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被休棄的長公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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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被休棄的長公主（27）
圍觀百姓看著這一幕，突然爆發出一陣喝彩聲！
“吾皇萬歲！丞相大人威武！”
林章聽著背後傳來的叫好聲。
再看這三個主審一臉暢快的樣子，只覺得一陣怒氣直沖天靈蓋！
“林則安！本王乃是唯一一個異姓親王！是長公主駙馬！見皇上都可以不跪，你一個賤婢生的後代，憑什麽讓本王跪你！”
他眸色通紅，臉上寫滿憤怒地質問著，恨不得要將人千刀萬剮。
“寧王你怕是忘了，上次你在皇宮裏大放厥詞，以下犯上，為了賤妾辱罵皇上和長公主之時，你見聖上不跪的特權就被取消了！希望你能正視自己的身份！”
聽著這話，林章心裏一梗，想起來還真有這檔子事。
他氣得要死，又羞又惱，對林則安吼道：
“林則安，你很好！本王記住你了！可以的，不愧是姓林的，你有種！”
林則安輕嗤一聲，不欲跟他多說，選擇直接進入正題：
“行了，不要逞口舌之快！你記不記得住本相沒關系，你還記得他們嗎？”
話落音，他拍了拍手，轉眼便有幾個衣衫襤褸缺胳膊少腿之人被帶了上來。
林章剛想說你故弄玄虛。
結果一轉眼，便看到了幾張無比熟悉。卻不該在這種時候看到的臉。
他身子一抖，跪著往後退了幾步，一臉驚恐和緊張道：
“你，你們……你們不是，死了嗎？怎麽會在這裏？”
其中一個少了一只胳膊的獨臂男人仰頭大笑，笑了半天才道：
“熟讀兵法的人，那能不懂得點求生之道。讓王爺失望了，屬下們真是不好意思！”
說完，他從懷裏掏出厚厚一摞紙，也沒有下跪，只對著林則安朗聲道：
“丞相大人！草民安寧文，狀告寧王林章克扣軍餉，侵吞撫恤銀，奪軍師策略，搶將士功勞！以下為證據，請您過目！”
其實，除了沐顏和林則安。其他人並不知道還有這一手。
是以，當訴狀被送到主審臺前之時，不管是兩位主審，在場衙役。還是場外聽審的百姓，全都一片嘩然，面露震驚！
“安寧文？這是安寧文！天吶！當年那個風流倜儻，才華橫溢，傳聞有潘安之貌，有不世之材的安寧文？！他，他怎麽變成這樣了，天吶！”
“應該是的！雖然胳膊少了一條，有了殘缺！可這臉容貌，這身量得有八分像，一眼便能看出，這確實是安才子無疑……只是，不是說他當年做軍師之時過於冒進，帶著三萬士兵闖入重圍，被北國給斷了後路，亂刀砍死了嗎？”
“現在看來，當初的傳聞不一定是真的！根據他說的，很有可能是林章暗地裏做了什麽手腳！跟克扣軍餉有關……那是不是他識破了林章的陰謀，被滅口了？
“天吶！要真是這樣，這林章可真是十惡不赦的大魔頭！徹頭徹尾的畜生！”
一時間，這樣的議論仿佛在周遭炸開了鍋一般，現場一片嘈雜。
大約過了一盞茶時間，那一摞紙張終於被主審們相互穿越完畢。然後又給了沐顏一份。
這一刻，三位主審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刑部尚書甚至直接越過了林則安。用盡全身力氣砸了一下驚堂木，厲聲怒斥道：“林章！你貪汙軍餉，克扣戰死傷殘將士撫恤銀，將他人軍功據為己有，並殺人滅口，該當何罪？！”
腦子飛快轉動，一臉驚懼的林章慢慢回過神來。
聽到刑部尚書的質問，在安寧文籠罩在頭頂的怨怒悲憤眼神中，他聲音拔高，大聲反駁道：
“你們少在這裏血口噴人，本王從未做過這些事！”
只不過，聲音雖然高，卻還挺虛的。不是很有底氣。
林則安看著他死鴨子嘴硬的樣子，哈一下就笑了。
