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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組團穿越去搗亂(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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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組團穿越去搗亂(十三)

這邊兩人大松一口氣,組織那邊的氣氛可就不一樣了。

就在同一天的淩晨,大半夜的接到朗姆的電話,波本就覺得朗姆的語氣很不對,好像壓著點咬牙切齒的情緒似的:“波本,你去接近這對夫妻,我要知道昨天……不,前天夜裏他們都經歷了什麽。資料我發到你郵箱裏了,你盡快給我結果,最好今天就能有初步的反饋。”

掛斷電話,波本眉頭皺緊,打開郵箱查看資料——什麽情況?著急成這個樣子?完全不認識的情況下,要獲取如此詳細的情報,居然還要求他一天之內反饋結果?雖然語氣並不確定,也就是說,他今天完全可以先糊弄一下,可這也明晃晃的說明了,朗姆確實很急。

然而資料的第一行就讓他瞳孔猛縮——諸伏景明、詹霧熏,來自中國。

等等……景光他……是有個弟弟的對吧?盡管他很少提起,但至少每個月都會打一通越洋電話的。

他驟然牙關緊咬,額冒青筋,憤怒的火焰從心底熊熊燃起——怎麽回事!組織不但圍殺了景光,還要把他的弟弟也一網打盡嘛!

不,不對,景光的哥哥一直都在長野縣,也沒見組織對他動手……降谷零,你要冷靜,景光死的時候……他死的時候,子彈是穿過了手機存儲卡的,所以組織並沒能獲知他的真實身份。

而且景光的弟弟一直以來都在中國,現在會出現在日本,極有可能……就是為了景光的事來的。

淺金色發的男人痛苦地捂住臉,呼吸急促了好一陣,這才慢慢緩過勁來。這也是因為周圍沒別人,要不,連這點情緒上的發洩他都不能有。

等情緒稍微緩和,他緩緩擡頭看向了電腦屏幕上的資料:“先接觸看看吧……”

自語聲戛然而止,這當然是因為看到了資料的後半段——諸伏景明已經對外表示打算在日本定居,因為要找他失蹤的哥哥。

可憐的淺金色發男人,他再次痛苦地捂住了臉。

諸伏景光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零都被他折磨成了什麽樣子,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在意——他們已經弄掉組織一次了,這一次應該能更快才對。現在就怕兩個世界的水下部分不一樣,所以才在謹慎地調查。

——至少這個世界就沒有G組織,當然,也同樣沒有弄掉了G組織的熏在,所以他們的行動才要更加謹慎。

然而下午的時候,他跟老婆出門去打算取回之前定制的,需要掛在別墅外墻上的偵探事務所牌子,就“意外”遭遇了組織的波本。

詹霧熏眼睛亮亮地看著這個世界的zero,覺得他跟自己的zero一點都不一樣。

自己的zero總是意氣風發的,不管在組織裏還是在公安,他的情緒都是張揚著的,這一點在哪個身份都並不違和。

他在波本狀態時也會不要錢地向外散發著組織氣息,但那也是放開了的,是他內心深處確實存在的黑色的部分在對外顯現,可是這個zero就不一樣。

他是壓抑的,是時刻克制的,是……感覺有點克制不住了的。她的蘇格蘭威士忌,在遇到自己的心上人之前,身上那種奇妙的破碎感,這個zero的身上也有。

看著看著,詹霧熏就開始心疼了,她這時候有點明白,這個世界的發展進程,是非常接近原著的,所以這個zero也會非常接近原著。

波本的內心拉響了警報,他搞不懂這位諸伏太太,為什麽會對他露出這樣的眼神,這樣……發自內心的心疼眼神。

諸伏景光很是無語,他也覺得這邊世界的zero情況有點不妙,可這人現在明顯是組織波本的角色啊,他那被寵壞了的老婆就不能克制一點?

哦,當年寵壞了她的“功臣”裏,也有那邊世界的波本一份,那沒事了……個屁吧!zero會炸的吧!老愛纏著熏的那一個zero他會炸的吧!現在在空間裏的大家,可是都能看見這邊的情況的呀!

波本看了看一臉心疼眼睛都有點水汪汪的諸伏太太,又看了看已然毫不克制自己死魚眼表情的諸伏弟弟,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

就聽諸伏弟弟聲音溫潤地開了口:“你好,這位熱心的先生。介意幫我們一起,把這塊牌匾搬回家裏嘛?實在是定制的時候沒想到會有這麽重,這樣的話,我太太就搬不動那一邊了。”

那漂亮得格外有特色的諸伏太太也忽閃著水汪汪的狹長眼睛,聲音格外溫柔,幾乎像是哄孩子似的:“是的是的,真是麻煩安室先生了,順便再去家裏坐會兒,吃點東西,喝杯咖啡?”

