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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公安賣得很熟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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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公安賣得很熟練嘛。

上了車,安室透就變成了降谷零。

他先問了自己糟心下屬一個問題:“你那邊音樂吧裏,新來的兩個人,到底是什麽身份?我查不到他們的任何過往。”

朝霧熏就知道,上司大人開口要求跟她一起回去,絕對就是有話要當面對她說,所以這時也很淡定……

——淡定個屁啊!對那兩個所謂的“人”,她自己都淡定不了好吧!

於是忍不住忽然就一臉崩潰:“……他們根本就不是人!”

降谷零:???

朝霧熏痛苦面具:“……是像我給你們用的耳釘跟頸帶那樣的魔法武器,自帶器靈的那種。”

降谷零:……

他沈默了好久好久,終於問出一句話來,不愧是降谷零,如此心緒震動之下居然還能一句話直擊重點:“是魔法武器的話……他們是什麽武器呢?”

朝霧熏表情沈重:“……日本/刀,歷史上有名的那種。”

降谷零的反應很快:“歷史上的……是付喪神的傳說嘛?”

朝霧熏:!!!

真不愧是本土人士啊,腦子裏還裝著好多亂七八糟的知識!一下子就想到了啊!

她於是肯定地點了點頭:“他們確實自稱付喪神。”

降谷零卻松了口氣:“所以我不但不用擔心他們,反而可以放心讓他們幫忙咯?他們是絕對服從於你的對吧?”

朝霧熏現在就聽不得“絕對服從”這種說法,她一腳剎車把車子停在了路邊,直接就低頭把臉埋在了捧著的雙手裏。

淺金色發男人被急停的車子閃了一下,不過他一向是很註意系安全帶的,所以當然沒有大礙,這時就一臉詫異地看了看自己的糟心下屬……哎呀,現在是可愛下屬了。

——他太了解朝霧熏了,一看就知道她已經尷尬得快要摳出個直通地心的洞來了。

雖然心裏覺得好笑得不行,可是這種時候還是不要繼續欺負了,萬一這只愛炸毛的貍花貓惱羞成怒就不好了。

於是淺金色發帥哥只能抿唇不接這話,還很體貼地轉移著話題:“對了,宮野明美那邊,已經完全準備就緒了,你打算把她安排到哪待著呢?”

——因為有一位腦子特別鬼的能幹副手,所以這裏的降谷零是專心於組織臥底任務的,絕大部分公安方面的事情都是丟給副手,他甚至都不需要多操心,只每天按時去看風見裕也的行動報告就行了,如果工作中有拿不準的地方,朝霧熏自然會請示他。所以,對於宮野明美的安排,他當然也不會操心,只丟給副手就好了。

一提正事,女孩兒果然立刻就恢覆了正常,她擡頭再次啟動了車子,繼續往上司的公寓開。

“安排到‘降谷零’的偵探事務所值班吧,那裏以後應該會很熱鬧,讓她先進去混成個前輩,以後能輕松點。”

“至於住的地方……我跟工藤打個招呼,看能不能讓她住阿笠博士家,畢竟新的身份叫灰原愛子啊,現成身份,不住過去總覺得好浪費。”

——其實主要是因為,等基爾醒了赤井秀一就該假死了,到時候貓哥可是住阿笠博士隔壁的工藤宅的啊……嘖嘖,赤井秀一那雙利眼,能不能認出宮野明美呢?

降谷零可不清楚自己的糟心下屬在心底裏轉著怎樣惡趣味的念頭,他已經把自己幼時玩伴的工作安排丟給了可靠的副手,所以對具體安排沒有任何異議,同樣的,對於幼時玩伴的住所,盡管聽出了自己副手語氣中的些微異常,可也只是略猶豫了一下,仍然很縱容地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他知道,工作相關,朝霧熏是百分百靠譜的,哪怕這個安排確實會有些貓膩,可卻一定不會影響任務。

因為之前朝霧熏跟他說過了,由於以為自己姐姐死了,又被組織持續搜索,在沈重的壓力跟絕望之下,化名為灰原哀的宮野志保已經多次試圖自毀,是化名為江戶川柯南的工藤新一一次又一次地把她從必死的局面中拉了出來,可在這種情況下女孩兒卻把人家姐姐直接送上了門,

——是真的不怕加重人家的自毀情緒啊!為怕把自己最重要的姐姐拖入危險中,那個從小到大都被牢牢掌控在組織手中的女孩兒又能堅持多久不崩潰呢?

