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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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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晚安。

她親親小蛋糕還是小蛋糕親親她?

小蛋糕本人表示耳朵都要燒熟了。

丁寒從沒被別人這樣形容過, 但因為是陳文嘉,他又覺得這個稱呼很甜、很軟、很羞澀。

“都可以。”

丁寒低低地答應一聲,陳文嘉說的哪個都可以。

他水潤的眼睛和陳文嘉對上, 他面色又害羞又動情,然後伸展身體, 揚起下顎, 主動親了下陳文嘉。

他微微嘟了嘟嘴巴, 親上去, 遠離時, 空氣中發出啵地一聲。

這個吻很輕,發出的聲音也輕。

但就這麽一下,陳文嘉就被迷暈乎了。

陳文嘉臉紅紅的、眼睛又亮又深,她忍不住貼上丁寒的額頭,輕輕蹭蹭他的鼻子。

因為這個輕輕的吻, 青澀單純的告白變成欲/望橫生的靠近,一切向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

丁寒主動摟上陳文嘉的脖子, 身體更加貼近她。

信息素似乎交融得更深, 氛圍似乎也更濃稠。

空氣升溫, 兩人都沒有說話,咫尺之間, 只剩下刻意壓制的喘息聲。

四目相對, 暧昧的暗流在兩人周圍緩緩流動。

陳文嘉看著丁寒醉人迷離的眼神,只覺得自己好像沈溺在春潮湧動的汪洋大海裏。

海浪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她, 讓她覺得興奮、覺得沈迷。

可能是信息素激發了陳文嘉心中的占有欲,她發覺自己真的很喜歡現在這樣子,很喜歡又乖又撩的丁寒。

她忍不住輕捏了一下丁寒的腺體,對方果然控制不住地發軟。

在丁寒下意識更加依靠陳文嘉、以防摔倒的那一刻, 陳文嘉輕啄丁寒的唇瓣,再貼上去加深這個吻。

同時,她手臂一緊,帶著丁寒往後倒。

一切都那麽突然,又異常猛烈。

丁寒熱情主動地回應著陳文嘉,隨著陳文嘉坐上沙發,他撐開kua,跪坐在陳文嘉大tui上。

兩人或許都覺得不夠近,陳文嘉扶著丁寒的腰靠向自己,丁寒則順勢貼過去。

等貼得jinshi了、沒有縫隙了、shufu了,他們終於把註意力都放在了接吻上。

依舊是帶著喘息的、輕柔又交融的親吻。

沒有什麽技巧,只是你湊過來貼著我,我情不自禁含一下唇瓣,分離一瞬後,又輾轉上來。

有點呆、有些純,像是兩只歡喜的小動物靠在一起,高高興興地貼貼碰碰。

這樣的親吻似乎配不上他們此時那麽暧昧的動作,但他們都害羞、都情動、都享受。

寒風呼嘯,外面的冷凝結在玻璃上,和屋裏的暖一碰,水汽模糊了沙發上的身影。

輕柔的接吻聲時不時發出,有時急,有時緩。

時間劃過,在下一個節奏點時,聲音卻消失了。

兩人雙唇分開,均是一片水光瀲艷。

丁寒伸手擦拭陳文嘉的嘴角,柔軟的唇瓣立馬陷下去。

他輕聲提醒道:“別忘了吞咽。”

丁寒不介意口水,也沒別的意思,只是他自己忘了吞咽,那感覺並不是很好。

他擔心陳文嘉也忘了,擔心她會不會不舒服。

陳文嘉聽話地吞吞,下意識說:“是信息素。”

AO信息素主要的傳遞源除了皮膚汗腺、呼吸,還有唾液。

陳文嘉感覺自己的齒尖正源源不斷產生著液體。

“嗯。”

丁寒低低應一聲,問:“要喝水嗎?”

他們好像親了很久。

陳文嘉微微搖頭:“你要喝嗎?”

