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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 何故趕我,因你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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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何故趕我,因你礙眼

“嬤嬤,這是怎麽了?”

晏昭清和李嬤嬤走的還太遠,眼瞧這大批人走過去,二人連忙躲在一書肆前。

正巧有個吃餅的郎君走過。

“聽說是哪家才女小姐寫了一紙好字,引得城中喜歡字畫的富商巨賈,王公貴戚們爭相搶奪呢!”

李嬤嬤手裏提著食盒,裏面是在小吃鋪子買的酥餅和點心。

她驚訝道,“是嗎?好些人呢!也不知道是哪家小姐,這麽厲害。”

“她的字應該寫的極好。”晏昭清憶起自己筆下,被字幕上說過難看的字,莫名有些神傷,“我的字就寫得不堪入目。”

“姑娘,你別為此傷神,你的字在嬤嬤我這瞧來最是好看!”李嬤嬤笑著安慰她。

“我知道嬤嬤是哄我開心罷了,”晏昭清在李嬤嬤的攙扶下進了軟轎。

待晏昭清坐穩後,她發現,往常“總是嫌棄”她的字幕忽而開啟了誇誇群模式。

居然一個勁的誇讚她?

【什麽難看!】

【你寫的字好看,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沒錯,每一個努力過的小朋友都應該得到最棒的表揚!】

【不要過於妄自菲薄,若是你拿出第一次所寫的字和如今的字作對比,會發現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區別。】

【以後練字不要太拼,睡覺時間再多一些吧,再熬夜就該長不高了。】

字幕上突如其來的關心和愛護讓晏昭清無端的感到忐忑。

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害怕。

【。。。】

【餵,你什麽表情?】

面對字幕上的提問,晏昭清眼睛四處亂瞟,眨眨眼回答,“沒什麽……”

【什麽沒什麽,你分明就是一副大白天見鬼的表情。】

看著字幕上恢覆往常的語氣,晏昭清懸著的心重新落了回去,

她坐在轎內摸著懷中的宣紙,看著很是安靜,晏昭清還在可惜自己沒能換得那幅畫作。

“不知道聶畫師會不會喜歡我題的字。”

【為什麽要糾結這個?】

【不是,為什麽你想起那麽可怕的畫作還能笑著啊?】

晏昭清瞧見字幕,臉上襲上薄紅,又是抿著唇偷笑。

因為她覺得畫上的男子,很英勇。

一大早起來練了字,出門和晏老太太等一眾人來了個了結,又是來坊間逛了許久,此刻得了空,晏昭清頓感腦袋昏昏沈沈的,靠著軟轎車廂便睡著了。

直到被爭吵聲驚醒。

“我說了我家姑娘不參加春獵,你們請回吧!”是桂蘭的聲音。

“表姐,你不能不去,你若是不去,我家哥哥可怎麽辦啊!”

晏昭清皺眉,聲音熟悉,她聽出來了,是阮時涼。

她怎麽來了?

李嬤嬤命人落轎,面容看上去非常不爽,好不容易清凈一些時日,怎麽你們這些礙眼的家夥都紮堆來。

守著的晏老太太和沈姨娘剛走,晌午還沒過,你阮家小姐公子就來了。

全給她滾遠些,別想惹她家姑娘煩心!

李嬤嬤走上前去,拿出藏在紅漆大門後面的木棍,準備將人趕走,這些家夥比水池邊繞來繞去的蚊蟲還讓人煩悶,有完沒完了?

阮時涼自坊間被鬼嚇到,被罰過二十大板早老實了,今日來找晏昭清,屬實是特殊情況。

她轉身,正巧撞見晏昭清從軟轎上下來,看見那道人影阮時涼心裏就酸。

本來是能忍耐幾分的,可偏偏今日天氣好,她一晃眼就看見了晏昭清手腕上的白玉鐲子。

京城珠寶首飾行中的貴品阮時涼幾乎就沒有不認識的,因她家奉行清貧傳統那一套,她十分羨慕且喜歡那些東西,這白玉鐲子她熟悉,藏於白玉中有得天獨厚的一抹紫氣,有道是金瑞紫玉,價高物稀……

為什麽這個賤人被晏國公趕出府還能活得如此自在!

阮時涼眼紅嫉妒到發狂,自然是不會去問,也不會得知晏昭清手腕上的玉鐲是李嬤嬤拿心疼她家姑娘,拿自己下半輩子倚靠,收了數十載的金如意換的。

是李嬤嬤硬拉著人進去的,說什麽姑娘身上該戴些漂亮首飾,故而給晏昭清多添了鐲子,另外還有幾個鑲玉的銀鐲子,放在首飾盒裏。

“表姐,”阮時涼喊得脆生生的,亦如學堂前初見,她佯裝親近,卻在靠近的那一秒張開獠牙,此刻她借機撲了過來,想將晏昭清推倒。

【快退!】

【就沒見過這麽毒的人,至於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人嗎?】

【人晏昭清又沒在你面前顯擺,她用個貴鐲子都給你刺激上了?】

“姑娘!”李嬤嬤邁開步子往前來,想扶晏昭清。

一雙眼死死盯著阮時涼,“你要做什麽?”