“沒做過？那這些是什麽？人證物證俱在，你說沒做過就沒做過嗎？！”
他站起身，拿著那一摞各色的書面證物，遞給底下站著的兩名師爺。朗聲道：“去，把這些給下面這些正在聽審的百姓，讓識字的來給大家念一念，相互傳來看看！”
“是！”
師爺奉命，拿著這些證據，問了誰識字。然後將書證拿過去給他們過目。
沒過多久，這些識字的人便齊齊臉色一變：“這林章！真是狼心狗肺，畜生不如！”
他們一邊罵，一邊將書面證物的內容各自講給身邊不識字的百姓們聽。
從他七年前第一次做主帥開始。
貪汙的每一筆軍餉，臟掉的每一筆撫恤銀，為了冒領軍功弄死的一整個智囊團，都講的清清楚楚。
沒人想得到。
他斷斷續續打了七年的仗，四次被任命為主帥，竟然貪汙了高達兩百多萬兩銀子！而這些銀子，都是他手下將士出生入死，用性命和血淚換來！
這七年，大雍將士們死了二十幾萬。
他們都是出生於百姓之家，帶著保家衛國的心思去服兵役。有很大一部分本可以不死，卻生生被林章的貪念和錯誤抉擇拖累，失去了性命！
戰亂頻發的年代，誰家沒有一個被征兵的兒郎！
光是在現場聽審的百姓，都有不少兒子死在戰場之上的！
是以，對於這件事。百姓們都非常有代入感！
隨著真相被一點點講出來，聽審的百姓徹底炸了鍋，整個空地之上人生鼎沸，全都是罵他的聲音！
“我那苦命的孩兒！本以為他是堂堂正正為國捐軀，卻不曾想，遇上了這樣的主帥！現在誰知道他是戰死的，還是被林章這個狗賊給……”
“這林章！本以為是天神下凡，救我大雍於戰亂！沒想到只是個卑鄙無恥貪贓枉法的小人！”
“何止是小人！小人都做不出來這等罪大惡極之事！他這是惡人，是豬狗不如！”
討論和侮辱聲一浪高過一浪。
林章一邊聽著此起彼伏的罵聲，一邊看著以安寧文為首的無比熟悉卻又帶著幾分陌生的故人，感覺一股子慌張，仿佛有什麽事情超出了控制。
“你們不要血口噴人！你們！”
他試圖大聲辯解。
然而罵聲太高了，他無能狂怒的大吼聲很快便被掩埋在一陣陣的罵聲中。根本沒有帶起一起浪花。
像是為了照顧百姓情緒，讓他們好好發洩一般。
林章和另外兩位主審並沒有阻止他們。
而是老神在在地坐在那裏，盯著林章，仿佛要把他頭頂盯出一個窟窿。
林則安還吩咐衙役搬上來十多把椅子，客客氣氣請安寧文等證人坐下。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終於有人反應過來。
說現在丞相大人還在審案呢！他們繼續罵下去也沒什麽用！還是抓緊時間讓三位大人趕緊把他定罪！判刑！最好是秋後問斬才好！
事情關乎每個人。
所以一有人提出，罵聲戛然而止，很快大家便安靜了下來。
然後也不知道誰起的頭。
大家齊齊往地上一跪，齊齊大聲道：“請三位主審官為我們討回公道，將這個罪大惡極之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林則安用加持了內力的聲音答覆道：
“大家放心，這事兒皇上親自下令嚴查的！我等必然不會含糊！”
看著所有人的反應，林章驚覺自己做的事情大概是真的敗露了！
可他不明白的是，明明當初處理的那麽幹凈，怎麽還會出了紕漏？
這些事是怎麽一個性質，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如果真的被證實，抄家滅門被斬立決都是必然的。
不行，不能承認！
趁著人群之中安靜下來，他突然爆發，對著林則安大聲怒斥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林章為大雍出生入死七年，屍山血中爬出！本以為換來江山安定，四海升平，便可享受這太平盛世！終究是我年輕了，年紀輕輕，功高震主！讓皇上感受到威脅了是嗎？所以他才會處心積慮陷害我！”
怒斥完林則安，他又把矛頭對準了“軟柿子”沐顏，對他大吼道：