波本:……

他忽然就不確定起來,不確定景光的弟弟是否認出了自己——他跟景光可是幼馴染啊,在跟弟弟越洋電話時,景光肯定會經常提起自己。

但現在這情況,無論如何他也得接下他們的邀請,於是波本強壓忐忑,一臉爽朗笑容地跟著夫妻倆回家了。

出乎意料……但又讓波本心情覆雜地覺得好像也在情理之中的是,回去之後諸伏弟弟圍起了圍裙,直接進了廚房,而看起來甚至就像個高中生的諸伏太太,卻提起了工具箱。

提著箱子她還撒著嬌地央他:“安室先生?安室先生你再幫幫忙好不啦?我不會做飯嘛,也不會煮咖啡,就只好叫我先生來,所以,安室先生能幫忙我把那塊牌匾掛上去嘛?”

波本:……

他看著這位年輕得過分的太太自然而然地跟他撒著嬌,心裏再次打起了鼓——什麽情況?

可他能拒絕嗎?他拒絕不了呀!只能默不吭聲地扛起那塊沈重的匾,跟著女孩子一起出了別墅門。

兩人配合得十分默契,他舉著匾按在墻上,諸伏太太退遠了看看是否歪了,然後又湊近了調整兩邊的高度,幾次之後,這女孩子就特別嫻熟地打開工具箱,拿出大號榔頭跟粗釘子,開始釘牌匾。

波本看著左手穩穩扶著釘子,右手榔頭又穩又準的年輕女孩兒,不由得瞳孔緊縮——這可不是幹這種活兒熟不熟練的問題,這是穩定性的問題啊!普通人沒有經過訓練,哪怕是專業敲釘子的,都未必能有這個穩定度。

這女孩兒的手如此穩,幹其他的也會很頂尖吧,尤其是拿槍!

於是等牌匾釘好,女孩兒放好了工具合上了工具箱,提起來就要回去的時候,就被淺金色發帥哥一臉可愛笑容地伸手來接:“我來吧。”

女孩子特別自然地松手任由工具箱被接走,被這男人順便摸過了手心的繭子也並沒有任何躲閃或者應激,出乎意料對他沒有絲毫戒備,但想想之前那發自內心的心疼眼神,波本又不覺得這很奇怪了。

就是……她會這麽親近他的原因到底是什麽?他確實不認識她啊!可她對他的親近,感覺上比諸伏弟弟還要更甚,這合理嗎?

摸過確認了女孩兒手心確實有槍繭的波本,心中又是警惕又摸不著頭腦,著實有些懵逼了,完全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時,屋內傳來了諸伏弟弟的呼喚聲:“你們好了沒有?這邊下午茶好了~”

——如此自然,就好像他們經常這樣相處?……所以在諸伏弟弟的認知裏,他經常會帶著人家老婆外出忙碌?怎麽感覺哪裏怪怪的?

就在淺金色發帥哥忽然就覺得渾身上下哪裏都不自在的時候,他身邊走著的女孩子卻一派自然地歡呼一聲,咚咚咚地大步跑進了屋,雙腳一蹬地面,踢掉了腳上的鞋子,整個人原地起飛,一下子就掛在了站在玄關處的諸伏弟弟脖子上。

身材高大的諸伏弟弟頓時微笑起來,十分默契地稍彎下腰伸手一接,就把女孩兒牢牢抱在了懷裏。

波本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在了諸伏弟弟臉上,無論如何都移不開視線——之前在外面的時候,諸伏弟弟一直戴著頂帽子,再配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身上甚至有股老派紳士的書卷氣,可這個時候,他身上穿著家居服還系著個圍裙,除去了一切的裝飾性配飾,就將整張臉大大方方地露在了他的面前。

這不就是諸伏景光本尊嘛!還是剛入組織時的那個諸伏景光!

那時的他還未被黑暗浸染,就是這樣沈穩可靠又溫柔體貼的樣子,尤其是這張臉!這張臉……

灰紫色的眼睛狠狠睜著,幾乎要瞪出血絲來,心中一直關押著的情緒一瞬破牢而出,差點淹沒了他的理智。

這個時候,親昵地與妻子頸項相交的貓眼男人緩緩松開了自己的妻子,他放開她,讓她自己站在拖鞋上,然後直起身體,擡頭,沖著波本微微一笑:“來吧,zero,下午茶啊。”

淺金色發男人的手狠狠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幾乎掐破掌心!他始終沒有忘記,現在的他,是組織的波本,站在這裏的他,是在執行組織的任務!……況且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嘛!組織裏還有貝爾摩德這個易容大師存在。

淺金色發男人微低下頭,額發擋住了所有的表情。沈默兩秒後,他緩緩擡起頭來,臉上是完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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