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失控 無人救援。

關燈
第40章 失控 無人救援。

門應聲而開。

也不能說是開的, 直接攔腰折斷,混雜著木頭掉落的碎屑,一股腦地砸在了地上。

“壞狗!起開……”魏韻雪像撒嬌似的尾音還沒落地, 就看見那幾個人大大咧咧地闖了進來。

邢之庭顯然也沒有平覆, 手圈著魏韻雪的細腰, 連同把魏韻雪瓷白脆弱的脖頸給隱藏了起來, 只留下一雙烏黑的眼睛。

這裏明顯就發生過什麽事……幾個男人心照不宣地想。

這回邢梓軒實在是笑不出了,他的視線緊緊地黏在魏韻雪身上, 森冷地問:“我們之前的約定還作數嗎?”

魏韻雪被邢之庭抱在懷裏簡直被勒得無法呼吸,邢之庭趴在他的耳朵邊也輕輕地問:“有什麽是你們倆單獨的小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魏韻雪的眉頭狠狠地皺了一下,聲音有點軟綿綿地沙啞:“什麽?”

他和邢梓軒能有什麽單獨的小秘密, 這簡直就是誹謗!

但聽到邢梓軒焉了吧唧的神色,魏韻雪仔細想了一會兒。

應該……沒有吧?

好像真有一個!

“你松手。”邢之庭的手越抱越緊了,魏韻雪忍不住呵斥邢之庭了一句。

邢之庭真的很過分, 剛剛對著自己這樣那樣,明明自己已經給他甜頭了, 現在還是黏糊糊的, 手摸著自己的小腹,不老實得緊。

對於魏韻雪曲著手肘的抵擋, 邢之庭根本沒當回事, 他甚至有點興奮, 大剌剌懟著魏韻雪的後腰上的軟肉。

“你要是再這樣就剝奪你成為預備男友的權力。”魏韻雪把聲音壓低, 略帶警告地湊到邢之庭耳畔說話。

邢之庭聞言立刻老實了, 幫著魏韻雪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

魏韻雪急著和邢梓軒說話,沒顧得上邢之庭垂下頭後僵在臉上的神色。

現在本來就在晚上,這邊比較偏遠不太習慣用電,比起平城的生活, 這裏簡直就像是上一個世紀,大部分情況下還是靠蠟燭照明的。

燭火的顏色很淡,映照在邢之庭的臉上產生一道明顯的明暗交織線,男人隱在暗處的臉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絮白色,著實有些滲人。

預備男友?

原來他現在已經是預備男友?

魏韻雪是喜歡上這個世界的自己嗎?那他算什麽?奪走這具軀殼原本寵愛的入侵者嗎?

但他不就是邢之庭嗎?

雖然知道自己吃自己的醋不對,邢之庭還是抑制不住自己汩汩冒黑氣,那種若有若無的,抓住只會在指尖流失的虛無感再次出現了。

這邊小少爺剛下床,他剛剛被狠狠“磋磨”過,腳軟到差點沒有站直,邢梓軒兩三步上前扶住魏韻雪,魏韻雪回頭瞅了邢之庭一眼,見他沒什麽反應,哼了一聲抓住了邢梓軒的手。

邢之庭暴扣一百分!

摸到了魏韻雪,邢梓軒幾乎在瞬間哄好了。

看到這一幕,商序硯薄唇緊抿,一雙桃花眼要笑不笑地瞥著邢梓軒,片刻後從鼻腔哼出一嗤。時辭年也一改往日的溫潤如玉,唇角略微不悅地向下彎折出一個弧度,顧墨洲動作幅度很大,啪一腳踩斷了落到地上的房門。

“你們到底有完沒完!”魏韻雪很快註意到這個尷尬的氛圍,眉毛一翹,指著另外幾個人就數落。

“一天到晚這樣!”

