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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融合加深 歡拓命途行者發出尖銳的爆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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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融合加深 歡拓命途行者發出尖銳的爆鳴……

接下來的一切, 就非常的水到渠成。

阿基維利沒有再糾結於自己無法在上位的事情,說到底那也只是一個選擇,既然他做不到, 那麽由阿哈來也沒什麽,他只是想和這個人親昵些,再親昵些。

軀殼的交流雖然是一種淺顯的方式, 不比本源的交流直接,但卻能夠最大程度滿足彼此在接觸時, 在絕對安全限度內的最大占有欲和親近欲,從而將他們指間相隔的界限拉至最近。

阿哈不負他歡愉星神的歡愉星神的名號,僅僅只是從椅子上站起來來到床邊的這段路, 阿基維利就已經被他撩撥的失了氣力。

先前是阿基維利主導,所做的一切撩撥的是阿哈, 刺激的是阿基維利的精神,可如今, 位置顛倒, 當自己唇舌重新被阿哈掌控, 歡愉的力量興沖沖的掌握了他的感官,阿基維利才明白這一切是多麽的令人發瘋。

那是他所不能給予自己的瘋狂。

越是被給予, 越是被索取,就越是幹渴。從唇齒交融之間漏出的急促喘息撥動著他體內無形的神經, 一種極為淺淡的不滿足於現狀的空虛感逐漸湧了上來。

毫無抗拒意願的身體給了歡愉力量最好的發揮空間,兩人此刻相通的纏綿心意毫無保留的接納了歡愉對他的身體的任何動作,放任了自己被對方的力量掌控了身體。

以歡愉的力量作為薪柴,阿基維利只感覺體內像是被點起了一把火焰,從他體內的本源那開始燃燒,越燒越烈, 甚至逐漸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他開始想再要點什麽,渴望些什麽,不止是唇齒之間交換的虛數力,不止是這個人包裹著自己近在咫尺,卻又始終差了一線的氣息。

這些都不夠!

他甚至開始不自覺的向阿哈索取更多的掠奪與觸碰,他的氣息開始對那鳩占鵲巢的歡愉進行回應,邀請他們與自己融為一體。

但他卻又不知道他在渴望什麽具象化的東西,只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有他所想要的一切。

他被放在了柔軟的床榻上,暫時的分離讓他有了一刻的清醒,他微喘著氣,嗓音只剩下喑啞,“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用歡愉的力量挑起他體內的欲望,讓他的身體輕而易舉的跨過了那道門檻。

阿哈伏著身看他,輕笑了一聲,眼裏的癲色暴露無遺,“阿哈只是在幫你,你只要享受它就好,告訴阿哈,它讓你感覺怎麽樣?”

阿基維利發著氣聲的笑,“感覺要瘋了。”

“是啊,阿哈也要瘋了。”阿哈與他碰著鼻尖,微微摩挲,“讓我瘋掉吧,阿基維利。”

碎發從他的兩鬢垂落而下,那條由阿基維利親手編織的麻花辮被阿哈親手遞到阿基維利面前,像是瘋犬遞上鎖縛自己的項圈,等待著主人將它解放。

“解開他,阿基維利。”

發繩被一拉就散,火紅色漸變的漆黑的長發散落而開,撲打在阿基維利的側臉,但阿基維利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事情了。

解開發繩的那一瞬,阿哈就像被解開束縛的犬獸看見了肉一般,呼嘯起驚濤駭浪將他席卷,最開始是有些冰涼又有些滾燙的水浪輕柔又纏綿的蠶食著他的皮肉。

阿基維利感覺像是掉入了冰火兩重天,他的身體內部在燒,夜晚的空氣卻萬分冰涼,阿哈落在他身上的水浪微涼,其中蘊含的溫度卻滾燙無比。

那給予自己的每一點觸碰都像是灑落在幹涸大地上一點甘霖,甜美至極卻又如同隔靴搔癢,填不滿這無邊無際的幹渴,只是轉瞬即逝的一點甜頭,給人萬般折磨。

阿基維利從未經歷過這麽甜美的酷刑,他將自己置於對方的股掌之間,任由這個家夥對自己胡作非為,他的身軀在波浪被隨意的搖晃翻滾,被一點一滴的啃噬著,歡愉的電流被水浪導來,包裹了他的神經。

