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兵貴神速

關燈
兵貴神速

不愧是臥底情侶,一覺醒來,兩個人都若無其事。

昨天兩人心裏都有事壓著,所以沒有折騰,就抱在一起美美充了一宿電,第二天早上跟小Gin一起,照例去做他們被排得滿滿的任務。

朝霧熏跟小Gin打了招呼,讓他把今天的任務押後,先做了安排在明天的任務:“這個地址附近,我要消失一會兒,你們記得掩護我。”

雖說她因為入了琴酒組而被完全綁住了手腳,使得原本一直都由她來負責的公安事務只能交由真正的零組組長親自接手,可有些事情是她根本就無法交出去的。

比如庫拉索。

既然已經恢覆了記憶,那女人哪怕初始性格是純白的傻乎乎的,到了這時也很難再相信別人了。

朝霧熏能被她給予信任,也是因為這個狡猾的女孩兒在人家失憶的純白期間趁虛而入的結果,這種機會可以說轉瞬即逝,過去了恐怕就很難有了。

而庫拉索是朗姆的懷刀。

馬上要對朗姆下手,放著個現成的庫拉索在這裏,不來問問情報,她是不是傻?

然而,恢覆了記憶的庫拉索是個合格的,甚至可以說是個頂尖的情報員,她只聽朝霧熏說了個開頭就猜了個七七八八。

“你們……”她的表情十分不可思議:“現在就已經開始對組織下手了嗎?第一個目標是朗姆?”

朝霧熏嘆了口氣:“被你猜到了。可說真的,我心裏真的沒什麽底——朗姆的情報太少了,雖然被我們意外定位到了身份跟位置,可對於對方的基本性格、行事習慣,這些我們都沒有一點頭緒,所以就沒有辦法針對性的去制定圍捕他的計劃。”

庫拉索點了點頭:“沒關系的,我還蠻了解他,並且他對我也算信任,每次親自出動時以防萬一的保險布置都是交由我來做的。所以,等你們行動的時候,加我一個就好。”

朝霧熏皺了皺眉。

不是因為別的,實在是,她對庫拉索的信任是有限度的,只是將人保護起來那沒問題,可要是放對方參與如此重要,毫不誇張的說,一旦功虧一簣,前期那麽多年的臥底工作就全都白做的行動,她是十分猶豫的。

庫拉索自己也明白這一點,於是她把手邊的電腦推過去了一些,示意朝霧熏:“組織情報,我按重要程度順序梳理的,雖然這還不是全部,但寫出來的這部分,重要程度是最高等級的。”

“這些就算是投名狀好了,之後的話,你可以把我交給柯南,那小子很機靈,他會看住我的。”

朝霧熏看了看她不嫌麻煩地掛在手腕上的那只純白小海豚,表情無奈地妥協了:“可以,只要你先答應我的前置要求。”

“是什麽?”庫拉索不在意朝霧熏對她的防備,因為對此她非常理解。甚至於這麽簡單就說服了對方,她心裏還挺高興的呢,覺得朝霧熏真的挺信任她了。

“首先,在他們正式開始行動之後,你才會被允許帶著柯南去剪除朗姆給自己設置的退路與保險,其次,在此期間你要看住柯南,別讓他往主戰場跑。”

女人的異色瞳眨了眨,語氣詫異:“柯南這孩子那麽莽的嗎?這我還真沒看出來。不過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當然會照做——聰明歸聰明,大人的戰場他還是不要正面摻和進去為好。”

朝霧熏對此深以為然,於是當著她的面給小偵探打了個電話,對庫拉索的情況做了個說明。

庫拉索不知道,朝霧熏還能不知道嘛,柯導可是這次行動的總策劃人,加一個如此重要的行動人員進去,那是必要給總導演說清楚的。

電話打過去女孩兒就笑了,實在是小男孩的驚呼讓她根本蚌埠住。她一臉戲謔地說了庫拉索的手機號碼跟所在酒店房間的地址,就調侃起了小偵探。

“我這次可是給你找了一個相當強力的保鏢,你可要跟緊她了。當然,既然都說是保鏢了,她也同樣會跟緊你,你小子遠遠看著情況就行了,不要往上莽,聽到沒?”

小男孩拖著長音不滿地大聲撒嬌的聲音透過話筒清晰地傳了出來,朝霧熏看到庫拉索臉上那溫柔的笑容,心裏不由的更加放松了一些。

敲定了這事兒,女孩兒快快的就回去了,這節骨眼上,她可不敢惹來朗姆懷疑的視線。

於是事情進度迅速推進,首先,靠著岸本清人的運作,他們忽悠了個本地小幫/派的若頭去了朗姆在的那家壽司店吃東西,還是挑了時間比較晚,只有朗姆一個服務員的時候。

然後果不其然的,朗姆那醜陋的扮相惹到了這位年輕而意氣風發的預備幫/派首領,他開始態度隨意地找人家茬——真的很隨意了,畢竟人就沒把朗姆放在眼裏過,就連找茬都是順手為之。

果然,之後那若頭就沒再去那家壽司店,可他的手下卻會不時光顧,朗姆肉眼可見的表情難看,甚至壽司店的老板都在考慮是否要辭退朗姆了。

雖然老板心裏也明白,幫/派的人並不是朗姆招來的,可眼見的,來的那些找茬的對象都只針對朗姆一人,他也就心裏不由的泛起了嘀咕……也許換一個廚師兼服務員會比較好?不過,看樣子人家也不是刻意針對,感覺上像是順手過來找找茬?那他要不再看一段時間?

