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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聽話,才剛開始,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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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聽話,才剛開始,別停……

前世兩個人從成婚到去世, 都沒有敞開心扉地待在一起過,要麽默不作聲各做各的事,要麽一句話說不好就開始生悶氣, 有時候她實在受不了就發洩發洩或者說他幾句, 而他只會筆挺地站著一言不發。

任何時候鬧矛盾或者吵架,他都不會摔門而出,也不會說難聽的話。

兩個人就那樣擰巴著過了七年,現在想想,短暫的人生裏,他們竟然浪費了七年。

如今愛的深了,回頭看看曾經那些別扭、冷戰和爭吵, 多少有點幼稚了,那時候但凡兩個人其中有一個主動一點, 勇敢一點,包容一點,也不會落一個悲慘的下場。

世上沒有那麽多重頭再來的好事,他們現在真的很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山間的空氣很清新, 房間裏都是花草的味道,橙紅的燭光熏陶著氣氛。

葉元傾把話說完小臉更紅了, 一雙杏眼亮閃閃的,整個人都在發光。

傅朝尋松開她,迫不及待地把她拉到床邊, 先幫她脫掉鞋子,又把她的外衣脫掉, 扯了被子摟著她躺下。

他一手支著腦袋,一手搓著她嬌嫩的紅唇,輕聲問:“現在說說吧!到底許了什麽願望。”

葉元傾躺在他身前, 擡眼看著他,一只手不自覺地摸上他的胸口,小聲回道:“就是……希望每天都能看到你,希望晚上睡覺的時候你都在身邊摟著我,我不想過以前那種冷冷清清的夫妻生活。”

七年,那麽多個日夜,她已經怕了,有時候想永遠留在將軍府裏不成婚。

她輕聲說著:“我們葉家人多,小時候都是在一個院子裏生活,家裏的兄弟姐妹關系都好,大家在一起吃飯,一起學習,一起玩耍,被欺負了有人護,想吃什麽都有人買,大雪天還可以一起打雪仗,那種其樂融融的家庭氛圍會讓我很開心很有安全感。我一直以為每個家庭都一樣,但是當我嫁到親王府以後,我才發現原來每個家庭是不一樣的,親王府就像一個偌大的牢籠,待在裏面每天都要小心翼翼,每天都期盼著什麽時候能飛出去,我很害怕,我很恐慌。那時候你又經常不在家,我一個人總是坐在院子裏,從清晨坐到傍晚,後來已經不知道快樂是什麽了。”

她往他面前湊了湊,看著他好看的眼睛,又溫聲說:“那天許願的時候,我已經想好了,若是還有機會,我一定還會嫁給你,我喜歡你,我非常喜歡你,我也希望再嫁給你以後,不再過那種淒涼的生活。”

“傅朝尋。”她很認真地問他:“我這個願望會實現嗎?”

她想多要點陪伴。

“當然能,一定能。”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也很認真地保證:“元傾!以前是我不好,以後我絕不會讓你再受那種委屈,等這次事情結束了我們就成婚,我們搬到侯府裏,我也會每天陪著你。我也向你保證,此生絕不會納妾,一生一世只要你一人。”

他說的很誠懇,還有點緊張。

她往他身前靠了靠,看著他閃動的眼眸,笑說:“我相信你,非常相信你。”

