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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強制愛 霸道啊哈強制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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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強制愛 霸道啊哈強制追愛

寰宇中流傳著這樣一個故事:世界的盡頭有一座酒館, 這座酒館接待任何來客,無論出生地位、財富名氣,只要能夠提供樂子, 就能坐下來喝杯酒。

它流傳著銀河中無數趨之若鶩的人的口中,有人視其為天國,有人視其為夢魘, 有人比之為有趣的經歷,也有人因此傾家蕩產失去一切。

這就是假面愚者的聚集地——酒館。

換而言之, 這是阿哈的大本營。

作為銀河中的名聲赫赫,評價極其兩極分化的一個派系,假面愚者的‘根據地’也是很有排面。

酒館內部的空間十分寬敞, 吧臺四布,埃爾韋風味的裝橫韻味十足, 不時有戴著面具的人或者酒保,在過道間往來交錯, 更遠的地方人群聚集, 不時的發出一陣歡呼。

阿基維利被桑博引著來到較為安靜的吧臺附近, 看他姿態騷包的倚在吧臺邊上,倒扣著手, 用食指指節輕輕叩了叩成色油亮的木質吧臺。

“嘿,好久不見, 老夥計,給我來杯老樣子。”他先是這麽道,隨後偏頭示意阿基維利的存在,又笑道“看在我的面子上,給這位新客人來杯特調如何?”

站在吧臺後頭的酒保是個燙著大波浪豎著高馬尾的高挑女子,紅妝艷抹, 帶著一勾勒著花紋的半臉面具,整個人就像是一只熱烈盛開的玫瑰花。

聞言,她擡起眼,瞥了一眼在吧臺邊上隨意坐下的阿基維利,聲音嫵媚:“你的面子?你的面子可不經用,桑博,我對男人可沒有興趣,而且面具的事情可還沒完呢?”

“面具?什麽面具?”桑博嘿嘿一笑,“老桑博最近可是接了個大任務,哪裏空的出手?行了不說這個,我可沒壞了酒館的規矩,這位可是坐在這裏就是個大樂子了,你不能因為你不知道就否認他是個樂子。”

那女人紅唇微微一挑,“你還是老樣子詭辯的很,算了,能讓你親自帶來的樂子,我倒是也很想見識見識,這杯我請了。”

說完,她直白的瞧了瞧阿基維利,轉身就去拿調酒的工具。

桑博這下才在阿基維利的身邊坐下,為他解釋道:“這裏不流行信用點,也不流行一般的貨幣,金錢在這裏只能買到普通的酒,額,當然,特別大量的金錢也不是不行。”

“在這裏只有樂子才是永恒的通行貨幣,只要你夠有樂子,你就可以在這裏得到任何你想得到的東西。”

說話間,他們身後的遠處的人群就爆出一陣歡呼聲,漫天的金幣從人群包圍的內部如噴泉般噴射而開,灑在人群之中。

阿基維利順勢望去,看見那些人有的撲騰的手腳,或是彎腰縮在地上一個一個的撿著掉落的金幣,但也有更多的人對著這些金幣無動於衷,而是一個勁的為他們所看到的什麽樂子而歡呼。

人群百態僅限於此,而在人群的更遠處,坐在一些吧座中的假面愚者,對著人群遙遙端起了酒杯,像是致敬,又像是感謝一場精彩的表演。

“那是?”阿基維利問道。

桑博順著方向瞧了一眼,“那個啊,那是酒館的擂臺,擂臺上的既是表演,也是交易,不僅是假面愚者和其他人的交易,也是外人和外人之間的交易,瞧見那些沒帶面具的人沒有?”

桑博擡了擡下巴,“那裏頭指不定有多少假面愚者混在裏頭呢?擂臺上沒多少規矩,但只有一點,你必須得有樂子,要是只拿些低俗惡劣的汙眼睛的東西來,可是會被趕出去的。”

他的介紹點到即止,頓了頓,把話題繞了回來。

“我帶您來的這個吧臺還是安全的,安妮娜不追求那種隨處可見的低級樂子,對您這樣的新人來說是最安全不過的。”

桑博的笑臉上呆著一種我夠意思吧的表情在裏頭,“這要是換了一般人,我可都不告訴他,就當是作為剛才咱們合作的回禮了。”

說著,酒保安妮娜遞來了一個精致的高腳杯,到桑博面前,“你的‘光輝’,請品嘗。”

說完她又回身加調了點什麽,將另一杯和阿基維利眼眸一般流動著閃粉的深邃酒液放到阿基維利的面前,“這是你的‘終點何處’,小羊羔。”

流動的酒液上方燃著冰藍的火焰,精致透明的小巧高腳杯杯口邊上沾了一圈細密的糖粉,阿基維利聽著那個名字露出了一個微笑,用手指輕輕彈了彈高腳杯的杯壁。

“唔,很漂亮的酒,但就是不知道女士願不願意為它稍作一點修改?”

