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熱搜

關燈
第127章 熱搜

木揚覺得自己真君子,說好不對解別汀做什麽就真不做什麽,一覺睡到天亮倍兒香。

雖然睡得很沈,但他還有點意識,依稀記得解別汀今天還要拍戲,便堪堪趕在劇組開工前睜開雙眼,迷糊地給解別汀解開手銬。

被摁倒在床上時木揚一點都不意外,他絲毫不反抗,友情提示道:“八點半了。”

有本事你就做點什麽。

木揚眨巴著期待的眼睛。

“……”

解別汀冷淡的眼眸染上了些意味不明的色彩,他握住木揚的後脖頸將人提起來按進懷裏,狠狠吻了上去。

雙手被綁在頭頂保持了一晚上,既有酸澀,卻也是這三天裏睡得最好的一晚。

雖然半夜醒來依然觸碰不到某個小混蛋,但卻不必再摸到一團空氣,不必再於半夜驚醒,陷入清醒的夢魘之中。

木揚抵著解別汀的肩膀,嗚咽好半天:“還沒刷牙……”

解別汀捏過他的下巴:“就這一次。”

木揚被親得氣都喘不過來,好不容易被放開他憤憤地錘了解別汀一下:“你雙標!”

解別汀有一下沒一下地給他順著氣:“什麽雙標?”

“沒刷牙的時候我親你就是不衛生,你親我怎麽就不說不衛生了?”

解別汀:“……”

木揚跪坐起來抓著解別汀肩膀,懟著他嘴唇就是吧唧數十口:“你親我也要親!”

解別汀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好像也說不清楚到底是誰吃虧。

木揚親著親著就不想放手了,解別汀身上依然是不著片縷的狀態,修長的鎖骨彎出兩條雅致的曲線……

解別汀的體溫不比他的外表看起來那麽冰冷,相反非常炙熱,窩在他懷裏簡直不要太舒適。

如果不是解別汀要拍戲,木揚很想啃一啃他的鎖骨,最好再留下點屬於他的印子。

解別汀就看小混蛋突然安靜下來,沒過幾秒他就吃痛了一下——木揚在他x肌上咬了一口,還親了道紅痕出來。

“完美。”木揚滿意地收口,白皙無暇的畫上自然要染點鮮艷的、帶著yu色的紅才好看。

解別汀:“……”

木揚完全是仗著劇組開工時間將近他不可能再做什麽,所以就肆無忌憚地為所欲為。

解別汀唇角微掀,他捏起木揚下巴,在他耳邊低聲說:“晚上我們再算。”

木揚氣勢完全不輸:“不算是王八!”

“……晚上別哭。”解別汀瞥了他一眼,語氣陳述。

他走下床,頎長的身材在暖色的燈光下反著淡光,再從行李箱裏找出幹凈衣服,從容不迫地扣上衣扣。

此時解別汀全然看不出昨晚因yu望而隱忍到極致的神態,一舉一動都恢覆了平日的冷淡與穩重。

他才不會哭。

木揚眼都不眨地看著,解別汀越是平靜,他就越想看解別汀為他沈淪在色yu裏的模樣。

他指著地上的襯衫:“這個怎麽辦?”

解別汀手上動作一頓,側眸看去。

他自然記得這件襯衫昨晚被木揚做了什麽。

這是他常穿的一件,布料是黑色絲綢,皮膚白得人穿著它會印得更白,與陶瓷一樣無暇。

就比如昨晚的木揚。

不屬於木揚氣質的襯衫套在身上,堪堪遮住最怕癢的地方,其餘之處一點遮掩都沒有,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感。

絲綢與木揚自己的手同時觸碰著皮膚,衣角隨著他的輕哼晃動,時而滑過時而遮掩,最後從原本幹凈的布料到染上了些許不一樣的顏色。

“這家酒店應該沒有洗衣服務吧?”木揚無辜發問,“讓江助理弄會不會不太好?”

