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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意外 蕭寂野這胸膛是鐵做的嘛,這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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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意外 蕭寂野這胸膛是鐵做的嘛,這麽硬……

變故來得太快,時歲不急反應,眼見著要摔到蕭寂野的身上,他下意識地撐著雙手,沒想到還是重重地摔進蕭寂野的懷裏。

剎那間,時歲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撞在了銅墻鐵壁上,差點眼冒金星。

蕭寂野這胸膛是鐵做的嘛,這麽硬。

胸膛?

他這一下可別把蕭寂野胸口上的傷幢裂開了,不然蕭寂野還以為他是故意摔的呢。

想到這個,時歲不顧自己有些發暈的腦袋,急急地查看蕭寂野胸口的傷,發現並沒大礙後才放下心來。

然而,時歲此刻並未意識到他的雙手還撐在蕭寂野的腿上,他方才查看蕭寂野情況的時候,手動了動,可也只是在蕭寂野的腿上動了動沒離開。

“你打算撐到什麽時候?”蕭寂野看著胸前的腦袋低聲道。

時歲和蕭寂野離得極近,他只覺得蕭寂野說話的氣息噴灑到他的耳朵上,讓他的耳尖止不住發燙起來。

時歲一時間有些發懵,他楞楞地擡起頭,就看見蕭寂野帶著戲謔的表情。

順著蕭寂野的眼睛看過去,只見自己的兩只手此時正牢牢地按在蕭寂野的大腿上,其中一只手的手心還能感受到從大腿上傳來的熱源。

嚇!

時歲被嚇得立馬彈開自己的身體,卻不曾想用力過猛,竟朝後仰去。

控制不住身體的時歲只覺著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看來今天這一跤是非摔不可了。

時歲認命地閉上雙眼,可預想中的疼痛並未朝他襲來,他只覺得自己的手被人牢牢地抓在手中,那力道之大,瞬間把他拉了回去。

他勉強穩住身體,睜開眼就看見橫在自己面前的手臂,是蕭寂野的。

蕭寂野見時歲站穩了,手猛然松開在衣擺上擦了擦,仿佛碰到了什麽臟東西。

時歲見狀幹笑了兩聲,他這一套動作下來又是撞胸口又是按大腿的,蕭寂野沒任由他摔倒就不錯了,不能奢求人家對他有什麽好態度。

緩過勁來的時歲只覺得丟臉丟大發了,他聳拉著肩膀道了聲謝,而後才小聲道:“我們吃飯吧。”

他們現在的位置離飯桌還有一段距離,時歲怕蕭寂野行動不便,便想把人扶到飯桌邊。

怎料蕭寂野卻避開了他的手,自己支撐著站起身朝飯桌的方向走去。

手裏落空的時歲看著慢慢挪動的蕭寂野,又看了眼身邊的椅子,心中悄悄有了一個想法。

蕭寂野已在飯桌上坐定,只不過並未拿筷子吃飯,時歲見了以為他在等著自己投餵,不由小聲吐槽了兩句。

怎麽真跟小孩子似的,非讓人餵才吃飯。

算了,誰讓他雙手受傷,方才又拉了他一把,估計也拿不起筷子,自己再餵他一下下好了。

這麽想著,時歲快步走到飯桌前坐定,他剛拿起筷子,就見蕭寂野也拿起筷子,穩穩當當地夾起食物往嘴裏送。

好家夥,原來是等著自己一塊吃飯。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歲勾了勾唇角。

兩人的午膳用得還算愉快,時歲吃完後沒急著走,他坐在那裏耐心等蕭寂野吃完囑咐了一句,“最近外面很亂,你小心點。”

時歲不知道自己說這話出於什麽心態,若那兩個人是蕭寂野殺的,太子勢必會找他麻煩,若不是蕭寂野殺的,那說明他們都會有危險。

在這本書的世界,時歲似乎只能仰仗這個以後可能會殺了他的人,他知道把自己的性命壓在蕭寂野身上很危險,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只能一試。

在此之前,他可不希望蕭寂野死了。

“嗯。”許是時歲聲音太過柔和的緣故,蕭寂野竟破天荒地回應了一聲,要知道從前蕭寂野可從未給過時歲好臉色。

用完午膳後,時歲去了書房小憩,沒過一會,青竹便敲響了書房的門。

時歲打了個哈欠讓青竹進來,青竹小跑著到時歲面前行了禮,之後便迫不及待地把從外面打探來的消息告訴給了時歲。

“北鎮撫司從東宮抓走一個人,那人帶著一個十分醜陋的面具,說是此人承認是自己殺了人,但是與東宮無關。”

“嗯?”死士沒有主人的命令怎麽可能輕易殺人,這不是純粹糊弄人嘛。

“北鎮撫司的人信了?”時歲支著下巴問。

“自是不信的,可不知東宮裏的人使了什麽手段,北鎮撫司只抓了他一人便離開了東宮。”青竹回答道。

“東宮一點事沒有?”時歲疑惑,以他對書中蕭崇的了解,蕭崇肯定不會就此放過蕭辰越。

“聖上只下了旨禁了東宮眾人的足。”

青竹打探到的消息就這麽多,他說完就垂頭站在一邊。

還等著青竹繼續說的時歲更加疑惑,“沒了?”

