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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組團穿越去搗亂(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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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組團穿越去搗亂(二十)

熏的zero消息靈通……不,應該說,貝蒂真不愧是個樂子人,遇到這樣的情況,第一時間就暗地裏通報給了熏的zero。她想看一女兩男的戲碼了,尤其倆老頭兒還會暗暗小別一下苗頭,看起來可樂得不行。

……不,她忘了,現在大家已經不是老頭老太太了,那就應該更加精彩?

但是,消息通報過去之後,“降谷零”卻首先聯系了波本,具體了解了這次事件的所有情況,然後……就直接拉著半死不活的風見裕也走出了別墅專門開辟出來的地下訓練場。

貝蒂看著對面現任上司的反應,仔細琢磨了琢磨,終於還是嘆了口氣,不太甘心地小聲喃喃:“我就說吧,他對赤井秀一才是真愛……”

……就被自己的現任上司忽然盯過來的眼神噎到失語。

那雙灰紫色的眼睛裏滿滿都是殺意,使得它的顏色都變淺了。

這人就用這樣可怕的眸子死盯著貝蒂,聲音輕輕地開了口:“……你剛剛在說誰?”

貝蒂:……

她腦中思緒飛轉一瞬,決定一句話打消這個上司可能有的離譜念頭:“不管我剛剛說的什麽吧,反正我們的zero已經帶著風見裕也出發了,你不會想我跟他撞臉的,對吧?也不會想把自己曝露給貝爾摩德,對吧?”

波本:……

他沈默一會兒,終於狠狠地閉了閉眼,等再睜眼時,好歹眼睛的顏色是恢覆了原來的樣子了。

低頭看著手機猶豫良久,這個早已習慣克制自己的公安臥底還是收起了所有多餘的思緒,只在反覆考慮過後,決定帶著貝蒂……去堵貝爾摩德。

而“降谷零”這邊,他根本都沒有在搜查一課那邊露面,只指使著強打精神的風見裕也,把赤井秀一直接提走了。

到了這個時候,同為官方人員的赤井秀一就更加不可能暴力突破了,盡管心裏感覺非常不妙,可還是乖乖跟著個囂張的日本公安離開,被帶去了警察廳公安部的零組辦公室。

這邊,貓眼男人在陪著自己老婆做筆錄不提,波本給自己略做裝扮,就帶著易容成風見裕也的貝蒂來到了警視廳大樓。

“一會兒她出來了你不要著急動手,只遠遠地跟著,等附近沒幾個人的時候再動手。”淺金色發男人交代得十分仔細,一看就是操心慣了的可悲樣子。

“風見裕也”直接朝天一個白眼:“你能別把我真當風見裕也使嘛?這種行動難道不是直接在新出家設伏,成功的可能性才能更高嘛?”

這麽說著,她頗有些不耐煩地轉身要走:“行了,你就在這裏好好做個不在場證明吧,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我……拜托,我做公安的年限可比你長多了,紮紮實實做了半輩子呢啊……盡管那不是我自己願意的。”

波本的臉色變了變,他想說點什麽來阻止貝蒂的離開,但突如其來的一個念頭閃電般穿過了他的腦海——貝爾摩德是怎樣的人,他實在不能更加清楚。

在這人自己不情不願的情況下,就連捏著這人性命的組織Boss都不能讓這位摸魚高手全力出手,那麽據這另一個世界的貝蒂自己說的,她做公安做了半輩子……

他知道自己,就算手裏捏著貝爾摩德的把柄,但在對方已經脫離組織真的老老實實過自己小日子的前提下,他是不可能真對人家怎樣的,所以只能對其威逼利誘。

可是貝爾摩德一貫都是軟硬不吃,人又極通透,所以為什麽她最後真的會給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做了公安副手?還一做就是半輩子?

——貝蒂這個家夥,也是個傲嬌鬼啊。

所以,波本只是略一猶豫,就真的放任貝蒂獨自離開了。轉身之後的貝蒂詫異地挑高了眉毛,可是在她毫不猶豫快步遠離了這個地方,甚至已經上了風見裕也的車的時候,卻仍然未被攔阻,這位頂著風見裕也臉的資深公安還是忍不住唇角上翹,勾起了一個極富魅力的笑。

“真有意思啊,這一個zero。”她口中喃喃,手上倒也毫不含糊地啟動了車子,飛一般地駛離了警視廳。

“新出智明”回到了家,十分自然地跟女仆小姐打了招呼,就徑直進了自己的臥室。

進臥室之後,“他”轉身關緊了門,就立刻蹲下,查看門的夾縫中夾著的頭發。

“果然,還是老樣子啊。”“新出智明”喃喃,唇角頓時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我自己抓捕我自己——嘛,真是太刺激的一件事了,雖說這事情真的讓人覺得怪怪的啊有木有,不過確實很有意思不是嘛。”

於是她逡巡了室內,同樣發現了幾處自己最早時候慣用的招數,不過那個時期,她畢竟已經完整經歷過,所以並未這個時候去動那些心知肚明的東西,只是從容走出臥室,又繼續往屋子外面走去,還給女仆小姐打了招呼:“我得先出去一下——對了,一會兒會有客人過來,你記得準備些待客的東西。”

女仆小姐眨了眨眼:“是!不過……是怎樣的客人呢?”

