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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蟄伏 你對我動過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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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蟄伏 你對我動過心嗎?……

邢公館。

魏韻雪幾乎是被人羈押著走過了穿堂, 目之所及皆雕梁畫棟,院內山石軒峻壯麗,珍惜草木、飛禽走獸無不應有盡有。

魏韻雪幾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觀察著這裏的布置, 羈押他的兩個人見他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再加上魏韻雪的迷惑人心的容貌, 捆住他的手松了幾分。

“謝謝你們。”魏韻雪軟著聲音道謝, 兩個漢子撓了撓頭,輕聲安慰他:“不要擔心, 家主就是問問,應該沒什麽事。”

魏韻雪乖巧地點點頭,指尖閃過一點輕微的藍光,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邢公館的風水陣眼之上。

正方大院,邢老爺子端坐在主位,冷冷的審視著坐在下面的魏韻雪, 那兩個人把魏韻雪帶回來後就解開了對他的束縛,魏韻雪不慌不忙, 喝了一口下人遞上來的茶。

“你倒是一點也不害怕。”邢老爺子將一對已然碎裂的核桃丟在桌子上。

魏韻雪眼底劃過一絲了然, 帶著微笑朗聲說:“有什麽害怕的呢?魏老爺子應該不會對我一個小輩下手吧?”

邢老爺子呵呵一笑說:“那麽多年了,我也快退居二線了, 你是第一個敢向我出手的小輩。”

“青出於藍勝於藍, 甄玄子也沒想到他兒子能落到我手裏吧?”

魏韻雪緩緩地勾起唇, 掌間藍光大放。

邢公館門口, 邢梓軒像個熱鍋上的螞蟻, 他爹貿然把魏韻雪帶走的消息剛傳到他的耳朵裏,就險些讓他險些肝膽俱裂,再加上倒黴弟弟醒了,憤怒的情緒讓他的表情扭曲至極, 他指著邢之庭的鼻子就罵:“你要是保護不好他你就趁早退出。”

“明明一開始寶寶在我那裏住的很好,不是你橫插一腳,哪來的那麽多事?”

他走來走去,想直接硬闖,但又忍住了脾氣,好生好氣地和他爹的親兵商量,只是說出來的話沒那麽中聽:“再去通報一聲,老子來看老子的爹,連門都進不去?”

“我和邢之庭遲早有一個人會繼承這裏,你確定要和我們對著來?”邢梓軒繼續威脅道,他的眸子垂了下來,配上壓平的笑唇竟然顯得陰冷。

邢之庭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父親的親兵,意思明顯,如果他上位了,敢攔著他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一律肅清。

那個士兵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嘆了一口氣說:“邢將軍明確和我說了兩位少爺來不能進去……我先進去通報一聲,再問問?”

“可以。”邢梓軒強搶先回答。

士兵推開了厚重的邢公館大門,之後又緊密地合上,邢梓軒本來想在耳房等候,不料碰了一鼻子灰,神情愈發難看。

這火氣對準了一起匆匆趕來的秦洵,邢梓軒陰陽怪氣地說:“不知道秦老板來這一趟是什麽意思,好玩?”

秦洵一向看不起這位邢大爺,斜著眼睛看他,語氣也是毫不客氣:“我找魏韻雪。”

“魏韻雪?”

一提到魏韻雪,邢梓軒就像被一個狂徒猛踩了幾次尾巴的狗,幾乎要跳起來了,齜牙咧嘴,整個表情都十分精彩。

這個王八蛋又是從哪地方跳出來的?

他稍微靠邢之庭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問:“寶貝新招惹的人?”

邢之庭頓時沈下了臉:“舊債。”

邢梓軒心中了然,他現在已經想明白了,不論怎樣,對於魏韻雪,應該把其他閑雜人等盡早排出去。

獲勝者應該是他們兄弟二人。

不,應該是他!

邢梓軒將心底的惡意壓了下去,暗戳戳地和邢之庭使眼色,他們兄弟二人雖然鬥了很多年,但一些小時候的習慣,他們還是懂得的。

“你想的不會發生的。”邢之庭凝視著邢公館的牌匾,不容置疑地宣布。

秦洵嗤笑了一聲,他轉頭看向邢之庭說:“我思慕了那麽久的人,你想一句話了事?未免太看輕我了。”

“現在魏韻雪被邢老爺子帶走了,你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邢之庭目光淡淡,似乎並沒有將秦洵放在眼裏。落日的餘暉輕柔地落到邢之庭身上,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的不安隨著飛鳥游離,最終重重定在了一聲槍響中。

靜靜矗立在平城最繁華處的邢公館“動”了起來。

淩亂的喊叫、搶上膛的聲音,以及門外的三個男人同時投來的目光,似乎是寂靜的,又似乎是癲狂的,共同組成了崩潰的事實——邢老爺子被襲擊了。

等到三人沖到屋裏的時候,被一地的鮮血給驚到了,魏韻雪手持一支做工精致的駁殼槍,邢老爺子瞪著眼睛,嘴裏吐出模糊不清的字眼:“殺了……殺他……”

“吾兒,殺……”邢老爺子胸口都是鮮血,子彈洞穿了他的肩胛骨,醫務人員努力為他止血,蒼老的年齡以及大量出血讓他很快陷入昏迷。

邢梓軒暴喝出聲:“人呢?快救人!”

