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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貝蒂原稿警察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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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貝蒂原稿警察篇(五)

「猝不及防地聽到自己原本應該藏得很深的本名,貓眼男人的表情紋絲不動,就連臉上溫柔的微笑都沒半點走形,但劇烈顫動的瞳孔卻騙不了人。」

「他微斂下眸子,整個人都沒什麽動靜,只轉動眼珠,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女孩兒若無其事離開的背影。」

「但也只有這一秒而已,他很快意識到,這女孩子是真的不在意他的想法,是有恃無恐還是……另有緣由?」

「回到搜查一課繁忙而刺激的日常生活後的第一天,想她。」

「第二天、第三天,仍然想她。不但想,還越來越想。秋田警官有點後悔了,事實證明他高估了自己的心性,明明一直以來跟女孩子們也都相處融洽,確實也沒有一個女孩兒會在分開之後如此牽動過他的心緒,所以理所當然的,他以為哪怕跟小早川甜分開了,最多也就是有點惦記而已,誰知道……」

「心有點亂,但他面上絲毫不顯,畢竟他那狠心的女朋友身份明顯有問題,他覺得自己不該表現出特別在意她的樣子,至少面上看來,像是露水情緣就比較合適。」

「……然後就遭遇了自己失蹤還失聯四年的金發同期。」

「盡管對方戴著個鴨舌帽,還把帽檐壓低,只露出個深色皮膚的娃娃臉尖下巴跟腦後一點淺金色發,可秋田警官是誰啊,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家夥。」

「其實心裏非常清楚,自己這首席同期畢業之後大概率在做的是什麽的秋田警官,盡管一眼就把那只可惡的金毛大猩猩認了出來,可在條件反射地盯了對方一會兒之後,他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移開了視線。」

「問題是,那只大猩猩就是專門來堵他的呀?所以不久之後,兩人還是一前一後裝作不認識的樣子進了一家面館,並排坐著各叫了一碗面。」

「“警官先生前幾天休假,是去哪裏旅游了嗎?”淺金色發男人聊天一般地開了口:“幾天都沒在警視廳附近見到你啊。”」

「秋田警官嘆了口氣,為了自己前途未蔔的情緣。畢竟能派這只優秀到閃閃發光的金毛大猩猩臥底進去,就已經完全能夠體現出那個組織的可怕之處了,難怪小甜一旦發現不對,就立刻當機立斷地打算遠離他,果然是想要保護他嘛?」

「但就因為這樣,自己同期的套話他就更得配合了呀,他還想要自己的女朋友呢,不想她或自己遭遇不測。」

「所以精英刑警幹脆打起了直球:“她還好嗎?那時候……她有嘗試遠離我,是我堅持,才能在休假的那兩天真的得到了她。”」

「組織情報組王牌,同時也是警視廳公安部臥底的波本被自己彪悍的同期一句話給幹沈默了。」

「淺金色發男人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語氣覆雜地開了口:“所以你……”卻被自己彪悍的同期打斷,並第二次被人家一句話幹沈默了:“我跟她說了,不要讓我抓到證據,一旦讓我看到機會,我是一定會抓她進局子的,然後我會等她,等她出來做我的秋田太太。”」

「淺金色發男人沈默著接過店家端來的拉面,拿起筷子大口地吃了起來,很快一碗面就只剩下湯了,他端起碗喝夠了湯,就幹幹脆脆地起身結了自己這碗面的帳,頭也不回地走了。」

「秋田警官對此沒有絲毫異色,就好像根本不認識那只可惡的金毛大猩猩似的。他慢條斯理地喝著自己的湯,心裏琢磨著同期的態度。」

「……這是,不讚同但也不幹涉的意思?呵,那家夥可真信任自己。所以,為什麽那個為了保密身份甚至失聯四年之久的家夥會寧願掉馬也要過來跟他見一面?難道……小甜她回去組織之後做了什麽嘛?」

「放下不知不覺喝得幹幹凈凈的大碗,秋田警官忍不住打了個飽嗝——沒註意全喝掉了,真的有點漲。可他的心緒卻並不像面上表現的那樣愜意,而是……更加的心亂如麻了。」

「那邊得到了想要的消息的波本低調地回了自己公寓,與躲在裏面沒叫其他組織成員看到的貓眼男人面對面坐了。」

「“試探的結果怎麽樣?尊尼獲加果然並不忠於組織的,對吧?”貓眼男人先開了口,語氣十分篤定。」

「淺金色發男人嘆了口氣:“這一點是已經肯定的事情啊,畢竟你到現在都還好好的在這裏。”這麽說著,他推過去一份紙質資料,紙很小,紙上的字就更小,上面是五天前那個小島上發生的所有事。」

「蘇格蘭威士忌一目十行地看完,立刻就拿來了個煙灰缸點燃了那張紙,看著紙慢慢變成灰,貓眼男人若有所思:“聽說尊尼獲加進入組織很早,差不多是被組織養大的?可我感覺她是有自己的一套善惡觀的,既不像組織那樣無所謂善惡只看利益,也不像我們……不像秋田他們那樣完全遵循法律法規行事,她的正義,有點極端。”」

