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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組團穿越去搗亂(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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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組團穿越去搗亂(二十三)

事情結束得非常快,事故既然已經發生,那麽觸發裝置的江戶川柯南就沒用了,被諸伏兩口子拜托高木警官,連帶著少年偵探團跟阿笠博士一起,先帶離了這條街,順便給他們做個筆錄。

而白鳥警官則是一臉的故作嚴肅,完全不去看諸伏太太那邊,只徑自對著諸伏先生:“你們這樣是不行的!就算是罪犯,他也是有人權的呀!萬一就這點抓著你們不放……想想就很麻煩的呀。”

諸伏景光微笑:“但我們又不是官方人士,他其實拿我們沒辦法的對吧,又不能投訴我們暴力/執法。而且也沒有給他造成任何實質上的傷害啊,去驗傷都驗不出來的。”

白鳥任三郎:……

這位職業組出身,理論知識方面非常懂的警官先生,眼睛斜下去去瞄了瞄聽到這話之後,表情更加絕望的炸/彈犯,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

——諸伏太太太兇殘了呀!她直接給人把全身骨關節都卸了,現在這個炸/彈犯就像一灘名副其實的爛泥,攤在地上完全動彈不得不說,還要被那高中生似的女孩子在一雙手上踩來踩去。

至於為什麽是手?——拜托!做炸/彈也是個精細活兒好嘛!沒有一雙靈活的手,哪怕腦子裏面理論知識再充足,他也做不出一個成品來。

說真的,詹霧熏還挺期待呢,這家夥從監獄溜出來,為了不被人發現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默默搗鼓炸/彈,卻被突然不聽使喚的手指誤觸某個不該觸到的地方,然後——“轟!”

這樣的死法太適合這個該下地獄的家夥了,她想著想著甚至開心地笑了起來,還原地蹦跶了一下,當然,就是踩在人手指上蹦跶,疼得炸/彈犯模模糊糊地慘叫起來——他的下頜骨也已經被卸掉了。

佐藤警官先前是完全不去看女孩兒腳下的,對她做的這件事情可以說是視若無睹……要不是自己就是公職人員身份,這位始終陷在松田陣平犧牲事件裏,根本無法走出來的警官小姐甚至很想要自己踩上去試試。

直到那女孩子在人家手指上蹦跶了起來。

佐藤警官倒不是擔心罪犯,而是擔心女孩子一個不小心真的踩斷了人家的手指,那就無法及時將指關節覆位了,也能驗出輕傷來,到時候這女孩子就該被找麻煩了。

於是警官小姐幹咳一聲,故作一本正經地開了口:“嗯哼……照剛剛車子駕駛位擋風板上那張紙的說法,這家夥已經開啟了延長賽。諸伏太太,你什麽時候能給他把下巴接回去,我們好問出所有炸/彈的安裝地點?”

女孩兒眨巴了眨巴眼睛:“這個不急的吧——要那炸/彈真炸了,不巧炸死炸傷了幾個人,那麽……”

她忽然發出了開心到有些詭異的笑聲:“那時候我再對他做得更加過分一些,想必警官們也會對此視而不見的,對吧?畢竟單純的殺人,與制造恐慌並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對於警官們來說還是很不一樣的啊!”

炸/彈犯:!!!

他被這女孩子描述的、非常有可能發生的未來恐嚇到了,但會對他做這種事,有可能這人還是有公德心的啊,所以這時還在默默挺著,甚至眼睛裏還不自覺冒出點兇光來。

佐藤美和子聽女孩子這麽說,也同樣皺起了眉頭:“這怎麽行!肯定是民眾安全最重要啊!你也有點同理心吧!”

詹霧熏眨了眨眼:“可是我國籍不是日本的啊,我是中國人。你們知道的吧,普遍來講,中國人對日本人的觀感是十分覆雜的。我們其實心裏非常清楚,人跟人是不同的,但感情上還是忍不住把所有日本人都看作是一個整體一起敵視——哦你問我先生啊,他在中國長大的。”

炸/彈犯這下子慌了,他史無前例地開始徒勞掙紮,嘴裏還發出模模糊糊的嗚嗚聲。佐藤美和子心中剛剛翻湧起來的覆雜情緒就這麽散了,她看著諸伏太太狡黠的眼,心裏明鏡似的——人家就是故意這麽說的,就為了在下一個炸/彈爆/炸之前,讓犯人老實交代。

她於是語氣略微強硬地開口了:“他要交代了,你快給他下頜骨接上,我要問口供。快點!要不以妨礙司法逮捕你哦!”

女孩子不情不願地蹲了下來……仍然沒從人家的手指上下來,這麽一蹲,就被踩得鉆心的疼。

可是犯人這時候已經顧不上了,下頜骨剛一接起,他就迫不及待地威脅道:“你先以妨礙司法的罪名逮捕她!然後我們再說接下來的……”

哢擦!

