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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他是男主,秦婼是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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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他是男主,秦婼是女主

“斯沈!”顧老太太聽到這聲音,在門外喊得撕心裂肺。

秦婼扶住她。

她抱住秦婼,再也忍不住大聲哭了出來,“怎麽會!斯沈明明那麽健康,為什麽會這樣!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婼婼,怎麽辦?斯沈他……”

顧老太太受不住刺激,開始語無倫次。

管家扶住顧老太太,安慰道,“不會的,少爺他很健康,醫生還沒出來,說明還有希望。”

秦婼隔著窗戶看著病房裏的情景,抿了抿唇。

她始終覺得顧斯沈的脈搏很奇怪。

明明都已經七竅流血了,脈搏卻依舊正常。

這太詭異了!

病房裏,醫生開始上除顫儀。

顧老太太緊緊抓著管家的手臂,渾濁的雙眼隔著窗戶盯著病房,一動不動。

秦婼靠在墻邊。

雖然琢磨不透顧斯沈的身體狀況,但她卻知道,此刻的顧斯沈,危在旦夕。

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感覺。

就在外面的人要放棄希望時,裏面的簾子突然被拉開。

顧斯沈穿著藍白條紋病號服,此時正端坐在病床上。

“斯沈!”

顧老太太猛地推開病房的門跑了進去。

顧斯沈轉頭看向門口。

他臉上的血都已經被清理掉,臉頰又恢覆了紅潤。

除了嘴唇還有些蒼白外,和平日裏沒有任何區別。

醫生正在為他做檢查,檢查完後他們的臉上也都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他的身體各項機能都沒有問題,剛剛的病因我們暫時還沒找到,但安全起見,最好還是去做個全身檢查。”

“好,謝謝醫生。”顧老太太連連說道。

此時的她哪裏還顧得上其他的,看到顧斯沈沒事,她的心就定下來了。

顧老太太還在不斷的說著話。

而顧斯沈那雙深邃的黑眸自始至終都落在秦婼身上。

顧老太太註意到後,也不生氣,反而調侃,“看來我這個奶奶還是不重要,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知道看著婼婼!”

話雖然是埋怨,但她的語氣卻也盛著滿滿的欣喜。

秦婼和顧斯沈能和好的話,她當然喜聞樂見。

聽到這話,秦婼也只是朝顧斯沈不冷不熱的笑了下。

【親密值-1000】

腦海裏系統提示音響起,顧斯沈怔住。

他問小k,“親密值的意思,是字面意思嗎?”

“當然,就是好感度的意思。”小k答道。

顧斯沈失落垂眸。

也就是說,秦婼對他的好感度一直在下降?

原本劫後餘生的喜悅頓時就被沖淡。

他手抓著被子,長睫蓋住了眼底的情緒。

小k能感受到此時顧斯沈的情緒很消沈。

想了想,它說道,“因為我們剛綁定的關系,系統還在調整,所以任務卡住了,最後一秒才連上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它還有些唏噓。

這要是再晚上那麽一秒,不僅顧反派沒了,它估計也要跟著回廠重置了。

顧斯沈沒有回應它,顯然沒有心情。

“因為綁定者身份改變,現在調整主線,改變劇本主角身份,女主為秦婼,男主更改為綁定者顧斯沈,任務還在匹配中。”

顧斯沈掀眸。

秦婼是女主?

他是男主?

他們是一對?

不知怎麽的,顧斯沈低落的心情突然一掃而空。

他淺淺的揚了揚唇。

……

顧禹州的病房。

柏春梅守著病床上的顧禹州,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她嘆了口氣。

當她走到病房外時,正好看到秦婼走來。

她先是身子一顫,隨後擡手指著秦婼怒罵,“你個殺千刀的!剛剛是不是你故意在我們家裝神弄鬼?!我們家招你惹你了?!你要這麽陰魂不散!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她隨手拿起挎在手上的包包朝著秦婼扔過去。

秦婼輕松躲過。

甚至還趁柏春梅不註意,從顧禹州的病房外巧妙路過。

正在吃水果的顧禹州冷不丁看到秦婼,差點被噎死。

他猛地從病床上跳起,胡亂抓起被子蒙住自已的頭。

過了一會兒,他見門外遲遲沒動靜,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

見秦婼消失,這才松了口氣。

但沒等他松完,秦婼突然從窗戶底下冒出了頭。

顧禹州嚇得身子連忙後撤,人也跟著掉到了病床下。

“哎喲!”他發出一聲哀嚎。

柏春梅連忙跑進來將他扶起。

只是他才剛站定。

門口的秦婼表演了個太空步,一路滑行。

顧禹州腿軟,差點倒下。

現在的他就是驚弓之鳥,只要看到秦婼,就不由自主的開始害怕。

柏春梅氣得頭暈,連忙叫來了護土,罵罵咧咧,“這個人嚴重影響了我們休息!我希望你們能把人趕走!”

