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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入寺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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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兒如何了?”宋子伯一聽宋清惠醒了,趕忙詢問著宋清惠的情況。

“二小姐她……心情似乎不大好。”康嬤嬤剛才在裏面,她都知道其中的緣由了,宋清惠其實根本就沒有懷上白漸的孩子,不過是為了在尚書府保命,才這樣說的,現在,也只好盡力的幫她把謊話圓上了。

“父親……”正在說話間,宋清惠在裏面輕聲地喚了喚宋子伯,宋子伯這才緩緩起身,甩著袖子往裏屋走去。

眾人跟著宋子伯進到屋子裏去看宋清惠,宋清惠臉色慘白,額頭上的汗水預示著她此刻的虛弱,整個人抱著被子不願意撒手,想來水池裏的水也實在是冰冷,宋清惠眼角抑制不住的眼淚,劃破了臉頰,留下兩行清晰地淚痕。

“惠兒……”宋子伯見到宋清惠這副被折騰後的樣子,心裏一時間也有些心疼,畢竟小時候,宋子伯最疼愛的就是宋清惠。

“父親,女兒……女兒……”宋清惠拉著宋子伯的手,吃力的想要說一句完整的話,卻因為哽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二小姐……”見到宋清惠虛弱的模樣,康嬤嬤卻是再也忍不住了,喚了一聲宋清惠,便自己抹起了眼淚,宋雅琪將宋清若的一半身子擋在自己的身後,顯然是為了保護宋清若。

“惠兒,別急,先好好休息。”宋子伯將想要掙紮起身的宋清惠又輕輕地按下來,語氣柔和的勸著。

“父親,女兒福薄,夫君離惠兒去了,如今孩兒也離惠兒去了,額娘又是這個樣子,父親,女兒想要去清涼寺裏,了卻殘生,也算是為額娘和那孩兒祈福了。”宋清惠拉著宋子伯的手,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有力氣說一句完整的話,卻是央求著宋子伯送她去寺廟。

“這……”宋子伯有些難為的皺著眉頭,用手輕輕地拍著宋清惠的手背,準備開口要勸她留下來。

“父親,惠兒在這世上的親人一大半都去了,惠兒也無顏面去見尚書大人一家,女兒也不想給父親添亂,父親便讓女兒去吧,女兒只想常伴青燈,為惠兒的孩兒和額娘父親祈福。”宋清惠沒了磅身的孩子,江如煙為此會放過她,再加上,太師府如今也沒有她的容身之所,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找個僻靜的地方,保住性命為上。

宋清若聽宋清惠想要去清涼寺,覺得這恐怕對自己來說也是一個好機會,可是此次的事情,她畢竟牽扯其中,不便再開口了。

從背後拉了拉宋雅琪的衣袖,宋清若希望宋雅琪能明白她的意思,宋雅琪自然明白自己妹妹的這玲瓏心思,便向後伸出一只手,輕拍了拍她的手。

“父親,不如讓妹妹去吧,妹妹剛失了孩兒,去寺廟裏,皈依佛門,也算是一種安慰了。”宋雅琪給宋清若打好手勢以後,就抻過來拱手為宋清惠說話。

“唉……如此,你便去吧。”宋子伯見自己這最有頭腦的兒子也讚同宋清惠的話,便也勉強點了頭,像是十分難為般。

“惠兒……多謝父親大人成全。”宋清惠可不把宋雅琪放自己的親哥哥,在她心裏,宋清若和宋雅琪才是一家人,是一夥的,宋雅琪為自己說話也是有利可圖,可她顧不了那麽多了,只能先保命要緊。

宋子伯安撫了宋清惠,隨後皺著眉頭走了,宋清惠沒了孩子,他也不忍心多加責怪,只是尚書府始終是個難對付的,宋子伯一下子便覺得局面不可收拾了。

第二日,尚書府派人來請宋清惠回去,可是大夫說宋清惠小產了,還需要多休息幾日,宋子伯只能硬著頭皮拜訪尚書府,把太師府裏的事情和白尚書和江如煙都說了,一時間尚書府沈浸在悲傷中,宋子伯無可奈何,又是賠禮,又是安慰,過了好一陣子,才從尚書府脫身。

宋清若為了不讓宋子伯對她又過多的偏見,這幾日安靜的待在自己的院子裏,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順便將自己手上的毒藥,交給了宋雅琪。

“哥哥,這個還是給你吧!”宋清若藏了許久這個毒藥,若不是宋清惠的事情把明氏的事情掩了過去,恐怕這件事情不能善終。

“這是……”宋雅琪看著手心裏的小藥瓶,有些疑惑。

“是從娘房子裏找到的毒藥,我見有人在娘的房子裏鬼鬼祟祟的,進去之後就看見了,我便藏了起來。”宋清若冷靜的說著自己知道的一切。

“這是姨娘中的毒?”宋雅琪很聰明,馬上就反應過來了,脫口而出問著答案。

宋清若只是點點頭,便算是回答了他的話。

“若兒,你與宋清惠說的那些話可都是真的?”宋雅琪思慮了一下,最後十分誠懇的問著宋清若。

“嗯?哥哥都聽到了……”宋清若當時只顧著宋清惠,絲毫沒有考慮到宋雅琪為何在那裏,又聽到了什麽。

“是,都聽到了。”宋雅琪不想與自己的妹妹互相猜忌心思,也算是坦誠的交代了。

“都是真的,不過我已經追回了娘的許多嫁妝,也拿到了不少的證據,遲早有一天,我會讓明氏都還回來的。”宋清若見宋雅琪沒有情緒那麽激烈,就知道這件事情宋雅琪並不反對,既然這樣,不妨表露自己的野心。

“大哥知道了,你要小心應對,莫要出什麽事情。”見宋清若這副模樣,宋雅琪知道,無法改變她的想法,於是也不強求她,只是又叮囑了一番,大手撫摸著宋清若的頭頂,毫不隱藏自己對宋清若的寵溺。

十日後,宋清惠的身子見好,明氏中毒的事情不了了之,臨走時,只有明氏一人在太師府門口哭的稀裏嘩啦,拉著宋清惠的手不願意松。

看著宋清惠的馬車伴著揚起的塵土,軲轆碾壓著道路,最後消失在明氏的視線裏,清涼寺的鐘聲一聲接著一聲,伴著耳畔僧人的念經聲,宋清惠穿著一身樸素的灰撲撲的衣裳,跪在墊子上,面對著佛祖,雙手合十裝作虔誠的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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