一片雞飛狗跳中,醫生將失血過多的邢老爺子扶上擔架,幾輛軍車開道,往醫院駛去。

現在是對魏韻雪的審判。

而此時魏韻雪很淡定,他把手槍隨意地丟在一旁,很有閑情雅致地點了一根香煙。

男人臉上還被濺上了朱砂色的血漬,懨懨地垂著眼皮,偶爾擡眼看了眼前的三個男人一眼,舉手投足間都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他的領口微微張開,潔白的鎖骨上醺了點水紅,與粉紅色的海螺珠相得益彰。

他甚至還有閑工夫笑,煙霧繚繞間沖著邢之庭挑眉,並做了一個雙手銬住的動作,挑釁地開口:“我殺了你爹,你要把我送到監獄嗎?”

邢梓軒張張嘴想說什麽最後還是把話吞了進去,沈聲命令外面圍著的一圈圈士兵,以及埋伏在樓上的狙擊手撤退。

士兵們面面相覷,僵持著不動,他們接收到的命令是魏韻雪就地格殺。

邢之庭的眼睛裏又什麽東西正在破碎,他的聲音像被匕首劃過那般沙啞,他一字一頓地問,仿若在泣血:“走的時候……我的血……”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魏韻雪打斷了:“沒錯,我用你的血破了邢衛東的護佑。”

像邢家這樣的世家大族,是有玄學大師護佑的,而作為邢家的根據地的邢公館,其布置均含深意,邢老爺子的身邊又有瑞獸保護。

而如今,魏韻雪先是借茶水裏的東西破了第一層防護,其二,靠睚眥不計成本廝殺兩敗俱傷,其三,以至親之血斷其退路。

最後靠一把手槍送邢衛東歸西,魏韻雪眉頭皺了皺,就是沒有確定那個老東西死了沒有,稍微有點可惜。

“為什麽?”邢之庭示意身後的士兵不要動彈,面無表情地追問。

魏韻雪突然就笑了,他揚聲回答道:“因為……你們邢家的一切都是抽取我父親的氣運偷來的……”

“我父親甄玄子為邢衛東盡心竭力,最後被訂穿了琵琶骨,埋在了你們邢公館的地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被吸取氣運而亡。”

魏韻雪反問道:“你問我為什麽?”

邢之庭被一種絕望籠罩著,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不甘心地繼續問:“所以一切的接近都是欺騙?”

魏韻雪看到了一顆淚珠從邢之庭的眼角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但他依舊說了重話:“是!”

隨著這句話落地,邢之庭握緊了腰間的手槍,秦洵反應過來擋在了魏韻雪面前,他從懷裏掏出一把槍直洞洞對準了邢之庭。

邢梓軒顯然沒想到邢之庭敢動槍,沒想明白狀況張嘴就罵:“傻逼東西,你瘋了嗎?那是魏韻雪。”

邢之庭露出了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平生第一次有那種不在戰場上想殺人情緒,他鉗制住邢梓軒,用槍口對準邢梓軒。

“外面的人都給我退下,再不離開我就殺了邢梓軒。”邢梓軒被他按住腦袋,惱怒得想死。

邢之庭平靜地說:“他如果死在這兒,你們有難辭其咎,不管我爹是否還活著。”他的音量足夠大在場的人都可以聽到。

確實,假設邢老爺子活著,邢梓軒因他們而死,他們很難好過;假設邢老爺子死了,邢梓軒也死了,那邢之庭就是唯一的繼承者,他們想必也不好過。

一時間雙方僵持了下來。

邢梓軒懷疑邢之庭就想借機除掉他,但為了魏韻雪的安全,還是沒掙紮,陪著邢之庭演完這場戲。

“二爺!”

門口黑壓壓一片,是邢之庭的援兵到了,就在剛剛槍響的時候,他就通知了自己的部隊,本以為是幫自己親爹逮人,沒想是想辦法把傷了他爹的人給送出去。

“現在你們還不退嗎?”邢之庭做了一個手勢,剛剛包圍著他們都邢老爺子的親兵被他的部隊反圍住了。

魏韻雪是沒想到邢之庭會為他做到這一步的,他看著邢之庭一步一步靠近,心裏思緒萬千。

而邢之庭扯著秦洵的領子將他甩到一邊,魏韻雪發現邢之庭的眼神極其空洞,像臘月的湖面,早已被冰封千裏,沒有一點漣漪。

魏韻雪不禁舉起手槍做出了一個防禦的姿態,邢之庭怒極反笑,用手指不含任何情.欲地撫摸著魏韻雪的臉,指尖劃過魏韻雪的唇角,最後掰著魏韻雪的臉往前傾,鄭重地吻了上去。

邢之庭的侵略性很強,這次親吻帶著懲罰意味,簡直像要把魏韻雪吞下去一樣。

魏韻雪被吻的臉頰潮.紅,嗚咽了一聲,邢之庭加深了親吻,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暗色,狠狠地一掌劈在了魏韻雪的後頸,魏韻雪沒來得及反應就陷入到了昏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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