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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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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是誰?

降谷零看著面前幾乎字字泣血的女孩兒,又想到自己懷抱著差不多同樣心結的幼馴染,心裏一時情緒翻湧。

他情不自禁地用力抱住懷裏的女孩兒,聲音盡量溫柔地在她耳邊輕輕勸哄:“不要緊的,能回去的。之前不是說了嗎,等我忙完這一段,就給你加訓。要不就從明天開始吧,每天去警察廳報到。”

女孩兒現在還浸在絕望的情緒中沒出來,用著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哽咽道:“不行的……你會被我殺死的。”

降谷·名柯戰力天花板之一·零頓時臉色一僵。

他的表情迅速脫離了所有外露的情緒,變得皮笑肉不笑起來,環抱著女孩兒的雙臂也慢慢松了開來,而蜷在他懷裏的可憐女孩兒卻還沒發現這一點。

她還在哽咽:“我已經發現了,如果對陣的是能夠完全被我壓制的低戰力人群,我是不會被觸發‘殺戮機器’屬性的,可是一旦我那不太擅長的格鬥術打不過對方,身體就會條件反射地上殺招……如果對手是裕也的話,他絕對會死得很迅速……”

降谷零面無表情地一聲不吭,任由女孩兒自顧自地低著頭,繼續說下去:“可是能扛過我殺招的真的不多……要不我在意大利執行了那麽多次暗殺任務,早就死在那裏了呀。不過對手要是琴酒或者赤井秀一的話……唔……”

說到這裏,這遲鈍的女孩兒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剛剛才被她說會被殺死的上司大人,論近戰戰力的話,跟赤井秀一應該是不分上下的?

那……就很尷尬了呀……

然而在她反應過來正不知所措的時候,更尷尬的事兒來了:“……赤井秀一是誰?”

額……

對……對呀,這個時候景光還沒暴露,赤井秀一也還掛在宮野明美的裙帶上用力往上爬呢,所以,上司不知道他的底細才是應該的……

所以說……所以……嗯……

“不要考驗我的耐心。熏。”

這聲音簡直陰森到恐怖,初始就是反派配置的降谷零,聲線一旦陰間起來,那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女孩兒渾身一抖,覺得連脖子後面的汗毛都給豎起來了。嘴唇抖了抖,特沒出息地一頓竹筒倒豆子:“就是FBI在黑衣組織裏的臥底嘛,我記得之前跟你說過的。”

她小心翼翼地從他的懷裏擡起腦袋,眼神對上了對方陰森森的眼睛,忍不住一下子又低下頭去:“我我我記得跟你說過的呀!就是那個琴酒青嫩版嘛,黑色長直發綠色眼眸的黑皮帥哥……”

上司大人嗯了一聲,聲音裏聽不出什麽情緒:“對,你是說過。你還說,相對來講你更中意他那樣的?”

朝霧熏:……

怎怎怎怎怎麽回事!為為為為為什麽這麽心虛!話說我中意誰關他屁事!就算我是個海王,一波中意他一個足球隊的,這家夥哪怕是我的直屬上級也管不了我那麽多吧!

心裏的吐槽之魂熊熊燃燒起來之後,朝霧熏忽然就雄起了,她一個鯉魚打挺從上司的懷裏跳出來,一臉睥睨地居高臨下望著上司莫測的臉。

雙手叉腰鼻孔朝天:“我中意誰你管得著嗎!我還中意景呢!你看著吧,第一個就要把他泡到手!”

淺金發色的帥哥慢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霧熏從俯視很快就成了仰視……等等,退後幾步拉開距離就是平視了對吧!上司畢竟沒有景光那麽高……

結果被上司可怕的眼神嚇到,直接就被凍在了原地。

忽然變得像個魔王的男人眼神可怕地盯著自己一點都不靠譜的第一聯絡官,話語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可你沒說他是FBI的臥底……你這家夥甚至連他的真名都知道!然而你還說你根本沒有見過他……所以,你到底還瞞了我什麽?瞞了多少!”

朝霧熏:::>.<::

“嗚嗚嗚沒有了~我沒瞞你什麽啊……就這個我也以為我是說過的結果沒說嗎?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這一次~上司大人嗚嗚嗚~”

“……明天起加訓,警察廳體術訓練道場報到。你知道時間的,不要讓我等。”

看著被狠狠摔上的病房門,剛剛恢覆活力的女孩兒就像根快速風幹脫水的小白菜,直接就蔫蔫軟倒在了病床上,寬大病服下露出的伶仃手腕腳腕顯得她蒼白而脆弱。可剛剛還發自內心心疼她的家夥,這時卻已經渾身低氣壓地氣沖沖走了。

風見裕也一直站得遠遠地關註著這邊的情況,這時看到上司一臉低氣壓地裹挾著一團黑氣飛快離去,他就趕緊溜到了朝霧熏的病房門口。

輕手輕腳地打開門,鬼鬼祟祟地進去,看到女孩子一臉崩潰地軟在床上,風見裕也松了口氣(?)

——實在是前面那麽多天她連表情都沒有連動作都不變啊!能想象嘛大半夜的看到一團黑影蜷在病床上啊!