丁寒道:“現在不想喝。”

他的手還放在陳文嘉的臉上,正輕輕摩挲著她的唇角。

陳文嘉被按得心暈,她親親丁寒的手指,親親丁寒的唇,這才滿足了。

她嘟囔著說:“丁寒,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麽騙我呢?你明明很喜歡我的。”

嘴巴的香軟太讓人著迷,但他們其實還有話沒說清楚。

“我問你為什麽對我好,你卻說把我當妹妹,我那天特別特別特別傷心。”

陳文嘉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可憐巴巴地告狀撒嬌一樣。

丁寒親親陳文嘉嘟起來的嘴巴,小聲道歉道:“對不起,我一直以為你不喜歡我,我害怕你知道我喜歡你後,就不讓我跟著你了,所以我才說謊的。”

在X1002星時,他們都那樣了,陳文嘉都能笑著說沒關系,說他們都是一樣的人。

從那時起,丁寒就覺得陳文嘉不喜歡他,她只是拿他當朋友、當老鄉、甚至是親人。

他也郁悶過,但相比於沖動告白後和陳文嘉一拍兩散,他更願意默默呆在陳文嘉身邊,守護她、支持她。

陳文嘉似乎也想到什麽。

她貼上丁寒的唇瓣,說:“別說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太遲鈍了。”

她覺得沒人會比丁寒更好,她其實一直都喜歡丁寒,但她自己不知道。

丁寒為她付出了那麽多,她卻沒為丁寒做過什麽,所以丁寒才以為她不喜歡他。

丁寒沒有什麽錯,是她太遲鈍、太笨了。

陳文嘉伸手捧著丁寒的臉頰,一邊親吻他的嘴唇一邊說:“丁寒,我好喜歡你,在我沒意識之前,我就喜歡你,不管你怎麽樣我都喜歡,不是你跟著我,是我跟著你,以後你去哪我都跟著你,做任務我也跟著你。”

陳文嘉熾熱的話語讓丁寒又羞澀又興奮,他回應陳文嘉每一個親吻,說:“我也喜歡你,我很喜歡喜歡你,我不會離開你……”

陳文嘉說:“我不去康菲的隊伍,我要跟你一起。”

丁寒說:“嗯,跟我,我想讓你跟我。”

他們一邊說話一邊親吻,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越來越迷離。

又說了些嬌嬌軟軟、膩膩歪歪的話後,丁寒突然舔了下陳文嘉的唇瓣。

他的眼尾泛著紅,看起來格外勾人,但他很禮貌:“陳文嘉,我可以摸摸你的齒尖嗎?”

他好熱,但接吻時,涼涼的味道一直從陳文嘉嘴巴裏傳出來。

每親一下,他都覺得燥意會被緩解一瞬。

他覺得陳文嘉像涼涼的冰淇淋,他想摸摸冰淇淋。

摸摸?

陳文嘉覺得丁寒的摸摸肯定不是用手摸,而是……

想著嘴唇那軟軟的、涼涼的觸感,陳文嘉更興奮了,但她又有些羞澀,想來想去,她主動湊過去,說:“那輕一點、慢一點好不好?”

當然可以摸摸,但輕一點、慢一點。

丁寒聽進去了,他說好,然後貼上陳文嘉的嘴巴。

他閉上眼睛,小心伸出舌頭,又輕又慢地舔著陳文嘉的唇瓣。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有人接過你的心,然後無比珍視、無比虔誠的捧著它、看著它。

陳文嘉感受著對方溫柔的舔舐,心裏一陣顫栗,她忍不住遠離一點,喘息著說:“不在這裏,進來一點。”

齒尖不在嘴巴上,在嘴巴裏面。

說著,陳文嘉把手放在丁寒的後腦勺上,重新吻住他。

她學丁寒那樣舔舐唇瓣,勾著對方的舌頭過來,碰上她的齒尖。

但在舌尖相碰的那一刻,兩人呼吸均是一滯。

丁寒的註意力已經不在齒尖上了,他碰到齒尖,稍微舔一舔,就毫不猶豫去追逐另一片柔軟。

兩人不知道這算不算舌/吻,他們只是試探性地碰一碰,然後縮回去,再碰一碰。

幾個回合後,兩人似乎都有了勇氣,一齊輕柔地纏住對方,感受舌尖上的柔軟。

於是空氣中的波紋聲替換成了偶爾才響起的水聲,混在交融的信息素裏,旖旎又暧昧。

等親到頭腦發暈,熱意上湧到無法呼吸時,兩人又默契地分開,額頭抵著額頭,連喘/息聲都交纏在一塊。

陳文嘉的手緩緩落到丁寒的腺體上,她輕碰一下丁寒紅腫的嘴唇,像是在安撫,她說:“現在可以嗎?”