柯導出手還是有分寸的,這樣小打小鬧的騷擾,並沒持續幾天,實在是怕朗姆直接暗地裏出手,把這個小幫派從上到下一起滅了。

估計著那個有著扮演癖的組織二把手真快要忍不住的時候,紅方出手了。

那是個氣質冷艷的中年女人,穿著一看就很貴的女士職業裝,進店裏看著菜牌,聽語氣不太滿意的點了他們家最貴的幾樣壽司,就坐下來開始等餐,時間正是幫/派份子們有可能來找茬的傍晚時分。

等了一會兒,餐上來了,女人開始面無表情地進食,老板心裏有點打鼓,不知道人家這是吃得滿意還是禮貌性的不浪費食物才會這樣面無表情地吃,畢竟她吃得真的很慢。

工藤有希子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因為她這個時候心裏真的十分緊張,表面看不出來那是因為被頂尖的演技撐著,可你這時候要是問她,這家店的壽司味道怎麽樣,她估計還真說不出來。

就在她慢悠悠地吃著壽司拖時間拖到都有點心焦的時候,今日份的順手一騷擾終於來了。

工藤有希子心裏松了口氣,正式開始了她的戲份。

氣質冷艷的中年女人皺著眉頭,肉眼可見的不滿,可誰都知道,這類所謂高素質的日本女性並不會在這樣的場合強出頭,所以來找茬的幾個小混混也並沒有搭理這個一眼就能看出家裏很有錢的中年女人。

——誰能惹誰不能惹,他們心裏是最清楚的。不過這樣說的話,朗姆的裝扮還真是毫無破綻(ー_ー)!!

這時候女人的電話響了,她剛接起來的時候還好,可聽了兩句就皺起了眉頭。等強壓不耐地掛了電話,眉頭卻舒展開了。

電話掛斷之後,女人矜持地對店長點了點頭:“照我吃的再要雙份,我付三份的錢,你們派人給我送去這個地址。事先聲明,地方有點偏,鬼知道現在的叛逆期少年腦子裏都在想什麽東西,探靈?我們小時候,可都是躲得越遠越好的。”

話說著,她的眼神還特地瞟了瞟正在被人為難的醜陋服務員,隱晦的解圍意思不能更明顯。

朗姆怎麽想的別人不知道,但老板是真的很感激了。他立刻提高聲音吩咐朗姆,讓他進廚房來準備壽司,一會兒趕緊的給人送過去。

朗姆的疑心病頓時上來了,他一邊殷勤地答應著,一邊暗地裏通知就在附近的手下,去那個送餐地點看看情況。

——怎麽會那麽巧的?他剛來這裏就被找茬,雖說他也查過了,這次被盯上完全就是他自己倒黴,可被找了幾天茬還沒等他出手解決,立刻就有個人支使他去如此偏僻的地方送餐?

……雖然那個女人看起來只是個同情心泛濫的,家庭條件十分寬裕的普通女人,但如此巧合還是讓他忍不住懷疑。

他的手下當即就去了,趁著這時候壽司還未做好,打探個消息再傳回去,時間綽綽有餘。

可這種情況柯導怎麽可能想不到?打探情況的組織人員到了那個傳說鬧鬼的爛尾樓區時,就看見了兩個灰頭土臉的少年。

探子於是在附近遠遠近近地繞了一圈,確認了這裏確實沒有其他人在,這才又回到了兩個少年附近。

白色中長發那個面無表情,一頭黑色長發紮成高馬尾的少年就圍在他旁邊不住嘮叨:“小骨,不要那麽無趣嘛,現在正是逢魔時刻,這時候走了,我們今天豈不是白來?”

白發少年依舊面無表情,甚至眼神都沒有動一下,但他確實沒有想走的意思,直到被黑發高馬尾少年嘮叨得煩了,才冷冷地開了口:“你都已經叫你的母親大人安排送餐了,我還怎麽走得了?”

黑發高馬尾一聲歡呼,立刻就滔滔不絕地說起了這一片的所謂傳說。

探子仔細看了看兩位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少年那挺拔的身姿,與身上穿著的,款式相似但細節上卻明顯不同的改良小軍裝,再加上所謂“母親大人”這樣過於正式的稱呼,心裏有了自己的判斷。

——是哪個嚴格管理的私立貴族學校的學生吧?現代有錢人家裏的精英教育嘖嘖……

於是松了口氣,轉身走了,過了一會兒,白發的那個伸出手來,一把捂在了黑發高馬尾的少年臉上,語氣裏毫無情緒:“……夠了,鯰尾。人都走了,你嘴就不能停一停?”

黑發高馬尾少年的情緒卻仍然亢奮:“不要那麽嚴格嘛骨喰,大戰將近,我好興奮啊!難道你就沒覺得興奮嗎?”

白發少年沈默一會兒,忽然略勾起唇角,臉上露出一個淩厲的笑來。他輕聲說:“當然,我很興奮。”

——在這裏的兩個,正是朝霧熏從經營游戲裏召喚出來的脅差少年,骨喰藤四郎與鯰尾藤四郎這對兄弟,這時基於刀劍付喪神的戰鬥本能,已經被即將到來的戰鬥激起了骨子裏的兇性。

這時白發的骨喰藤四郎卻笑容一收,語氣平淡道:“但你別忘了,我們還有一場戲要演。”

黑發高馬尾的鯰尾藤四郎聞言表情一窒,立刻就苦了臉,他拖長了聲音應得有氣無力:“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