「比蘇格蘭行事更加靈活,底線也低得多的波本聞言搖了搖頭,點出了關鍵:“再極端那也是正義,看起來是真的與組織格格不入,難怪尊尼獲加總是讓人感覺她神秘又不太服管,原來是這個原因。看起來她也很明白自己的處境,一直都把真正的自己藏得很好——明明擁有足以做個頂尖技術人員的才能,偏要身體力行做個狙擊手。”」

「貓眼男人聞言表情忽然覆雜起來,覆雜到快要扭曲:“是啊,她把她之前的情緣也藏得很好,松原延平,真沒想到,這女人居然跟我們這麽有緣。”」

「淺金色發男人聽他這麽說,同樣忍不住苦笑:“是啊,連著睡了我們兩個同期摯友……而且,就今天跟秋田的接觸,我覺得他根本不知道他那所謂的女朋友還跟他幼馴染有過一段,還是刻骨銘心的那種……嗯,至少延平他是刻骨銘心的吧。”」

「貓眼男人直接沈默了,面對這操蛋的事實,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麽,這時候他的淺金色發幼馴染又開口了,一開口就是死亡發問:“你猜,連著睡的兩個警察其實是彼此的幼馴染,這件事那女人知道嘛?”」

「沈默,只有沈默。」

「臥底組兩人碰面的第二天,波本的郵箱接到一個郵件,閱後即焚的那種,他面無表情地看完了,又動用自己的黑客技能仔細找了找那封郵件的殘餘,再不濟能發現點痕跡也好啊,可是就連任何一點痕跡都沒留下,要不是這位極優秀的臥底相信自己的記憶,他就該懷疑剛剛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了。」

「難道不像是在臆想嘛?組織的老牌成員尊尼獲加居然給他發了她明天的任務?還是跟琴酒一起出的任務!最離譜的是,就連他個組織情報組王牌都不知道尊尼獲加居然有如此強大的黑客技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在琴酒眼皮子底下傳遞情報,還是完全抓不到她把柄的那種傳遞法!」

「他是說他抓不到她的把柄。說真的,但凡能揪到她的小辮子,他一定會毫不客氣地利用起來將她徹底拉入他們這邊,可她居然能滑不溜手到這種地步!難怪就連一向敏銳的琴酒都沒有發現她的一點不對!」

「這種不確定的感覺真的太糟糕了,尤其是對於掌控欲極強的波本。不過他問了蘇格蘭威士忌,發現這份情報那女人只發給了他而已,蘇格蘭並沒收到任何信息……就覺得更加糟心了有木有!明顯那女人是明確得知了他的身份跟性格,這才把這個要緊情報大大方方發給他的!」

「所以,他要不要相信呢?」

「女孩兒可不知道金發臥底的糾結,她正在做出任務的準備。」

「好一陣子沒練槍了,這馬上要出狙擊任務,她不得臨時抱個佛腳?」

「練完出去的時候正碰上白發異色瞳的庫拉索進來,她面色如常地跟對方點了點頭,就腳步不停地出去了,完全沒有跟人家打招呼的打算。」

「——可事實上,她很早就跟庫拉索認識的。尊尼獲加十歲出頭就進了組織,那時候庫拉索就已經在了,因為兩人年紀相差不大,庫拉索又是已經得到代號的前輩,是被派來她的身邊,確實跟她相處了一陣子的。有件事現在大概只有尊尼獲加還記得了,那就是,當年剛進組織的時候,是作為她半個引導者兼半個玩伴的庫拉索為她做的黑客技術啟蒙。」

「那時候庫拉索年紀也並不大,不太耐煩帶她這個性格奇怪的後輩,給她啟蒙也只不過就想找點她感興趣的東西吸引住她的註意力,好騰出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如此而已。」

「所以當時庫拉索並沒有教得多認真,而在這方面擁有頂尖天賦的尊尼獲加也懶得跟這個只有面子情的小前輩匯報自己的學習進度,左不過就是互相敷衍罷了。」

「可之後發生的一件事卻讓尊尼獲加慶幸自己沒跟組織裏的任何人交心,也包括這個單純得有點蠢的庫拉索。」

「——庫拉索在“做自己的事”的時候,誤將組織的情報庫當做了哪個大型私人服務器,破解了表層的防護,看到了內裏的部分情報。」

「然後,那個白發異色瞳的小小少女,差一點就被組織Boss最寵愛的組織高層貝爾摩德給滅了口。」

「最終雖然確實有幸逃過一劫,可為了忘掉那些情報好活下來,朗姆對她做了洗腦,在那之後,庫拉索就不認識尊尼獲加了——她忘記了她們之間的所有事情,甚至就連尊尼獲加這個人也一並忘得幹幹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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