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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彩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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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彩虹道

落地窗外冰天寒地,落地窗內熱火朝天。

如玉一般的背部貼在玻璃上,微微凹出一條流暢的脊骨,一滴汗液從因顫栗而仰起的脖頸開始,一直落進尾椎,順著兩瓣之處滑入。

解別汀註意到木揚背後的毯子滑落,把人抱起放回床上:“疼?”

木揚下意識收緊抓著解別汀手臂的五指:“不疼……但明天我們還要出去玩、你輕——解別汀!”

木揚此刻的表情又奶又兇,如果身上有毛此刻應該是全炸起來了。

解別汀就著進入的姿勢吻了他一下,毛又順了。

“不是說餓?”

木揚恍惚了一怔:“沒——”

聲音戛然而止。

他想起來了。

在他們剛到酒店那會兒,解別汀給譚玨打完電話問他餓不餓,木揚坐在解別汀腿上,意味深長地說了句‘餓’。

木揚本以為解別汀沒聽懂。

結果好家夥,解別汀擱這明明聽懂了裝沒聽懂,大晚上的再來秋後算賬。

“最後一次……”木揚艱難地豎起一根手指頭,“再來我明天就不用出去玩了——”

解別汀穿過木揚的後脖頸,托住他後腦勺深吻下去:“好。”

木揚恨不得拿雙手雙腳抵制解別汀。

奈何無用,在床上他就是任由解別汀搬來搬去的玩偶,毫無掙紮之力。

他倒無所謂明天在床上躺一天,問題是來玩的又不止他和解別汀兩個人。

晚上做運動了不丟人,是被上的那位也不丟人……但因為被上而第二天爬不起來他臉還要不要?

……

等靠在解別汀懷裏沖完澡,已經將近十一點半。

明明平時沒事的情況下解別汀都會準時十點半睡覺,但每次他們做運動解別汀就會把生物鐘丟掉,毫無原則。

木揚趴在解別汀懷裏,輕薄的被褥覆蓋在兩人身上,床頭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光,此間與窗外的冰雪格格不入。

徹底昏睡之前木揚還不忘說:“你不要吃老潘的醋了……我們認識二十多年了,小時候一言不合就撓癢癢,知道我怕癢很正常呀……”

“……”解別汀抿唇,嗯了聲。

“真的……”木揚困得不行,但還是努力去消除解別汀的‘患得患失’,“就算是摩燈大廈彎了他也不可能彎——就算世界末日來了我也喜歡你的。”

解別汀緊了緊手臂:“知道了,睡吧。”

木揚困得閉上眼睛,指了指自己嘴巴。

解別汀低頭親了一口:“晚安。”

“安安。”

*

諸位不負眾望地起晚了,除了潘達漿和段念。

潘達漿一早就在群裏叫他們起床,結果一點動靜都沒有。

等了一個多小時他終於忍不住了,狐疑地去敲肖承墨杜笑房門,開門的是肖承墨,杜笑正穿著睡袍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在套房客廳倒水喝,隱約還能看見脖頸上的紅痕。

潘達漿默默退出:“打擾了,我去看看大揚。”

肖承墨好笑:“看什麽?昨晚可能只有你倆在正兒八經地睡覺。”

潘達漿:“……”

雖然紮心,但並沒生氣。

他也是男人,有欲望,但和段念剛談三個月,約人出來旅游只是想和她一起玩,還真沒想要做什麽,他特地訂了個雙房套間。

主要是段念性格相對內向保守,潘達漿喜歡她,自然也願意尊重。

“就算幹啥了現在也該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都。”

潘達漿不信邪地去敲了敲木揚的房門,開門的是解別汀,木揚壓根還沒醒,潘達漿能通過客廳廊道處的房門看見臥室床上隆起的一團。

面對解別汀他還是有點覷的:“咳……現在九點多,咱們得起床吃飯,再不去就中飯了。”

解別汀應允:“好。”

門一關,木揚正趴在床上拿被子捂著頭,被太陽曬得。

昨晚兩人一結束就睡了,也沒拉窗簾。

木揚只感覺身側突然來了一團陰影把陽光遮住,是解別汀的聲音:“早,起床了。”

木揚耍賴:“再睡一會兒……”

解別汀握著他後脖頸順帶著手臂輕輕松松把人提了起來,然後拿出早已焐熱的秋衣秋褲給木揚穿上,然後又加了層毛衣毛褲——

“擡腿。”

木揚瞇著眼睛迷糊擡腿。

解別汀托著他大腿將褲腰提了上去,碰到臀上癢癢肉的那一瞬間木揚才算清醒。

木揚吸了口氣:“別碰,我自己來。”

“……”解別汀松手,“穿好來刷牙。”

木揚自己活動了一下,才感覺渾身都酸疼,每次被解別汀搞完都是這下場。

解別汀顧忌木揚的身體,所以一個月可能只有七八天會做這種事,但每次都是只要他不暈、就把他往暈裏做的架勢,這換誰吃得消?

