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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甜頭 不能只給一個人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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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甜頭 不能只給一個人甜……

邢之庭抱著魏韻雪的手沒有撒開, 摟著魏韻雪的腰,目光冷冷地掃向商序硯。

商序硯嘴角掛著不善的笑,從一輛銀灰色的賽車上走了下來。

“魏小少爺不是說給每個人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嗎?現在是獨自給邢二爺一點甜頭?這樣有失公允吧?”酸溜溜的話從商序硯口中說了出來。

不一會兒, 又有幾輛車停在了賽車旁邊, 陸陸續續下來好幾個熟人。

宋懷景這次換上了一套火紅色的賽車服, 金屬黑色的頭盔下, 一雙眸子亮的驚人,他取下頭盔, 把淩亂的頭發往後攏起,帶著幾分野性的眼神壓了過來。

宋懷景砰的一聲把車門關上,聲音很是低沈:“是啊, 韻雪這是什麽意思呢?”

邢之庭替魏韻雪系好胸前的紐扣,神色如常地從車上下來,牢牢把魏韻雪擋在了身後, 擡眼盯著宋懷景像花孔雀一般的裝扮。

“明明我們都喜歡韻雪,哪能讓老二你獨占了?”邢梓軒吹了一聲口哨似乎是想引起魏韻雪的註意, 他從車窗探出頭, 看到魏韻雪望向他露出了一個勢在必得的微笑,停車走了下來。

魏韻雪仰面躺在車座椅上, 剛剛邢之庭吻他的時候把座椅靠背向後按壓了, 現在他捂著臉躺在靠背上, 耳朵尖紅紅的。

邢之庭只是靜靜地看著那些人, 沒有說話, 他現在不能確定現在是個什麽樣的情況。

“得利的人就是會裝。”一旁的李長卿嘟囔了一句,眼神不受控制地投向了魏韻雪。

這幾個男人的目光過於炙熱,魏韻雪沒辦法忽視,他輕咳兩聲讓視線聚集到他身上來。

“你們想造反嗎?”以攻為守是魏韻雪慣用的手段, 仰著精致的小臉就開始咋咋呼呼地訓斥。

所幸男人們很吃這一套,每點到一個名字,對方的頭就會深深埋下頭。

看起來真的很聽話。

魏韻雪站了起來,走到了眾人面前說:“就算我最後選擇了邢之庭又如何?”

他的手搭上了邢之庭的臂膀,描摹著對方的肌肉,邢之庭被他摸得肌肉硬邦邦的,不敢有絲毫懈怠讓魏韻雪感受到他噴張的力量。

魏韻雪像拍瓜一樣滿意的點點頭,又側臉看了其餘的人一眼:“先比過我再說吧!”

說完他進入了駕駛室,帶上了一雙白色手套。

他好似在等待什麽!

“你傻了,還不上車,你是我的領航員。”魏韻雪打開車窗扔出來一個綠封皮的本子沒好氣地說。

他又補充了一句:“要是我輸了,咱倆就玩完了!”

邢之庭沈默地走上車,將本子看了一遍點點頭,他現在腦子清醒多了,甚至多出來馬上要行駛過的路線信息。

張邵明這次也在,也是他的拱火有了這場比賽,地址選在了大西北的戈壁灘上,為了刺激他提議每個賽車手不讓後上方的直升機跟著,全程只有賽車手本人和領航員。

要知道賽車途中後方的直升機不僅有著攝影著單一的作用,還有著觀測天氣以及救援的重要作用。

這簡直就是玩命!

但誰也沒想到魏韻雪答應了下來,其他人看著心上人都答應了,一個個都準備舍命陪君子,就帶了個對講機就上路了。

他們從平城出發,開賽車通過省界,到西北戈壁集合,事先他們都來過幾次熟悉路線。

無人區,也不過爾爾!

嗡鳴的一輛輛汽車奔下高速,最終停在了指定位置,在戈壁上開這種低底盤的精裝賽車顯然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高底盤的越野車已經提前一天被空運到他們比賽的地方,經過專門人員的護理,更換輪胎,加滿汽油,休整發動機,越野車在黃色砂土和淺白色天空之間有一種不似真實的隔閡感。

沒想到是悶聲飆車的時辭年先抵達換車點,陸陸續續其他人也隨即跟了上來,魏韻雪沒搶到先,惡狠狠地瞪了邢之庭一眼。

他每一次想要加速,邢之庭就像那個剛燒開的水壺一樣嗡嗡叫,可怕的很。

“剛剛沒必要那麽快,容易翻車,我的小少爺。”邢之庭通過剛剛長距離的行駛已經緩過來幾分,也有心情和魏韻雪談笑解悶了。

魏韻雪摘下頭盔啪一下甩到邢之庭身上:“誰是你的小少爺,真黏糊。”

