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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出差 椅子上,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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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出差 椅子上,意外。

第60章 出差 椅子上,意外。

溫呈禮對她這個想法在意料之內。

因為從第一次到現在, 她就算沒有明說,行動上也表現出對他的身體很滿意。

他沒想到的是,她會在現在這樣的時機, 然後這麼直接地問出口。

畢竟, 想和說是兩回事。

不過, 溫呈禮樂意見到這樣的坦白。

生理性喜歡也是一種喜愛, 況且,這種事又不只有她想,他更想。

他沒有給出回答,而是反問:“如果我說不可以,會怎麼樣?”

祝從唯:“不怎麼樣。”

不可以就不可以, 她還有玩具。

溫呈禮低聲:“你是不是在想,可以用玩具?”

“……”

祝從唯摸了摸臉,她的想法有這麼明顯嗎, 一定是他腦子裏想得太色。

“我是問你,你不要問我。”

“可以是可以。”男人淡定地告訴她, 終於給出答案,卻又偏偏留有鈎子。

“然後呢?”

“暫時沒想到。”

祝從唯覺得這句話有點眼熟,好像自己之前是不是也這麼回答的?

她問:“你不會要和我提條件吧?”

溫呈禮雲淡風輕道:“我記得簽合約之前,你和我說,能不要有夫妻生活就不要有。”

祝從唯:“你當時還說不要全否定,可以有。”

她的通話記錄都是有錄音的,他記得,她也記得。

“我迄今為止的表現都在履行我的那句話。”溫呈禮甚是淡定, “但溫太太好像不是。”

“……”

祝從唯討厭他舊事重提,故意說這個。

她惱怒:“那你就說不可以,說東說西。”

溫呈禮唇角勾了勾, “不行,既然我要追求你,當然要任你予取予求。”

“你好討厭。”

“我又討厭了?”

祝從唯說:“你也知道是又嗎?”

溫呈禮說:“因為你之前也這麼說過。”

祝從唯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但她覺得,肯定和今天的場景差不多,他的嘴巴太能說。

-

回到溫園已將近十點。

大家基本都回了自己住的地方,所以他們不用去主院,直接回了自己的院落。

祝從唯催促溫呈禮去洗漱,自己在門口逗小狗玩。

意外的是,溫呈禮剛洗漱出來,就有一場臨時的視頻會議。

會議來得匆忙,他僅僅在上面搭了件襯衣,甚至連書房都沒有去,直接在臥室裏開了筆記本。

祝從唯本來準備去洗漱的,現在不急著離開了,坐在沙發上看他工作。

除了之前去他公司的辦公室那一次,好像這是第一次見他真正工作的樣子。

就是他現在上半身穿得整齊正經,一絲不茍,誰能想到他腰下是圍著一條短浴巾,顯得很浪蕩。

尤其是他面上沈靜,說著流利的外語,冷靜到讓人生出一種禁欲感。

祝從唯莫名其妙地想起為什麼很多人都愛讓禁欲者破禁,因為是真的很刺激。

她聽了會兒,是國外的公司項目出現了問題,具體名詞太覆雜,她聽得犯困。

於是起身開了半扇門,逗外面趴著的Loki。

小狗現在晚上十點之前絕對不回自己的窩裏,非要賴在臥室門口趴著,也不出聲,很安靜。

祝從唯伸出手,它就搭上前爪。

“真乖。” 她隨口胡言亂語:“你爸爸要是像你一樣乖就好了。”

Loki第一次聽到爸爸這個詞,還沒能聯系上正主,只是對她萬般討好。

溫呈禮偶爾擡眼,目光越過電腦,看向臥室門口的背影,雖然她聲音不大,但他能聽到在說什麼。

估計是以為他註意力都在會議上吧。

他永遠不可能成為Loki這條小狗的性格。

祝從唯逗了會兒小狗,實在無聊,悄無聲息地拿著睡袍進了浴室。

她選了泡澡,可以很安靜,再加上本身有點隔音,不擔心傳出什麼聲音,而且他還戴了耳機。

不知過了多久。

宋言忽然問:“老板,您在看什麼?”

溫呈禮收回目光,聲調不輕不重:“你說你的,管我看什麼。”

宋言嘻嘻笑,會議即將結束,他就是故意問的,因為他們都看得出來背景是在臥室。

肯定是看老板娘咯。

當初合約可是他經手的,現在看,說不定合約成了廢紙,又或者,老板心裏指不定嫌棄當初多此一舉。

溫呈禮說了聲會議結束,率先關閉攝像頭。

徒留另外三個攝像頭裏的人面面相覷。

“真快。”

“打擾boss休息了。”

祝從唯聽到他那邊的動靜,轉過頭問:“結束了嗎?”

“嗯。”

溫呈禮沒動,倒了杯溫水潤。

“你怎麼不去書房?”

“打擾到你了?”

“那倒沒有。”

“那去書房做什麼。”

祝從唯無言以對,這麼說也挺有道理。

她隨手回到臥室裏,一路關上燈,等她從溫呈禮旁邊走過,光線已經只剩屏風後一盞。

祝從唯停在他旁邊,“要是我把你現在的穿搭發出去,會不會上頭條?”

溫呈禮總是驚訝她會偶爾跳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他往後靠在椅子上,任由襯衣下擺向上擡起一截,“你今天看了我很久。”

祝從唯實話實說:“你穿得……嗯……”

她一時半會沒找到合適的形容詞。

“太勾引人了。”溫呈禮開口。

“就一點點吧。”祝從唯口是心非。

俗話說猶抱琵琶半遮面,這平時見多了他只圍著浴巾,乍一下見到他這樣,確實反差很大。

溫呈禮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問:“所以,你是喜歡上面,還是下面?”

