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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沒圓房吧 董伯年:你當然不會被蚊子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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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沒圓房吧 董伯年:你當然不會被蚊子叮……

只見岑嫣雙目微紅, 眸中還掛著幾縷晶瑩的淚水,淚眼婆娑,我見猶憐。

她疑惑地開口:“夫, 夫君, 你怎麽了?”

看著岑嫣的模樣,董伯年眉頭微皺:“你剛才在廚房裏怎麽跑出來了?”

“我,我手疼,被辣椒辣的,你快放我下來。”岑嫣忙推了推董伯年,她的手離了水,感覺又變得火辣辣的, 難受極了。

董伯年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誤會了什麽,忙將岑嫣給放下。

“我還以為......”你要跳河呢......

岑嫣身子得了解放, 忙將手放到水裏泡著然後側頭看董伯年,將她被辣椒辣到手的事情給說了,董伯年意識到自己誤會了,也噤了聲, 不敢再言語。

他有些後悔,剛才怎麽可巧就擡頭呢?

不過, 經過剛才的事情,他也知道自家娘子容易被辣椒辣到手,暗暗將此事記在心裏。

“娘剛才還心疼我, 讓我下來洗手呢。”她也知道董伯年誤會了什麽,跟著解釋道。

“行, 你既然不能切辣椒,下次就別切了,只管叫我來。”董伯年作為家中的老大, 家裏的家務都會做,不管是煮飯做菜,還是打掃收拾,以前都是他幫忙幹,畢竟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岑嫣點頭,都說君子遠庖廚,自家夫君好似沒有這方面的成見。忽的,她就響起當初董伯年路上烤肉的場景,董伯年的烤肉做的極好。

也是,能烤好肉的人,廚藝自然沒話說。

折騰了許久,岑嫣到中午吃飯時都還覺得難受,不過也不像最初那會子那般疼了。

吃過午飯,許慧先調好漿糊,燒了一個爐火,才帶著岑嫣和董繁枝開始做鞋底,董承志則帶著兩個兒子繼續做大木盆,之前說好的水瓢已經做好了,就放在屋後的水缸裏。

岑嫣從前只是看家中的母親做過鞋,大概知道做鞋的流程,但對具體上手做還是不大清楚的。

就這樣,許慧先在棕毛和布料上面比對著把鞋樣子畫出來,隨後對著棕毛剪出好幾個鞋底出來,之後又慢慢縫合。她從前就時常給家裏人做鞋,所以做起來也格外麻利些,岑嫣在旁邊也有樣學樣,依葫蘆畫瓢地慢慢做。

起初岑嫣還有些生手,被紮了幾下手指,也學乖了,慢慢地做起來。反正她不著急,只要過些日子能穿上就行。

就這樣,婆媳兩人連帶著小小的董繁枝做了好幾個鞋底,這棕底鞋需要把多個鞋底縫合到一起。可她們做到晚上也才做好幾個鞋底,更別提要將鞋底縫合到一起。

“做這鞋底廢手,咱們先歇會兒,把晚飯做了,等晚上生堆火,咱們娘幾個再繼續做。”許慧說這話就是準備今日帶著兒媳婦幾人連夜趕工了。

經過一下午,岑嫣其實覺得做鞋也沒那麽著急,這東西也太費手了,她感覺手有些疼。

但她還是跟著婆母點了點頭:“行,昨日文蘭送來的腌魚還沒吃過呢,咱們今夜可以拿來試試,然後再做一個海帶湯。等到了明日,我去河岸邊看看有什麽野菜。”

董家一家六口人,對菜的消耗是巨大的。若是不想辦法弄些野菜的話,到時候就只能啃幹飯吃了,雖說他們帶進山的米還有一些,但也不能只吃米糧,還得混著一些菜吃。

“嗯,咱們這屋子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可以等有空再收拾,咱們先考慮眼下的生活,明日咱們娘仨去河岸邊看看有什麽野菜。”

聽了許慧的話,董繁枝也高興起來,來了這裏好幾日,她還沒出去走走逛逛過呢,收拾屋子可真把她給累慘了。

岑嫣將木盆中的海帶撕開,這是早上就泡上的且拿去河裏洗好的海帶,這時候拿來看,發的正好。

董繁枝則把爐竈裏的火給燒上,準備把飯給煮了。

等到飯菜熟了,董家父子已經把做竹木盆的木塊給削的差不多了,只等著明日將木盆給做成。

董伯年坐在飯桌旁邊正色道:“明日爹也不需要我幫忙,我想到山上去打獵,也能給家裏添些吃食。”

眾人聞言,沈默了一會兒。

“你一個人去?”許慧打破了這寧靜的氛圍。

“我帶著二郎吧,他如今也算是一個半大的人了,也能幫我搭把手。”董伯年知道董承志和許慧在擔心什麽,不過是怕他再想幾個月之前那般,再次掉入哪個坑裏。

逃難路上,董承志和許慧不好說什麽,那已經是野獸逼近他們了。可到了現在,他們仍然不好說什麽,現在家裏確實缺菜少肉的。再加上欠人吳家的人情,其實也該拿些肉上門去還。

如今董伯年說要帶董仲清去,幾人也放下一些心,董承志叮囑道:“可別進深山,就在外面就行。”

進深山可以捕獵大型的獵物,在外圍的山也就只能弄些捕獵陷阱抓些小動物。不過,在外圍總歸是安全有些保障。

董伯年點點頭,用筷子扒了一口飯,誇讚:“這海帶一如既往的好吃,果然是嫣娘有先見之明。”

“是啊,也多虧了嫣娘認識這東西,要不然咱們逃難的日子可怎麽過啊?”

