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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組團穿越去搗亂(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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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組團穿越去搗亂(三十八)

教訓波本的機會很快就來了。

——既然他們阻止了核/彈的啟動,美國那邊又死咬著不放洲際導/彈,自衛隊反而還能放心出動了,至少不用擔心會被導/彈炸死。

波本做了他能做的,率先找到了向下的入口,進去就沖著烏丸蓮耶仍還溫熱的身體打空了彈夾,完美地混淆了同樣是用博萊/塔打出來的眉心洞。

朗姆其實挺糾結的,他其實很想活捉那個老東西,畢竟組織的很多信息人脈什麽的,那老東西都沒有告訴過他,可是又擔心留了那個狡猾的老貨活口,他會絕境翻盤,到那時就該朗姆自己死無葬身之地了。

所以波本報告說他將可疑人物亂槍打死的時候,獨眼男人松了口氣——這下子不用他選了,但馬上又對波本不滿起來——幹什麽啊,把那麽有價值的家夥二話不說打死了,你波本幹情報就是這麽幹得哦!所以說你這麽幹是不是有點可疑?

波本在通話裏說得輕描淡寫:“我出現在那個房間裏的時候,房間的主人正在抓緊時間敲著機械鍵盤,哪怕面對我的槍口時同樣如此。Rum,不瞞你說,我看到那個情況的時候,身體的動作比腦子更快。”

朗姆楞了楞,聲音裏沒什麽情緒地說了句“知道了”,就切斷了與波本的通話,但事實上,他的背上慢慢地滲出些冷汗來,想到組織通過那老東西的人脈,別說武裝直升機了,就連潛水艇都能搞到……

之後他再不說波本一句,只不停地與兩個帶隊的情報組溝通,詢問搜查資料的進度。

……然後就被自衛隊直接堵在了別墅這裏。

朗姆想得挺好,行動什麽的他都不參加,遠程指揮庫拉索跟波本就好了,但他找烏丸蓮耶找了那麽多年,這才終於找到,可是傾盡一切可靠的力量對那老東西出手的,所以他本人當然會親臨現場指揮,再已知這棟別墅周圍都沒有第二戶人家,於是這周圍被自衛隊整個一圍,朗姆也沒跑了。

如果這個世界的公安零組還是降谷零一個人苦苦支撐的話,他作為波本被抓進警察廳公安部審訊室之後肯定會悄悄地溜出來,換個打扮繼續加班,可現在不是還有一個段位高得多的前輩降谷零在嘛,所以這家夥就住在囚室不動彈了,還一臉的寧死不屈,演得不能更投入。

從監控上看到這一幕的前輩降谷零表情八風不動,就是額角的青筋在流海的遮掩下跳了又跳,還及時回頭阻止了一臉幻滅想要說點什麽的風見裕也。

“安排足夠的人手,分開提審其他的組織成員,波本、庫拉索和朗姆先晾晾他們。”白皮zero直接下令,眼看著要被胸中噴湧而出的槽撐得想要不吐不快的風見裕也只能不情不願地死死閉住了嘴,轉身安排去了。

不過這個披著層白皮的降谷零倒是沒有像他說的那樣晾著那三個,至少對波本他就沒那樣,而是從身上各處帶著的儲物器中選中了其中一個,取出裏面的一本書來,臉上掛起個莫測的笑,徑直進了波本的囚室。

淺金色發的黑皮帥哥警惕地擡眼看了他一眼,就撇過臉去一言不發,白皮zero沒管對方的沈浸式演出,只把那本薄薄的書放在了波本伸手能夠到的地方,就轉身出了門。

關門聲響起之後,波本轉頭看向了那本看封面就是一本普通小說的書,眼睛裏難免還是露出了點好奇——詹霧熏在耳機裏的厥詞他都聽見了呀,當時就很好奇貝蒂寫的,以波本為主角的小說是什麽樣的了,畢竟諸伏一家子裏,貝蒂他接觸得最多,很清楚那就是個樂子人,然後詹霧熏又那樣說……

所以他擡頭看了監控一眼,還是伸手拿過了那本小說。

等到第二天,波本被銬上了手銬,提到一間審訊室裏的時候,就連臉上標志性的惡意笑容都維持得很勉強——他在審訊室裏看到了一臉皮笑肉不笑的詹霧熏,只有她一個。

押他進來的白皮zero滿臉獰笑,並沒把他按常規銬在審訊椅上,而是讓他雙手高舉,銬在了天花板上垂下的吊環上。

這個姿勢面對詹霧熏……剛剛看過那本寫得極精彩描述得極細膩的艷/情小說,波本的微笑是徹底維持不住了。

高挑豐滿的女孩兒陰陰一笑,走上前去,用手上的細竹條挑起了波本輪廓誘人的下頜:“怎麽樣?再次落到我手裏了,你有何感想啊?”

淺金色發的黑皮帥哥忍不住閉上了眼,表情奇怪地把頭撇去了一邊,單看這情況,還真挺像詹霧熏嚴刑逼供組織波本的。

可詹霧熏是誰啊,她可是再清醒不過的一個人了。從入這個世界,接觸到了這裏的波本的時候,她就已經有了很清晰的認知——就算心裏再心疼這邊的這個美強慘降谷零,這也不是她的降谷零。

是,她確實答應過zero,絕不會推開他,可她答應的也只是她自己的zero而已,這邊的這個,雖然孤獨可憐得讓她心疼極了,可她也並不會對他做任何有暧昧嫌疑的事情。

所以,看到波本這個樣子,女孩兒直接轉到了他的身側,揚起竹條就一頓抽屁股:“叫你找死!我叫你找死!感情我們那麽努力地幫你,就是為了看你在黎明前的曙光裏找死的是吧!你真有本事啊!真是能啊!”