所以,在朝霧熏把車子停在公寓樓下,看著淺金色發帥哥下車的時候,那位帥哥在解開安全帶之後忽然湊近了駕駛位上的女孩兒:“找個機會安排宮野志保也假死一次吧。”

朝霧熏眨了眨眼,對著湊近過來的帥哥臉,唇角勾起個惑人的笑,回覆他道:“那等波本或者琴酒調查出雪莉的消息,就立刻下手安排吧,為了不露出破綻,還是不要刻意創造機會了……對了,有行動的話得跟工藤商量,別負負得正了……這方面由我的偵探身份來跟他溝通就行。”

帥哥笑著點頭,移開身體下了車,但繞去駕駛位那邊跟女孩兒告別的時候,卻被對方抓住前襟拉得彎下了身子,兩人再次臉湊臉。

“我需要授權,是否明確跟工藤透露我們的立場?降谷零的他已經猜到了,主要是安室透的。”女孩兒的嘴湊近了男人的耳朵。

男人臉都露出點羞澀的薄紅了,但說出的話卻根本不是那麽回事:“有個降谷零在他附近就行了,已經很便於他想要亂來的時候能攔他一下。至於安室透……我感覺他已經對我放松了警惕,可能是上次常磐集團那件事,我的行為讓他猜到了什麽。不過,那小子也太莽了,我就很想要看著他親手挖掘出安室透這層皮下的組織身份,我想要給這個莽貨一個教訓。”

朝霧熏:...( _ _)ノ|

差一點她都出戲了!真是天真的上司大人呢,就曾經的杯戶飯店那次,那莽貨前腳剛從琴酒的槍下逃生,後腳就能趕在她到現場之前先趕到。雖說當時她刻意拖了時間吧,可也完全能證明那小子的神經是天生粗大……

不過怎麽說呢,她的上司大人在很寵溺她地放任著她的惡趣味,那麽反過來,她當然也同樣會這麽寵著她的上司,於是毫無異議地直接點頭應了下來。

所以紅色跑車駕駛位上的女孩兒松開了男人的前襟,將他輕輕一推讓他站直身體,就啟動車子將車開走了,留那男人站在原地,看著跑車的車尾燈徹底遠去,這才轉身上樓。

什麽?你們猜有人監視?——當然沒有!

做人設就是這麽回事,要天長地久,時時刻刻地做,因為沒有人知道,哪怕做了再多工作,可僅僅一個細節沒到位,會否就會被人發現端倪,導致之前的那麽多工作全部白費,所以,除了在絕對私密絕對保險的地方能正常相處,其他情況下他們幾個哪怕是在自己的同期面前,也一直都是這樣的相處方式。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朝霧熏再去波洛的時候就沒再見到那個眼睛跟基爾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不過因為基爾那邊,赤井秀一跟公安的值守人員都沒有松懈地一直在盯著,所以與她有關的那個少年,朝霧熏就沒放太多心思在他身上,想想都不會出什麽大事好嘛。

這就導致了,等到組織確定基爾所在醫院的時候,朝霧熏……不,是“降谷零”才堪堪知道,那個少年早在跟她碰面不久之後就留書出走(?)了。

當然了,之所以知道這件事,也是因為那莽貨直接沖她面前跟他攤牌了。

“降谷先生是零組公安,對吧!”小男孩眼睛亮亮的。

朝霧熏眨了眨眼,心下一陣急轉——她還沒找到機會給這孩子露出自己的身份呢啊,他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還這麽篤定?

思緒只轉了半圈,就很迅速地鎖定了洩露消息的嫌疑人:“那個FBI,嘴巴就跟篩子一樣啊。”

——之前上司大人頂了“降谷零”的扮相去見了赤井秀一,這她是知道的,甚至那件事本來完全可以交給她處理,根本用不到上司出手,可他還是去了,原因女孩兒心裏門清。

說白了就是上司大人想要自己親自為難一下那個討人厭的FBI而已,尤其是逼著對方只能合作的時候,就她遠遠觀察上司大人的微表情都能猜出來,那一下爽得他夠嗆呢。

所以小男孩只要描述“降谷零”的特征,配上那個名字,赤井秀一就能一下子定位到朝霧熏做出來的偵探身份。

……看來以後頂那個身份的時候得穿內增高了呀,要不身高差太遠,就扮得太不走心了,會被FBI嘲笑的。

她在那邊想東想西,江戶川柯南就幹笑著:“哈哈……降谷哥哥猜出來了呀。”

朝霧熏:←_←

這麽及時就改口叫哥哥了呀……說起來她跟上司大人的待遇差得相當大呢,這小子在還在提防安室透的時候就已經在叫他哥哥了不是嘛。

於是俊俏男人嘴角高高扯出個不懷好意的笑來,問這特別會差別對待的倒黴孩子:“所以你突然跑來給我說這個,是想要幹嘛呢?”

江戶川柯南:?!?!?!

他看著這位零組公安臉上那明晃晃的惡劣表情,整個人都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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