而他卻心甘情願的享受著這場折磨,在滿足於被滿足之間來回徘徊,在痛苦和愉悅中反覆掙紮,不得要領,最後只能在歡愉的深淵之中越陷越深。

他感到自己的頭腦發脹,他的理智在提醒著自己這並不正常,欲望在吞噬他,讓他不得清醒,讓他難以自拔,可他的身體卻回答這遠遠不夠,他的心靈在尖叫歡呼。

他知道,他瘋了。

恍惚間,阿基維利聽見了有人在喚著自己和阿哈的名字,可等他剛分出一抹心神,才發現那是自己和阿哈的聲音。

他從未從自己的嘴裏聽到這樣的聲音,充滿著赤裸的欲望和勾引。

他的全身都落下了歡愉的印痕,可即便如此,他依舊能感到本源深處傳來的聲音。

不夠,這還不夠。

他不知道這還缺少什麽,直到歡愉的力量探入他的身體內,將他再次拋進無邊的更加盛大的海浪之中。

這次的浪潮比之前任何一個夜晚都要洶湧,阿基維利從不知道,自己的感知能這麽的靈敏,這麽的具象化,阿哈的每一個動作都幾乎要在他腦內自動成像,五感的相輔相成了這場浪潮翻滾的絕佳助力,幫著這裏頭的每一個浪頭、每一朵浪花來淹沒他這個身體主人的腦袋。

“阿基維利...”

“阿基維利。”

阿哈的呼喚稍微喚回了他的意識,浪潮不知何時暫歇而下,他不知道自己被這場浪拍打成了怎樣狼狽的模樣,他只知道看著那人鎏金色的眼睛。

“看著我,阿基維利。”眼睛的主人如此說道,“你知道我要做什麽的,對嗎?”

阿基維利一開始沒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看見他擡手拂過自己的側臉,似乎是在安撫自己,他繼續道:“別失去意識,別害怕阿哈,你並非在被侵占,那只是我們短暫的融合。”

“接受那些歡愉,接受另一種力量,然後去享受它。”

他難得鄭重的說著一些囑咐話,可這時候阿基維利腦袋裏想的卻是,都到這個情況他們居然都還半穿著衣服呢。

他動了動腿,才發現阿哈身上的銀鏈子不知什麽時候綁在了他的一只腳上,正微微發著輕響,他看著那鏈子兩秒,笑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會把我整個人都綁起來。”

說個實話,他把自己交到阿哈手裏的時候,就沒想過這家夥會給自己一個正常體驗。

阿哈唔了一聲,黏膩的蹭了他一下,“因為,日子還長嘛。”

哦,合著是因為還沒輪到嘛。

阿基維利沒好氣的按著他的下巴晃了晃,“你怎麽覺得我一定會配合?”

阿哈只是笑,“難道阿基不想試試嗎?”

阿基維利看著他,哼笑道:“看上去確實有點嘗試的價值,但在那之前,你得先讓我瘋掉,阿哈。”

他看見那雙鎏金色的眼眸變深,“讓我為你尖叫,讓我只能死死的纏著你,被你索取,也索取你的一切,讓我不再是我自己。”

“來取悅我吧,歡愉的星神。”

阿哈回答了什麽阿基維利沒有聽見,因為與那同時的,浪潮已經將他卷入了無盡的漩渦之中,他張著嘴卻等不到喘息的機會,他下意識的掙紮起手腳,卻發現他的雙手已然被另一人制住,按在頭頂,十指交握。

他被漩渦中的海浪拋起了身體,所有的感知都被歡愉模糊淡化,火紅的色彩幾乎占據了他所有的世界。

直到最後一點空間都被吞噬殆盡,處於最內裏的本源被觸動,他才從漩渦之中回過一絲清明,不知何時,歡愉的虛數力已經占領了他的整個軀體。

這其實是個很危險的事情,一個星神被另一個星神的虛數力侵占了身體,並且還在蠢蠢欲動的對著本源出手。

一個搞不好,這就是兩敗俱傷、本源受損的下場。

這時候阿基維利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了剛才阿哈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可他其實沒有一絲害怕,在瘋狂的感知和欲望的背後,平靜的心底自然而然的接受了這一切,本源散發的開拓力中甚至帶著清晰的期待和邀請。

來吧,融為一體,占據彼此,消除那最後的一線距離,從此之後,你我不分。

歡愉自然欣然接受了邀請。

阿基維利終於得見了那力量的另一端,那正在與自己何為一體的人的真面目,他幾乎無法進行自我思考,只能感覺自己被揉亂,被漩渦攪散,被緊緊抱住融入到另一個人的骨血之中,而對方亦然。

