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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貝蒂原稿波本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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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貝蒂原稿波本篇(二)

「波本很清楚,他是個多麽惡貫滿盈的犯罪者,每次被他挖掘出的有用人才都會被組織軟硬兼施地吸收進來,或實在搞不定了就幹脆毀掉。為了隱藏組織的存在,不管這些人才們的結局怎樣,都會有不少的知情人被滅口,這期間產生了多少悲劇,波本他心裏一清二楚,卻從沒在意半分。」

「可到了這個時候,他卻不得不在意了。如果攥著他心的那個女孩兒是敵對組織派來的,那他還有點可能的活路,可如果那女孩子是官方身份……就憑他在組織的地位,以及他做過的那些事情,那女孩子恐怕想要保他都難,更別說,她很可能根本就沒想保他,而是會在一切結束之後就毫不猶豫地反手賣掉他。」

「可他已經回不了頭了,狡猾的香香姑娘絕對是個老手,在之前與他的暧昧拉扯之間,在一步步地探他底線的那個時候,他已經為她做了太多……擦邊的事情,那些事情,如果組織察覺了一件兩件,他進拷問室脫層皮還能繼續活下去,可如果全被蘇格蘭上報給組織,他也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況且,波本早就發現了自己有多麽可悲——僅僅只有半年多的相處而已,他居然已經完全無法想象失去她之後的生活,哪怕那女孩兒甚至都不是他的。」

「所以輾轉之後,一向果決狠辣的男人下定了決心,這組織,他是非毀掉它不可了,哪怕僅僅只是為了自己能夠繼續活下去。」

「於是他毫無心理障礙地接受了來自女孩兒的指令,用他那一旦脫離女孩兒視線就能揮灑自如的頂尖演技搪塞起了琴酒。忌憚、動搖、猶豫、掙紮……只要不在女孩兒面前,所有情緒無論是盡情展現還是隱晦表露,他都能演得毫無破綻。」

「還沒等到女孩兒說的一個月時間,琴酒就已然出事了——組織埋入東京警視廳的內鬼傳出了警視廳公安部派來潛伏入組織的臥底信息,那正是琴酒跟他的跟班伏特加。」

「波本心內一沈,搞出如此大動靜來,還動用了日本東京警視廳公安部的臥底資料來做餌,香香是官方的人他已經能確定了,就是不知道是哪國官方的,畢竟日本就是美國養的一條狗而已,除了有可能是日本警察廳總部公安部的高官之外,美國的官方人士也是很可能的。」

「而波本,本名傑克·斯特萊斯的美日混血自己就是美國籍,所以更傾向於她是美國的官方人士,因為這女孩兒做起事情來真的太過肆無忌憚,實在很像他老家的那些官方人士們一貫的作風。」

「於是除了默默縮著減小自己在組織的存在感,以便平穩度過這一次的組織動蕩之外,他開始盤算著轉移資產了。」

「——組織還是很大方的呀,每次任務,只要成功必有一筆不菲的獎金,而他任務失敗的次數屈指可數。雖說也喜歡享受吧,但作為情報組的王牌,不管是香車還是美食,或高檔酒店按摩SPA,這些都是能上報組織從行動經費裏報銷的,所以波本是正經手握著很大的一筆財產,轉移起來都得非常小心生怕引起動蕩的那種數額。」

「不久之後琴酒恢覆了自由,對於這一點,波本毫不意外,因為看他的頂頭上司,情報組的總負責人朗姆那反應他就能推理得出,琴酒絕對有著不可能背叛的理由,所以就連平日裏使勁給人挖坑的朗姆也沒想著能下個死手直接把人解決了。」

「琴酒確實能夠脫困,可他身邊的人就沒有那麽好運了,作為琴酒直屬狙擊/手的萊伊跟蘇格蘭,都同時被關押審查,只不過臥底名單裏畢竟沒有他們,這次的審查也只是單純的審查而已,並不會對他們下什麽狠手。」

「“可你居然一點都不擔心?香香,我都懷疑,如果被審查的是我,你會不會也這麽無動於衷。”波本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在攥著自己一顆心的女孩兒面前吐露了心中的些許不安。」

「女孩兒還是挺敏銳的,但顯然,她並不想回應他明面上的指責跟暗地裏的求安慰,只是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杯中一盎司就要幾千美元的紅酒,連一個眼角的註意力都沒給他。」

「卻在他自知失言,沈默著調整情緒的時候忽然開口:“剛好蘇格蘭不可能那麽快回來,你有沒有興趣參觀一下我的一戶建?”」

「波本的心直接沈到了底,對著正牌男朋友,她都能如此翻臉無情,那麽對只是個追求者的他呢?看著她的反應,他幾乎都能確定了,在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他一定會被她特別順手地反手出賣,還毫無心裏負擔,就像他之前出賣那些人才們的資料給組織時一樣。」

「可無論心裏怎麽想,對著這明晃晃的邀請,想她想得每晚都疼得要命的波本根本不可能拒絕得了,他內心沈重,卻面上平靜地開車,載著女孩兒一同回去了她的一戶建,並生平第一次踏入了進去。」

