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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方面甚至媲美琴酒的朝霧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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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方面甚至媲美琴酒的朝霧熏

降谷零所料不錯,熏只是看了一眼他的傳訊,就裝沒看到的直接關閉了跟他的通訊頁面,連個回覆都沒有。

……只是發了封郵件叮囑風見裕也,要他過兩天期末考試成績下來之後幫忙去拿成績。

不提之前一直六神無主著的風見裕也看到這封郵件時終於松了口氣,淺金發色帥哥看著發出的消息下面變成已讀的標識,也是無語了一雙半月眼——管它呢,這次可不用他來收拾爛攤子了。

而且說句實話,對於他們居然手長地來動他的人,降谷零的心裏也是頗為惱怒的——公安零組的權限一向是最大的,優先級也是最高的,什麽時候其他部門想動就能動了?

這次哪怕不是熏,是他的任意一個屬下,他都不會讓那邊得手——這次得手了,下次呢?

所以他心大地直接把這事在內心的日程表上勾了個完結,就真的不再去惦記了。

朝霧熏就更是,完全沒看到自己上司發來的那句話一樣,該怎麽準備還怎麽準備,入夜了該出發了,她也還是把自己武裝到牙齒,就靜悄悄地出了門。

有操作臺在,她可以一路避開監控。為了行動能夠隱蔽無聲,這次幹脆都沒有騎機車,而是又把自己經營游戲裏的自行車掏了出來,騎著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行動組負責人接到消息,拘留所殺人案的三個暫定嫌疑人,全部失蹤。

他眼前一黑,內心被如巨浪般翻湧的悔意直接吞沒——當初為什麽會選這女人呢!明明知道是能從黑手/黨組織成功臥底還能活著回來的狠人,就算失憶了……狠人也還是狠人呀!

等等!當初之所以會將她定做目標,起因就是死在了拘留所裏的那個變態吧!

……就是因為朝霧熏當時不管是報警還是後續幹脆自己上了,她都沒有跟自己直屬上級通過氣!可她明明都記得報警!

這樣的刻意,說明她其實是很知道的,警務系統高層們的潛規則……或者說日本大環境的潛規則,可她就偏偏避開了這個潛規則,還偏偏要鬧大了,讓他們沒法收場!

——這樣的人怎麽能留在公安部?公安部明明是主管國家安全!誰讓她沖著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情伸手的!

然而這樣的家夥,被投訴停職之後居然進了公安零組!零組是什麽地方?可以說整個公安部都要配合零組的行動!這樣的人居然進了零組,以後他們還能好?

——整個日本政界都好不了了吧!

所以趁著那家夥調過去才過一個月估計還沒站穩腳跟的時候,找到個機會就趕緊斷了她的路啊!最好是送進監獄裏好好教育!而有了案底之後她也再沒法入職警務系統了對吧!

可他就該死地忽略了,這樣的認知不光他懂,他的上級更加懂啊,可就算如此,人家也還是坐視她進了公安零組,沒做任何阻撓……

想到昨天很晚了的時候,電話裏上級那壓低了聲音的陰狠叱罵,他心裏就不由得更加後悔。

「誰讓你動她的!知道我們費了多大的勁,擔了多大的風險,怎樣挖空心思才終於找到一個能讓她註意力轉移對外的崗位,相對安全地把她留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的嘛!……多的你不用知道,我只把她曾經的代號告訴你,你自己去查——代號是人偶。」

他想到,自己其實根本都不用仔細去查,只用這個代號去公安內部資料庫裏稍一搜索就顯示的大批大批案底,心底就不由發寒。

——那女人,殺起人來是真的一點猶豫都沒有啊,機器人般的冰冷絕情下手幹脆。所以說,真的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代號嗎?

行動負責人的內心極度不安,他是真有些怕了。畢竟現在他無法違抗上級命令一不做二不休地按死那個女人,而那女人現在肯定也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安全,那對他這個始作俑者,她會始終在暗處窺視,伺機實施報覆嗎?

……不會吧?應該?畢竟,她從這裏離開的時候,還叫了自己一聲同志呢←_←

朝霧熏當然沒想著報覆,畢竟那實在是太麻煩了。

她是來玩游戲的好嘛,幹嘛要卷入來來回回循環往覆名為報覆實為枷鎖的莫比烏斯環裏?——她只需要殺雞儆猴就可以了。

所以,趁著所有人都還未反應過來的這個檔口,這家夥一口氣把三個嫌疑人全部綁了。

——這種案件的嫌疑人,當然也都是政要,所以內部糾察組才會想著找一個事後背鍋的。

這時的三人,已經被扔在個廢棄倉庫中的大籠子裏,在二月初春寒料峭的氣溫下瑟瑟發抖著去了。

——朝霧熏下手毫不容情地把他們從溫暖的被窩裏挖出來,連件衣服都沒給套,直接迷暈了扛走。

所以現在的三個嫌疑人,根本沒心做什麽反抗……也是因為反抗不能吧,甚至連互相指責互揭老底的過程都沒有,只像三只受驚的倉鼠似的,團在一起瑟瑟發抖著互相取暖。

而朝霧熏……她騎著個自行車忙碌了一晚上,現在當然是補覺去了。另說一句,其實這貨心裏還有點憂愁來著,畢竟之前她的作息就已經很陰間了,現在就很擔心,自己會不會被這次的夜間行動搞得作息徹底日夜顛倒。

