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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 117 章 泡兒染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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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 117 章 泡兒染色

不過她很快就回過神來, 將鍋給洗幹凈,下入豬油,把剛才早就備好的菜放鍋裏炒, 董伯年去後院洗過手也過來給她幫忙。

兩人也沒忙碌多久, 中午的幾道菜就已經做好。

等到吃午飯時,每人面前都擺上一大坨黑漆漆的烏米飯和一枚鹹鴨蛋。

“呀,這糯米看著真黑哩。”

說著,許慧抓起溫熱的糯米就往嘴裏放,品嘗到清新香甜的滋味後,她又忍不住誇讚。

“別說,這糯米用南燭葉泡過之後, 味道變得更香哩。”

岑嫣這時候也跟著接話:“娘,文蘭說咱們這糯米飯要是吃不完就弄成小塊留到太陽底下曬幹, 到時候把這曬幹的糯米飯拿到油鍋裏去炸,立馬就能變成泡茶了。”

“泡茶?那味道倒是不錯,雖然沒有肉,但也跟肉的滋味差不多了。”之前董家是在吳家吃過泡茶的, 有時董仲清還會去寨子裏吃些。

“那可不,泡茶可是用油炸出來的, 沾了油水的東西,味道自然不一樣。”許慧有些心疼家裏的油,這泡茶好吃, 但是耗費的油也太多了,他們家才到這裏沒多久, 也沒攢多少油。

“咱們每日去地裏幹體力活,吃些有油水的東西倒也可以。咱們家養的豬也多,如今都大了, 你們每日養著也累,再拿一頭去殺也不費什麽事。”

董家如今有七頭大豬,家裏那七頭豬每日吃食可不少,董伯年其實一直都想讓家裏少養些,母親和妻子也不會那麽勞累。

正好殺了豬就能有豬油,實在是一個一舉兩得的事。

可許慧辛苦養豬,哪裏會同意這事。

“家裏那些豬還能再養些日子,多養些日子也能長得大一些,如今我也忙得過來,再說了,咱們家裏人多,幹起活兒來也沒啥。”

一般人家養豬也會養上一年以上,之前過年殺的那頭豬也只是恰好要過年才殺的,要不然她可還想養著。

有些人在家裏養的豬可是養了三年,等到殺豬的時候,那豬身上的油都榨出了不少,割下來的肉都是晶瑩透亮的。

“行,娘,您要覺得忙得過來,那就養著攢肉。”

董伯年說完,就拿起桌上的鹹鴨蛋開始剝,沒多會兒,一顆白瑩瑩的鴨蛋白就露出來,董伯年將剝好的鹹鴨蛋遞給岑嫣。

隨後他又試探性地擡眼詢問許慧:“娘,我也給您剝一個吧?”

“不用,你自己剝就好。”許慧笑瞇瞇地,直接就撬開面前的鹹鴨蛋。

“大哥,你幫我剝唄。”董仲清跟著詢問。

“自己剝!”董伯年頭也不擡。

桌子上立馬就傳來一陣笑聲,董仲清似乎覺得有些尷尬,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似的,自己剝起雞蛋來。

此時的岑嫣已經笑瞇瞇地將面前的鹹鴨蛋打開,露出裏頭紅彤彤的鹹蛋黃,隱約還能瞧見鹹蛋黃裏頭透著光的黃油。

“呀,這鴨蛋還是個雙黃蛋,還是流著油的,可見這鴨子養得好,吃的也好,要不然怎麽能生出這麽好的鴨蛋。”

董伯年側目瞧了一眼:“還真是,看著味道不錯。”

