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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拉索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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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拉索哪去了?

松田陣平逃得最為狼狽,因為那陣掃射基本都是沖著他去的。

朝霧熏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組織的紅外線掃描裝置扒了馬甲,她原本就最操心頂著死神の註視Debuff的松田陣平,現在一看果然又是他首先遭殃,心裏不由得大急,條件反射就往他那邊撲去!

松田警官對女孩兒危機時刻的下意識反應卻早有所料,在感受到危機降臨的時候,他第一時刻是向著女孩兒的方向撲去,輕松憑著自己的體重跟力量使了巧勁把她撲倒在地一陣翻滾,暫且算是躲過了第一波的掃射。

而頂著降谷零皮的女孩兒反應過來之後就不由得一陣咬牙切齒:“赤井秀一!你還能不能行了!多久能把那玩意打下來!”

銀色子彈先生的聲音很冷靜,可說出來的話就不是什麽好消息了:“嘛,夜視瞄準儀壞了……”

啊啊啊啊啊!女孩兒快要氣死了——這不還是按著劇情線走了?那等會兒是不是還得靠著小偵探踢他的閃光足球來照明?

卻聽銀色子彈先生聲音更加冷靜地說:“有我手上這個大家夥在的話,倒是只需要一點光能看到機體就能瞄準,可一直被定為掃射目標的我們,也沒法抽出空子打那玩意下來,對吧?”

女孩兒聞言一楞——對哦,原劇情裏是庫拉索主動現身吸引火力,那現在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可都被她刻意攔下了沒在摩天輪上,所以灰原哀當然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裏,庫拉索這漂白了卻仍是組織出身的狠角色才不會管他們死活呢!

沒等她想出個可行的辦法來,緊接著的第二波掃射就又來了,四個人各自閃躲,卻只能全憑感覺——這種黑暗條件下的亂射,加上打入摩天輪/操作空間中的子彈的漫反射,真的很難躲啊!

松田陣平喘了兩口氣,忽然輕笑一聲:“餵,FBI的王牌搜查官先生,既然那家夥的兩次掃射都主要對著我,就由我來吸引火力吧。”

頂著降谷零臉的女孩兒驟然瞪大了眼睛!一句尖叫不過腦就直接喊了出來:“不行!我不許!”

可頂著赤井臉的松田警官只是義無反顧地跑開的同時,扭頭沖著她痞痞一笑,就扭回頭去,整個人消失在了黑暗裏。

降谷零急喘兩聲,終於算是冷靜了下來,可她的情緒累加卻更加迅速,這使得俊俏男人皮下的女孩兒幾乎就像是個瀕臨爆/炸的炸/藥桶。

可冷靜下來的她卻也很清楚地知道,這時候再想攔住松田陣平,已經來不及了,果然,一陣槍聲追逐著遠去的背影而去,他們這裏暫且安全了。

俊俏男人紫羅蘭色的眼睛幾乎冒出了兇光,想起原劇情裏降谷零幹的好事,她咬牙跑向剛剛被拆除完畢的炸/彈起爆裝置——果然連著幾個小型的引爆用炸彈,用來引爆就在它不遠處放著的大量炸/彈。

殺手人偶當然是擅長制作炸/彈的,所以理所當然的她也會拆,這時就很清楚這幾個被拆掉□□的小型炸彈確實是可以被拎起來甩都不會炸的。

於是想也不想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包住兩三個小型炸/彈綁好打結,就徑直沖向摩天輪側面的缺口處,沖著直升機的方向往上一甩,順勢摸出警用小手/槍來對著上方就是一槍!

炸/彈炸了,而就著這點爆/炸的微光,赤井秀一扣下了扳機!

第一發毫無疑問是開花/彈,因為光線是真的很暗,只有個輪廓的話用穿甲/彈就很有可能浪費,而開花/彈的話,只要它打中了機體,不管是機體的哪一部分,都會起到很好的效果。

而事實也是如此,這一發開花/彈正中魚鷹尾部,頓時整個飛機都在空中打起了轉,無序而瘋狂……

就在這時,柯南的閃光足球也上天了——不要求非要照亮螺旋槳的軸,時機就很好找,這一下整個天空都被閃光照耀,那就更加適合瞄準,穿甲/彈一發而出,在飛機無序亂飛的不妙情況下,精準打穿了魚鷹的油箱。

砰!

整架飛機爆/炸了,就在閃光足球的照耀下,在所有人的視線內,淩空爆/炸了。

赤井秀一勾起唇角,輕笑一聲,小偵探也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只有降谷零,這人俊俏的臉上一臉不合人設的惶恐,拼命向著剛剛松田警官離去的方向跑去。

邊跑她邊拿起電話,聯系早已在園外待命的救護車進園,讓他們直接往摩天輪底下開。

第二個電話是打給了風見裕也留守在摩天輪底下的副手,讓他安排排/爆,得把摩天輪/操作間裏所有的炸/藥都處理了才行,引爆器雖然拆了,可這些東西本身就是隱患,尤其松田陣平可能身受重傷只能停留在附近不能移動的情況下,就更加危險。

當然了,對於仍然昏迷在摩天輪車廂裏的風見裕也也很危險對吧,畢竟全園停電又被幾波子彈掃的,整個摩天輪都已經停止運行,可憐的公安副手現在暈著的車廂仍還吊在半空,等著他自己的副手去救,而他的上司現在還在陪貝爾摩德看煙花(?)以及他另外的半個上司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另一個男人(ー_ー)!!