她說完,扯了一下他的衣領讓他低一點頭,傾身親了上去。

二人氣息交融,他的眼睫輕顫了幾下,一個晚上都在忍耐的情愫一下被她激發出來了,好像血液將要沖破一寸寸肌膚,把他帶到了難捱的欲望中去。

她這幅柔軟嬌小的身子實在太勾他了,就連溫柔的氣息都讓他著迷。

她主動親他時,一只手還在他胸口摸索,好似小小的身體裏困著一頭小野獸,想要霸占他,但是行動起來又溫柔的不行。

他伸手鉗住她的小臉,她整張臉都被他拖在掌心裏,好像拖著一只軟萌的小兔子,她微瞇著眼睛去看他,見他眼睛裏盡是濃濃欲、色,還帶著極強的攻擊性,禁不住吞咽了幾下口水。

她癱在他懷裏,輕輕叫了一聲“傅朝尋”。

他“嗯”了一聲,修長手指碾了一下她微張的紅唇,慢慢探入她的口中,開始一圈圈繞她的香舌。

他又用手指撩撥她,她有點抵抗不住,喘著氣,輕含了下之後去咬他。

她咬得用力,他疼的皺了一下眉,仍舊輕繞著不出來,他看著她嬌羞躲避的樣子,整個身體都是亢奮的,耳朵,臉頰,脖頸,通紅通紅。

他垂眼,滾動了一下喉結,呢喃了一聲:“再來。”

還來?

她輕搖了下頭,嘴唇被他的手指霸占著,說不清話。

“滅……滅燈。”她努力說了一聲,羞得實在不敢看他,以前覺得他發起癮來不好控制,現在覺得不僅不好控制,精力還非常旺盛,不愧是二十出頭的年紀。

她的舌尖被他修長的手指一圈圈繞著,好像沒有滅燈的意思。

葉元傾縮了下身子想挪開,他低喃了句:“別躲。”

她停住沒敢動,渾身燙的不行,額頭開始流汗。

被他鉗住的小臉有些酸了,眨眼去看他,希望他能放開。

他見她露出了無辜難耐的神色,終是收回了手,然後將她撈進懷裏,開始親她的脖頸,她的耳朵。

她被他親的渾身酥麻,閉著眼睛不敢睜開,白天折騰的太累了,晚上很想睡覺,但是一旦開了頭,又很難控制住。

她仰起頭,一頭秀發垂下來如瀑一般,指尖不知不覺掐進他的皮肉裏。

她往後撤身。

她想退縮。

他抵上她的額頭,輕哄道:“聽話,才剛開始,別停。”

不停她又要被他生吞了,她熬不過他。

最終,她在他溫柔的攻勢下妥協了,也不再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睜眼看了看她,低低笑了聲。

他又笑,她的臉更紅了。

“元傾!”他輕輕叫了她一聲。

隨著他的呼喊聲,她的身子一顫,細細應了聲。

一個晚上,葉元傾幾乎沒有休息的機會,攤下去又被他撈上來,想逃跑又總是被他哄的控制不住。

生命力太強的人,精力也很旺盛。

她有點頂不住。

——

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太師府一大早就迎來了一位貴賓。

葉寧直挺挺地楞了許久都沒有反應過來,她看著眼前一襲月色錦衣,身軀挺拔,眼神淡漠,矜貴而又高傲的傅呈延,感覺就像被雷劈了一樣。

她的娘親看了好幾眼傅呈延,都感覺自己方才聽錯了。

他說要約葉寧去玉湖劃船?

他這樣一個平時連面都見不到的貴公子,突然邀請葉寧去劃船?

葉琛和葉紹躲在回廊的柱子後面,看著八竿子打不著的二人,唏噓了好一會。

葉紹問葉琛:“傅呈延不會真的看上葉寧了吧!依他的性格,怎麽也不會親自跑一趟約人。”

京城裏沒有人知道,傅呈延很高傲,很神秘,就連他們的父親太師大人都很難約得到他,何況一個小姑娘家。

葉琛思忖了一會道:“我覺得沒有那麽簡單,我聽說他之前去找過元傾,還打算迎娶元傾,元傾被傅朝尋帶走以後,可能又打起了葉寧的主意。”

“他想幹什麽?”葉紹問。

“應該是想拉攏我們葉家人。只是,親王府若想和葉家聯姻,有傅朝尋和葉元傾就夠了,何必還要再來找葉寧?”葉琛也有點猜不透。

“別管他什麽目的了,總比讓妹妹嫁給李二公子強,嫁給傅呈延或許還有救。”

今日的天氣很好,暖風徐徐,晴空萬裏。

葉寧呆楞地看著傅呈延,總覺得不真實,她緊張地說:“你等我一會。”

她去換身衣服。

傅呈延應了一聲,很有耐心地等著她。

葉寧回屋換了衣服就跟著他出了太師府。

二人上了馬車,昏暗的馬車裏,葉寧偷偷看了傅呈延好幾次,心裏一直在打鼓,猜不透他為何突然來找她。

他一直沈默不言,她也不敢說話。

過了很久,傅呈延說:“我是來幫助你的,我們兩個做個交易如何?”

