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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你絕不可能是日本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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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你絕不可能是日本公安!

從成實醫生那回來之後,朝霧熏幹脆邀了自己的幾個校友出去度假聯絡莫須有的感情……順便談事情。

……主要是怕組織跑來試探,畢竟她身上是真有槍傷,右手腕的骨裂綁個固定器還好說,槍傷可就很難解釋。

跟著自己效率奇高的上司幾年,這家夥也被帶出了同一段時間多種用途的好習慣,這次的校友度假當然不只是為了給自己打掩護的,還是想要給自己的律所招幾個助理律師,當然了,還有些其他專業的校友,也是她想要的人才,她都不想放過。

雖然是同年級的校友,可在事業上,每個人的進度都不一樣,最快的像她這樣,那是前無古人,就連當初的妃律師都是按部就班熬了幾年才有如今的成就的,哪像她運氣那麽好,因緣際會,直上雲霄?

所以來的這幾個校友,都是成績優異情商也高心性還好的——成績跟心性都能保證是因為邀請名單找了導師們要來的,而以她現在那臭不可聞的名聲,情商不高的那一波這次就根本不會來,所以朝霧熏只要努努力,能從這十來個校友裏挖出那麽幾個,她都很賺了。

要知道,她是東大畢業誒,東大那是什麽學校?哪怕還有跟它並列的,可單從排名來說,也能算是日本第一了,那她同樣東大畢業的校友們,眼瞧著就個個都是寶啊,不趁著這時候他們還沒飛起來或被人狠狠打落泥裏之前趕緊扒拉到自己碗裏,不就太可惜了嘛!

所以她在給蘇格蘭威士忌打電話的那個上午,專門在一位所謂正義人士跑來襲擊她的時候順勢裝作傷了腕骨,就直接宣布休假叫了校友聯絡感情。

一眾十幾人騰出半個月時間,租了個山中別墅,打算爬爬山打打牌討論討論案子,休閑休閑再聯絡聯絡感情——順便朝霧熏可以在這裏養養自己右臂的槍傷。

然而還沒玩幾天呢,就被自己男朋友找上了門,諸伏景光臉上掛著溫柔笑容,行動上卻是不容置疑地把年輕律師堵在了房間裏。

校友們暧昧擠眼,眼風亂飛,都很識趣地散開了——哎呀,晚上了,該睡覺了~散了散了~

而年輕女子看著自己渾身低氣壓的男朋友,一臉的不知所措。

——別人不知道,她自己還能不知道嘛?之所以躲山裏來,也同樣有躲男朋友的意思啊?她是真的不想讓他擔心自己。

果然吧,不顧她的抗議硬是把她捉住剝光了的男人,現在對著她手臂上都好得差不多了的槍傷一臉低氣壓。

年輕律師轉了轉眼珠,軟了身子往男人身上膩:“景~我好想你哦~你也想我了對吧?那就來吧來吧~”

卻被輕而妥帖地按在床上蓋上被子,男人極溫柔地吻著她的眉眼:“想吃點什麽?我給你做?”

——這種時候還吃什麽啊!女人一個翻身跳起,惡狠狠地把自己男朋友壓在了床上。

“……所以說,朗姆調查了半天,結論就是這?”一輪酣暢淋漓的妖精打架結束後,女人老樣子趴在自己男朋友胸膛上,懶洋洋地問起了那次行動的後續。

——那次之後,她就以躲起來養傷的理由直接匿了,把所有麻煩的後續全丟給了風見裕也,自己只在背後指揮。

可是她翻遍了自己的記憶,都沒有挖出哪怕一點要求風見把杜松子酒做成臥底的相關內容,事實上她交代風見做的,總結起來也只有一件事而已——把琴酒做成死掉了的樣子。

這個其實不難,畢竟最後她用警用手/槍對著琴酒清空了兩只彈夾,那麽多槍誰知道是打在哪裏的呢?

……事實上那麽多子彈全傾瀉在了人家的四肢上,這種行為才叫神經病呢!

因為她那晚用槍都沒裝消音/器,所以具體開了幾槍是很容易查到的,而琴酒當天是用了消音/器這個結論也很好推斷。那麽順理成章的,最後那一串的槍聲肯定都是出自她之手。

所以說啊,光聽那陣連續而密集的槍聲,就朝霧熏的想法,黑衣組織的那些人光靠腦補就能把琴酒給補死了,所以之後只要弄具差不多的屍體用槍打爛些,快快送去焚化爐燒幹凈了,再把渣滓清掉不要讓黑衣組織截胡,這事情就沒問題。

哦對了,最關鍵的一點是,隱蔽地做完這些之後,還要裝作抓到了什麽重要人物那樣興師動眾,多疑的朗姆經過一番調查之後肯定會以為這是陷阱……當然了,大張旗鼓的這一塊也確實是陷阱沒錯,萬一能釣到什麽小魚小蝦呢對吧。

所以,她就只吩咐風見裕也做了這些,裏面哪一條是讓把杜松子酒做成臥底的?人都已經被琴酒爆頭了好吧!

