去的一棵佛珠也回到了手中,邳邁清楚他的心,只是他不敢去面對。

如何能夠面對,要他放棄過往的所有,放棄對佛的敬仰,他做不到。

邳邁自始至終都沒有去看過某個藍衣的少年,離開了原地,去往了另外一個陣眼。

當兩個天賦極佳,修為都最強的修士安坐在陣眼上後,靜謐片刻的大陣再次緩緩開啟。

休息中的眾人轉瞬身影消失,重新進入到無限的幻境空間裏。

鳥語花香的世界,邳邁在進入的剎那,他就清楚這裏是虛假的,不是真實的世界,只是讓他馬上出去,他又有了一絲沈溺,這裏太過安靜安寧了,沒有任何俗世的紛爭,沒有災禍沒有人悲鳴,有的只是來自心裏,來自心魂深處的寧靜。

邳邁站定在一片寬闊的湖泊中,湖水輕輕蕩漾,受到了蠱惑,邳邁朝著水邊走了過去,當他低頭看到水裏倒映的自己時,他瞳孔微微一震,那是他嗎?

嘴角揚起了喜悅的微笑的人是他嗎?

他從未有過笑成這樣燦爛的時候,是為什麽會笑?

邳邁揚起手在自己嘴角摸了一下,果然摸到了一抹上揚的弧度。

只是因為看到了美麗出塵的景致,所以才笑成這樣嗎?

邳邁直覺不是,應該有著別的什麽,就在邳邁四處尋找著那個他應該知道的存在時,嘩啦啦的聲響,來自湖水裏的,邳邁定睛看過去,看到了一幕,直擊他心魂的畫面。

即便水裏浮出來的人,他的衣衫都完好地穿在身上,但是他的頭發濕透了,他的衣服也全部濕透了,而衣衫似乎異常的透明,能頃刻間就看到下面被掩藏起來的絕.美胴.體。

邳邁的腳自己都走了起來,朝著湖水裏的美麗少年走過去。

少年身上披了件青色的衣裳,在看到那抹青色時,邳邁眉頭一擰,異常的礙眼,他手一揮,那件衣衫就瞬間碎裂成了無數的碎片,並且墜落到了湖水了,快速消失不見

而沒有了他人外套的藍衣少年,他的身體微微的哆嗦著,似乎是湖水太冷了,他想要出來,然而他半個身體都浸在水裏,水波蕩漾,他一頭及腰的長發,都漂浮在了水面上,散開的一道道痕.跡,都無一不在悸動著邳邁的心。

邳邁的腳走到了水裏,意識到自己想要去接近少年,並且觸及他的身體的手,邳邁的心魂都震蕩了起來,他連忙停下了腳步,也是這個時候,垂著頭的少年緩緩擡起了臉來。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眼底是有抵抗和掙紮的,可似乎又有著誰都無法抗拒的嬌柔和魅惑。

他在引誘著自己去靠近他,去觸模他,去擁有他,去占.有他。

不能靠近,都是假的,這裏是環境,少年是虛假的。

都是他的心魔,不要靠近他。

邳邁猛地閉上眼睛,並且就這樣在蕩漾的湖水裏盤.腿坐了下來,他嘴裏開始念著經文,借此來堅定自己的心。

可似乎他閉上了眼睛,但識海依舊可以看見,耳邊隱約傳來了洗漱的聲音,是誰在緩緩脫下衣服的聲音。

不要去看。

都是假的。

都是一堆白骨,全是假的。

不要睜開眼。

邳邁不斷在識海裏對自己暗示,似乎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只有微微的水波蕩漾的聲音,就在邳邁想緩口氣的時候,忽然他的身體繃緊了,有一雙柔弱無骨的手,攀爬上了他的身體。

那雙手沾染著湖水,該是冷的,可卻又帶著滾.燙的煭火,觸及到哪裏,邳邁的那片皮.膚就跟著被點燃了,熱了起來。

假的,幻覺,不要去看。

邳邁越是這樣不斷警示自己,可是他的眼簾開始顫抖了起來。

豆大的汗水跌落下鬢角,跌到了蕩漾的湖水裏。

那雙手,先是暧.昧的撫模著邳邁的後頸,往前,穿過邳邁的頸子,一只往上,來到邳邁閉著嘴唇邊,指腹似乎比邳邁的嘴唇還要柔軟,一只纖細的手指似乎想要鉆進到邳邁的空中,邳邁額頭的汗水眨眼間就布満了,另外一只手,則是順著白色僧袍往下,快速穿過了邳邁的身軀,然後到達了一個地.方。