覺得現在的女孩兒至少應該是能溝通的,他於是趕緊湊了過去:“熏?熏?你這是怎麽了?我剛看到降谷先生表情動作渾身氣勢全都好可怕地出去的……”

朝霧熏沒忍住拉住了風見裕也的西裝衣角:“怎麽辦啊裕也!上司大人他讓我明天去道場加訓啊!還讓我上班時間就到別讓他等……裕也啊裕也,也許明天你就見不到我了……嗚嗚嗚如果你去墓地看我的話,不許帶菊花哦!其他什麽花都行就是不能帶菊花!你一定要記住一定要記住啊!不然我做鬼都要去找你的!”

風見裕也:(ー_ー)!!

……他慢慢站直了身體,臉上的表情也慢慢消失,短短時間裏,整個人居然都變得正義凜然起來……就是眼鏡泛起了白光,看著有點可怕。

當自顧嗚嗚著的朝霧熏忽然發現自己的手被從衣角上溫柔卻堅定地擼了下來的時候,驚訝地擡頭看去她才發現,風見裕也已經聖光普照……襯得他臉上的表情特別可怕。

“降谷先生的特別加訓……熏,這是每個聯絡官都有的福利啊!這難道不是好事嘛!我以我自己的親身經歷告訴你!要心懷感激地接受啊你這家夥!怎麽能如此詆毀降谷先生呢!不光在我心裏,事實上也是如此——降谷先生是最好的上司沒有之一不接受反駁!你快給我向降谷先生道歉啊你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混蛋!”

“裕也?裕也你怎麽啦?哇哇哇我知道啦~會心懷感激的會的會的!嗚嗚嗚裕也好可怕……”

這邊媽媽在教訓小孩子(?),而他倆的上司已經黑著臉沖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直接內線電話打給了他自己的上級:“怎麽回事!為什麽熏會認識FBI派出的臥底!我看她自己都解釋不清楚的樣子!”

……其實他都沒問她怎麽知道這個消息的,當然也就不知道她是否清楚自己獲得這條情報時的具體情況。

但理論上熏是失憶的,他想要保護她,當然就不會去問。想要知道她的過去的話,直接問自己的上級是個很好的辦法。

果然,聽筒裏沈默一會兒,語氣有些嚴肅地說:“多的你不需要知道,但關於FBI的情報,只要是朝霧說的,你直接相信就好,她雖然失憶了,但還有些記憶碎片在……之前在意大利的時候,她也確實沒少跟那邊打交道。另外,關於那個FBI臥底的情況,我等你的報告。”

淺金發色的男人幾乎氣笑了:“什麽叫多的我不需要知道?你以為她是誰?不是你自己安排給我的第一聯絡官嗎?這樣的她,難道不是我最親近的人了嗎?然後作為零組組長,我連自己第一聯絡官的資料都沒權限查看嗎?別人都不說,就光這次盯上了熏惹出亂子的那個糾察組組長都比我知道得多吧!您覺得這樣合適?”

那邊沈默良久,終於嘆了口氣:“好吧,我給你權限,你去資料庫裏查吧,給你點提示:她之前的代號是‘人偶’。”

……第二天晚上,朝霧熏差不多是爬著到了樂隊練習的地方。

阿蠻見狀嚇了一跳:“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這是怎麽了?受傷了?……難道是不能去醫院的傷?等等我給你找個地方治……”

被朝霧熏幾乎是吐著魂地打斷:“不……沒事……就是練了一天擒拿術……嗯,真人實戰版,來真的那種。”

阿蠻:……

他無語了一會兒,打橫抱起女孩子,把她放在了角落的一張行軍床上。

朝霧熏費力地翻了個身,讓自己趴著,這樣能稍微舒服些——手臂與後背被擒拿術鎖了太多次,現在疼得快沒什麽知覺了。

然而今天還只是加訓的第一天,上司大人都已經直說了,只有今天是讓她親身體驗擒拿術的,可從明天開始,就是她自己用擒拿術而上司大人自由發揮了,畢竟擒拿術這種不以殺敵為目的的搏擊術根本不會觸發她的殺招應激。

——一想到這些,她就覺得眼前一黑有木有!所以往後的那麽多天她都要暗無天日了對吧!對吧!

阿蠻看著女孩子翻了個身居然就不動了,就蹲在她跟前八卦:“哎,你都成這個樣子了還來幹什麽?——根本不能練習啊。”

這麽說著他就擠眉弄眼起來,唇釘跟鼻釘在空中舞得歡快,八卦之氣撲面而來,這意思誰看誰知道。

當事人不在跟前,朝霧熏臉皮極厚地張口就來:“我想蘇了,特別想,尤其這些天還都是被迫不能見到他的……”

女孩兒忽然閉嘴了,阿蠻眨了眨眼,後知後覺地轉頭一看:“影你來了?熏她身上疼得厲害,根本都動彈不了,本來我還想要照顧她一下的,不過既然你來了……嘻嘻:∩_∩”

體格魁梧的八卦歐吉桑圓潤退散,留下一臉若無其事的厚臉皮女孩兒看著一臉微笑面具的蘇格蘭威士忌背著個吉他包向著角落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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