小少爺眼裏的水色還沒有完全被消退,連裸露出來的手肘都是粉色的,數落起人簡直就像是撒嬌,但被他數落,抑或是臭罵的人沒有一個出聲的,仿佛是最忠實的奴仆。

“消消氣、消消氣,小少爺。”李長卿和魏韻雪相處的久了,自然是當中比較會順毛的那一個。

邢之庭從李長卿開口後才站起身,他的衣服沒有亂一點,剛剛拱來拱去,竟然只讓他的頭發有一點點亂,他依舊是那副淡淡矜貴的樣子。

邢之庭說:“天晚了,先讓韻雪休息。”

就像剛剛像狗一樣舔來舔去的傻缺不是他一樣,傅郴行悶著頭想,但他沒去駁邢之庭的面子,臉上帶著笑附和了一句:“是啊是啊,明天還有比賽,我可是向魏小少爺賭了一間百年鋪子。”

“我還賭了一臺蘭博基尼,和兩件珠寶。”宋懷景補充道。

“一套在城郊的小別墅。”……

隨著每個男人將籌碼拿出來,大家驚訝的發現小少爺就用了一個相同的酒窖賭了他們一大筆錢。

想要空手套白狼?

一雙雙眼睛望向魏韻雪,但小少爺沒有絲毫不懼帶著點勢在必得的微笑:“我又不是出不起籌碼。”

大家當然知道魏小少爺的財力,本來就沒把這一點錢放在心上,全當討美人歡心了。

張邵明哈哈一笑:“魏小少爺是勢在必得,有信心贏下我那個工廠。”

“那當然。”魏韻雪像一只小貓一樣高傲地豎起來尾巴,他玩賽車很早,除了邢之庭這個專業開像坦克那樣的重型機械的,在場的誰能比過他。

況且邢之庭已經被他忽悠過來當他的領航員了。

這麽多人的小錢錢,夠他充實自己的小金庫好一陣子了。

而邢之庭的目光看向了張邵明。

在這裏為什麽張邵明也喜歡魏韻雪?邢之庭的目光有些晦暗,像無形的蜘蛛網牢牢扒在了張邵明身上。

張邵明只感覺脊背一涼,收斂了笑容。

第二天清晨,在初升的晨曦中,戈壁整體呈現出一種灰暗的淺藍色,遠處連綿不絕的凸起相連,界限模糊而又分明,稀疏分布的梭梭樹和駱駝刺也折不了滿目蕭索

但也確實是個開越野車的好地方。

他們選擇的是一塊包含著森林的戈壁灘,通常情況下,粗砂、礫石覆蓋的荒漠地形是很難長出如此茂密的叢林的。

這裏已然是個奇跡。

發動機的轟鳴聲,一顆顆汽車飛躍過濺起的礫石,以及車輪碾壓過的形成的一道道溝壑。

魏韻雪開車很肆意,從他的性格就能看出來,絕不拖泥帶水,輪子與地面尖銳的摩擦聲。

起步就掛了六檔,坐在車子裏幾乎就看不見一旁路過的景物,整個世界在速度面前就像靜止的一樣。

油門焊死,貼地飛行,激情與危險並存。彎道旋轉,直線激蕩……

魏韻雪打起方向盤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慌亂。

經過一個陡坡地帶,整個車子騰越在半空中,落地是一個利落的漂移,魏韻雪甚至有時間對著邢之庭挑出一抹笑。

“右六提上坡左三。”邢之庭說。他的嗓音還是那種慣有的冷凝感,但在速度面前,他的腎上腺素在飆升,語氣不由帶了幾分急促。

在急速之間,在這個四四方方的車內,只有他和魏韻雪兩個人,他們的生命緊密地聯系在一起,他們將共同沖向終點。

在再一次的漂移中,發動機的轟鳴聲中突然多了一聲奇怪的聲音。

就像是火苗一下子竄起,在汽車零件之間來回擠壓。

邢之庭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他聞到了一種燒焦的味道,他迅速掃了一眼後視鏡,果然看到車尾部兩起一絲紅色的火焰。

“減速剎車!”邢之庭立刻給出了指令。

魏韻雪同樣覺察到了不對,減檔減速準備剎車。

但已經來不及了,車的速度太快,火勢在風的作用下加大,幾乎在瞬間到達了車的中部。

伴隨著燒焦的味道,帶著火焰的車沒有順利地經過一個陡坡,在空中翻轉了幾下,反方向摔到了溝裏。

兩人瞬間失去了知覺。

濃煙嗆鼻,邢之庭在昏迷的幾十秒鐘後蘇醒了,所幸在駕駛艙左右有簡單的阻斷設置,火焰沒有直接將他和魏韻雪吞噬殆盡。

邢之庭顧不得自身的傷勢,他看見他的小少爺血淋淋地躺在駕駛室,緊閉著雙眼,沒有一絲呼吸。

正和他噩夢深處最恐懼的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