木揚站在灑滿陽光的落地窗前,雙手交叉彎腰往地上撐,試圖拉伸自己的身體讓舒服點。

結果卻差點酸爽地叫出聲。

解別汀站在洗手間門口:“……來刷牙。”

木揚慢騰騰站起身,亦步亦趨地移了過來。

潘達漿再次敲門時,木揚剛刷好牙,在找解別汀補早安吻。

門一開,外面四人都已經準備就緒,就等他們了。

杜笑笑瞇瞇問:“昨晚過得好嗎?”

木揚面無表情:“你好我就好。”

杜笑憋笑,湊近木揚耳邊問:“你不會以為咱倆型號一樣吧?”

木揚:“???”

他被解別汀拉開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懵圈地去看肖承墨,再看看杜笑……

他以前還真不知道兩人誰是在下面,但杜笑年紀比肖承墨小一歲,還特能造作地‘撒嬌’,用他們攝影工作室的人話來說,就特別‘綠茶’。

所以木揚一直默認杜笑是下面那位。

木揚一邊被解別汀牽著手朝電梯口走,一邊回首狐疑地看著肖承墨。

這也不像下面那個啊。

肖承墨淡定地被他打量了,臉不紅心不跳。

半晌木揚搖搖頭,收回視線,太覆雜了。

gay圈的世界他不懂。

木揚的世界沒有gay圈,只有解別汀。

*

吃完飯他們就來到了滑雪場,據說和酒店是同一個老板。

這裏人略微多一些,木揚怕解別汀被人認出來,不僅給他帶上了冬天加厚的布藝口罩,還讓他戴上了沖鋒衣的帽子。

再加上這個天氣裏誰不包裹得嚴嚴實實,渾身都胖出了一圈,鬼才認得出來。

潘達漿指了指下坡那邊一顆被防護欄圍起、防止別人撞傷的大樹:“我們從這開始,誰先滑到那兒誰包對方這七天的消費。”

木揚鼻子出氣:“我們冷戰一小時,別說話。”

潘達漿頭頂三個問號:“???”

他哪得罪這祖宗了?

杜笑用胳膊懟懟他,交頭接耳:“估計是你溫泉說錯話讓咱大揚昨晚挨教訓了。”

潘達漿:“……哦~”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給木揚發了條信息:那你可別惹我啊,雖然咱們清清白白,但你的那些追求者可不清白,小心我一個個給你抖出來。

木揚冷笑,不甘示弱地回:我跟他們又沒談過,連暧昧都沒有,你前任可不止一個,人段念這麽好一女生,可別給你禍害了。

他最多床上挨點教訓,潘達漿就不一定了。

段念是初戀,他可不是。

潘達漿服氣。

他本想上前握握木揚的手,但觸及解別汀冰涼的目光時還是默默收了回來哄道:“咱休戰,別幹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

滑雪場面積非常大,是由天然的雪地後期人工改建成了一個游玩場所。

滑雪自然是經典項目之一,但需要一定的技術。

周圍冰雪連天,一眼看過去盡是白色,右邊就是極高的雪山,整個一片白,幾乎看不出樹木的輪廓。

木揚牽著解別汀往彩虹滑道那邊走:“可以先玩這個,不怎麽刺激。”

解別汀自然依他:“好。”

其實重活一世後,木揚自己也不太願意玩那些過於刺激的項目了。

以前蹦極、跳傘、懸崖長秋千他都玩過,追求刺激的同時從未想過安全問題,如今和解別汀好不容易有一次重來一回的機會,木揚努力地避免著那些意外的發生。

有危險性的愛好他都會盡力放棄,不再觸碰。

彩虹滑道約莫幾十米,雖然長但並沒有很陡。

承載他們的是厚重的輪胎,也有雙人輪胎,就是兩個連在一起。

屁股坐進去後,腿放在外面翹起便可以出發了。

耳邊是呼嘯的寒風,隱隱還聽見木揚在大喊:“你別怕!”

解別汀怎麽會怕。

滑道的急速帶給他的心悸感還沒有木揚死後那一個月百分之一的強。

解別汀不由側頭,淡金色的陽光落在木揚臉上,笑容一如沒結婚前那樣陽光。

他註視許久,用力緊了緊木揚的手。

一切都美好的有些不真實,但手裏的溫度卻在真切地告訴他木揚還活著。

如今晚上沒有木揚解別汀依舊無法入睡,但半夜驚醒來摸木揚鼻息的次數卻在逐漸減少。

不過一個恍神的時間,輪胎就滑到了盡頭,在還沒完全停下時木揚直接拉著他跳了出來,借著慣性將他撲倒在地:“解別汀!”

解別汀:“……嗯?”

木揚:“等這次旅游結束,你可不可以陪我去個地方?”

解別汀耳側撐著木揚的雙手,擡眼就是他漂亮的眼眸,餘光裏盡是湛藍天空與潔白雲朵,場面一時美得不像話。

他受蠱惑一般地回應:“好。”

去哪裏都可以,只要身邊是木揚。

浪漫不過三秒,木揚就被解別汀掀開拎了起來。

解別汀揉著木揚關節都被凍地泛紅的手:“再不戴手套亂摸雪你明天就別出門了。”

“……”

木揚欲言又止,很想問問是什麽個別出門法。

如果不是朋友們都在,他還真有點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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