秦婼無辜眨眼,“我在練太空步,又沒有出聲。”

護土也說道,“走廊是公共場合,人員走動很正常,而且她確實沒有發出聲響,我沒有這個權利阻止她。”

柏春梅狠狠咬牙。

接下來的一日三餐裏,顧禹州幾乎每一餐都會搭配著秦婼的歡聲笑語。

秦婼也不進門,就只是待在顧禹州的病房門口。

要麽幫忙接待來看望顧禹州的人,要麽就是表演劈叉。

最後竟然還架了一個畫架,在門口搞起了藝術。

她一手拿著顏料盤,一手拿著畫筆。

時不時還會用畫筆對準裏面的顧禹州,像是在研究他的輪廓。

每當這個時候,顧禹州都以為秦婼要拿畫筆丟他,都會下意識的躲到床下面。

整個人都快被嚇出了神經衰弱。

而秦婼則是開始對著畫布描摹。

柏春梅實在看不下去,幹脆走過去。

‘砰’的一聲,她把門給關了。

顧禹州這才放松下來。

過了五分鐘,見秦婼沒有再出現,以為她已經放棄離開了。

柏春梅才走過去開了門。

誰知卻看到門上貼著一張紙,背景正是顧禹州的病床。

而病床上的人,歪鼻子厚嘴唇,難看得無法入眼,偏偏卻保留了顧禹州的神韻。

如此印象派的畫風,再次把柏春梅氣得差點吐血。

她憤怒撕掉畫紙,“這個賤人,沒完沒了了是嗎?!真以為我們怕了她不成!”

見秦婼不在,顧禹州再次恢覆硬氣,“我就說要弄死那表子,陰魂不散!”

“你還好意思說?!你沒事惹她幹什麽?還把人推下去,現在好了,她活著回來了,要是她去告你,我看你怎麽辦!”

顧禹州冷哼,“我就推她了怎麽著?有本事她就去告我啊!她有證據嗎?看到的人只有我哥,只要他不說,我不承認,誰會信?我到時候就咬死她故意誣陷我!”

柏春梅扶著腦袋很是頭疼,“你說說,你怎麽就這麽糊塗!”

“我是糊塗!我錯就錯在沒有下狠手,我當時應該再狠一點,讓她死了算了的!這次算她走運,估計是掉到平臺上了,否則她怎麽可能會活著!”

顧禹州憤憤不平,絲毫沒有悔過之心。

此時的他只想著要怎麽一刀做到底,讓秦婼沒有任何開口的機會。

柏春梅也沒覺得顧禹州的話有什麽問題。

她沈思了一會兒,“我剛剛聽說顧斯沈要死了,沒想到竟然還活下來了,現在秦婼有顧斯沈撐腰,我們不適合做什麽,還是先避避風頭,過一段時間再說。”

聞言,顧禹州也沒什麽意見。

晚上。

安夢雅約了秦婼一起吃晚飯。

吃飯期間,她好奇的問了句,“你為什麽不直接向媒體公開是顧禹州推你下去的?或者讓人去調查這件事?”

秦婼將嘴裏的食物咽下後,慢悠悠說道,“說了有用嗎?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當時崖上到處是積雪,就算是痕跡鑒定也查不出什麽,唯一的人證顧清俞還是他哥,怎麽查?”

“那你可以和媒體公開啊,都不需要證據,大家也能猜到。”安夢雅咬著筷子,一臉天真的模樣。

“我要的,可不是猜到。”

秦婼打了個飽嗝。

“那怎麽辦?放過他啊?”

一只手蓋上安夢雅的腦袋。

安夢雅轉頭,盯著秦婼看。

秦婼轉頭,“沒發燒啊,說什麽世紀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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