劇組排戲的時間很緊,累了一天回來,自然難有洗衣的空檔。

一般如果拍戲周圍設施夠,酒店裏都有洗衣服務,可偏偏他們現在處於一個偏僻的小城裏,有點像十幾年裏那種亂糟糟的市井小巷,附近最好的酒店也不過兩百一晚,根本沒有洗衣這一說。

所以多數有點咖位的演員都會帶著助理,助理會把他們的衣服整理好送去外面的幹洗店——

但這件襯衫上的痕跡未免太過明顯,明眼人都能知道是怎麽回事。

解別汀眸色慢慢變深,他克制地將襯衫撿起泡進盆中:“我回來洗。”

木揚見好就收,撩過頭了倒黴得不還是他自己?

“我想去看你拍戲。”

解別汀:“那過來刷牙。”

木揚迅速爬起沖進衛生間,滿嘴泡沫。

等他出來,原來攤在自己行李箱上的離婚協議書已經不見了。

木揚轉身摟住解別汀脖子親了口:“協議書呢?”

解別汀不自在地移開目光:“問它做什麽?”

木揚兇巴巴地咬了他一口:“你要是又沒撕藏起來了我就,我就——”

他‘我就’了半天,也沒想好說什麽:“我就咬死你!”

“……撕了。”解別汀一直飄著的心緩緩落到了實處,“在垃圾桶。”

*

江誕在自家老板門口躊躇半響了,不知道該不該敲門,馬上劇組就要開工,第二場戲就是解別汀的,但昨晚小妖精剛到,兩人小別勝新婚肯定鬧得很晚,這會兒指不定剛睡沒多久……

房門突然打開,穿戴整齊的木揚走了出來,愉快地給他放了個假:“你今天出去玩吧,我替你上班,工資你拿。”

江誕掉頭就走:“好勒!”

什麽小妖精,分別是大福星。

算上前世,兩人結婚快六年,這還是木揚第一次跟著解別汀一起進劇組。

昨天木揚到得晚,大部分工作人員都沒註意到他,木揚也無意高調,戴上帽子和口罩屁顛屁顛地跟在解別汀後面當助理。

解別汀拍戲他專註地盯著看,解別汀下場他端茶倒水,殷勤得不得了。

導演姓趙,名成賦,是個胖乎乎地看著非常和氣的男人。

和木揚印象中那些消瘦又固執的導演不同,趙成賦非常好說話,甚至幾次在木揚落單的時候跑來搭話。

要不是這人表情和眼神都很正常,木揚都懷疑他是不是想搞事。

“這條不行,重拍。”

趙成賦疑問:“別汀你手怎麽回事?手腕怎麽紅的?”

解別汀瞥了眼木揚,不動聲色道:“早上被熱水燙到了。”

趙成賦信了:“這也太不小心了,有沒有塗藥?”

解別汀:“塗過了,不礙事。”

這部電影的大部分時間線都在夏末初秋,穿著相對來說比較單薄,於是解別汀手腕上泛紅的那部分雖然不影響什麽,但對劇本來說就是瑕疵。

不過問題不大,解別汀劇裏穿的是長袖,稍微註意點角度就能遮掩,皮膚泛紅的部分也不是很多。

重拍了一遍就過了,木揚眼巴巴地看著解別汀走近自己:“是我沒考慮周全……”

手銬裏有墊東西,主要是另一邊領帶,雖然綁得不算緊,但還是勒到了一小半皮膚,不過顏色很淡,不算明顯。

“沒事。”解別汀習慣性地揉了下他腦袋,“餓不餓?”