當然了,這一次她再想補覺就不會回家去補了,甚至也沒在這個廢棄倉庫裏,而是在離這個倉庫不遠的地方,從一整片的廢棄倉庫區裏,選擇了一個更加殘破目測根本不可能藏住人的倉庫殘骸視覺死角,搭起了一個看起來狹窄,但躺進去其實還挺寬敞的單人迷彩野營帳篷,嗯,經營游戲出品,保溫功能超強的那種。

搭完了她不但仔細修飾了帳篷本身,還圍著整個倉庫殘骸轉了一圈,所有有可能露餡的方向都不著痕跡地堆了些雜物遮擋視線,保證外界不仔細搜索根本發現不了她。

至於為什麽這次行動裏,她除了武器跟綁縛用的膠帶使用了這邊游戲的東西之外,其他的都用的是經營游戲出品,那頭已經完全抓狂了的行動負責人可以告訴你原因。

“什麽!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犯人的信息?……腳印這種的不說,我是在問能夠指證犯人的那種信息!”

嘛,經營游戲裏的東西只對經營游戲的玩家本身起效嘛,所以就算確實找到了不慎掉落的殘片,也會在她將所用物品收回游戲的時候同時消失在這個世界的。

“唾液肯定不會有,那家夥時間那麽緊,一晚上要綁三個人,哪有時間在現場喝水!可頭發呢?一根掉落的都沒有嗎?還有最容易留下的衣服纖維那些,或者指紋?……做這種事情戴手套很不方便吧!然而這居然也沒有?”

哦,不好意思了,人家頭上戴著假發呢啊,經營游戲出品的,完全包裹住了自己的頭發,就算掉落也掉的是假發纖維吧。還有,人家手指上戴的是矽膠指模套,同時覆蓋手掌那種,真的比手套方便很多!

“還有,第三個受害人是從高層住宅十五樓被綁走的吧!安保還那麽嚴!無論是電梯裏還是安全樓梯的一樓出入口處,都是裝有監控的,居然也沒有拍下犯人的任何影像嘛?連個背影都沒有?”

這個嘛……

“呃……”向他匯報的屬下一臉尷尬:“其實,一樓跟二樓的安全樓梯入口處都裝有監控的,因為一樓是門面嘛……可是,我們根據痕跡推測,犯人是直接從三樓樓道窗口爬進去的,避開了監控,是使用破窗器將玻璃劃個洞,伸手進去打開的窗。”

行動負責人內心隱隱崩潰,臉上卻還要克制著不露出什麽端倪:“不……誰關心什麽破窗器啊!我就問,這家夥是怎麽徒手爬上三樓還能不露絲毫信息的?”

“那個……”前來匯報的下屬敏銳察覺到了自己上司的不妙狀態,努力穩定情緒地將手中的報告往上司那裏遞了遞:“這個說起來有點不好理解,不如您直接看報告?很詳細。我這裏是已經出來的報告,就我進來匯報的這會兒說不定已經有新的報告出來了,要不您先看著,我再去催催?”

行動負責人已經沒心思去管下屬的逃跑行為了,他接過報告揮手讓下屬出去,就低下頭,默默地翻看起來:“……原來如此,看樣子同樣也是利用了機關……原來人偶不殺人只綁票的話,也是可以這麽強的嗎?”

他想起公安內部檔案庫裏那一條條觸目驚心的案底報告,心已經差不多涼到了底。

——那些案底中,人偶也跟這次一樣,沒有留下任何可以指認她的線索,而用來確認這些案底的實際執行人的,是那個黑手/黨組織覆滅之後,從他們的保密電腦中調出的任務反饋報告。

可那些數量多到嚇人的任務反饋報告裏,都只有「任務確認完成」的反饋結果而已,根本沒有……想想也不可能有任何的過程描述。

所以,哪怕是在意大利的黑手/黨圈子裏,也根本沒人知道人偶是怎麽做到這些的,他們甚至就連哪些案子是人偶做的都無法確定。

但他刻意查過她了呀!雖然不允許調查得過於深入,日本公安掌握的情報也並不完全,可有一點還是能夠確認的。

——那個黑手/黨組織覆滅的導火索就是這人親手傳遞出來的核心情報,但傳遞途中日本公安的聯絡人這邊出了些岔子,這家夥居然把情報順勢傳遞給了FBI,而組織覆滅的那天她所謂的外出執行任務,根本就是有意識的撤離,只不過在撤離途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導致這人一度重傷瀕死。

他們無法從FBI那裏得知那條關鍵情報是什麽,只死死扣住了人沒叫FBI帶走,可人偶好不容易醒來,卻居然失憶了。

這導致直到現在為止,他們都無法補上那塊缺失的關鍵情報……也沒吃到那個組織覆滅後的最大利益。

行動負責人認命地閉上眼深深嘆了一口氣:“算了,先去應付媒體……果然,事情又被她給鬧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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