「女孩兒並不在意他本能的觀察,而是進屋之後就直接進了浴室,搞得波本哪怕眼睛在隱晦地四處看著,也還是開始無法抑制地心不在焉起來。」

「很快,換了身可愛棉質睡衣的女孩兒擦著頭發出來了,她丟給波本一條男士浴袍,話說得特別直白:“吶,到你了——放心,這衣服是新的,沒人穿過。”」

「波本沈默著接過浴袍,到了這種時候,哪怕內心再沈重再寒涼,他也跟之前一樣,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這女孩兒的任何要求,更何況還是這種要求。波本內心悲哀,卻只能面上鎮定地走進了女孩兒剛剛用過的浴室裏。」

看到這裏,詹霧熏忽然就捂住了臉,那本原稿也被她激動之下反手扣在了一邊。

……以為是真組織成員跟真海王的故事,可看這走向,香香絕不可能是個海王。

因為貝爾摩德對女主香香的描述,真的就是照搬朝霧熏過去的,如果香香跟蘇格蘭真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她不可能會這麽沒心沒肺,在心愛的男朋友經受組織審查的時候大大方方地給人戴綠帽——哪怕那審查只是走個過場。

可是看這走向,她也不敢再看下去了呀,眼看就是艷/情小說的正文了,貝爾摩德的人物又刻畫得那麽細膩,實在太有波本跟她自己的即視感了,這這這這……她不敢往下看了呀!

正捂著臉糾結地嗚咽,忽然一個聲音從她身邊響起:“你在看什麽?居然把自己看成了這樣?”

詹霧熏:!!!

她條件反射地一把按住扣在沙發上的那本小說原稿,卻在本能反應之後心裏一個咯噔——完了!

果然,手底下的原稿被太過了解她的丈夫緩慢且堅定地抽走,一邊還被語氣溫柔地安撫:“別擔心,我就看看。熏,你是知道我的,是真的對你完全沒有一點辦法。除了讓你開心,我無法對你做其他的任何事……”

長久的沈默。

除了沈默,還有一點書頁翻動的聲音,詹霧熏已經連喘氣都不會了,死憋著一口氣聽那書頁翻動聲從慢到快。

——諸伏景光處理文件的樣子,她是見過的,他的閱讀速度雖然很快,但向來不會漏下任何一個細節。

不久之後,身邊的沙發陷了下去,男人溫熱的身體靠了過來,把她攬進了懷裏,熾熱的呼吸靠近,她熟悉到骨子裏的柔軟的唇吻上了她的唇,連帶著一句含糊的呢喃:“呼吸,熏。”

很快,意亂情迷的女孩兒被自己丈夫攔腰抱起,上樓進了他們的臥室,詹霧熏心砰砰地,就連她自己都根本分不清是緊張還是期待,總之就是七上八下地沒個著落。

於是她死閉著眼睛就是不睜開,只等自己丈夫的反應……實話說,在這種時候,他表現得越正常越溫柔,她心裏就越慌。

卻聽那好聽的聲音輕笑一聲,輕聲勸哄:“你在想什麽?熏?那只是本小說而已,對不對?還是說,你把它當做某些人的映射……”

“沒有!”女孩兒狹長的眼驚恐地睜大了,可這條件反射的激動打斷真的讓人感覺她很心虛。自己也察覺到這一點的女孩兒懊惱地咬住了唇,一臉喪氣地放棄了所有掙紮。

“好吧,你贏了,想怎樣就……就來吧嗚嗚嗚嗚……”忍不住在什麽都還沒開始的時候就想哭出聲了。

實在是兩人心意相通之後,她丈夫那個觀察力MAX的可怕家夥進一步地挖掘起了她的身體,對於他們每周只有兩到三次的夫妻生活這一點,詹霧熏不知道自己該慶幸還是該咬牙切齒。

——每次到最後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過去的,雖然心裏很清楚丈夫就是喜歡做到她斷片然後誘哄她不停地說些他想聽的,可知道歸知道,承受起來真是當時爽到絕頂可過後就……哪怕能用金色流光消除疲憊,可身體會在之後過分敏感一段時間,這可真的讓她覺得羞恥。

總之心情就像她現在這樣,很期待但又有點抗拒,尤其剛剛幹壞事被抓包,她這時候的心情就是抗拒多過於期待了。

貓眼男人經過幾年時間的沈澱之後,是越發展現出無法讓人抗拒的男性魅力了,這樣的他只是深深看著自己的女孩兒溫柔一笑,就足以讓她破罐子破摔地任其擺布。

只不過當那家夥從容地抽空了一卷卷紙,挽出一條粗粗的衛生紙長條的時候,女孩兒還是滿頭都疊滿了問號。

就聽男人誘哄道:“今天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看看這個,聽我說,這是一副手銬,我現在要用它來銬住你了。”

詹霧熏:???

她瞅著男人腰間別著的那副真·手銬,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條粗粗的衛生紙長條,忍不住滿頭問號地陷入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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