“餓了……”

“那去吃飯。”

江誕雖然被放假了,但也沒放飛自我,就窩在酒店玩手機,隨時等候召喚。

劇組的餐食不錯,兩葷一素,還有一個湯。

但解別汀怕木揚會不習慣,提前讓江誕去找附近還不錯的餐廳訂餐,剛好趕在吃飯之前送了過來。

兩人在休息室裏吃的飯,木揚其實對夥食並沒有很挑,很吃好的時候自然要吃好的,但也不用強求:“晚上我也吃工作餐。”

“好。”解別汀把他不愛吃的菜苗挑出來。一吃完飯,大家就又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解別汀也得重新去做妝容,都忙得不得了。

解別汀下場戲的妝容相對比較特殊,有點‘戰損’的意思,臉上脖頸肩膀都要化上紅色的血痕,從衛生間回來的木揚立刻被驚艷到了,竟然感覺到一種破碎但又強大的美感。

“可以摸一下嗎?”他看向化妝師小聲問。

化妝師沒認出他,直接搞楞住了,現在的助理都這麽大膽了嗎?光明正大地問能不能吃老板豆腐,還是有正房夫人的老板……

沒想到解別汀開口了:“可以,不掉色。”

化妝師:“……”

她憋了半天,差點罵出渣男兩個字。

雖然知道圈子裏的人沒一個幹凈的,但解別汀也是這樣著實讓她有點傷心……

她到底沒憋住,語氣委婉:“讓木老師知道不太好吧?”

解別汀:“……”

木揚躍躍欲試的手在半空停了好幾秒,才猛得反應過來‘木老師’是在說他自己。

“我說他們眼神怎麽看我這麽奇怪!”木揚差點裂開,“我剛去衛生間還有個不認識的人警告我離你遠點,說招惹有夫之夫是不道德的行為!”

他和解別汀今天的互動有些過於親密了,完全超過了一個‘助理’的範圍,在沒認出來的人眼裏看著自然很奇怪。

眼尖的人自然看得出助理換人了,但也只腦補成解別汀的情人替換了過來,趁著拍戲的這幾個月偷情。

解別汀:“……”

化妝師:“……”

這下她認出來了。

好嘛,聲音可太熟悉了,前面那小聲溫溫的語氣不是木揚平時的風格。

木揚郁悶:“都怪你!”

解別汀:“……嗯?”

木揚扯著自己胖乎乎的衣服:“要不是你非要我裹這麽厚,至於被人認不出來嗎!?”

秋衣秋褲棉衣棉褲還加了厚厚的毛衣,外面又套上了一件大襖子,木揚視覺效果上直接胖了小兩圈,加上東款口罩和帽子,確實不好認。

反正一定是衣服的問題,絕對不是他不出名。

解別汀勾了下唇:“我的錯。但保暖重要。”

化妝師在一旁憋笑,時不時偷偷看一眼木揚。

木揚目前雖然粉絲很多,但真人除了那場綜藝幾乎沒怎麽出鏡過,路照也很少,這會兒看著鮮活的本人還真有點稀奇。

木揚本人性格確實和綜藝裏表現出的一樣,很討人喜歡。

但誰都沒想到,解別汀和助理的親密照還上了熱搜,出軌亂搞一條龍的罪名全戴上了。

發文的人還頂著木揚‘粉絲’的名號投稿,說就算丟掉劇組裏的工作也要揭露解別汀的無恥行為。

木揚震驚地看著熱搜。

他沈默半天,轉頭問向解別汀:“明天秋衣秋褲還有棉褲我可以不穿了嗎?”

解別汀語氣淡淡:“不可以。”

——操!這他媽假的吧?

——雖然但是這些照片也沒什麽吧,都不是很錘,照片也很模糊……

——這還沒什麽都摸頭抓胳膊了還沒什麽?果然在粉絲眼裏偶像吃屎都是香的。

——這麽糊的照片你說有龍我都信,沒錘說個屁。

——真粉絲投稿還是劇組工作人員的話,為什麽不幹脆拍清楚一點,這麽模糊糊弄鬼呢。

——別吵了,你們不覺得這助理側臉輪廓有點眼熟嗎?

——沒覺眼熟,但就算解別汀沒問題這助理肯定有異心,明知道別人家裏有人還上趕著勾搭最惡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揚揚委屈但揚揚不說:你們這群假粉絲!為什麽認不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