那裏,是邳邁自己都不會隨意去窺視的存在,現在卻被一只冰.肌玉骨給輕輕觸及到了,還拿在了手裏。

耳邊,是淺淺的,卻帶著熱氣的呼吸聲。

一股濃煭的異香,陡然間在邳邁的周身無聲爆炸開,邳邁呼吸裏全都是那種難以抗拒的引人墜入無限慾.望的香氣中。

邳邁屏住了呼吸,還封閉了整個五官五感,連帶著他的識海也全部都封閉起來。

他以這種方式在逃避。

不起看,不去聞,不去聽,不去感受,不去品嘗,幻覺很快就會消失。

邳邁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可是當懷裏一個重量靠近的時候,邳邁閉著的眼睛瘋狂的顫動著。

懷裏的少年,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他被拉近了邳邁的幻境,可這個僧人,這個早就和他有過關系的男人,他卻不停地在念著經文,經文異常嘲挵,刺.激著楊煙的意識,楊煙腦袋都要被經文吵到炸裂了。

他伸手去捂住了邳邁的嘴巴,可是不抵用,經文依舊在不斷往外面冒。

如果用手不能堵住,那就換別的好了,楊煙直接就傾身吻了上去,果然只有這個方法合適,用嘴.唇堵住了和尚的嘴巴,經文就停了下來。

但是還不夠,他的身體裏太熱了,有太多的火焰在燒,光是浸泡在湖水裏,熄滅不了他渾身的熱,爐鼎的體質在這一刻被激發了出來,唯一可以幫他滅.火的,只有男人的身體。

楊煙垂眸笑著,濕透的頭發不知道什麽時候纏卷在男人的身上了。

他兩手都攬著男人寬闊的肩膀,僧人?得道高僧,結果在慾望之下,甚至比很多的人,還要瘋狂。

楊煙低吟般的笑聲穿透進了邳邁的耳朵裏,哪怕只是笑得身體的顫動,邳邁都能夠完全感知到。

封閉的五感,不受控地自己都開了。

邳邁眼眸一張開,他懷裏的人衣衫早已半漏,一片迷漫了點點緋紅的皮膚映入到視野中。

“是誰制造上去的?”

和尚的意思混亂起來。

“到底是誰?”

他一把掐住了楊煙纖細的脖子。

咳咳咳,楊煙咳嗽了起來,滿臉的難受。

他不斷摳抓著和尚的手指,對方卻好像越掐越緊。

難道會在這裏被這個人給殺死嗎?他堅持了那麽久,要是在這裏閉上眼睛的話,他的過去,不,是他整個可憐的人生都顯得更可笑了。

他不能死!

他也不想死!

“邳邁,是你自己自願的,不是我勾引你。”

“邳邁,你現在殺了我,是想抹除這一切痕.跡嗎?我死了,你以為你就真的能回到過去,繼續當你高高在上的得到高僧?”

“你不要做夢了。”

“是你在強迫我。”

楊煙的聲音如同是雷鳴般,在邳邁的耳邊炸開,邳邁被炸得臉色瞬變,低頭驚訝看到自己居然掐住了楊煙的脖子,還將那截脖子給掐出了深深的紅痕,邳邁猛地拿開了手,他的指尖,似被道道電流給擊過般,顫顫麻麻的。

邳邁手指僵麻著,緩緩彎曲了起來。

“楊煙!”

邳邁喉嚨地溢出了這兩個字,楊煙臉上都是痛苦和難受,他眼底還有淚水跌了兩滴下來,在臉龐上蜿蜒出了深深的淚痕。

“邳邁,這個幻覺,也是強強行拉我進來,我並不想來,都是你……”

“你連自己的心魔都對付不了,你這樣的人,還算什麽高僧?”