祝從唯怎麼聽都覺得這話有歧義。

“上面。”

這個回答絕對不會出錯。

溫呈禮擡手去蹭她的胳膊至手腕,又扣住她的指間,聲線溫醇:“那上面不脫了。”

“?”

“要不要在這裏?”

他松開她的手,滑向腰間,攬著她的腰,將她帶著側坐在自己的腿上。

平時要仰臉看他,現在可以平視,甚至她還要高出一點點,他的唇在她的耳朵高度,呼吸也落在那裏。

“不喜歡下面,那脫了好不好。”

祝從唯反應過來,“色鬼!”

溫呈禮神色自若:“彼此彼此。”

“……”

祝從唯手扯著他的襯衫,嘴上說著過分,行為上很誠實,想看他更放蕩的模樣。

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的。

她從沒想過今晚的親密接觸會是在椅子上,在他的腿上,也沒想過,他真的不脫,僅僅解開上面兩顆紐扣。

一邊正經,一邊放縱。

-

翌日一早,祝從唯吃過早餐後,回臥室換衣服,群裏發了出差的相關事宜。

她和溫呈禮提了一聲。

溫呈禮正在系扣,從鏡子裏看身後正收攏亂掉頭發的女人,“殯儀館也要出差?”

他想象不到會因為什麼出差。

祝從唯一本正經反問:“為什麼不能要,你難道瞧不起我們殯儀館哦。”

溫呈禮直言:“只是沒接觸過。”

他轉過身,從一旁抽出一條領帶,行雲流水般系上,動作帥氣到祝從唯一直盯著看。

因為襯衫袖口沒系扣,所以能看到他手腕上的翡翠手串,翠綠色隱在灰黑色襯衣裏。

他還真天天戴。

祝從唯伸出兩根手指,“是不是想不到,我們不僅出差,還要在外面住兩晚。”

兩晚?殯儀館有什麼工作需要處理好幾天?

溫呈禮問:“那你們出差做什麼?”

祝從唯:“聽我師傅和上面的通知,是和別的殯儀館交流考察吧,我也是第一次參加這個,不太清楚具體的情況,以前他們有參加過,都說跟著領導行動就可以了。”

溫呈禮:“去哪個城市?”

“清江市。”祝從唯也是剛剛才知道目的地,“還挺近的,高鐵就能到了。”

“要坐高鐵,還是有點遠的。”

溫呈禮本以為可以開車過去,又想到什麼,“經年喜歡的那姑娘是清江人。”

“呀。”

祝從唯說:“我到現在都沒見過你外甥。”

一直從他和容羨他們嘴裏聽到沈經年這個人,只知道名字,其實到現在還沒有見過本人。

溫呈禮擡眉,“他最近忙著追求人家,領證沒多久,不怎麼和我們一起。”

祝從唯算了下上次聽到的消息,好像距離也沒有多久,“你們都喜歡很快領證嗎?”

他這個做舅舅的好像比外甥還要快。

“既然決定了,當然先行動。”溫呈禮輕描淡寫道:“猶豫不決容易途生變故。”

如果容羨早先就領證,就算中途因為家庭原因導致異地,又出現誤會,也不會現在只剩下單方面追求的結果,雖然他們之間還有某種隱秘關系。

祝從唯問:“為什麼不先辦婚禮呢?現在新婚夫妻很容易婚禮出現問題,沒有領證正好一拍兩散。”

“對於我們這樣的家庭來說,婚禮是一件很鄭重的事,不僅僅是為我們,也為家族。”

溫呈禮落地有聲:“要麼不辦,要麼大辦。”

從籌備到真正舉行,最少最少也要半年的時間,大多都在一年左右,婚服、請柬等等都需要再三慎重。

他看向床邊的祝從唯,“我們肯定要大辦的。”

祝從唯之前就聽他提過,已經有心理準備,沒那麼篤定,“一年之後,還不一定是什麼情況呢……”

溫呈禮笑了笑,轉回正題,“清江那邊我沒去過。”

祝從唯說:“我也沒有,有機會給你帶點特産,雖然我還不知道那裏有什麼特産。”

溫呈禮:“好。”

他對特産沒興趣,但他不會掃興她的念頭。

-

出差時間是在明天下午,因為只有兩天,祝從唯只帶了三套衣服,輕便出行。

她出發後,溫呈禮撥通了一個號碼,是清江市那邊認識的人,叫孟江,有些身份。

“四哥,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難道是要來清江玩,我們也有好久不見了。”

“可惜我暫時去不了。”溫呈禮笑了下,“我老婆去你那邊出差,你多照顧一點。”

孟江相當爽快:“可以啊!”

他知道溫呈禮結婚的事,當初新聞上都是,只不過不清楚女方身份,所以問:“嫂子是到哪個公司出差?我跟下面人打個招呼。”

溫呈禮回憶:“你們市殯儀館。”

孟江一懵:“……殯儀館?”

“嗯。”

“四哥,你真不是一般人,不,我是說嫂子不是一般人,太厲害了。”

孟江琢磨著這也怪嚇人的,他是沒這個膽子。

溫呈禮:“這種話你可以當面誇她。”

他沒怎麼擔心一次出差會發生什麼,畢竟是在國內,如果是國外,那還可能有各種風險,比如他曾經遇過暴亂。

但沒想到,越沒想多,反而事情真的發生了。

祝從唯回家的前一晚,晚上十點多,孟江打電話過來,興沖沖叫道:“四哥——”

“嫂子把人打進醫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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