沒等這人逼逼完,下頜骨又被卸了,女孩子一臉無辜地睜圓了原本形狀狹長的眼睛,跟抿唇不悅的佐藤警官對視。還沒等警官小姐說出點啥,後面忽然傳來諸伏先生的呼喚聲:“佐藤警官!快來這邊一下!我們有了新發現!”

警官小姐用眼角瞄了一眼表情忽然絕望的犯人,毫不猶豫地轉頭跑走了。

犯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出來,那聲喊就是為了把警察喊走的,而警察小姐卻無比配合……犯人十分不可置信,但事實如此,他忽然就覺得自己真正落入了絕望的深淵,再想想剛剛還試圖跟警察小姐討價還價的行為,他一下子就悔得抓心撓肝的。

——都這樣了還講什麽條件呢!早交代早被捕,這個女魔頭肯定會在他被押走之前給他關節覆位的呀!真是豬油蒙了心!

然而到了這時,女魔頭居然還是蹲姿,沖著他的臉惡意一笑,忽然從身上的包包裏掏出個盒子,從裏面取出一支註射器來。

接著,她從包包的另外一面,拿出一支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針劑,還專門給他看了看上面的字:“吶,寫得是葡萄糖。”

女孩兒臉上的表情更加惡意滿滿了:“你放心,劑量很小的,基本查不出來。”

她用註射器吸滿了針劑,腳丫子終於從人家的手指上挪了下去,全身上下的找地方戳一針,再找地方再戳一針。

犯人心裏滿滿的絕望,然而女孩兒的惡魔低語還在繼續:“多個地方註射,就更加不容易查出來了,而且發作起來效果也更好……”

這個女魔頭越發壓低了聲音:“吶!我們來做個約定,如何?現在警察不在這裏,一會兒我把你骨頭接好,你就跑,我這邊會找借口把警察忽悠過去。而你——”

她的臉上露出了個奇異的笑:“就別對著螻蟻般的民眾下手了,沒意思。你們首相不是每年都要拜那什麽神社嘛?你就進去神社裏,把你拿手的玩意全藏裏面,就等首相一進去……”

癱在地上的犯人頓時開始控制不住地瑟瑟發抖,冷汗瞬間浸濕了全身——再沒常識他也是知道的呀,他們首相參拜神社這事,中方可不止抗議了一回兩回了。所以這個中國人是要來真的?

女魔頭繼續嘀嘀咕咕:“我倒是不擔心你會不照做,畢竟之後你就知道我現在打入你體內的東西究竟有什麽用了。”

“——你會感覺渾身發癢,越來越癢,直到忍不住用手去撓,可是那也只能稍微緩解,事實上是越撓越厲害的,然後你會癢得生不如死,自己把自己撓得全身上下沒一塊好皮,那時候這種癢意就會往你的肌肉裏鉆,再往臟器裏鉆,往骨頭縫裏鉆……”

癱在地上的犯人發出了一聲模模糊糊的驚恐尖叫,聲音小小的,倒是不怕把警察招來。

詹霧熏眨了眨眼,試著把已經空掉的針筒戳進了新的地方,果然又收獲了一聲顫抖著的驚恐尖叫。

emmmm……

行叭,看樣子目的已經達到了。

她於是收起了針筒,還特地跟犯人解釋:“這個等會兒要交給警察的,我就說我在逼供你就行了,反正他們也查不出什麽來。”

這麽說著她開始給犯人從外到裏一個一個關節覆位,一邊小聲威脅:“所以,你待會兒就跑哦?你放心,如果你真做成了那事,我會在新聞裏看到,然後去找你的。信不信只要你做成了,十幾億中國人都會為你拍手叫好,甚至你如果不幸被捕,被處死刑,中國那邊都會舉國為你哀悼的……還是民眾自發。”

“所以我真的想不通,明明換個目標你就是英雄,為什麽非要去炸警察當個可惡的人人喊打的反派,難道你就是有什麽反派情節?抖m變態?”

犯人:……

到了這時,他根本都不敢提那個被警察追得撞死的前同夥了,總覺得提了的話會被嘲得更加厲害,於是只默不吭聲地感受著肢體慢慢恢覆掌控,卻仍不敢擅動一下。

那邊倆警察被諸伏先生拉著遠遠地看,這裏畢竟之前才爆炸過一次,這時候附近都沒什麽人,三人躲在建築拐角後面只探出半個腦袋,佐藤警官被壓在最下面,偷窺得著實辛苦。

堅持到女孩兒都已經在做關節覆位了,就終於忍不住開了口:“我現在能過去了嗎?關節覆位的話,就是犯人已經願意交代了對吧?”

諸伏景光可非常清楚,他那不省油的老婆絕對不會去刻意誘供,她會做的只能是跟上個世界時一樣,給予犯人足夠面積的心理陰影,以保證那個慫貨進去監獄就想待在裏面天荒地老,就算監獄的墻倒了都絕不想出來。

不過他當然不會去拆親親老婆的臺,於是沖著佐藤警官嗯了一聲,警官小姐終於擺脫了這個辛苦的偷窺姿勢,走出了拐角,一邊活動著酸麻的身體一邊沖著姿勢奇怪的兩人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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