幫助她?做交易?葉寧更迷惑了,她以前不是很了解傅呈延,只聽說過他長相好,氣質好,就是太高傲。

之前他們在皇宮裏見過,確實和外人說的一樣。

她直楞楞地看著他。

傅呈延瞥她一眼,放輕了點語氣道:“李家二公子想娶你的事我聽說了,他這個人不怎麽樣,你嫁給他不會有好下場,你不如嫁給我。”

嫁給他?這是來求親嗎?怎麽說的那麽霸道?跟個救世主似的。

葉寧眨了眨眼,許久說不出話來。

傅呈延冷眼看她,又道:“我們成了婚,你若是不想跟我,可以分開住,過個一年半載再和離,到時候你還想再嫁,我也可以幫你挑郎君,也不會讓人議論你。”

葉寧懵懵的,問他:“你想幹什麽?”

傅呈延毫不隱瞞地回道:“我想讓你們太師府幫我,但是我又不喜歡你,所以想先……”

不喜歡她?

“你不喜歡我你娶我幹什麽?”葉寧驀地瞪了下眼,都沒聽他把話說完,拒絕道:“你別打我的主意,我不懂你們朝堂上的事,你想讓太師府幫忙,你去找我父親或者我兄長,你別來毀我。”

毀她?

傅呈延眉頭皺的更緊了。

葉寧掀開車簾就喊:“停車,我要下去。”

傅呈延不想她是這樣的反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冷聲道:“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不聽。”葉寧甩他的手。

她現在因為李家的事情就已經夠煩的了,現在又來一個有毛病的,她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傅呈延猛地一扯,不想用力太大,竟把她甩到了地上。

“你……你……”葉寧氣的怒瞪他。

傅呈延跟傅崢臨一樣,都不是好東西。

她要起身,傅呈延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低眸看著她,冷笑道:“我都沒有嫌棄你,你還嫌棄我?我都說了我是來救你的,你別不知好歹。”

她不知好歹?

葉寧被他按著不能動,氣的紅了眼眶,憤然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你還嫌棄我,你不喜歡我你來招惹我做什麽?你這樣和李二公子又有什麽區別?”

親王府這一家子,除了傅朝尋,沒有一個好東西。

“你敢罵我?”傅呈延頭一次被人罵,臉都氣紅了,止不住地冷笑。

以前他覺得葉元傾脾氣夠倔了,沒想到還有一個更倔的。

葉寧冷哼一聲:“你都能對我動手,我為何不能罵你?”

傅呈延氣的一時語塞,松開了她。

葉寧爬起身,還想下馬車,又被他一把拉住,傅呈延擡高了嗓門冷喝一聲:“你給我安靜些,別逼我再對你動手。”

“你還想動手?”葉寧使勁掙紮了幾下,掙脫不了就坐了下來,把臉別到一旁,氣的大喘著氣。

傅呈延見她這幅樣子,冷笑道:“但凡一個正常女子,深處險境時都會冷靜思考思考,結果你連話都沒聽完就開始撒潑,簡直幼稚至極。”

“我幼稚?”葉寧長這麽大頭一次被人這麽說,她又狠狠地甩了一下他的手想要下車,結果他力氣太大,怎麽也掙脫不了。

傅呈延被她掙紮的厭煩,沈沈嘆了口氣,手上又用了些力。以前他很少與女子接觸,就算有接觸也都是有能力又聰明還能為他辦事的女子,今日還是頭一次見這麽沖動又愚蠢的。

葉寧和葉元傾是堂姊妹,兩個人明明看起來那麽像,孰料性格差別這麽大。

葉寧氣呼呼的把臉別到一旁,一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就一肚子氣,李家二公子糾纏著不放也就算了,她的二哥哥葉卓也走了,現在還被人欺負,她真的要爆炸了。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難過,想著想著眼淚一流,嗚嗚哭了起來。

