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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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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撞了上去

李雲姬從遠處走來,暗紅色的長裙猶如流動的巖漿。

天生的王者之氣,即便是換上現代服裝,依舊是氣場很強。

腳踩高跟鞋,在山路上,也能如履平地。

李雲姬的個子很高,來到徐子涵身邊時。

即便不穿高跟鞋,也能比她高上一個頭還多。

在徐子涵出來的時候,她就出現了。

路野:看來幫徐子涵的就是李雲姬。

徐子涵見她來了,便松開手裏的紅繩。

李雲姬皺了皺眉,終究沒說什麽。

她看著路野。

“路先生,好久不見。”

路野:……

“幾天而已。”

“跟鬼婆還住得慣嗎?”

李雲姬眉頭舒展。

“不錯。”

“我很喜歡。”

這個世界好好玩兒。

能玩兒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說起來,她真的非常感謝路野。

路野問,

“你怎麽跟徐子涵在一起?”

李雲姬說,

“出來逛的時候,遇上的。”

“一群大男人強迫一個小姑娘嫁給一堆骨頭渣子,我看不過眼。”

實際上,

小姑娘穿嫁衣是真的好看,她就給搶走了。

可惜太笨,報仇都不會,還得手把手的教。

李雲姬說著還看了她一眼。

“你來這兒也是為了她?”

路野點頭。

“她哥找的我。”

徐子文來到徐子涵面前。

“子涵,我是哥哥,你還認得我嗎?”

徐子文緊張的盯著她。

徐子涵的頭動了動。

沒說話。

徐子文小聲的說,

“沒關系,不認得哥哥也沒關系,以後哥哥一定會照顧好你。”

再也不讓你受欺負了,再也不會把你弄丟。

李雲姬暗含殺氣的目光落在徐子文身上。

“她有我了。”

徐子文:?

一個女人,

跟他,

搶妹妹?

徐子文懵了。

李雲姬嗤笑一聲。

“殺個雞都手抖,你保護不了她。”

“不像孤,殺的……全都是人。”

看著李雲姬的眼睛,徐子文後退了一步。

心裏有一種感覺,她真的殺過人。

路野咳了一聲。

你一個女帝,跟一個大學生計較什麽。

他之前,可是連雞都不會殺。

李雲姬收回目光。

好吧。

誰的面子不給,路野的面子她必須給。

這可是給了她自由的恩人。

村民們都看懵了。

前有徐子涵一身紅嫁衣,掀翻棺材,後有道人出現要帶走徐子涵,現在又出現一個氣場強大的女人。

似乎也好似為了徐子涵來的。

徐三叔和徐四叔也走了過來。

徐子涵變化太大了,他們走的時候,這孩子還很小。

一晃眼,長這麽大了。

老二是真缺了大德,這種事兒都能幹的出來。

“子涵 ,我是你三叔。”

“子涵,我是四叔,你還能記起我們嗎?”

這話說的很多餘。

徐子涵似乎連自己的親哥哥都沒有想起來。

她的目光看著棺材,依舊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徐三叔徐四叔沒再說話,而是默默站在一邊,偶爾用目光偷偷看兄妹倆。

當年,確定了賠償款的歸屬權,他們離開了徐村。

再回來,已經是物是人非。

他大哥的兩個孩子,他們也沒管過。

說什麽,都覺得臉熱,根本不好意思說。

村民們仍舊不敢上前。

徐子涵此時的表情雖然與之前一般無二。

但,她也不是曾經徐村裏最喜歡看天的小姑娘了。

道人癱在地上,不再掙紮,黑蛇還死死咬著他的脖子。

路野覺得差不多了,走了過去。

蹲在旁邊,低頭看著滿頭大汗的道人。

“修行到這個地步也不容易,怎麽能做這種事兒呢。”

“人家小姑娘本來就有失魂癥,你這麽一搞不是斷了人家的輪回路?”

道人半晌才開口。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到現在,他好奇的還是這個。

路野說了兩個字。

“霧山。”

道人聞之神色大變。

傳聞霧山有仙,竟然是真的。

道人閉上眼睛。

“仙要殺我,我無怨言。”

路野:?

“有病吧你。”

他閑的沒事殺人玩兒啊。

這又不是修仙界。

況且,

他這麽善良的人,怎麽可能隨意殺人呢。

汙蔑,赤裸裸的汙蔑。

道人睜開了眼睛。

“你不殺我?”

路野收回了小蛇。

“有多遠滾多遠……”

道人熟練的接過了話語。

“我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說著,踉蹌著下山。

最後,他還回頭看了路野一眼。

心想,這個人真的會這麽輕易放過自己嗎?

身體裏似乎多了什麽東西。

路野:……

他長得像是喜歡殺人的人嗎?

頂多就是下了一層禁咒。

路野摸了摸手裏的小蛇,小蛇重新變成了黑鐲。

他想,他真善良。

在修真界,遇上他,這個人真的死定了。

他該感謝,和諧社會救了他一命。

小黑蛇與路野心靈相通,暗自腹誹,

他這頂多是撞到你手裏。

如果真的惹到你頭上,魂魄都得薅出來,被你抽上一千遍。

路野感受到小黑蛇所想,嘴角微微勾起。

誰說的,

他可善良了。

*

這邊,徐二嬸倒在地上,兩個兒子躲在一邊,好似事不關己。

連自己的親媽都不扶,看著她的目光帶著厭惡。

好像是在說,

“我們不認識你,我們沒有你們這樣的母親。”

“你做這些事,將我們置於何地。”

“我們的名聲被你們毀了,你知不知道!!!”

徐二嬸看著自己的兒子,恨不得原地跟她斷絕關系的模樣。

心一涼再涼。

她捂著脖子咳了咳。

這就是他們夫妻倆心思算盡喪盡天良,一手扶持起來的親生兒子。

他們在怪她,怪她的所作所為讓他們被村裏人瞧不起。

怪他們牽連了他們。

再看村裏人目光,滿滿的嫌棄。

好像也在說,

“你滾吧,有多遠滾多遠,我們這裏容不下你這樣惡毒的人。”

徐二嬸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棺材,還有屍體趴在地上的丈夫。

她一邊哭,一邊爬了過去。

他們錯了,

他們大錯特錯。

她那麽付出一切的親生兒子,避她如蛇蠍。

被她迫害至此的侄女,卻松開了她的脖子。

她丈夫該死。

她也該死。

他們都該死。

徐二嬸眼睛盯著棺材,一頭撞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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