“新出智明”神情一下子不自在起來:“就……一位漂亮的女士,是我在學校時的同事。咳嗯……你,你別這個表情啊!一會兒一定要自然一點!好不好?哎呀你就當我今天沒回來過!”

這麽說著,高大俊朗的青年紅著耳朵飛速出了門,把一臉姨母笑的女仆小姐關在了門裏。

貝爾摩德順利出了局子,她因為被挑中跟劫匪換衣服,而另一個跟她一樣的倒黴鬼又已經被公安提走,所以是被重點詢問了的,但這種小場面對她來說完全不在話下,所以在走出警視廳大樓時心情並無絲毫波動。

可等她打算打車回新出家的時候,跟前忽然毫無預兆地停下一輛車子,她的心還是不免跳了跳。

——因為當駕駛座的車窗降下,其後露出的是茱蒂·斯泰琳那張明艷動人的臉。

“來吧新出醫生?我來幫忙送你一程?”

當這位可疑人士,用著蹩腳的日語說出這句話,並且還對著她夾了夾眼睛的時候,貝爾摩德的心裏,直覺升起一種說不出的興味來,就好像一碗沒滋沒味的白米粥裏忽然掉進了一塊腐乳,這種難得的興致是她根本無法拒絕的,所以“新出智明”微微一笑,點頭上了那輛車子的副駕駛。

同一時間,真正的茱蒂·斯泰琳正在她自己的公寓壓低了聲音對著電話對面咆哮:“你說什麽!秀還沒有回來?可我離開之前找警察試探過,我跟那個可疑的新出智明已經是最後一批離開的了!”

對面的上司無可奈何:“他確實沒有回來,並且電話也打不通。不過,你也不用那麽擔心,畢竟以他的身手,不至於連點水花都沒有就無聲無息地出事,我覺得有可能是日本公安發現了什麽。”

茱蒂·斯泰琳瞬間無語了,她想象了一下秀被日本公安抓出來然後驅逐出境,心裏就覺得很是荒謬。

赤井秀一本人也覺得荒謬,他甚至有一瞬覺得自己正在做夢。

“你想說什麽?你剛剛說了那麽多,實際上是想表達什麽?”可憐的針織帽男人,一雙墨綠色的眼睛無知覺地瞪大,眼神裏透出的都是不可思議,跟剛坐在這裏時那不動如山的姿態完全不同。

“降谷零”沒再開口,只是從桌面上推過去了一份厚厚的名單。

而在之前小小失態了一下之後,FBI的王牌搜查官已經冷靜了下來,他默不吭聲地盯著那疊被推到自己面前的紙,眼神格外覆雜,就像在看什麽潘多拉魔盒。

——當然,當然,他其實心裏很清楚,美國的資本老爺們是這樣,他們私下裏做的惡心事情幾乎不能被大眾知道。

但……怎麽說呢,其實說白了,就算真讓大眾知道了又能如何?至少在美國,沒有人能夠轄制他們。所以,這樣子的資本大鱷們,私下裏做出什麽事來都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想到幾乎完全被資本控制的CIA做出的那些狗屁倒竈的事情,赤井秀一心裏嘆了口氣——這就是他會進入FBI而不是CIA的最根本原因,畢竟對付跨國組織的話,其實是負責國際事務的CIA要更加合適。

……可是在FBI,至少他能做些他想去做的事情,而不是盡聽著資本老爺們的吩咐,就為了上司能從人家手裏討口食。

所以,在眼神深邃地盯著那疊紙看了許久之後,他還是認命地嘆口氣,伸出手來拿過了那疊要命的東西。

自從把名單推過去之後,“降谷零”就一直沒吭氣,只悠哉悠哉地覷著赤井秀一的表情,這時看他果然接了,這男人不由得笑了起來,笑聲裏滿滿的篤定。

針織帽男人的眼神不由一暗,但接下這些是他自己的選擇,所以盡管明顯是被套入了人家的陽謀裏,可他的心底也並未產生什麽遷怒的情緒,相反,這個時候,他已經在心裏盤算起怎麽調查這件事了。

——是的,這個日本公安,給他的是美國英國甚至歐洲,參與投資組織的所有財閥政要中,就此事的決策人名單。

“降谷零”非常壞心啊……嗯也不能這麽蓋棺定論,雖說他拿出的名單,實際上是詹霧熏還是朝霧熏的時候,在最後行動開始之前,傳給那邊的赤井秀一,需要他同一時間協調各國相關部門動手時的全部名單,但在那個時候,那只優盤裏還存在那些家夥涉案的證據的,鐵證如山那種。

可是現在?他給人家的只有名單,其他什麽都沒有。

可你要是就此事聲討他,這個淺金色發的帥男人會水汪汪著一雙絢爛的紫羅蘭色桃花眼,委屈唧唧地辯解他那是怕兩邊世界的情況不同,萬一這份證據在這個世界完全不存在怎麽辦?對吧?果然還是要赤井秀一想法子一一調查才最保險,對吧?對吧?

於是,僅在第二天,FBI的王牌搜查官,曾經臥底組織但史無前例曝露之後成功逃逸了的頂尖特工赤井秀一,就乘坐飛機回去了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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