“沐顏！這是你想看到的嗎？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本以為你和你父皇是不一樣的！沒想到你也是一丘之貉！為了你們家的江山不惜殘害忠良！
你考慮清楚，你真的想我被你父皇用這種卑鄙無恥的伎倆誣陷致死嗎？！哪怕年紀輕輕死了夫君守寡，你也無所謂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頭顱仰的老高，一副清冷孤傲被冤枉的樣子！搞的真像是權力傾軋中被帝王所猜忌進而謀害的忠臣。
坐在一旁旁聽的沐顏猝不及防被到，嘴角抽了抽，感覺這個林章的智商，在利用原主的時候，真是出奇的高。
這要真是原主，對他死心塌地，被他這麽一質問，怎麽著都得被攻破心理防線，表現出來失態和狼狽！
而一旦她態度暧昧，不夠堅決，沒準兒就有那種陰謀家覺得事情有蹊蹺！
可惜現在是沐顏，並非原主。
她不會上這個當！
想利用她，就得做好被反噬的準備。
沐顏“一臉悲痛”地站起身，比他演技還好，痛心疾首的樣子更入木三分。
“林章！你還在狡辯！要不是證據確鑿，沒準兒本宮真的會信了你的花言巧語，就像以前那樣！你說什麽我都相信！哪怕你捅了我一刀，我都覺得可能是不小心！我也希望這一切是假的，希望真的是有人猜忌陷害你！
可我就是再蠢，也能看的出來此事證據確鑿！你就是個卑鄙無恥欺君罔上害人性命貪贓枉法的人渣！你害的十萬名本不該死去的將士永遠被留在了北國！害得數十萬家庭支離破碎！嗷嗷待哺的孩子失去了父親，孤苦無依的妻子永失夫君！”
她渾身發抖，越說情緒越激動。
最後從衙役手中奪過一個棍子，拿起來對著林章使勁兒砸去！
一下又一下！仿佛在發洩對他做的那些豬狗不如的事情的悲憤和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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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萬歲！丞相大人威武！”
林章聽著背後傳來的叫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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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則安！本王乃是唯一一個異姓親王！是長公主駙馬！見皇上都可以不跪，你一個賤婢生的後代，憑什麽讓本王跪你！”
他眸色通紅，臉上寫滿憤怒地質問著，恨不得要將人千刀萬剮。
“寧王你怕是忘了，上次你在皇宮裏大放厥詞，以下犯上，為了賤妾辱罵皇上和長公主之時，你見聖上不跪的特權就被取消了！希望你能正視自己的身份！”
聽著這話，林章心裏一梗，想起來還真有這檔子事。
他氣得要死，又羞又惱，對林則安吼道：
“林則安，你很好！本王記住你了！可以的，不愧是姓林的，你有種！”
林則安輕嗤一聲，不欲跟他多說，選擇直接進入正題：
“行了，不要逞口舌之快！你記不記得住本相沒關系，你還記得他們嗎？”
話落音，他拍了拍手，轉眼便有幾個衣衫襤褸缺胳膊少腿之人被帶了上來。
林章剛想說你故弄玄虛。
結果一轉眼，便看到了幾張無比熟悉。卻不該在這種時候看到的臉。
他身子一抖，跪著往後退了幾步，一臉驚恐和緊張道：
“你，你們……你們不是，死了嗎？怎麽會在這裏？”
其中一個少了一只胳膊的獨臂男人仰頭大笑，笑了半天才道：
“熟讀兵法的人，那能不懂得點求生之道。讓王爺失望了，屬下們真是不好意思！”
說完，他從懷裏掏出厚厚一摞紙，也沒有下跪，只對著林則安朗聲道：