“沒了。”青竹如實回答。

時歲眉頭微蹙,他總覺得事情應該沒這麽簡單,不過他並不想把時間浪費到這些事上,只要北鎮撫司的人沒找來,那就表示這件事暫時與他無關。

“青竹,你去找些木材來。”

時歲站起身,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是。”

“對了,你去把周齊叫上。”時歲見青竹要走,又補充了一句。

青竹和周齊的辦事速度很快,不到半個時辰,便從外面拉來了一車的木材。

“東西買得不錯。”看著木材的時歲滿意地拍了拍青竹的肩,這木材品質上乘,做成輪椅應該很結實。

青竹不好意思地解釋了一句,“這些木材是周叔挑的。”

周叔就是周齊。

時歲有些意外地看向周齊,“你會做椅子嗎?”

“回公子的話,奴才從前學過木工。”周齊朝時歲拱手道。

“那太好了,正好同我一道給將軍做把輪椅。”時歲原本打算自己做輪椅,如今見周齊也會,他不免高興道。

“是。”周齊沒問為何要給蕭寂野做輪椅,他垂了垂眸道。

普通的椅子好做,可椅子加上輪子就有些麻煩了。

不過幸好周齊以前學過怎麽做輪子,也學過怎麽給馬車上輪子,

於是,很快周齊就在做好的輪椅上加上了四個輪子。

輪椅成型,時歲為了試試它夠不夠結實,自己坐上去讓青竹推著他在院子裏走了幾圈。

好木材再加上好手藝,做出來的輪椅不會差。

時歲從輪椅上坐起身,他簡直迫不及待要把輪椅送給蕭寂野了。

他穿書這幾日,就沒見蕭寂野從臥房裏出來,有了這輪椅,他也能出來透透氣。

“你們都去休息吧。”忙活了一個多時辰,時歲都感覺有些累了,他讓青竹和周齊下去休息,自己推著輪椅朝臥房走去。

到了臥房門口,時歲才發現臥房的門檻很高,他費勁巴拉地把輪椅搬進去,就見蕭寂野正坐在窗前閉目養神,時歲走過去,才發現蕭寂野對著的正是他方才做輪椅的方向。

時歲神色一怔,他們熱火朝天幹活的樣子都被蕭寂野瞧見了?

瞧見了也好,反正這輪椅是為了蕭寂野方便行走所做,正好讓他感受一下自己的良苦用心,豈不妙哉。

時歲很少和蕭寂野說話,除了剛穿過來時喊了他一聲“夫君”,其他時候都是用你代替,此刻倒不知該稱呼他什麽了。

時歲左想右想還是叫了聲“將軍”,蕭寂野聽到時歲的聲音掀起眼皮淡淡地瞥向他。

那眼神帶著寒冰,瞬間讓時歲頭皮一麻。

什麽情況?

用午膳的時候還好好的,怎的現在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

時歲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又有什麽事惹到了蕭寂野。

手裏還推著輪椅,他只能硬著頭皮走到蕭寂野的跟前,揚起一抹笑來,“將軍,我見你行動不便,特意打造了這幅特殊的椅子,你坐在上面,去哪就方便多了。”

蕭寂野的視線移到輪椅上,他眸中寒意未消,半晌才動了動唇角道:“這便是你折辱人的新手段?”

話中嘲諷意味十足,倒是把時歲說楞了,他完全沒有要折辱人的意思,不知蕭寂野為何這麽想。

時歲下意識地要開口反駁,可轉念一想,蕭寂野的腿是因[時歲]而廢,自己這時候再弄把輪椅給人做,確實有些不妥。

他幹站在那,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麽。

估計他現在說什麽,蕭寂野都不會信。

時歲有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小習慣,只要是他受了委屈,嘴角就會忍不住向下,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看著疼人。

此刻時歲就巴巴地看著蕭寂野一句話不說,蕭寂野見狀心中莫名生出一絲罪惡感。

他把視線從時歲的臉上收回,眼睛看著窗外語氣淡淡道:“放著吧。”

蕭寂野只說了三個字,時歲嘴角瞬間彎到了上面去。

雖然不知道蕭寂野為何情緒變化這麽快,但時歲還是很高興地給蕭寂野講解了輪椅的妙處。

比如這把輪椅不用別人,自己也能推著走,不僅如此,還能把後背放下來當成一把躺椅。

時歲說著輪椅的妙用,蕭寂野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心情竟莫名好了許多。

屋內氣氛融洽,屋外卻響起了一陣嘈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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