她能感受到空氣中丁寒的信息素已經到了非常高的濃度。

丁寒的身體、額頭、嘴巴都很熱。

接吻的時候,他迎合的力氣也漸漸小下去。

陳文嘉擔心再不標記丁寒,丁寒會燒暈過去。

丁寒知道陳文嘉在說什麽,點了點頭。

實際上,他現在已經迷糊地快看不清陳文嘉的臉了。

丁寒喃喃道:“衣服……”

他的衣服太嚴實,擋住了腺體,得脫掉。

丁寒低下頭,去解衣服上的扣子。

但他這會確實燒得看不清、也沒什麽力氣,他看了半天,把手放在正數第三顆扣子上,幾次都沒解下來。

他正尋思這衣服怎麽有兩個重疊扣,一雙手就握住了他的手。

他聽見他特別喜歡的聲音說:“我來吧。”

陳文嘉見丁寒解扣子,本來害羞到了極點。

她看過丁寒穿黑色背心的模樣,那身材簡直……簡直……

她現在很想用手捂住嘴巴,這樣就可以抑制住即將沖出來的激動和羞澀。

但丁寒半天解不開扣子,眼見他的手越來越慢、越來越松,陳文嘉忍不住伸出手,從第一顆扣子開始解。

“謝謝。”

燒暈的丁寒還是很有禮貌,並奉上帶有梔子花味道的香吻一枚,親到陳文嘉的臉上。

陳文嘉的手本就有點抖,她正停留在第三顆扣子上,猶豫要不要解。

要裸露出腺體的話,解兩顆扣子應該就行了吧?

她正想著,丁寒突然親她一下,她手更抖了,於是第三顆扣子也開了。

丁寒的睡衣一共就四顆扣子,她解了三顆,幾乎露出了丁寒一整個上半身。

丁寒似乎意識到扣子已經開了,他伸手把肩上的衣服往下扒拉。

他動作很慢,但陳文嘉楞楞地看著丁寒,等她回過神時,只感覺睡衣的兩只袖子在她腿邊一晃一晃的。

睡衣已經垂到丁寒腰間,只剩最後一顆扣子堪堪固定著,不讓衣服掉下去。

陳文嘉又楞住了,她看著丁寒的shenti,只覺得很白、手臂輕微的肌肉感好看、腰腹緊實得好看,胸前……胸前也好看。

因為是Alpha,陳文嘉見過不少人的上半身,各種各樣的好身材她都見過。

剛來星際的時候,她還會因為害羞不敢看,後來看得多了,便熟視無睹了。

她不知道自己上一次欣賞別人的身材是什麽時候,但那感覺肯定沒現在心動,沒現在讓她感覺到欲/望上湧。

扣子……只用一顆扣子維系的話,衣服的扣子會被拉壞的吧?

陳文嘉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她懵懵地看向丁寒衣服上的最後一顆扣子,懵懵地伸出手,解開了它。

衣服劃落,丁寒重新勾上了陳文嘉的脖子。

陳文嘉下意識用手臂攬住丁寒的腰,手掌不自覺捏住他腰間那緊實的一塊。

和夢裏的不太一樣,夢裏的腰是軟的,現實中的感覺有些薄、有些jin。

但手感都是一樣好,對方的顫抖也一樣……

陳文嘉想著些有的沒的,手上摩挲起來。

丁寒沒有任何反抗的意願,但因為敏感,他的呼吸隨著陳文嘉的手勁停滯,並發出一點微不可查的悶哼。

許是見陳文嘉沒別的動作,丁寒迷糊地親親陳文嘉的下巴,用氣音說:“陳文嘉,我難受,幫幫我。”

在得知陳文嘉也喜歡自己後,丁寒在陳文嘉面前更無底線可言了。

他們的嘴巴貼了好多次,舌頭也碰到了一起。

他坐在陳文嘉腿上,陳文嘉摟著他的腰。

他們之間那麽親密,不用分你我,所以丁寒坦誠又親昵。

再加上丁寒信息素紊亂,此時正難受著。

在喜歡的人面前,難免會露出脆弱的一面,所以丁寒哼哼唧唧地撒著嬌:“陳文嘉,親親這裏。”