“快些吃,趁熱吃才鮮香呢。”董承志說話間,又把一些湯倒進碗裏,邊喝邊道,“我回頭得做個勺子才成,這都沒勺子。”

許慧白了他一眼:“咱們路上怎麽過來的,不是還有鍋鏟嗎?就放在爐竈上呢。”

董承志卻道:“這不一樣嘛,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岑嫣聽著這歡聲笑語,夾了一塊紅金色的腌魚,那腌魚已經被油炸過,呈現一種暗紅的黃色,上面沾了許多紅辣椒,聞起來只覺得香氣撲鼻。

她小口地咬了一下,發現這腌魚辣中帶酸,酸中帶鹹,但在這些味道之外,她又感覺這東西格外香。

其他人看岑嫣已經吃上了腌魚,也跟著夾,邊夾還邊問她:“這腌魚好吃嗎?”

“好吃,香的哩,就是有些鹹,想喝水。”

“是嗎?”許慧跟著嘗了一口。

而董伯年站起身,直接離開桌子,許慧以為他吃飽了,忙問:“大郎,你就吃飽了?今日怎麽只吃這麽點?”

董伯年頭也不回地道:“渴了,我去喝水。”

等到他再次回來之時,已經帶上了一壺水,那壺水是之前就煮好的涼開水。

“這腌魚鹹,你們要不要喝?”說著,董伯年狀似無意地繼續給岑嫣倒了一杯水。

眾人哪裏還能不明白董伯年的意圖,都戲謔地看向兩人。董承志和許慧當然是最高興的那兩個人,兒子媳婦感情好,他們也能早日抱上孫子。

只是......

許慧似是突然想起來什麽,她記得自家兒媳婦還未滿十五......

她忙問:“嫣娘,我記得你的生辰是臘月初十?等今年臘月初十,你該滿十五了吧?”從前為兒子求娶岑嫣的時候,她是見過岑嫣的庚帖的。

岑嫣才接過董伯年遞過來的水準備喝,就聽到婆母問的這句,想也沒想就下意識地答了:“嗯,我臘月初十就滿十五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許慧又開始擔憂起來,這兒媳婦年紀還小呢,可不能圓房,得養養身子再圓房,要不然生產的時候可是容易出事。

她從前就常聽村裏的老人說過,若是女子太早成親生產,那可是容易出大事的。許多產婦身亡就是因為年紀太小了,自個兒都是個孩子呢,就懷上孩子,腹中的孩子也長不好,容易夭折。

越想越愁,連晚飯都吃不好,她琢磨等會兒得跟自家兒子說說這事。畢竟男女之間,能夠左右這事的只有男人,要是男人不願意,哪個女人能強迫?

吃過晚飯,眾人便洗漱,等到洗漱好了之後,許慧把董伯年叫到一邊。

“你和嫣娘沒圓房吧?”

“圓房?沒有啊。”董伯年原本還有些疑惑自家娘親找自己幹嘛,沒想到是說這事,他面色有些尷尬。

“那就好。”許慧撫了撫胸口,舒了一口氣,之後又繼續道,“嫣娘還沒及笄呢,你可不能亂來啊。我跟你說,這女子越晚生孩子,那孩子就越不容易夭折,生出來的孩子聰明......”

許慧巴拉巴拉地說了許多,董伯年聽的腦袋暈乎乎的,他像是那種不愛惜妻子的人?

簡直就是大笑話!

看到兒子在楞神,許慧扯了扯他的衣袖:“你聽明白沒,可不能亂來啊,及笄之後再說,最好是過兩年之後,你聽明白沒。”

“娘,我都明白的,您就放心吧。”董伯年練練保證。

見兒子已經開始保證,許慧也放下心來,轉頭就去火爐旁邊做鞋,今日白天已經完成了許多,不出三日,她就能把這鞋子做好。

先把兒媳婦的鞋做好,之後再慢慢給家裏的每個人做鞋。

火堆旁邊,董承志看婆媳幾人都在做布鞋,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該給草鞋穿。

傍晚時分的蚊蟲比較多,岑嫣正認真縫制鞋底呢,就感到手腕處一陣瘙癢,她擡手一看,就發現是一個紅色的大包。

“呀,這蚊子可真猖獗,就給我叮一個大包呢。”岑嫣撓了撓。

被這麽一提醒,其他人也查看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麽蚊子,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立馬就響起啪的聲音。

“這山裏的蚊子怎麽這麽多,我昨夜還被叮幾個包,叮得我睡不著呢。”

岑嫣回想起昨天半夜,似乎沒有多少蚊子叮她。

“應該沒有那麽多蚊子吧,我睡的還行。”

“你當然睡的還行,那蚊子叮了我滿身的包,害得我半夜都沒怎麽好睡。”董伯年一提起昨夜的事,就覺得難受,半夜想睡睡不著,只能爬起來看媳婦。

“是嗎......”岑嫣聲音降低了,然後開始打量起周圍,發現這附近飛的蚊蟲確實挺多的。

“我也發現了,自從咱們進了這山裏來,這蚊蟲就變得越來越多。真是讓人難受,真想把這些蚊子都殺光!”董仲清已經被這些蚊蟲折磨許久,已然與這些蚊子勢不兩立,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嗐,從前咱們若是在老家,許是能拿艾草來熏熏,那蚊子也就沒了,如今在這裏可不知道怎麽辦才好。”許慧想起每年過端午就割的艾草,若是哪日有什麽蚊蟲,直接拿出來熏,那些蚊子就直接死光了。

岑嫣若有所思,她記得從前好像聽人說過,不止艾草可以熏蚊除蚊,薄荷似乎也可以。

而薄荷一般容易長在濕潤靠水的地方,也不知這裏的河邊有沒有薄荷,她明日去找野菜的時候看看。若是沒有的話,她回頭找文蘭打聽一下艾草和薄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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