思緒被赤裸的攤在彼此面前,每一點波動的波紋都清晰可見,巨大的卻不屬於自己的感情排山倒海而來,淹沒著他們。

神思分不清什麽是你我,什麽是開拓,什麽是歡愉,乳白和紅火的本源如同陰陽魚一般嬉戲游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阿基維利此時已經聽不清任何聲音,也看不見任何東西,他的世界只剩下一片歡愉與開拓融合的混沌,那種超出了任何生物極限承受能力的巔峰足夠讓任何人神經分泌崩壞而死亡,而阿基維利卻依舊在這樣的混沌中,清醒又瘋狂的沈浮著。

那是靈肉交合之下極致的歡愉。

用通俗意義上的說法就是他們快活的已經瘋掉了。

而幾乎就是同時的,這個承載見證了有史以來第一例星神床第的小小房間之外的世界,也因此受到了影響。

接連上線在進行對峙戰的無名客、正在難以到達堪稱與世隔絕的翁法羅斯進行開拓的星穹列車、積極攪亂場子找樂子的假面愚者,繼續苦修的悲悼伶人,乃至更多默默無名沒有派系之分的兩派命途行者們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命途上產生巨大交互的虛數力已然影響到了所有行走在這條命途之上的人,讓萬千凡眾感而有知。

無名客們擡起手掌看著自己身上自主浮現的開拓力,盯著著其中淺淡一層薄紅,那薄紅搖曳的歡快,似乎在向他們招手打招呼,三秒之後,一聲尖銳的爆鳴不約而同的從宇宙的各個角落響了起來。

“為什麽我身上會有歡愉命途的虛數力啊!!!”

而假面愚者和悲悼伶人摘下來了面具,看著面具上浮動旋轉乳白色開拓力,也一度陷入了深思。

已知:星神掌控著整條命途的虛數力能量。

再已知:歡愉星神和開拓星神剛剛公開。

求問:他們幹了什麽能導致歡愉命途和開拓命途的虛數力互相滲透?

得出答案的那一瞬間,整個宇宙都沈默了。

這特麽和公開告知有什麽區別啊!

無名客們難以置信,假面愚者們高聲歡呼,只有尚在翁法羅斯,與外界消息有延遲的列車組一臉懵逼。

列車組:他們什麽時候得到過歡愉的賜福嗎?

這個波動幾乎席卷了整個銀河,無數的學者被半夜從床上搖起來,操作儀器觀察這史無前例的命途能量波動數據,得知原因之後更是直接呆楞在了現場,被人叫回神後才顫顫巍巍的說出一個大不敬的可能。

“你說,如果這是真的話,那他們之後每次那什麽,是不是都要全宇宙公開?”

說出這話的人周圍的研究員們一時間都沈默了。

而在這之中最為淒慘的堪稱銀河各處的媒體工作者和星際和平公司進行星際網絡維護的工作人員。

前者睡到一半被叫起來加班,忙了大半夜好不容易快搞完,休息時間就在前方,結果又一個爆炸性消息傳來,堪堪爬到門口對著床鋪伸出手的編輯們又被毫不留情的拖回加班趕工的地獄之中。

而後者還不容易挨過了第一輪的信息爆炸,才剛剛松了一口氣,第二個爆炸性話題就沖上了熱搜。

程序員:讓不讓人活了啊!

這個夜晚,除了真的完全無關單純吃瓜的網民們,剩下的許多人都生活在各種各樣的水深火熱之中,而始作俑者在一個普通的房間裏,□□愉。

這個現象持續了一夜一天,持續到外界的無名客和各大吃瓜人群人都麻了,只能感嘆這兩個不愧是星神,連時間都久的非同凡響。

直到第二天的深夜,阿基維利才堪堪在床上清醒過來。

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他甚至有種之前的一切都是他做的夢的錯覺,但隨後身體殘餘的異樣感告訴他,不,這一切都是真的。

在那一天一夜的融合中,他幾乎以為自己都不是自己了,以至於現在所有的一切重新回歸自己的掌控,反到讓他有點不適應。

他終於真切的理解了自己在夢回中的不適感,他坐起身,即使體內什麽都沒有卻依舊有體內飽脹的幻覺,身體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久久未消的輕顫,感覺就好像整個人被拆了重裝一樣,心裏卻無比滿足。

阿哈還沒有醒,阿基維利也沒有叫,他難得的平靜之中回味著昨天的一切,等到身體的反正完全消退之後,才輕輕的轉過身,低頭查看阿哈的情況。

阿哈睡的很沈,阿基維利的手輕輕撥弄開他散亂在臉上的長發,將臉湊近,呼吸交纏之間,阿基維利看見了隱約跳動在阿哈身上,極其細微的開拓力。

他們兩人本源相融過,此刻氣息無比親近,這點力量本來極其不易察覺,可阿基維利的心還是無聲無息的沈了下去。

果然,不是他的錯覺。

他們兩個的力量融合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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