“丞相大人！草民安寧文，狀告寧王林章克扣軍餉，侵吞撫恤銀，奪軍師策略，搶將士功勞！以下為證據，請您過目！”
其實，除了沐顏和林則安。其他人並不知道還有這一手。
是以，當訴狀被送到主審臺前之時，不管是兩位主審，在場衙役。還是場外聽審的百姓，全都一片嘩然，面露震驚！
“安寧文？這是安寧文！天吶！當年那個風流倜儻，才華橫溢，傳聞有潘安之貌，有不世之材的安寧文？！他，他怎麽變成這樣了，天吶！”
“應該是的！雖然胳膊少了一條，有了殘缺！可這臉容貌，這身量得有八分像，一眼便能看出，這確實是安才子無疑……只是，不是說他當年做軍師之時過於冒進，帶著三萬士兵闖入重圍，被北國給斷了後路，亂刀砍死了嗎？”
“現在看來，當初的傳聞不一定是真的！根據他說的，很有可能是林章暗地裏做了什麽手腳！跟克扣軍餉有關……那是不是他識破了林章的陰謀，被滅口了？
“天吶！要真是這樣，這林章可真是十惡不赦的大魔頭！徹頭徹尾的畜生！”
一時間，這樣的議論仿佛在周遭炸開了鍋一般，現場一片嘈雜。
大約過了一盞茶時間，那一摞紙張終於被主審們相互穿越完畢。然後又給了沐顏一份。
這一刻，三位主審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刑部尚書甚至直接越過了林則安。用盡全身力氣砸了一下驚堂木，厲聲怒斥道：“林章！你貪汙軍餉，克扣戰死傷殘將士撫恤銀，將他人軍功據為己有，並殺人滅口，該當何罪？！”
腦子飛快轉動，一臉驚懼的林章慢慢回過神來。
聽到刑部尚書的質問，在安寧文籠罩在頭頂的怨怒悲憤眼神中，他聲音拔高，大聲反駁道：
“你們少在這裏血口噴人，本王從未做過這些事！”
只不過，聲音雖然高，卻還挺虛的。不是很有底氣。
林則安看著他死鴨子嘴硬的樣子，哈一下就笑了。
“沒做過？那這些是什麽？人證物證俱在，你說沒做過就沒做過嗎？！”
他站起身，拿著那一摞各色的書面證物，遞給底下站著的兩名師爺。朗聲道：“去，把這些給下面這些正在聽審的百姓，讓識字的來給大家念一念，相互傳來看看！”
“是！”
師爺奉命，拿著這些證據，問了誰識字。然後將書證拿過去給他們過目。
沒過多久，這些識字的人便齊齊臉色一變：“這林章！真是狼心狗肺，畜生不如！”
他們一邊罵，一邊將書面證物的內容各自講給身邊不識字的百姓們聽。
從他七年前第一次做主帥開始。
貪汙的每一筆軍餉，臟掉的每一筆撫恤銀，為了冒領軍功弄死的一整個智囊團，都講的清清楚楚。
沒人想得到。
他斷斷續續打了七年的仗，四次被任命為主帥，竟然貪汙了高達兩百多萬兩銀子！而這些銀子，都是他手下將士出生入死，用性命和血淚換來！
這七年，大雍將士們死了二十幾萬。
他們都是出生於百姓之家，帶著保家衛國的心思去服兵役。有很大一部分本可以不死，卻生生被林章的貪念和錯誤抉擇拖累，失去了性命！
戰亂頻發的年代，誰家沒有一個被征兵的兒郎！
光是在現場聽審的百姓，都有不少兒子死在戰場之上的！
是以，對於這件事。百姓們都非常有代入感！
隨著真相被一點點講出來，聽審的百姓徹底炸了鍋，整個空地之上人生鼎沸，全都是罵他的聲音！
“我那苦命的孩兒！本以為他是堂堂正正為國捐軀，卻不曾想，遇上了這樣的主帥！現在誰知道他是戰死的，還是被林章這個狗賊給……”
“這林章！本以為是天神下凡，救我大雍於戰亂！沒想到只是個卑鄙無恥貪贓枉法的小人！”
“何止是小人！小人都做不出來這等罪大惡極之事！他這是惡人，是豬狗不如！”
討論和侮辱聲一浪高過一浪。
林章一邊聽著此起彼伏的罵聲，一邊看著以安寧文為首的無比熟悉卻又帶著幾分陌生的故人，感覺一股子慌張，仿佛有什麽事情超出了控制。
“你們不要血口噴人！你們！”
他試圖大聲辯解。
然而罵聲太高了，他無能狂怒的大吼聲很快便被掩埋在一陣陣的罵聲中。根本沒有帶起一起浪花。