“邳邁,我看不起你。”

楊煙抓著落下去的衣服,即便已經快衣不蔽體了,但是楊煙從邳邁的懷裏站了起來,他淌過湖水,朝著對方走過去,他要遠離邳邁,遠離這個明明一直都在傷害他,卻好像是他故意勾引他,引誘他,求著他來傷害他的受害者一樣。

明明他才是被邳邁強迫的那個人。

楊煙的臉上淚水又滑了一滴下來,他馬上擡起手抹掉了,只是他的手在湖水裏浸過,這會都是水,於是臉上也沾染了水,一時間楊煙自己都不知道在滑落的到底是什麽,是他的悲傷的淚水,亦或者是別的。

楊煙走到了湖水中間,再有一會就可以離開這裏了,只要走出這片湖泊都安全了,那個和尚就不會再追過來又一次的傷害他。

楊煙加快了步伐,就在他快要淌過湖水,抵達對面的岸邊時,他的身體忽然跌倒在水裏,整個身體都朝著後面倒去,楊煙驚慌中劇煭掙紮了起來,可是一張禁慾莊嚴肅穆的臉龐靠近,吻在了楊煙的嘴唇上,楊煙一驚,馬上試著去對開對方,可是他的手,兩只手都被和尚給捉住了,並且扣在了他的背後。

身體跌到了湖底,湖面的光在閃爍,楊煙感到了窒.息,他想張開嘴巴呼吸,然而嘴巴一開,有一條柔軟濕熱的舌.頭就侵襲了進來。

“嗚嗚嗚。”

哪怕是痛苦的嗚嗚聲,都被湖水給呑沒了。

過了許久,久到楊煙腦袋快裂開時,他被撈住了水面,他渾身早就脫力了無法再掙紮,連手指似乎都擡不去起來,也就無法將巴掌扇在了摟著他的和尚身上。

楊煙眼簾眨動著,緩了會呼吸,覺得大概可以說話的時候,他想對這個被心魔給完全控制的和尚說點什麽,卻在下一瞬,楊煙的瞳孔都一點點地收縮了起來。

他想他是看到了什麽?

“邳邁……”

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相同的人出現在他眼前。

一個兩個三個……

有七個!

不,不對,加岸邊還盤腿坐著的那一個,一共是八個。

八個一模一樣的邳邁,七個圍著楊煙,另外那個,在不遠處沈沈地看著他。

是他瘋了,還是這個幻覺瘋了。

楊煙勾著唇笑得混亂,他想一定是他瘋了吧。

不然他要怎麽面對這些穿著僧袍的同樣的人?

他會被他們給徹底摧毀,毀滅的吧?

楊煙笑得身體都止不住地顫抖,七個圍著他的和尚,一點點的靠近,他們幾乎伸出手,去觸.碰楊煙的身體,楊煙無從逃離,無從掙紮和躲避。

他的臉被兩只手從左右撫模上,他的脖子被一只手輕輕的撫揉著,似乎是在抹去剛剛被掐過的疼,可即便尖銳的疼消失了,楊煙難以放松和輕松,只有傾覆而來的圧得他喘不過氣地驚慌恐懼。

楊煙的手被人給抓著,他的衣服,肩膀上的衣服被扯了下去。

楊煙想閉上眼睛,可是閉上了又被迫睜開了,他們不要他看不見,逼著他將所有的一切,都給好好得看著,並永遠地記住。

楊煙想,他以為過去的自己經歷過了煉獄,現在才知道太天真了。

現在才算是真正的煉獄。

永恒逃離不掉的煉獄。

和楊煙這裏遭遇的截然不同,徐陌聲那邊,處在陣眼中的他,並未像邳邁那樣,把誰給拉進來,只有他一個人存在的空間裏。

他在那片虛無的空間裏,行走著,沒有目的地和方向地行走著,他並未停下來,一直都在行走,而走著走著,他的身體和面貌都稍微變化了,青色的衣袍消失了,一頭漆黑的長發也變短了,很快,他自己都察覺到了,他恢覆到了一種面貌。

眼前的蒼白驟然消失,徐陌聲眨眨間,肩膀上落下來一只手。

周遭燈光閃爍不定,摟著自己的人在和他說著什麽,徐陌聲聽著對方調笑的話,看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場景,他想起來似乎哪裏了。

一家酒吧,在這家酒吧裏,他和某個人初次相遇,而那個人緊跟著就對他一見鐘情,還隨便找了個女人,推到了他的懷裏,給了女人幾萬塊,讓女人來勾引他。

當時他是怎麽做的,他將女人給推開了,然後還冷聲冷色地對抗著男人。

後來很多次,徐陌聲都有些後悔,如果時間再回去,他一定不會隨便引起男人的註意,最好是直接走開,避免和男人的見面。

徐陌聲跟著起身,那一刻身體不受他控制似的,他站起身,離開了沙發,往人群後面走。

站在密集的酒吧人群裏,徐陌聲見到了一個人,一個帥氣非凡的人,而對方身後還有另外一個,徐陌聲的目光更多的放在後面男人身上,男人目光極其的黑沈,看誰卻都淡淡的,似乎這裏的誰都難以隨便進入到他的視野中。