可惜阮時涼挑錯了時候,晏明燦才離家不久,晏昭清心裏藏著傷感,也唾棄自己的軟弱。

苦苦惱自己為何不再厲害一些。

她想若是她變得強大了,她哥哥也不會為了保護她而去軍營疆場那等藏人白骨的地方爭功勞。

晏昭清側身一躲,隨阮時涼摔地上。

“表姐,你為何如此狠心?”阮時涼微哭,“你可是不想認我這個表妹?我娘親可是念了表姐娘親數十年的好……”

晏昭清撇下人,往學堂內走,她面無表情將二人的關系扯開,“表姐?你喚錯了,我受不起。”

【沒說錯,本來就是你娘和阮太傅家沾了血親,她才能喊上一句表姐,要不是借著京城晏國公的一層關系,你們是萬不會聯系到一起的。】

【可算是瞧見你的脾氣了,要照著你往日尊幼時的舉動,我們非得把你亂罵一通。】

【誰說不是嘛!要不說阮時涼自小就長歪了,瞧見你手裏有的什麽好東西均是要搶走,你也是十足的冤大頭,擔心丟了還不當回事,下次又接著送人東西,更是甜甜的喊著什麽表妹表妹。】

【妹你個頭,害得你還不夠?早該斷關系了。】

阮時涼眼露狠光,她倒是幹脆,眼瞧著哭沒有用就用上了其他的法子。

她邁步走來,聲音聽著委屈不止,“表姐,你是在怪我學堂裏欺辱你嗎?”

“表姐,我沒有辦法,是子月姐姐逼我的……她說我若是把這樣子對你,她就將表姐的狐媚子名號在學堂傳來,”阮時涼接著哭訴,“我思慮再三,這些話對表姐來說並不好過,所以我才會對表姐多加苛責!”

“表姐,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

【啊對對對,人跟你十指相扣,親自拉著你,要你欺負的人是吧?】

【怎麽能如此不要臉,你怎麽不直接說晏昭清的青白狐書囊也是雲子月強迫你丟進水塘裏面的嘞?】

“什麽?!”李嬤嬤聽著阮時涼說出口的話,氣得半死,“是你欺辱我家姑娘?”

合著那個將她家姑娘書囊丟進水裏的就是眼前人?

桂蘭一早在學堂門外等,將李嬤嬤添置回來的奴才婢女們安排妥當,她就跑了出來,“就是你欺負我家姑娘?”

哎呦餵,自家姑娘她們是仔仔細細照顧,生怕磕了碰了,你竟敢欺負她家姑娘,理由還說得如此荒唐牽強?

李嬤嬤舉著木棍對著阮時涼砸,“走,離我家姑娘遠一些,日後你膽敢來這兒,我見你一次,趕你一次。”

“嬤嬤,說話做事要憑良心,我處處為表姐著想,你何故要趕我?”

“因為你礙眼!”

桂蘭臉黑的不行,她這回嘴裏半句話都沒說,就舉著紅漆凳子打人了。

場面非常混亂,一個手裏握著棍,一個手裏不知從何處搬出來的凳子。

眼瞧著她們二人情緒越發激動,晏昭清一手拉一個,“嬤嬤,桂蘭,我沒事,我沒事!”

阮時涼來時風光無限,這會兒發鬢散亂,衣裳臟到不行,臉上也是哭得妝全暈開了,她氣得直跳腳,也不裝了,徑直奔潰大喊,“晏昭清,春獵你必須參加,不然我便去官衙狀告你殺人!”

“你不去春獵,我哥哥就會死,別以為你能獨善其身,我娘有得是法子治你!”

說完阮時涼便氣呼呼的離開。

字幕提醒:

【切,她娘全氏有個屁的辦法,不過是她娘安慰阮時涼的客套話而已。】

【雲子月用阮時路的命威脅全氏也不怕人報覆?膽子不小。】

【不過此次春獵,你確實應該參加,在書中這時你已經被柳姨娘算計,遭其他人坑害嫁給了城中紈絝子弟,自然是沒趕上春獵。】

【春獵游園裏面門道多著呢!】

【說是圍獵,實際上卻是為了方便太子查案,還不知道當時蕭府和晏國公府的那把火要燒到何時。】

【而且雲子月的肚子已經瞞不住了。】

【她現在專門盯著你哥,見他不在京城,想借著你哥哥參加軍營的由頭,向宮中娘娘賜婚。】

【所以這回不論如何,你都要去!】

彈幕上很少對她提出一些強制執行的要求,想來此次春獵是一回重頭戲。

讓晏昭清心底無端生出些緊張情緒,她喃喃細語道,“春獵游園一定要擋住雲子月,讓她沒機會向皇後娘娘開口,沒機會沾上哥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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