傅呈延眉頭都要擰成麻花了,他這是招惹了一個什麽女人。

她一直哭,他忍不住呵斥她:“不許再哭,否則我把你扔到城外去。”

葉寧擦了擦眼淚,這幾天憋的氣正沒地方撒,她抓起他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哭著道:“有點身份就了不起?就可以隨便欺負人?我是弱女子,我柔弱,我不會武功,我沒有權利,你們就可以想怎麽欺負就怎麽欺負?想迎娶就迎娶?有沒有尊重過我?凡是拿女子來爭權奪勢的男人,都是沒有本事的窩囊廢。”

傅呈延吃疼地哼了一聲。

窩囊廢?

葉寧罵的難聽,也很委屈,以前她一直活的無憂無慮,也一直覺得成婚需要兩情相悅才可以,可是現在,她卻成了官場上攘權奪利的犧牲品。

她喜歡傅崢臨,傅崢臨欺騙她,她喜歡葉卓,葉卓又不接受她,現在倒好,又來一個張口就說不喜歡還要迎娶她的,她怎麽這麽倒黴。

她哭得梨花帶雨,像個撒潑的孩子。

傅呈延揉了揉突突跳的眼皮,臉都氣綠了,他竟然被一個女子說是窩囊廢。

葉寧又狠狠甩他的手,他就是緊抓著不放,說不過她,還沒點力氣了。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到玉湖。

傅呈延扯著葉寧下了馬車,葉寧不想在街上丟人,擦幹了眼淚沒再做聲。

傅呈延一直抓著她的胳膊,害怕她跑了,雖然她罵的難聽,但是太師府是他唯一的希望了,他不想讓父親放棄他,他再不情願,今天這個船也得劃。

他走的快,葉寧被他拽的踉踉蹌蹌。

二人到了劃船的地方,旁邊賣甜品的老板喊住他們,笑盈盈地說:“姑娘,買點甜品吧!吃點甜的會更開心。”

開心?她哪裏開心了?她的眼睛都快哭腫了。

葉寧看了一眼造型好看的甜品不禁頓住了腳步,好像有她愛吃的蜜果糕。

傅呈延停下來,瞥了一眼那些花花粉粉的甜品,皺著眉頭掏出一錠銀子給老板,冷聲說:“一樣拿一個。”

“好嘞!”老板接過銀子,麻溜地給他們盛了一袋子。

傅呈延接過來遞給葉寧,然後拉著她到旁邊要了一條小船。

他就像做任務似一樣,把葉寧拉到船上,拿起船槳,冷著臉向前劃,完全沒有心情賞風景。

葉寧抱著一袋子甜品呆呆地坐著,雖然不哭了,但是臉色不太好,看傅呈延時眼裏像冒著刀子。

倆人劃了一會船,葉寧從袋子裏拿了一塊蜜果糕吃起來,蜜果糕甜甜的,吃到肚子裏心情好了一點。

傅呈延蹙眉看著她,完全不能理解她現在怎麽還能吃得下東西。

小船劃到湖中央,一朵柳絮飄來,葉寧伸手接在掌心,柳絮就像雪花一樣好看,卻沒有雪花冰涼。

那天她還和卓哥哥打著雪仗,怎麽一轉眼就到四月了呢?