波本:!!!

他一下子撐不住了,整張臉都漲得通紅,一雙灰紫色的狗狗眼水汪汪的,露出點隱隱的委屈跟一點若有若無的難為情,久違地在這個讓他難以面對的女孩子面前展現出了些小男孩的情態來。

詹霧熏卻並不管他,她見這家夥還嘴硬著不說話,手上的竹條抽得更重了:“你說!還有沒有下次了?說話!給我保證!聽到沒有!你這個……你這個死心眼的!”

說著說著詹霧熏就哽咽起來,波本一臉詫異地扭頭看她,就見女孩兒的臉上露出了克制不住的委屈。

她哽咽一下,話就斷了,但手上的竹條卻持續揮動著,等到喉嚨咽了咽,終於又能接著說他,可再開口時,語氣裏也帶著了滿滿的委屈。

“所以你是塊石頭對不對?怎麽樣也捂不熱的石頭?我們大家對你的心意,對你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對不對?”

這下子波本……不,是降谷零,終於無法再沈默下去,他小心道:“熏……不是的,你們的心意,我都很珍惜地珍藏在心中,是我非常重視的寶藏。”

卻被女孩子擡眼一瞪,狹長的眼睛眼角泛紅,使得這一瞪一點威力都沒有:“然後你就懷抱著這些寶藏去找你的同伴們,對吧?那我們呢?失去了重要之人的我們又要怎麽辦呢!你想過了嘛!”

降谷零欲言又止,他其實想說,你們都已經過過一生了,早已親手送走過重要的人,離開那個世界的時候,又同時丟下了不少重要的人吧?那他就那樣離開,對他們來說,也只是短暫的傷痛吧?很快他們就會忘記他,代替他跟他死去的同伴們在這個世界上一直活下去。

可欲言又止之後,他還是沒敢說出口——拜托!他又不是什麽情商負數的傻蛋,眼前這女孩兒明顯情緒就在崩潰邊緣,他這時候惹她,不是會讓她更加傷心?

但詹霧熏太了解降谷零了,哪怕這個世界的降谷零跟她的那個有很多不同,但兩人的思維方式是一樣的,所以女孩兒眼睛冒火,一把把竹條摔在了地上。

“你這家夥,有什麽不能說的呀!想說什麽就說啊!沒關系,你不願說我替你說啊!”

“我們離開那裏的時候確實丟下了許多親近的人,但大家都好好地生活在那個世界啊!哪怕再也不見,但各自安好,那就沒什麽好留戀的!……雖說高明哥哥估計不怎麽好吧,畢竟我跟景光死遁的時候他都已經九十多歲了,驟然得知弟弟去世過不去坎也沒辦法。”

“是,我們是親手送走了許多重要的人,可他們都不是你這種找死法啊!伊達班長去世的時候都已經七十多歲了,還是因為他之前在SAT的時候受過幾次傷,老了之後身體就不怎麽好。確認他去世之後,娜塔莉也在當天果斷自盡,留下遺言讓他們的孩子把他們葬在同一個墓裏。”

“風見裕也是因為能力有限,卻還不甘心地一直跟在zero的後面,但也因為能力有限,zero不敢讓他升到太高的職位,怕他段數不夠悲劇收場。所以他忙碌了一輩子,退休之後一閑下來,整個人就都失去了精氣神,沒熬過一年就過世了。”

“目暮警部是因為妻子身體不好,先於他去世的,他才沒過多久也去世的,那也是退休之後的事了。”

“白鳥任三郎是個長壽的,我們離開那裏之前兩年才閉的眼,而他的妻子小林老師早他十多年就已經壽終正寢了。”

“高木警官就不太好,因為佐藤警官走得早,她在職的時候太拼了,又堅持待在第一線,高木警官當了鰥夫之後就沒了笑容,但是偏偏就死不了,熬了五六年才去世。”

“千葉警官年紀上去之後三高全找來了,他太太總是哭著說她對不起他,年輕的時候為了趕走他身邊的桃花總是不讓他瘦下來。”

“工藤優作夫妻倆都很長壽,他們一直都在美國很少回日本,毛利小五郎死得倒是早,晚年的時候他喝酒喝得越發沒了逼數,不過妃律師也是個長壽的,倒讓小蘭沒有傷心得太過。”

“你看,大家都死得很平凡,就像每一個和平社會中生活著的人們那樣,非常日常的死法。而你呢?zero,你那麽敏銳,心裏應該很清楚吧?我們大家,可都沒有把你當做那家夥的替代品,你就是你,無可替代的你。”

“所以,這樣無可替代的你,就要毫不留戀地丟下我們,主動去找那道黃泉入口嘛!”

“你這樣對得起誰啊!”

就在女孩子越發歇斯底裏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臂抱住了控訴得投入的女孩子,銬在吊環上的手銬打開著,淺金色發的黑皮帥哥把身形高挑的女孩子小心地抱在懷裏,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柔地哄著:“好了,別傷心了。熏,是我不對,我向你保證,以後都盡量活著,好不好?”

“什麽叫盡量活著啊!你這個笨蛋!”他懷裏的女孩子舉起拳頭,狠捶了一下他的胸膛,這一下毫不留手,捶得這個帥哥倒吸一口冷氣,接著就是一陣克制不住的咳嗽,然而這彪悍的女孩子卻還不願放過他,一只手指狠狠戳在了他的腦門上:“還要學會享受生活!聽見沒有!要享受你之後的人生啊你這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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