鹹鴨蛋大抵都是差不多的味道,從打開的那一刻就能瞧出味道的好壞,其中的油水更是一枚好鹹鴨蛋的標準,能夠為鹹鴨蛋增添滋味。

岑嫣小心地把筷子放到鹹鴨蛋裏頭夾了一塊,隨後放到口中品嘗,吃過鹹鴨蛋黃之後,她感覺口中都是一股粉粉的感覺,淡淡的淡黃油也在她口中慢慢化開。

這時其他人也吃過鹹鴨蛋,紛紛誇讚著鹹鴨蛋好吃。

“這東西的滋味真好,哪怕是跟肉比也不差什麽。”說著,董繁枝扭頭就對許慧道:“娘,要不咱們也做鹹鴨蛋吧,這樣咱們以後也能時常吃到鹹鴨蛋了。”

岑嫣也跟著附和:“最近這段時間,咱們家的鴨子似乎也開始下蛋了,正好能攢著來做鹹鴨蛋哩,到時候鴨蛋也能保存久一些。”

這時董承志已經用鹹鴨蛋黃和糯米混合拌飯,聽到這話也補了一句:“不錯,鹹鴨蛋就跟鹹菜似的,能直接代替菜拌飯吃。”

說著,他直接就吃了一口,含含糊糊地道:“不錯,真香。”

“行,只是咱們家現在攢的鴨蛋不多,過段時間再做吧。”

吃過午飯,許慧和董繁枝收拾桌子和碗,岑嫣去餵家裏的牲口。

兔舍裏的小兔子已經長大了不少,她往裏頭丟的草又多了些,兔舍裏的草吧唧著三瓣嘴,時不時還將舌頭伸出來舔嘴唇。

那邊的董伯年就走過來道:“我忽然想起來,之前養的那些蚱蜢如何了。”

養蚱蜢其實也十分簡單,只需要每日往籠子裏頭丟草,所以他們往裏頭瞧的機會少。

“哎呀,這幾日我也沒怎麽看,都是枝娘往裏頭丟草的。”

說著,兩人就去瞧蚱蜢,這不瞧不知道,一去瞧那蚱蜢,就發現裏頭的蚱蜢長大了,似乎還生出了一堆小蚱蜢。

岑嫣小心地掀開上頭罩著的紗布,那些蚱蜢就想往外頭蹦,還好董伯年眼疾手快,直接抓住那只想往外頭飛的蚱蜢。

他對著那只蚱蜢道:“既然你這麽想往外頭飛那我就成全你,待會兒就給你送雞圈去。”

此時的岑嫣十分樂呵,裏頭已經生出了許多只蚱蜢,說明這蚱蜢好養,若是能擴大些規模,她們也不必去外頭的抓蚱蜢來當家裏牲口的飼料。

她剛想說話,董伯年似乎知道她想要說什麽似的,搶先道:“我回頭就跟爹商量一下,直接做個專門養蚱蜢的小屋子,就在咱們家旁邊收拾一塊地出來。”

“你怎麽知道我想說這個?”岑嫣心道這人怎麽越來越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就跟她肚子裏頭的蛔蟲似的。

“咱們夫妻日夜相處那麽久,我能不知道你?”

“不過,咱們家旁邊似乎沒什麽地方,能收拾出來的地方都拿來種地,屋子前頭也種上了一些葡萄枇杷之類的果樹,根本就沒什麽地方。”

“不要緊,咱們後山的斜坡上再收拾收拾,咱們就能有地方來養這玩意兒了。”

如今空地肯定是沒有,但是他們可以創造空地,畢竟這些山裏的吊腳樓,之前也不是什麽平地,這些地可是之前山裏人硬生生將山挖平一部分才收拾出來的地。

他們如今人手也夠,一家人齊心協力幹一段時間的活兒,也能再收拾出一大塊平地。

到時候那些挖出來的泥巴正好能拿到地裏去撒,如今董家菜地裏的泥巴不夠多,能種地的泥土也只能算是薄薄的一層,董承志正說要是山上的林子裏運些土回來。

“這倒是不錯。”岑嫣點了點頭。

這時董伯年又說起屋子後頭的池塘,之前他們將那個小池塘收拾出來種岑嫣的荷花苗,如今那荷花苗發出了一小片綠葉,看著極喜人。

“我想從河裏撈些魚回來養著,也不知道可不可行。”他從未拿河裏的魚回家養過,就怕到時候那些魚會被養死。

“我最近洗東西都會往裏頭到些幹凈水,應該能養吧?要不你撈些魚來試試,若是能養活,那固然好。”