她看著柳絮,觸景生情,不知不覺又紅了眼眶,只是眼淚還沒掉下來就被傅呈延呵斥住了:“不許哭。”

葉寧嚇得打了個激靈,拿著糕點向他臉上砸去,他驚了一下,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結果船槳掉到了湖裏,小船開始晃晃悠悠。

葉寧也跟著一陣搖晃,眼看船就要翻了,她一把抓住了傅呈延的衣服。

傅呈延正在撈船槳,她不抓還好,她一抓,兩個人晃了幾下,一起掉進了湖裏。

葉寧咕嚕嚕喝了幾口水,雙手開始亂抓,抓到傅呈延的頭發使勁扯了幾下。

傅呈延疼的哼了幾聲,攬住她的腰開始往岸邊游,這時候船家也帶了人過來打撈他們。

二人安全上了船,傅呈延全身都濕透了,頭發也淩亂不堪,他抓狂地喊了一聲,氣得雙手發抖,長這麽大,他還從未這樣狼狽過,況且還是在這麽多人面前。

葉寧吐了幾口水,看著他跟個落湯雞似的,沒忍住笑了聲。

“別笑。”傅呈延冷喝她,真的很想把她推進湖裏。

船到了岸邊,兩個人上了岸,船家說要帶他們去換衣服,傅呈延不願意,冷哼幾聲後架起馬車離開了,把葉寧一個人丟在了湖邊。

葉寧在後面喊他:“傅呈延,你這個偽君子,你給我停下。”

——

葉元傾和傅朝尋到了午時才起床,睡了一夜之後,兩個人都精神多了,葉元傾氣色也好了。

傅朝尋坐在床邊穿著衣服,葉元傾扯了下他的衣衫,看了看他腰部的傷疤,心疼地問:“現在還會疼嗎?”

傷疤那麽大,她看著都疼。

傅朝尋拿衣衫蓋了蓋,回道:“早就不疼了。”又問她:“你害怕嗎?”

他身上傷疤太多,他怕嚇著她。

葉元傾從身後抱住他,輕聲回道:“一點也不怕,很心疼,以前你每次受傷回來我都心疼的不行,但是又幫不了你。”

他抓住她的手,沒有轉頭看她,不忍看到她眼裏的憂傷,輕聲說:“放心,以後不會再受傷了。”

為了他們的將來,他要好好珍惜這幅身體。

兩個人抱著膩歪了一會,洗漱完出了房間。

衛知正在院子裏晾曬衣服,看到他們出來,笑說:“我今天頓了魚,還炒了幾道菜,快去嘗嘗怎麽樣。”

衛知總是這樣任勞任怨,讓葉元傾很感動。

她走上前幫他把衣服晾上,嘿嘿笑道:“衛知燉的大鵝那麽好吃,魚也一定很好吃,把衣服晾曬好我們一起去。”

葉元傾從來沒把衛知當過下人,一直都把他當做傅朝尋的好朋友,與他說話也總是客客氣氣。

衛知覺得她很體貼很善良,這樣的姑娘值得公子深愛。

三個人坐下來吃飯,傅朝尋比以前體貼很多,他不僅會給她夾菜盛湯,還會細心的幫她擦手擦嘴。

四月的天氣很好,山裏的風景就像一幅畫。

葉元傾站在籬笆門外看著遠處的青山,心有感慨,回想一路走來,付出那麽多的努力,受那多的罪,能得到今天的結果,她很滿足也很慶幸。

傅朝尋端來一杯茶遞給她:“這茶是我泡的,嘗嘗看。”

她接過來嘗了一口,入口清爽甘甜,很好喝,她讚賞地點著頭。

傅朝尋看了她一會,默了片刻,道:“證人那邊出了點麻煩,我現在要過去一趟,今晚能回來,你先安心待在這裏,等我回來了,明日就去京城。”

探子說,證人自盡未遂,一直昏迷不醒。

葉元傾擔心地問:“有把握嗎?那群人很狡猾,估計現在已經在為難將軍府了。”

太子不會罷休的。

傅朝尋牽起她的手,安慰道:“放心,一定會沒事的,只是在解決完之前我可能不能天天陪著你。”

葉元傾道反握住他的手,溫聲說:“有這兩天的陪伴我已經很滿足了,事情總要解決,你安心去忙,我在家裏等著你,你也要註意安全。”

傅朝尋應著,親了她一口,喝完杯盞裏的茶水就離開了。

葉元傾坐在小院裏等著他,雖然心裏很忐忑,但她相信他一定能解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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