——好慘一男的……

朝霧熏自覺自己已經很冷靜了,可在看到滿身是血倒在樓梯處的卷發警官時,還是覺得腦子一嗡,那一瞬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不管不顧地撲了上去,嘴裏已經在懺悔了:“……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為什麽要讓你卷進來呢?明明你只是爆處班的,為什麽要讓你參與到追捕犯人的行動中呢?”

“如果你壓根就不知道這次行動,那就不會在這時自作主張地參與進來了對吧!……可惡!你這家夥是怎麽知道這裏有炸/彈的啊!明明我沒有漏給你任何情報!”

“為什麽啊……為什麽會這樣嗚嗚嗚……所以命運不可逆轉是吧?所以我之後還得看緊萩對不對?要不他也跟這不要命的一樣怎麽辦嗚嗚嗚嗚……”

“……餵。”

“嗚嗚嗚嗚小陣平……”

“……我說,你別哭了……行不行?尤其……還是用……那家夥的臉……真的……太別扭了……”

“嗚嗚……嗚?唔?嗯嗯?”

紫羅蘭色的眸子猛地睜大,俊俏男人一下子湊近了看起來毫無聲息倒在地上的黑皮男人。

他臉上的粉底被血洇透,稍微一擦就露出了粉底遮蓋下的白皙臉龐,整個人都有點魔怔了的俊俏男人輕而快速地擦掉了他露在外面的皮膚上的血,緊接著就開始拆包裹……啊不,是撕衣服。

於是等救護車上的醫護人員擡著擔架沖上樓梯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幾乎被剝光的狼狽病患。

——當然狼狽了,本來都要陷入昏迷了,為了讓女孩兒安心又硬挺著說話。本來說完這句他又該暈了,可那女孩兒幹了什麽!啊?頂著那只金毛大猩猩的皮剝他的衣服!

卷發警官羞憤交加,這一刻的情緒加成快頂得上一針腎上腺素了,可不就一直撐住了沒暈,這會兒不但呲牙咧嘴咬牙切齒,還連臉都是漲紅著的!

俊俏男人卻松了口氣,看著卷發警官唯一的一處靠近要害的槍傷,貫穿傷的出口正是在對方胸前,只不過飛機射擊的角度是由上至下的,反而很幸運地避開了真正的要害。剩下的……慘不忍睹歸慘不忍睹,但總歸沒有生命危險就是。

於是零組公安降谷零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表情,一臉淡定地站了起來,吩咐醫護人員們說:“好了,我初步檢查了一下,情況還行,不過這麽一直流著血也不是事,趕緊把他拉走吧,對了,千萬註意他的手,治療的話要盡量采取不影響他手部靈活度的方案。”

幾個醫護聞言一擁而上擡走了卷發警官,只不過各人臉上都很微妙——怎麽,好像哪裏有問題似的?但仔細去想又確實想不出是哪裏的問題……

——餵餵餵你們都瞎了嘛!看不到那家夥臉紅得都快噴血了嘛!被個男人扒衣服臉紅成這樣,不管怎麽說都有問題對吧!

這時從後面傳來一聲呼喚:“朝霧小姐?”

降谷零反應迅速,立刻一臉緊張地四處張望了一圈,沒發現年輕律師的身影才松了口氣:“我就說,她不該在這裏的,波本可是冒著曝露的危險才調開了她。”

說到這裏才堪堪反應過來似的:“所以你為什麽忽然喊朝霧律師?——你這家夥,別趁著我心神不寧的時候耍我啊,還要不要合作了。”

男人墨綠色的眼眸探究地與若無其事的紫羅蘭寶石眸子對視,忽然微微一笑:“沒什麽,只不過剛剛松田警官跑走,你說你不許的時候,聲音有點尖利不說,語氣還特別像朝霧律師,所以我就忽然想起她來了。”

朝霧熏:!!!

麻蛋!露餡了嘛!但她不甘心啊!能茍還是茍一下試試。

於是俊俏男人有些不自在地把眼睛撇去一邊,聲音也不好意思地壓低了:“……我以為那樣就能阻止他發瘋,可惜語氣到位了,聲音卻沒法學得太像。”

赤井秀一:……

銀色子彈無語了一會兒,看著面前俊俏男人羞赧的臉,終於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放棄了進一步的試探。

——合情合理的理由啊這是!他都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借口了!

可叫他怎麽說呢,這份找借口的本事,也很有點朝霧律師的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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