安妮娜一聽也來了興趣,“你想修改成什麽?”

只見阿基維利雙手疊在自己下巴下,輕笑道:“改成‘無盡旅途’。”

酒保隨即露出了一個屬於愚者的笑容,她優雅的微微欠身,“當然,酒館會滿足享受人生的客人。”

她取來了一瓶亮閃閃的不知道用什麽食材制成的糖漿,從火焰的上方滴了一滴,糖漿穿透火焰立刻溶解在了酒液中,在深邃的世界裏閃閃發光。

阿基維利欣賞了片刻,稱讚了幾句,也不怕那依舊燃著的火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入口的酒味其實並不重,是帶著草木香的微微辛辣的苦,和被糖漿調和之後一種回味悠長的奇妙的蜜甜。

阿基維利大為驚喜的稱讚道:“好喝,你的調酒技術很厲害,女士。”

安妮娜聽聞,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回答的聲音開始變得喑啞,“感謝您的誇獎,以及,我是男性,先生。”

阿基維利差點一口酒噴嗆進氣管。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妮娜見到他的表情,立刻哈哈笑開來,完全沒有了先前正經的摸樣。

“桑博沒告訴過你嗎,外來的小家夥,在這個酒館裏不要隨意相信別人的話,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你會不會成為別人樂子的一部分。”

阿基維利默默轉頭看向桑博,桑博連忙訕笑:“誒,哥們,我剛才跟你說的可都是實話,安妮娜只是喜歡一些小小的惡作劇,無傷大雅,最安全不過,要是去其他吧臺,你要是沒點心眼,恐怕立刻就會變成其他愚者的玩具了。”

其實也是剛好,阿基維利身為星神,其實本身並不在意性別,在星神眼裏性別,美醜,有機無機,其實壓根都沒什麽區別,也沒有異議,反而導致經常和人類交流的阿基維利會被表象迷惑。

等等。

阿基維利註意到了什麽,“小小的惡作劇?怎麽樣的惡作劇?”

他下意識的看向已經被自己快喝完了的酒,又看到旁邊桑博一口沒動的酒,然後聽見了安妮娜理所當然的笑聲,“每一次都不同,這一回是酒裏加了點料。”

阿基維利:“......”

不是,你們歡愉的都喜歡這麽搞事嗎?!

“放心,不是什麽毒藥或者低俗無趣的藥物,就是一點放大內心欲望的小驚喜,比如:可能會讓你和喜歡卻不敢告白的人告白。”

“......”

阿基維利一瞬間甚至懷疑這人是不是阿哈串通好的,怎麽就這麽剛好讓他撞槍口上了?!

可如果再來一次,他就能選擇不喝了嗎?阿基維利還真做不到,他多少就要嘗嘗,這被下了東西的酒是什麽味!

這一刻,阿基維利真誠的為自己什麽東西都敢往嘴巴裏塞的行為感到真誠的懺悔。

真誠認錯,下次還敢。

他沒有遮掩臉上的表情變化,安妮娜在一旁看著也看樂了,“怎麽,你還真的心裏有這樣的人?”

可一旁桑博臉色就不一樣,他看著阿基維利有些扭曲的表情,想起自家老大那壓根不是人也完全不做人的行為,心裏徒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他在愚者酒保堪稱驚奇的眼光裏,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什麽?不會祂老人家也這麽對您下過手吧...”

阿基維利沒好氣的回道:“你覺得呢?”

這回答就是有的意思了,桑博的心裏堪稱萬馬奔騰,一瞬間震撼到了極點,那原本就不正經的猜測在這樣的回答下不出意外的跑偏了去,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原來自家老大走的是霸道總裁的強制愛路線嗎?!

瞧瞧,這給人下藥,還沒追到人就把人強行搞昏了帶回來,把人擱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盤,又給人搞了上好的住處,現在自己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又叫他跟著,這妥妥的是霸道總裁強制追愛啊!

這套路吧,倒是這不怎麽新奇了,甚至因為俗氣的過於老舊反而顯得可樂,但就算真有這樣的愛情故事作為樂子也算不上多珍貴,但這個霸道的換成自家老大——歡愉的星神阿哈,那就太有樂子了!

這可是大消息,大機會啊!

這要是能多知道點內情,寫成書的話...

桑博內心的算盤打的啪啪作響,阿基維利雖然不知道自己已經開始變成被霸道和被強制的那個‘嬌妻’,但他還是能看的出面前男人眼裏的精光閃爍,他敲了敲吧臺。

“誒誒誒,算盤珠子快崩我臉上了啊!”

