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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朝霧熏是組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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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朝霧熏是組織的人?

朝霧熏喪喪地回家趴男朋友懷裏充了會兒電,這才覺得精神許多,而諸伏景光常年訓練,精力充沛,之前熬夜出任務又寫了半上午報告,卻只睡到半下午就已經完全休息好了。

他像揣著只貓那樣抱著女朋友聽了一長串炸碎三觀的消息,稍微哄好了女朋友之後,就起床開始給自己跟親親女朋友弄吃的。

“……所以你早就知道午飯是吃不上的,於是出發前先把便當吃了?”男人覺得有點好笑,又對女朋友很珍惜自己做的料理這件事覺得暖心,所以一雙貓眼笑得彎起,剔透的藍眸中透著愉悅的光。

“嗯嗯,所以剛好現在覺得餓了,可以和你一起吃!”女孩兒張嘴就是撒嬌,卻被男人猝不及防回過頭來啾了一下唇:“那就一起吃。”

朝霧熏:~///^ω^///~

但其實諸伏景光的心情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麽平靜。之前zero提起熏每月一次的覆查時,他心裏就已經有所猜測,可真沒想到,進一步的情報獲得之後,會發現事情居然更加棘手。

——實驗體。

——停止衰老。

事情一下子沈甸甸地壓在心裏,只有看著自己得個親親就能傻樂半天的女朋友,心情才好歹沒那麽糟糕。

要解決這件事情的第一步,就是摧毀組織,而他們已經為此努力了多年,真不是一兩天就能有進展的,所以她還能開心起來,真是太好了。

好在……琴酒居然是藏得最深的那個反骨仔?諸伏景光覺得zero一定能利用好這點,如果組織裏的那個新任琴酒也能被熏籠絡過來的話,他們就可以嘗試初步對組織下手了,而不是一直以來的被動防禦,搜集證據。

吃完飯略做休息,兩人開始了每天都有的體力訓練,朝霧熏先結束自己的訓練,就跟自己男朋友打個招呼,出門去了。

切換了偵探賬號,所以騎了機車,沒一會兒就到了波洛咖啡廳門口,而之前發出的信息也有了回覆。

「小偵探,有時間嗎?來波洛我請你吃三明治?」

「好的,我現在過去。」

——她就知道!經歷了吞口議員被殺案之後,這小子至少會回來跟灰原報備一下。

於是她把摩托停在咖啡店門邊,就進去點了杯橙汁順便問榎本梓要了賬本過兩眼。

唔,為什麽要說“過”呢?因為這些都是她的貼心秘書諾亞方舟在做,像律師事務所跟偵探事務所都是無紙化錄入,那諾亞方舟自己就可以調取賬本不用她操任何心,而咖啡廳這樣的紙質賬本的話,就得她翻一遍讓諾亞方舟生成電子版了。

於是翻著翻著,小偵探抱著滑板跑進來了。

不得不說阿笠博士真是個天才——這孩子才變小多久啊,他的裝備就已經差不多齊了。

於是小孩子萌噠噠地跟梓小姐點了單,就屁顛顛地坐在了她的身邊。

“吶,降谷先生……”小男孩眼睛亮亮的:“是要說今天的事情嘛?”

俊俏男人搖搖頭,手下唰啦啦地快速翻完了賬本,又把賬本讓梓小姐拿走,這才拿起橙汁抿了一口。

小偵探的眼神不由自主被那杯橙汁吸引,忽然想起點什麽——等等?朝霧小姐每次來波洛也是點的橙汁……

卻被面前的男人放下橙汁後的一句話炸翻了那點思緒:“我來是想問你,宮野志保對那個藥物的態度的。”

江戶川柯南:!!!

他幹笑道:“哈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俊俏男人挑眉看他,又無趣地移開視線:“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江戶川柯南:……

他又不是笨蛋,雖然條件反射地否認了,可心裏其實很清楚,灰原哀的底細,這個男人應該已經查得清清楚楚,那無論他現在怎樣否認都已經無濟於事。

所以沈默了一會兒之後還是回答對方道:“……她很反感人體實驗。”

“是麽。”朝霧熏不置可否——只是反感人體實驗,但其實對這個藥物本身並沒多大抵觸對嗎?

可是想想倒也能夠理解,畢竟那孩子從出生開始就在組織的控制之下,雖然不像琴酒那類的生物武器,會受到催眠洗腦控制,可從小到大的理念灌輸,就註定跟常人是不同的。

這方面新任琴酒也是一樣,他甚至連基本的道德人情都不懂,作為試驗體長大,又倉促上位的他,現在在外人看來恐怕很像是個神經病吧。

於是她拿出個U盤遞給小孩子:“這個你拿去給她,然後旁敲側擊地、潛移默化地……讓她只研究解藥就好,放棄更深地繼續研究這種藥物。”

江戶川柯南接過那個U盤,猶豫著還是給自己的小夥伴辯解了一句:“她說了,那種藥物研究的初衷並不是毒藥,不是專門用來殺人的。”

朝霧熏:←_←

她無語道:“我倒寧可她研究的是毒藥呢——這種東西可比毒藥的殺傷力大多了。”

這麽說著她一口氣喝幹了自己的橙汁,就欲起身去結賬。小男孩兒著急地揪住了她的袖子,聲音低低地說:“降谷先生!今天那個吞口議員……”

“嗯?”俊俏男人莫名其妙:“吞口議員怎麽了嗎?”