他們是明天開始,今天先休整一天。

這地方本來是荒無人煙的未開發地區,前年被傅郴行拿來做跑車項目,現在雖然沒完全開發完畢,但一些基本的補給站和路線圖都大抵裝備好了。

魏韻雪聽說這個事便鬧著來,傅郴行自然樂在其中,本來想來個美美的雙人情感升溫之旅,結果好家夥全都來了。

大家明面上暗地裏上都有利益往來,自然不會伸手打笑臉人,況且也算是幫自己的項目打個廣告,傅郴行咬緊了牙把氣往肚子裏吞,一路上使絆子。

現在更是把那幾個人安排在離魏韻雪遠遠的民宿裏。

這幾個大少爺平日裏奢華慣了,陰陽怪氣地和魏韻雪說傅郴行的不作為,差點就指著鼻子說傅郴行安排的差了。

其實也不算差,傅郴行沒有弄高端酒店反而弄了民宿是想體現點當地風土人情,內置都是按高規格置辦的。

最後在魏韻雪一個點頭下,眾人都啞了火。

當地盛產一種汁水很豐富肉質很鮮美的的羊羔。

將近三十斤的小羊,在火焰的碳烤下滋滋冒油,各種佐料過了油加上香椒鹽,用桃木刷子均勻的抹上去再次烘烤。

爽口小菜配上特色青稞酒,幾杯下肚,全身熱騰騰的。

魏韻雪吃羊肉的時候快且斯文,嘴巴被油光蹭得亮晶晶的,一時間其他人都看直了眼。

商序硯最先忍不住了,他端起酒杯往魏韻雪邊上移了移,邢梓軒見狀踹了一腳,兩人頓時就對上了,誰也不服誰。

魏韻雪像是喝多了,紂王似的拍手指點他們鬥架,而這時宋懷景悄悄走過來坐在他身側說:“別喝酒了,韻雪。”

看到魏韻雪的目光從商序硯和邢梓軒的身上轉移到自己身上,宋懷景裝作無意地解開了胸前的兩粒紐扣,酒水也端不穩了,嘩啦一聲倒到了自己身上。

圍著火爐吃羊肉,又搭的有棚子,大家本身穿的就不厚,那薄薄的布料在水的浸潤下頓時就能看到下面精壯的腹肌。

魏韻雪感興趣地挑了一下眉,他一直沒練出來腹肌不知道怎麽回事,乍一看宋懷景這種修長的身形竟然是脫衣有肉這一款的,不由有些驚訝。

李長卿哼笑了一聲,別以為他看不出來宋懷景是故意的。

這也太不要臉了。

他開口就刺喇喇的:“戈壁上晝夜溫差大,宋少爺也不怕凍著。”

其他人這才註意到這邊宋懷景有意無意地勾.引,一個個臉色都沈了下來。

這時邢之庭走了進來,剛剛小少爺鬧著要喝葡萄汁,還點名讓邢之庭去找葡萄榨汁。

邢之庭不想和魏韻雪分開,哪怕是短短幾分鐘,他也會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就好像下一秒魏韻雪就會消失一般。

所幸他現在還有理智,只是扯開屏風進來的時候臉色有點發白。

“你沒事吧?”魏韻雪問道,邢之庭真的太不對勁兒了,高挺的鼻梁上隱隱透出一絲汗珠,但唇色極淡,根本不像是熱的樣子。

邢之庭端著葡萄汁遞了上去說:“沒事,你要的葡萄汁。”

這個世界的小少爺好像是愛他的。

他有些貪戀地蹭到魏韻雪跟前,抓著魏韻雪的衣角。

魏韻雪先是一楞,隨即就笑了,邢之庭在外面無堅不摧,肅穆嚴整,但在他面前就像一只討債的小狗,乖乖的。

他示意邢之庭把大腿伸過來,邢之庭不明所以但還是把腿伸了過去,魏韻雪三下五除二就坐到了邢之庭大腿中央,還翹了一個二郎腿。

小少爺抱著紫色的葡萄汁,眼睛微微瞇起來,烏發雪肌,衣服有些淩亂地張開著,帶著點肆意的魅惑。

秀美之餘又很拽的樣子。

根本讓人下不去手,邢梓軒像發了神經病一樣蹬了一下身邊的蒲團,當時小時候他就應該把邢之庭掐死。

邢之庭也沒有絲毫收斂,他的很有力、又滾燙的手臂,從後方環住了魏韻雪,把他死死地納入自己的懷裏,鼻子懸在魏韻雪的顱頂之上,沈醉地嗅來嗅去。

魏韻雪本來就是一時心血來潮,而邢之庭不見好就收的行為著實讓他有點惱,暗戳戳往下面掐了一把。

邢之庭經過獨自在臥房裏呆了三十餘年,早就有些不正常了,甚至可以說往著變態的方向狂奔不止。

他很爽!

老婆掐他他很爽!

老婆摸他他很爽!

只要魏韻雪呼吸他就感覺可愛得不行了,就更別提小少爺現在主動趴在他懷裏。

魏韻雪是他的,不是邢梓軒,或者其他任何一個人的。

就算他下地獄,魏韻雪身上也應該打上他的烙印,然後他們生生世世糾纏在一起。

被囚於屋的時候,等待魏韻雪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就告誡自己,如果……如果能有機會,他絕對不會放手!

對上其他人不善的表情,他挑釁地微笑,親吻著魏韻雪的耳朵,小少爺敏感得發抖他也不撒手,繼續汲取魏韻雪身上的味道。

三十年多年,他從抱著魏韻雪的衣服猛吸,到衣服上沒有一點味道,他把衣服放到嘴巴裏吮吸,到瘋狂到把整個衣服吃了下去,到屋裏再也找不到魏韻雪的一絲痕跡……

他撕開自己,把所有的觸手用鹿角磨掉,但就是無法下去找他的小少爺。

他死不了!死不了啊……

現在他找到了他的小少爺,哪怕萬劫不覆他都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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