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三章白漸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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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指著白漸,江如煙兇狠的瞪著素縷和一眾奴才。

“回夫人,少爺今日從三夫人的房子裏出來,就在西院門口暈倒了。”跟著白漸的那個小廝被江如煙這副模樣嚇到了,趕忙跪下來說著情況。

“從西院出來就暈倒了?素縷?你跟我說說,為什麽會這樣?”江如煙一心想著白漸在西院裏出了事,指著素縷就要素縷給她一個交代。

“夫人,昨日少爺還好好的,今天早上也沒有任何的異狀,怎麽會……”素縷被江如煙嚇得一哆嗦,小聲地為自己辯解著,她當真是不知道白漸為何會突然暈倒。

“夫人,大夫來了。”一個丫頭氣喘籲籲的跟江如煙稟報著,看那樣子,怕是跑了許久。

“快讓他進來!”江如煙一聽大夫來了,也沒心情再責問素縷,趕忙讓人把大夫請進來。

“草民見過尚書夫人。”那大夫執著於禮數,進來後還不忘給江如煙行禮。

“不必了不必了,張大夫,你快來看看,我兒這是怎麽了?”江如煙一把拉起張大夫,將他拉到白漸床前,讓張大夫看著白漸那慘白的臉色。

“草民看看,夫人請回避。”張大夫見白漸臉色的確蒼白,趕忙放下藥箱,湊過去準備查看,可是江如煙在這兒盯著,他覺得不是太方便,就請江如煙先出去。

江如煙焦急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隨後一甩帕子,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張大夫讓人把白漸的嘴巴打開,在裏面仔仔細細地查看了一番,又翻了翻白漸的眼皮,最後把白漸胸前的衣服扒開,看了看,把了把脈,過了一刻鐘,還不見這張大夫出來。

“真是急死人了,怎麽還不出來!”江如煙攪著手帕在地上踱來踱去,晃的人眼睛都花了。

東院

“菊蕙,長姐送的金步搖呢?”宋清惠用手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發髻,卻始終感覺缺了什麽,最後才這麽問著。

“夫人,在呢,夫人怎麽突然問起這金步搖了?”菊蕙看到這兩日宋清惠舉止奇怪,不知宋清惠又要拿這金步搖去做什麽。

“去拿過來,插一支在頭上,發髻太素了。”宋清惠知道菊蕙時刻緊張著自己,這東西畢竟是宋清若送的,若是出了什麽事兒,怕是宋清若也會受牽連,宋清惠幹脆把自己的心思暴露在菊蕙面前。

“是。”見宋清惠只是簡單的戴著,菊蕙便沒有想那麽多,進裏屋去給宋清惠拿步搖了。

菊蕙正端著金步搖的盒子出來,就連一個丫頭急急忙忙地跑過來,見到宋清惠就極速的行了禮,隨後上氣不接下氣地開口:“二夫人,不好了,少爺今日在西院門口暈倒了,二夫人還是快過去看看吧。”

“知道了,你下去吧。”這丫頭是佩蘭的丫頭,佩蘭見今日這情形,一時慌了手腳,趕忙派人來通知宋清惠,宋清惠卻不緊不慢地開口,讓那丫頭先走了。

“側夫人,這步搖還戴嗎?”菊蕙有些試探性的開口,畢竟這白漸都暈過去了,宋清惠也沒看著有半點著急,似乎這兩日與白漸如膠似漆的人不是她宋清惠一般。

“戴!”宋清惠想都沒想,便告訴了菊蕙,她自然要戴,搞不好,今日就是白漸的死期,她能不穿戴整齊,去看他的好戲嗎?

“可是側夫人,少爺都暈過去了,側夫人若是帶著金步搖過去,夫人怕是會不高興的。”菊蕙覺得哪有自己的丈夫都病了,自己的妻子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這樣肯定不合規矩。

“無妨。”宋清惠卻一點兒都不在意,江如煙就算生氣又能如何,能阻擋她去眼睜睜地看著那登徒子死嗎?白漸害了她兩世,如今也算是為自己報了仇,怎麽不該去嘲諷一下自己的仇人嗎?

宋清惠高高興興地將金步搖插在自己的頭上,隨後又檢查了一遍,處處都很好看,這才帶著菊蕙趕過去了。

“側夫人,咱們還是快些吧!”菊蕙看宋清惠不緊不慢地往白漸那兒走,只覺得這樣實在是不合適,勢必要觸怒江如煙啊。

宋清惠則是一句話都沒有,既沒有呵斥菊蕙,也沒有應承她的話,就這樣不緊不慢地繼續走著。

正走到白漸的屋子裏的時候,裏面的一個看著白漸的小廝慌慌張張跑出來,說是白漸沒了氣息。

“什麽?張大夫?”江如煙萬萬沒想到,只是暈了過去,白漸怎麽就這麽沒了?

宋清惠剛到門口,就聽到了這麽個消息,心裏不知道怎麽偷著樂呢,素縷和佩蘭早就在白漸屋子裏的一個角落站著,聽到白漸沒了的消息,素縷的表情和江如煙一般,江如煙背痛萬分,素縷則是充斥著害怕和驚恐。

“夫人,白少爺他……他這是平日裏過度飲酒,又不顧惜自己的身子,虧損了自個兒的身子,這才……”張大夫把過白漸的脈搏,白漸的脈搏紊亂又虛弱,可見身子很虛弱,白漸看上去卻並沒有尋常人瘦弱的模樣,大概是行房事過多,虧損了身子,這才虛而不受補,一夕之間便沒了命。

江如煙聽到張大夫的解釋,心裏也能想明白,白漸平日裏本就喜歡沾花惹草,三個侍妾這兒又是一個沒落下,昨夜在素縷那兒歡樂到二更天,怕是昨晚上傷了身子。

江如煙跑進去撲在白漸的身子上,便開始嚎啕大哭,宋清惠見狀,跟著進去,素縷和佩蘭二人也緊隨其後,宋清惠大大方方地跪在地上,開始假意啜泣,佩蘭和素縷二人便可開始學著宋清惠的模樣在那兒哭泣,宋清惠的金步搖在下跪的時候,使勁兒的晃動著,上面的珠子光滑細膩,一看便知道是個價值不菲的東西,可是旁的人此刻註意力都在白漸身上,絲毫不曾註意這金步搖。

宋清惠勾起自己的嘴角,右手拿手帕放在嘴巴前,臉上一副悲痛的模樣,可是唯獨嘴角在帕子後面上揚著,顯示著她此刻的得意和挑釁,那支金步搖就是宋清惠對白漸,對尚書府,也是對宋清若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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