說著,他摸摸自己的腺體,視線從看陳文嘉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上。

他確實是燒迷糊了,眼睛像是蒙了一層霧氣,呆呆的、濕濕的。

他的臉紅,嘴唇也紅,配上他濕潤的眼睛,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陳文嘉摸摸自己被激得發熱的腺體,深呼一口氣,親親他的唇,說了聲好。

“靠過來。”

她引導丁寒靠在她肩上,她的手輕撫著丁寒的脊背,頭埋在了他的腺體上面。

她落下幾個吻,在對方顫栗得忍不住抱緊她時,她輕輕吸吮著,又像丁寒舔舐她唇瓣那樣舔舐這塊紅腫敏感的幾夫。

一下,又一下。

陳文嘉心疼丁寒,哪怕她血液裏Alpha的侵略因子叫囂著,想讓她一口狠狠咬住自己的獵物,然後欣賞獵物孱弱的身軀,以此滿足內心的征服欲,她還是輕柔的、耐心的。

侵略和攻擊是Alpha刻在基因裏的東西,但陳文嘉卻不願把這種侵略和攻擊用在自己喜歡的人身上。

“會有些疼,我先慢一點好不好?”

陳文嘉從沒標記過,她只能試探著慢慢來。

丁寒沒有回應,只是幾個熱乎乎的吻落在了陳文嘉的脖子上。

這吻撩得陳文嘉發抖,她忍不住伸手擡起丁寒的下巴,又湊過去親他柔的不可思議的唇瓣。

這次陳文嘉有些過火,她輕咬丁寒的嘴唇,又伸舌頭掃過丁寒的牙齒,最後與他的舌尖觸碰糾纏。

丁寒暈乎乎地回應。

就這麽親了會,陳文嘉突然親親丁寒的唇角,然後一路往下。

下巴、喉結、鎖骨。

最後將吻重新落到腺體上。

這次她沒再停留,直接將齒尖刺入丁寒的腺體。

“唔……”

丁寒顫抖得更厲害了。

倒不是因為疼,他對疼痛的忍耐度幾乎沒有上限。

他會顫抖是因為陳文嘉齒尖中的液/體進入到他的腺體裏,引得腺體又疼又酸又軟,還有隨之而來的……觸及靈魂的酥麻和快感。

冰冰涼涼的東西從他灼熱的血管流下去,像是在最炎熱的天氣喝到了冰凍飲料一樣,讓人非常舒服,非常滿足。

但陳文嘉不知道,她只覺得丁寒是疼的。

她覺得丁寒顫抖得她心疼,她忽然覺得長痛不如短痛,於是她加快註入信息素,將整個齒

尖沒入他的肌膚。

等齒尖的液/體徹底沒了,陳文嘉才松了口。

“不疼了,好了好了。”

她親吻腺體,然後一邊摸著丁寒的頭發,一邊輕哄著丁寒。

“有醫用腺體貼麽?”

丁寒的腺體上有她咬的兩個洞,得稍微處理下。

“有,在那。”

丁寒指了指墻上的置物櫃。

陳文嘉不好把丁寒放下,索性單手抱著他,去拿醫藥箱。

等看完使用說明,再給丁寒貼好,她才湊過去親親丁寒,問他:“是不是很疼?”

丁寒覺得雖然疼,但拋開疼的話,其實也挺舒服的,但他不好意思給陳文嘉描述,於是說:“有一些疼,但沒那麽熱了。”

“嗯,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陳文嘉的語氣就像是哄小孩一樣,她把放在一邊的衣服拿過來,給丁寒穿上。

丁寒本想自己扣衣服,但他全身都沒力氣,只好看陳文嘉扣。

一共四顆扣子,從上往下扣,扣起來很快,也不會扣錯。

但扣到最後一顆扣子時,陳文嘉幾乎是立馬移開視線,扣好後,立馬遠離。

“好了,我……我抱你去休息?”