“就因為杜松子酒是被琴酒的博萊/塔爆頭的,所以……據說他還是日本公安的臥底呢。”說實話,諸伏景光自己都不知道對此他能說啥好,但這個結論顯然是對他們有利的。

總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朝霧熏的身體出自經營游戲的緣故,她的傷好得出奇得快,僅僅一周而已,右臂的貫穿傷就已經完全長好了,只露出彈洞大小,明顯是新長出來的粉嫩嫩的肉。

但這樣就可以上遮瑕了啊,不用像之前那樣,怕傷口長不好不敢死命遮掩,只能躲在普通人裏面這樣子。

於是在校友談談環節進行得差不多的時候,朝霧熏就提前返回了東京,把自己的校友們留在了早已付足了半個月費用的山中別墅裏。

——相信她走了之後,他們會玩得更開心=_=

再見自己的上司大人,對方臉上的意氣風發讓朝霧熏心裏超滿足的。

畢竟在朝霧熏之前看到的動漫裏,那家夥始終都是強忍痛苦負重前行的樣子。

孤獨、憂郁,卻堅定、強韌,背負著自己死去摯友的一切繼續前進,而他的摯友們曾經背負的,卻是國民的信任。這是如此沈重的使命,導致他每走一步都能在觀眾心中留下深深的腳印。

這是他的吸粉點沒錯,可這種事情放到現實中來看,卻是當事人的悲哀啊。

意氣風發的上司大人看到年輕女孩兒,表情立刻就柔和下來,面露關心道:“你的傷怎麽樣了?這麽快就回來,沒問題嘛?”

“沒問題的。”她動了動自己的右手:“別說那點貫穿傷,骨裂都好差不多了。”

聽她這麽說的兩個臥底臉色都有不同程度的變化,朝霧熏本人卻並不在意,畢竟經營游戲是自己的掛,對她來說,沒什麽比那更能讓她信任的了。

諸伏景光看著她那理所當然的表情,忽然恍悟——也許就因為這些遠遠優於常人的身體屬性,才讓她產生了自己在玩游戲的錯覺吧。

而降谷零卻是表情不好地若有所思,他在想的是,這種異於常人的身體素質,會不會跟高層試圖隱瞞他們的做法有關?

於是猶豫著問:“對了,熏。最早之前你失憶住院時那家醫院的覆查,我記得他們讓你每個月去一次的,你還按時去的吧?”

女孩兒無奈聳肩:“去啊,不就是抽一管血照個CT嘛,既然不用我排隊等待浪費時間,我還是每月都去的。要不每次一不去,電話就來了,還不止打一遍,而是天天打,太煩了,不如就去查一下消停。”

這話說得,兩個男人同時呼吸一滯,頓時臉色變了。

但盡管表情可怕,兩人卻都沒說什麽,因為熏的事情明顯跟公安部的某些上層有關,這是他們現階段還不能撼動的,只能蟄伏下來,徐徐圖之。

降谷零更是直接說:“那你這次的受傷我就不上報了,之後如果受傷需要治療,你也還去淺井醫生那裏,盡量不要上報。”

看女孩兒不以為意的樣子,他不由加重語氣:“你的傷好得太快了,最好還是別讓其他人知道這事,淺井醫生那邊,我相信他不會出賣你。”

——能在東大一直守著她到畢業,甚至在她沒有用到他的時候都沒主動跟她見面,這樣的行為本身,就已經說明了這人的可靠,至少對於朝霧熏來說是這樣的。

朝霧熏看著他嚴肅的臉,這才表情認真地答應下來……她覺得她的上司大人應該是想到了黑衣組織的人體實驗,所以才這麽神經過敏還謹慎過頭,可說到底這是對她的關心跟保護,女孩兒心裏還是很受用的,當然要認真地答應下來還要認真做到了。

那麽,關於她的傷這件事就告一段落,朝霧熏自然問起了自己前段時間的勞動成果:“那家夥開口了嗎?……算了,問的都是廢話,怎麽可能那麽容易開口呢。”

提起這事,降谷零的表情再次奇怪起來,他看著自己一臉天然的糟心聯絡官,就像在看一個麻煩:“……他要求見你。”

朝霧熏:蛤?o.O?

很快,淺金色發絢爛紫眸的俊俏男人就出現在了公安最隱秘的審訊室內。

琴酒的肩頸部完全被石膏包裹,四肢則是被繃帶包成了粽子,整個人被立起來擺在凳子上靠著,僵硬如木偶。

可他的臉卻還是以前那樣,兇戾而桀驁,身體的無法動彈居然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態,只消這一眼看去,朝霧熏都能深切明白,對這人的審訊是個絕難有進展的辛苦活。

——幸好她不管這個^_^

於是俊俏男人神態輕松地往審訊椅上一坐,語氣輕佻道:“說吧,你見我想幹什麽?”

琴酒直直盯著她的眼中隱隱有種異樣的偏執,讓朝霧熏心裏發毛,但她自然不會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對著這樣的眼神挑高了眉毛。

“趕緊說別浪費我時間,休假的時候還要跑來被個犯人當猴看,我這心情可是煩躁得很呢。”

“你絕不可能是日本公安,那你是什麽身份?國際刑警?”兇戾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淺金色發的俊俏男人,不錯過一絲他的反應。

朝霧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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