小偵探看著男人甚至沒有意識到這是一條生命逝去了的,毫無所覺的臉,心慢慢就有點涼,但想著剛剛對方說的,讓他勸灰原哀放棄繼續研究那種藥,他的心又漸漸暖了回來。

……可是這麽看的話,他還是無法確定這男人的身份立場啊!

小男孩嘴巴動了半天還是沒能說出點什麽,朝霧熏看了都替他著急,所以想了想還是說:“那沒辦法,是琴酒出了手,人家技術放在那裏,猝不及防之下誰能防得住。”

所以這一次風見裕也甚至都沒挨降谷零的教育,尤其她的上司大人知道了琴酒已經被登記為朝霧熏的線人之後。

——跟珍貴的、埋在組織靠近心臟位置的線人相比,一個與組織長期合作的、還會自己跑去吊燈下面找死的可惡政要果然還是沒那麽重要的。

她覺得這樣的一句話就足可以解釋了,可沒料到小偵探卻臉色難看起來。他輕輕嘀咕:“所以朝霧熏也是組織的人?”

朝霧熏:???

她心裏直接被問號堆滿,這時都恨不得捉住小偵探的肩膀一頓猛搖——你在想什麽呀你腦子裏進了多少水呀……

然後忽然就想明白了人家的邏輯——朝霧熏是明確知道琴酒的代號的,還特地開車把對方送到了任務地點,可她卻根本沒跟警方提起這事,導致琴酒猝不及防滅口成功。

朝霧熏:……

行叭,這方面她真的無話可說,畢竟吞口議員事實上也同樣是組織的人,所以打心底裏,朝霧熏就沒覺得他的命有多重要,更何況琴酒才剛剛拿到代號,甚至各種課程都還沒有結束,在這種情況下任務失敗,不知是否會影響他在組織的成功立足。

所以她想了一圈,還是壞心眼地丟開了——左不過這就是給小偵探多增加一個糾結的角色而已,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嗎^ω^

於是裝作沒聽到人家嘀咕的樣子,直接起身結賬離開了。

當晚,朝霧熏在琴酒手機上的便簽留言板上寫下了組織催眠的原理,讓小少年自己斟酌,還在最後寫了她也可以幫忙。

從全景攝像頭那邊可以看到,白發小少年面無表情地盯著手機許久,一直都沒什麽多餘的表情,只是在最後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把便簽留言刪空了。

之後,諾亞方舟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小少年再要去浴室或者衛生間的時候,還有上刑訊課的時候,會刻意不帶手機。

“他發現你能看見呢,可也沒說不讓你看了。”視頻通訊裏包子臉小男孩興致勃勃:“不過也沒說要你幫忙擺脫組織的洗腦……姐姐你說他到底在想什麽呢?”

朝霧熏想了想:“可能還在考慮吧我覺得,還沒想出確切地要怎麽做。”

果然,過了兩天,白發小少年在便簽留言裏約她去他的任務地點一趟,朝霧熏當然答應了。

這次的任務也同樣是小少年甩開跟班獨自執行,他明顯很排斥跟班金巴克,基本只在用車的時候會想到人家,剩餘時間都喜歡自己一個人待著。

對於這一點,小少年明顯是被組織縱容了的,朝霧熏對此也能理解,畢竟在組織Boss的意識裏,琴酒是絕不可能背叛的,那老東西根本就想不到,越是優秀的武器就越難掌控在手裏,不是所有人都會被洗腦徹底操控的。

這一次朝霧熏甚至配合了小少年的行動,她變裝成了個外圍女,混入宴會裏引誘目標到了適合狙擊的位置,幹脆利落地被一槍擊穿了心臟。

事後跟小少年匯合時,他已經讓金巴克帶走了狙擊/槍,自己則還是那副稍嫌寬松的黑色風衣黑禮帽行頭。

“下次再多放點血。”小少年這話說得沒頭沒腦,但朝霧熏聽了卻有些汗顏:“啊……好的好的。”

心裏在默默擦著冷汗——目標太瘦了,竹竿似的,而那樣的宴會裏又都是些穿著量身定制西裝的賓客們,他們臨時通知目標配合,實在沒法在他的合身西裝裏塞下太厚的東西……最主要的是防彈層,所以血包的血量難免就有些不夠。

這倒也不是她小看了小少年,只是……畢竟他現在的態度已經特別明顯地是在包庇著朝霧熏,這點事情哪怕發現了應該也會配合,而事實也證明了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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