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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綠帽皇帝的擋箭牌貴妃(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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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綠帽皇帝的擋箭牌貴妃(17)

【哇!宿主,你家大寶貝這個世界也太有魅力了吧?男友力啊!天吶!這個人設真的,愛了愛了!我想寫個小說,叫霸道皇叔愛上我!】

系統發出土撥鼠尖叫,像個瘋狂的小迷弟。

“每個世界都有魅力謝謝,只不過以前沒有給他發揮的機會!”沐顏將護犢子進行到底,心裏是滿滿的暖意和自豪感。

一人一系,默默給景軒吹彩虹屁,吹的不亦樂乎。

比起來他們,景浩鏈就沒這麽好心情了。

“景軒!你別太拿自己當回事!你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權傾天下的攝政王,朕也不是那個冷宮裏的小可憐!你憑什麽?憑什麽跟朕這麽講話。”

若是以往,景浩鏈看景軒生出怒氣,或許會避其鋒芒。

可現在,看著他手攬著那個女人,只覺得心裏一陣不適。即使她只是一個擋箭牌,即使自己從沒碰過她,也沒想過要碰,可這到底是他名義上的女人,還輪不到他景軒英雄救美!甚至還在她面前對自己這般惡去劣,下自己面子!

越想越氣,他拳頭緊握,對著外面吼道:“來人,將景軒給朕拿下!誰能拿下賞黃金萬兩!死活不論!”

景軒本來表情嚴肅且可怕,一聽這話,沒繃住,直接笑出來了。

“景浩鏈,你長大了啊,翅膀硬了,人也膨脹了,都有拿下本王的野心了!很好!本王倒是要看看,誰能拿得下我。”

他這話和姿態過於囂張,景浩鏈想著無論付出什麽代價都要拿下他。

可是過了許久,沒有一個侍衛進來。

他打開門,往外一看,養心殿的護衛和外面守著的宮女太監,已經盡數躺在地上。

看他錯愕的神色,景軒為了不讓沐顏費勁演戲,直接點了她啞穴,隨後輕輕地將她安置在一張椅子上看戲。

自己另外拿了一把太師椅坐上去,雙手扣在腦後,大長腿舒展著,看著不知所措的景浩鏈,沈聲道:

“景浩鏈,受不了了是嗎?覺得傷自尊了?這個皇帝,你要是不想做了,本王就換個人來,想必願意受氣的人多得很!”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松,姿態睥睨。仿佛給這個龐大的帝國換個皇帝跟喝白開水一樣簡單。

這讓景浩鏈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臥薪嘗膽那麽多年,親政三年更是宵衣旰食,致力於籠絡勢力。這個男人,就這般輕易地將自己的努力輕飄飄抹殺掉。

好恨啊!想將這個男人碎屍萬段。可現實是,他什麽都做不了,甚至還得迫於壓力服軟。

正僵持著,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興奮的叫聲。

“皇上!皇上!臣妾剛才又讓劉太醫和沈太醫一起診脈!是有了身孕沒錯!您要做父皇啦!臣妾親自來給您報喜!”

大概是還沒進養心殿大門就在喊了,所以那聲音聽起來有點遠。

這聲音嬌滴滴,跟帶著鉤子似的,聽的人心癢癢。跟李玉容平時在人前端著的閨秀調調相差甚遠,聽的沐顏暗暗咂舌。心說怪不得能憑借哭唧唧說服景浩鏈雙龍戲珠。

正胡思亂想著,李玉容的聲音瞬間轉了個調。

“啊……怎麽回事?皇上?皇上,您在嗎?來人啊,快救駕!皇上好像出事了!”

“閉嘴!朕還沒死吶!你嚎什麽嚎?”

景浩鏈黑著臉出去,制止了李玉容的尖叫。

開玩笑,這事要是傳出去,一則丟臉丟大了!二則萬一景軒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換了皇帝,那就直接虧的褲子都沒了!

這個女人,以往都是冰雪聰明,怎的最近越來越蠢了!

“皇上,這是怎麽回事?”

已經沐浴熏香換了身幹凈衣服的李玉容快步跑過來,抱住站在門口的景浩鏈。

“嚇死臣妾了,嗚嗚嗚,你沒事就好。”

景浩鏈被她一抱,那種惡心的感覺又回來了。

他撕扯了一下,也沒將人扯下來。只得輕咳一聲:“皇叔在,還不快請安!”

“啊?”

李玉容捂住嘴巴,留意了一下,才從門縫裏看到了景軒。

這個男人,一如三年前意氣風發,卻比三年前更加氣質沈穩,俊秀帥氣。

她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麽,景軒直接開口,打斷了她。

“現在的孕婦能這麽跑嗎?不是說前三個月胎氣不穩容易流產?特別是容妃娘娘還被混混擄走,這,混混但凡動點粗,豈不是就得動了胎氣。怎麽?太醫沒交代要臥床休息嗎?”

“事關龍嗣,還是要註意一點!劉太醫和沈太醫看的是吧?我這就差人去叫他們!事關龍嗣,如此大意可不好。”

三年不見,這男人嘴巴還是這麽毒這麽欠,半點不解風情。

虧的自己青春年少時還曾對他傾心不已。

李玉容羞惱不已,可太清楚這個男人的厲害,根本不敢有微詞,只咬了咬唇,嬌滴滴道:

“皇叔多慮了,容兒只是想快點跟皇上報喜,這才心急跑來。”

“我的天,求求你別這麽跟本王講話!本王怕忍不住像幾年前一樣把你丟出門外。惡心死了,雞皮疙瘩起一身。”

說著話,景軒抖了一下身子,像是要把渾身雞皮疙瘩抖去似的。

“說句實話,你還是不要急著出來跑。落到那種混混手裏,我就不信他們溫柔如水一點都沒動粗。你得讓太醫好好給你把把脈,省得這肚子裏胎兒受了影響。”

他提一次混混,景浩鏈的臉色就黑幾分。有種對方強行摁住自己的頭將綠帽子給自己扣在腦門上的感覺。

李玉容這會終於反應過來了。

因為那群混混只是占了點便宜,倒也沒實質性的做什麽,所以她壓根沒想到解釋這事。

可想想景浩鏈的反應,大概是以為有什麽。

想到這裏,頓時心裏一片恐慌。

“景軒你亂說什麽呢!那群混混只為求財,根本沒對我做什麽,我貞潔尚在,豈容你如此汙蔑!你句句不離混混,是想表現什麽?想挑撥我和皇上嗎?”

“噗,你幹嘛此地無銀三百兩,本王說的動粗,又不是那種意思。你在想些什麽?”

景軒諷刺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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