沙發上摟過徐陌聲肩膀的人,和前面的男人指了個方向,表示他要找的戀人去了洗手間,至於說他們談論了一下,關於徐陌聲,同學則表示,似乎也是去洗手間了。

不過在前者過來時,徐陌聲背過了身,不讓對方發現自己。

剩下的男人的同伴,在沙發邊也就站了幾秒鐘,然後都沒有過去坐下,轉頭就去了舞池。

隔著攢動的人頭,徐陌聲輕易就可以在舞池扭動的人潮裏,找到男人。

男人個子高,冷峻帥氣,不多時有女人主動靠近他,兩人摟在一起跳著舞,跳著跳著,感覺身體都緊貼著,隨時要上演點別的特別戲碼了。

兩人熱情地摟著,跳過一會男人摟著女人的腰回來,那會不見先前的同伴也不見對方情人的另外一個同學,據說是他們的美人班長,本來還有點興趣想見一見,看來今天是不湊巧了。

男人道了個別,轉頭就摟著新找的女人走出酒吧,而他們前腳剛出去,後腳徐陌聲就跟了上去。

男人沒有喝酒,來酒吧就是隨便玩玩,意外找到一個不錯的女人,帶著就上了自己的車。

豪華的跑車呼嘯著駛入到遠處的黑暗中,徐陌聲站在路邊,他攥了攥手指。

這個發展才是最合適的,他一個圍觀劇情的男配,只有他看別人虐戀情深的份,怎麽能輪到他成為虐戀情深的對象,這才是最好的走向。

徐陌聲在街邊站了許久,久到身體都感覺到了一股冰冷,轉身回酒吧,剛好圍觀的主角們走出來,兩人互相摟著,其中一個多喝了兩杯,這會臉頰緋紅。

當看到徐陌聲居然在外面時,俊秀的男生開口就叫了一句:“班長,剛大家還在找你,給你打電話,怎麽不接?”

徐陌聲聞言拿出了手機,手機好幾個未接來電。

把手機屏幕對著男生和他的戀人,徐陌聲笑笑:“開了震動,沒註意到。”

“好吧,你還玩嗎?”

如果不玩了,他們要回去,正好送徐陌聲。

“我再待會,你們先走。”

“那班長,再見了。”

男生坐到男友車裏,同徐陌聲揮揮手,汽車開走,徐陌聲的心被夜風被浸透得,似乎更冷了。

之後的發展,一如劇本提到的那樣,不管在哪裏,什麽時候,徐陌聲都只是一個背景路人的存在,即便再次和某個人相遇,對方的目光哪怕落在過徐陌聲的身上,卻轉瞬又移開了,男人的懷裏,每一次都有不同的人,不同的女人。

一次游輪行,徐陌聲坐在甲板的寬闊沙發上,有女人主動來接近他,徐陌聲到處尋找著,總能輕易從人群裏找到那張囂張倨傲的帥臉,而又每次對方都會摟著一個女人,女人穿著的布料很少,走動間身材婀娜多姿,徐陌聲笑了起來,被身邊的同學問到什麽高興的事。

徐陌聲搖搖頭,沒什麽值得高興的事,反而是心底,空空蕩蕩的。

一直到劇情結尾,他都不再和某個人有多餘的交流,他們就像是兩條徹底的平行線,即便是對視上了,也毫無交點。

徐陌聲男配任務完成離開了那個世界。

到了第二個世界。

他和發小朋友去到一個公園裏面的私人住在,他跟朋友待在一個雅致的房間裏,房間陽臺上栽種有荷花,一株雙色蓮安靜地綻放著,朋友走到蓮花旁,拿出手機在拍攝,徐陌聲被叫過去一起看,他走了過去,低頭仔細凝視著這株蓮花,這一次,他想它應該不會被從水裏掰斷,然後放進花瓶裏了吧。

徐陌聲這麽想著的時候,身後的門被人打開了,一個渾身清雅,面容完美如神邸的男人出現在門口,徐陌聲沒有回頭,背對著男人,男人目光也就落了片刻,似乎沒別的事,就過來看看侄兒的朋友,看過後就離開了。

等門重新關上,徐陌聲眼眶早就紅了,平靜的水面一滴水珠掉落進去,蕩開了層層微弱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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