像是為了照顧百姓情緒，讓他們好好發洩一般。
林章和另外兩位主審並沒有阻止他們。
而是老神在在地坐在那裏，盯著林章，仿佛要把他頭頂盯出一個窟窿。
林則安還吩咐衙役搬上來十多把椅子，客客氣氣請安寧文等證人坐下。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終於有人反應過來。
說現在丞相大人還在審案呢！他們繼續罵下去也沒什麽用！還是抓緊時間讓三位大人趕緊把他定罪！判刑！最好是秋後問斬才好！
事情關乎每個人。
所以一有人提出，罵聲戛然而止，很快大家便安靜了下來。
然後也不知道誰起的頭。
大家齊齊往地上一跪，齊齊大聲道：“請三位主審官為我們討回公道，將這個罪大惡極之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林則安用加持了內力的聲音答覆道：
“大家放心，這事兒皇上親自下令嚴查的！我等必然不會含糊！”
看著所有人的反應，林章驚覺自己做的事情大概是真的敗露了！
可他不明白的是，明明當初處理的那麽幹凈，怎麽還會出了紕漏？
這些事是怎麽一個性質，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如果真的被證實，抄家滅門被斬立決都是必然的。
不行，不能承認！
趁著人群之中安靜下來，他突然爆發，對著林則安大聲怒斥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林章為大雍出生入死七年，屍山血中爬出！本以為換來江山安定，四海升平，便可享受這太平盛世！終究是我年輕了，年紀輕輕，功高震主！讓皇上感受到威脅了是嗎？所以他才會處心積慮陷害我！”
怒斥完林則安，他又把矛頭對準了“軟柿子”沐顏，對他大吼道：
“沐顏！這是你想看到的嗎？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本以為你和你父皇是不一樣的！沒想到你也是一丘之貉！為了你們家的江山不惜殘害忠良！
你考慮清楚，你真的想我被你父皇用這種卑鄙無恥的伎倆誣陷致死嗎？！哪怕年紀輕輕死了夫君守寡，你也無所謂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頭顱仰的老高，一副清冷孤傲被冤枉的樣子！搞的真像是權力傾軋中被帝王所猜忌進而謀害的忠臣。
坐在一旁旁聽的沐顏猝不及防被到，嘴角抽了抽，感覺這個林章的智商，在利用原主的時候，真是出奇的高。
這要真是原主，對他死心塌地，被他這麽一質問，怎麽著都得被攻破心理防線，表現出來失態和狼狽！
而一旦她態度暧昧，不夠堅決，沒準兒就有那種陰謀家覺得事情有蹊蹺！
可惜現在是沐顏，並非原主。
她不會上這個當！
想利用她，就得做好被反噬的準備。
沐顏“一臉悲痛”地站起身，比他演技還好，痛心疾首的樣子更入木三分。
“林章！你還在狡辯！要不是證據確鑿，沒準兒本宮真的會信了你的花言巧語，就像以前那樣！你說什麽我都相信！哪怕你捅了我一刀，我都覺得可能是不小心！我也希望這一切是假的，希望真的是有人猜忌陷害你！
可我就是再蠢，也能看的出來此事證據確鑿！你就是個卑鄙無恥欺君罔上害人性命貪贓枉法的人渣！你害的十萬名本不該死去的將士永遠被留在了北國！害得數十萬家庭支離破碎！嗷嗷待哺的孩子失去了父親，孤苦無依的妻子永失夫君！”
她渾身發抖，越說情緒越激動。
最後從衙役手中奪過一個棍子，拿起來對著林章使勁兒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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