反正荷花在小水塘裏就長得極好,說不定她們家今年就能吃上蓮子和蓮藕。

她記得從前家裏的荷花就長得極快,家裏的下人除都除不掉,他們除荷花的速度都比不上蓮藕生根發芽的速度。

“行,到時候多撈些,我再去河裏溪裏抓螃蟹,正好能給咱家加餐,我記得你極喜歡吃螃蟹。”

董伯年笑看她,眼神熾熱,眸中似乎有萬千星辰,盯著岑嫣瞧,根本就挪不開眼。

......

初夏的夜晚沒那麽熱,也沒那麽冷,溫度剛好,岑嫣蓋著薄被正預備入睡,半夢半醒間,她忽然感覺十分地熱。

她內心有些疑惑,雖說是剛入夏,但也不至於如此熱才對啊,她擡起手就想將被子掀開一部分,哪知卻觸碰到一個堅硬而火熱的軀體,她猛地睜開眼往旁邊瞧,立馬就感覺到一道灼熱的氣息打在她臉上。

而被子之下似乎有一雙火熱的手在透過被子靠近她,那雙手緩慢地挪動,一點一點,輕輕地將她摟住,隨後一條腿也緩慢地湊近。

“娘子?”

董伯年的手有些不老實,小心地將她的衣裳掀開一部分,隨後緩慢地覆上......

岑嫣身子有些火熱,不知為何,她想起白日時董伯年瞧她的眼神。

黑暗中,董伯年的動作愈發不老實,動作也變得愈發大了起來,他可沒忘,白日他瞧見的那些風光......

似乎是他手上的動作有些大。

“嘶~”

一道呻吟聲響起,這聲音雖輕,但在這孤寂的黑暗中顯得格外明顯。

“娘子,你沒睡?”

岑嫣的臉和耳根猛地發熱,她這時候也不好再裝睡,輕巧地挪了挪,避開對方不老實的手和腿。

“夫君,你怎麽還沒睡覺,快睡了。”

說完話,她直接蜷縮成一團,房間又安靜了一瞬。

可不老實的董伯年怎麽會放過這個機會,白日裏燒在心頭的火還沒滅呢,罪魁禍首竟然想裝傻躲過去?

“娘子,還早呢,咱們辦點正事。”

話音落下,岑嫣還未來得及同他說什麽,就感覺被子撲面而來。

“唔......”

窗外的繁星閃爍,似乎在昭示著今夜的不尋常。

一夜好夢,等到次日清晨,外頭的白霧還未消散,董伯年便格外清爽地起床抱著衣裳和被子去河邊洗,他今日的精神似乎格外不錯。

可岑嫣此時卻感覺被車輪碾壓過一般,嘴唇似乎也格外地火辣。

等到早上起床之後,董繁枝還好奇地盯著她瞧。

終於,她忍不住詢問:“枝娘,你今日怎麽老是盯著我?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說著,她用手摸了摸臉。

董繁枝睜著亮晶晶的雙眸:“嫂嫂,你今日是抹了胭脂和口脂嗎?感覺你今日格外好看些?”

岑嫣的臉色爆紅。

“哪裏有什麽胭脂和口脂,許是早上吃的泡兒染的吧......”岑嫣敷衍搪塞了過去,只留下疑惑的董繁枝。

她小聲嘀咕:“泡兒還會染色?我記得不會啊。”

懵懂的枝娘決定待會兒去摘些泡兒來試試到底會不會染色。

可等到她中午出門摘泡兒之後才突然反應過來,泡兒是入口的東西,讓嘴唇染色能理解,可臉怎麽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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