或許是因為空氣中信息素的味道淡了不少,陳文嘉心裏那股熱情勁也消退下去,她變得害羞、害臊。

而丁寒明顯還沒回過勁,他看著陳文嘉某地方的隆起,有些呆。

這是什麽他很清楚。

他也有,但看樣子,明顯沒陳文嘉ad。

當然也不是ad不ad的問題……

丁寒突然想到什麽,臉唰一下通紅。

他移開眼,一時沒說話。

陳文嘉看丁寒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也註意到了。

她又羞又臊,她沒想這樣的,可是剛剛真的很刺激,她……她也沒辦法控制啊。

這時候陳文嘉才想起來,她是一個女Alpha,而不是女Beta。

女Alpha和女Beta的身體構造是不一樣的,她多了一個構件。

她有些無措:“對不起,我……”

“我幫你。”

丁寒出聲打斷她。

“不……不gnon出來的話,會很難受的。”

他臉很紅,看起來也有些難為情,但手伸向了陳文嘉的褲腰。

“別。”

陳文嘉趕緊按住丁寒的手。

她沒了剛剛的興奮和大膽,語氣盡是害羞無措。

她確實難受,但她寧願自己去洗手間處理一下。

讓丁寒幫她?

陳文嘉想想就激動得啊不是,是害羞得不行!

“我……我等會自己處理,等會就下去了,沒事,我可以的,不用,我不難受。”

陳文嘉羞得像顆水蜜桃。

怎麽可能不難受?

丁寒什麽都懂。

陳文嘉喜歡他,他也喜歡陳文嘉,他們什麽都做過了,他願意幫陳文嘉。

“那我不nesh nij去。”

他去親陳文嘉的嘴唇,用舌頭一點一點勾著她,說:“我幫你揉揉。”

-

陳文嘉一個人在客房的小浴室裏待了很久,直到耳麥提示她說她買的nei褲到了。

陳文嘉望了眼剛洗幹凈的粉色nei褲,很是羞憤。

她就不該穿趙雪薇送她的那條粉nei褲!當然也不是內褲的事,畢竟丁寒又沒看到。

可是,可是……

一想到剛剛的場景、剛剛那種場景下的那種感覺,以及在那種感覺下自己可能會露出的表情,陳文嘉就忍不住捂臉。

她悄悄打開門,確認丁寒在自己房間裏後,才去小陽臺那裏收飛行器帶過來的快遞。

正當她往回走時,她發現原來什麽都沒有的茶幾上端端正正放著一個快遞盒。

她眼尖,一眼就看到上面還有張紙條,上面有人用幹凈利落的字體寫:烘幹機,用這個幹得快。

烘幹機……現在急需使用烘幹機的就只有她。

陳文嘉的臉已經很紅了,也看不出現在是不是更紅。

她走過去抱住烘幹機快遞盒,然後快速回了客臥。

烘幹機烘得確實很快,她剛洗完新買的nei褲,十分鐘後就幹了。

這樣想來,其實她不用新買nei褲,只需要買一臺烘幹機就好了。

但陳文嘉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穿那條粉色nei褲了。

她沒買衣服,因為丁寒說他有很多供應商送的衣服。

丁寒是名義上的丁家少爺,因為要出席活動,經常會有人送衣服供他挑選。

他挑了不少,有些穿不了就放客房衣櫃裏,都是洗過的。

陳文嘉隨便挑了身,在鏡子前照照,確認自己目前形象良好後,抱著被子,出了客房,敲開了丁寒的房門。

剛剛意亂情迷,她答應丁寒說今晚陪他睡。

臨時標記後的Omega對Alpha很是依賴,再加上丁寒的情況可能不穩定,丁寒晚上很需要有個人陪著他、照顧他。

陳文嘉用這兩個理由說服自己,然後進了丁寒的房間。

梔子花味的信息素味道還是在飄蕩,但相比於在客廳時的濃重,現在已經淡了不少。

丁寒睡在床的左邊,把右邊空了出來。

床的左右都有燈,右邊的燈還亮著。

陳文嘉輕輕走過去,看一眼丁寒,發現他已經閉上了眼睛。

丁寒從北一星連夜趕回來,本來就沒睡好,再加上晚上這一折騰,更是疲累得不行。

他把給陳文嘉的快遞放好後,沒多久就在被窩裏睡著了。

陳文嘉小心鋪好被子,躺了上去。

她關了燈,然後側身靠近丁寒。

他睡得很安靜,很乖。

梔子花的味道從丁寒身上源源不斷傳出。

陳文嘉看了會丁寒,親親他的額頭,然後握著他裸露在外的手,將自己的信息素釋放出來。

她無聲地說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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