桑博眼珠子一轉,即刻回神,諂媚笑道:“您說什麽話呢這是?老桑博還能有什麽壞心思?”

阿基維利懶得和他計較,撐著腦袋伸出一只手掌:“和剛才一樣,五五分!”

“成交!”

說完,他又看向安妮娜,問道:“這樣的酒能給我再來幾杯嗎?”

安妮娜有些好奇,“都知道加了料的酒,你還想喝?”

阿基維利面不改色的仰頭喝下最後一口酒,“壯膽,反正喝都喝了,幹脆再自己添把火,到時候上頭了,我幹脆直接去把那家夥綁回來,壓在床上睡了再說!”

他們之間的對話並沒有刻意掩藏,周圍的幾個帶著面具的愚者聽到這話立刻起哄的歡呼了起來。

他們鼓著掌,稱讚阿基維利“好樣的”,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問他需不需要幫助,甚至有人還友情贈送了手銬和鞭子。

只有‘自以為’知道真相的桑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一個人邊笑邊咳,差點沒喘上氣。

歡愉的派系成員計劃幫助歡愉星神的對象把自家星神綁回來強上了。

這也太樂了吧!

這要是能見到,真的是千古奇觀啊!

愚者酒保立刻笑開來,“哇哦,我有點喜歡你了,嘿桑博,這家夥真的不是假面愚者嗎?”

桑博嗆著笑回道:“我說他是自己人,你信嗎?”

不是假面愚者,但是自己人?

周圍的假面愚者腦袋上不約而同的冒出了一個問號。

阿基維利含著杯子裏剩下來的冰塊,笑道:“你怎麽知道我不是呢?沒準我還是歡愉的令使也說不定呢?”

周圍幾個人面面相覷,隨後紛紛笑開,誰也不知道他們的到底有沒有把這話當沒當真。

幾杯酒下肚之後,阿基維利才終於有些上頭,這幾杯酒雖然酒精味不重,但卻是確確實實的高度數混合酒,外加酒裏又加了料,以至於阿基維利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醉意上頭還是藥效上頭。

他面上臉部紅心不跳,腦袋裏卻莫名的煩躁。

他想要見他。

這種心情在藥效的加劇下持續升騰,阿基維利也終於沒興趣這樣一點一點幹等著,他將自己的感知鋪開,輕而易舉的在酒館之內找見了熟悉的氣息。

阿基維利立刻從位子上站起身,在一眾愚者的感嘆聲中,一步一步的走向之前歡呼著的人群,桑博見狀趕忙跟了上去。

人群的內部是一個擂臺,擂臺的邊上一位穿著酒侍服裝的男人優雅佇立著,他宣布道:

“接下來登場是威布雅傭兵團,他們的看起來各個都能夠揍十個我。”酒侍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讓我們看看他帶來的籌碼是什麽?”

雇傭兵們掀開布簾,一個粉雕玉琢的看上去才是十歲出頭的小男孩晃著腿坐在圓盤上。

“哦,低劣的樂子。”阿基維利聽見有人這麽評價道。

顯然臺上的酒侍也是這麽覺得的,他宣布道:“好吧,一位可愛的小先生,威布雅先生顯然枉費了我們的期待,這可不是公司的奴隸市場,我想我得把你趕下去了。”

這麽說著侍者好像要擼起自己的袖子。

臺上領頭的壯漢臉皮顯而易見的抽了抽,在他動手前厲聲道:“這不是一般的小孩,這是你們假面愚者的小孩!你們難道不管你們的同伴嗎?”

周圍的愚者們像是聽見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臺上的酒侍禮貌的解釋道:“先生,我想你誤會了,在愚者之中包括自己大家都是樂子。”

“而且,”他的話鋒一轉,“您又怎麽知道抓住他的‘您’不是一個樂子呢?”

雇傭兵的臉色驟然難看了起來,可隨後酒侍的臉上又恢覆了笑容,“但沒關系,既然是樂子,您依舊有資格登上這座擂臺,讓我來看看您的目的。”

酒肆的動作一頓,“哦,無趣的答案,一張入場券。”

他攤開手,轉身面向人群,“那麽,接下來,有人想要參與這場樂子嗎?”

擂臺之下愚者們議論紛紛,只有阿基維利瞪大了眼睛,臉頰抽搐,不知道該不該笑的看著臺上的那個小孩。

他清晰的看到那個有著鎏金色眼睛和紅黑漸變麻花辮的小孩,轉頭過,微笑的準確對上他的眼睛,意念穿過空間,一字一頓的在他的腦海裏問道:

“你不來救救我嗎,阿基維利?”

——那是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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