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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演武結束 下一站,龍的遺落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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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演武結束 下一站,龍的遺落之地

步離人引起的騷亂正式結束, 演武儀典雖然遭到了推遲,但因為羅浮一方解決的很漂亮,游客們也並沒有抱怨太多。

可對於因為阿哈的惡作劇變成動物的一行人來說, 事情還沒有結束。

“您的意思是說,常樂天君也沒辦法自主把我們變回去?”

聽到阿基維利‘審問’出來的消息,景元頓時笑不出來了。

阿基維利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目光飄忽的點了點頭,“對, 那家夥把自己變成動物的時候同時限制了自我解除的能力,你可以理解為他把箱子上鎖完把鑰匙扔了。”

“啊,不過這個變化會隨著時間自動解除, 所以不用擔心變不回來。”看到景元的表情頓時僵住,阿基維利連忙補上。

景元這才松了一口氣, “那游雲天君可知這種變化什麽時候能解除?”

阿基維利搖了搖貓腦袋:“這就不知道了,那家夥說他變的時候完全是搖骰子決定的。”

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在場的人在心裏咆哮著。

景大白貓這時候也搖不動尾巴了, 他擡頭看了看自己桌案上的文牘,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貓爪爪, 心裏欲哭無淚。

那也就是說,他還得靠著這個貓爪批公文不知道多少天?!

他能不能直接在那些公文上按個貓爪印就當已閱啊!

想到這兩天因為變成動物而積累的公文和延長的加班時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變成貓而染上了一些貓特有的任性性子的景元,現在有種撂挑子不幹的沖動。

而作為導致他加班的罪魁禍首, 哪怕阿哈是星神,景元在此刻也不禁想問一句。

“我能揍他嗎?”

問出這句話的並非景元,而是因為變不回去而被迫以垂耳兔形態練劍的三月七。

她話語平靜、柔和,就是眼神好像死了一般,有種暴風雨來之前的寧靜的死寂感。

三月七答應了學劍參加演武儀典,並且至少擊敗一名對手, 現在變成了兔子,力量雖然沒有被壓制,但兔子形態的短手給她的練劍生涯增加了不知道多少難度。

原本想著出了這樣的意外,事情也解決了,她應該也不用繼續了吧?

誰知道彥卿和雲璃語重心長的對他表示,演武儀典不歧視任何智慧種族,所以,就算三月七現在只是只垂耳兔,只要她不是真的退化成了一只純傻的兔子,她也得叼著劍上去打。

莫名被殃及池魚的三月七:......她真的起殺心了!

“大歡迎,喏,就在後頭,請盡情下手,機會無限,先到先得。”阿基維利指了指後面被他骨折了一頓,現在正攤在地上好似沒骨頭一樣的狗皮毯子,作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小浣熊見狀疑惑:“這麽大方?你們吵架了?”

阿基維利回答的有些咬牙切齒,“因為我揍他就感覺好像是在獎勵他一樣。”

在場性格單純的少年少女們露出了茫然的目光:啊?

倒是仙舟這邊的兩位天將眼神略有微妙。

只見阿基維利走到阿哈牌狗皮地毯旁邊,伸出貓爪子結結實實的在阿哈身上打了一下,地板上癱成一團的狗皮地毯瞬間就像蛆一樣自己扭了起來。

一邊扭還還一邊從嘴裏發出音節不明的嗯哼聲,有些風騷,雖然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是從一直狗的身上看到了風騷二字,但阿哈就是這麽做到了,他像某些不可名狀的物體一樣,蹭到了阿基維利身上,趁機把人抱住,然後又沒了動靜。

阿基維利攤手:“喏,就是這樣。”

眾人:......

他們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阿基維利試圖再把身上的狗皮地毯扒下來,這是一個很艱難的過程,中間要經歷阿哈無賴的控訴,和各種無厘頭的調戲,然後才能把他從自己身上扒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阿哈是不是黏他黏的更緊了?

不過,阿基維利覆生之後,阿哈本來就黏人的很,一來二去的,阿基維利都習慣了他和自己這個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界限的相處距離,也沒有多想,只是覺得可能是前兩天演戲完,這家夥的戲精癮還沒退。

“總之,我看了一下那家夥用的骰子,上面最大的天數也就是九天,所以就算最倒黴的這個狀態也只會維持九天,這幾天就當是一場新奇的體驗了,不是嗎?”

阿基維利說話的時候看向懷炎,得到了對方一個感謝地鞠躬禮。

會議散去後,阿基維利看見懷炎帶著雲璃緩步走向神策府的大門外,那裏一只藏藍漸變的狼正被勒令在那裏等他們。

星神優秀的聽覺捕捉到了他們漸行漸遠的對話。

“爺爺,那只狼到底是誰啊?”

“你猜猜?”

“這我怎麽猜?你說話他都沒有回答的,你也不叫他的名字,你和他很熟嗎?怎麽感覺都沒見過他?”

貓咪遙遙望著狼的背影,一如當初他送他離開朱明時的一去不回的身影,“叫了,就要難過了,他是個犟的,盡是走些難走的路,都這麽難了,現在碰見,還是別叫他難過的好。”

“算了,反正等他變回來,我就能知道他是誰了。”

懷炎輕笑:“哈哈哈,等變回來了,你怕是也見不到他了。對了,你不是想要瞧瞧支離嗎?這回也許會有機會呢。”

“真的嗎?!”

看來這一場變成動物的烏龍,也不是全是鬧騰闖禍。

這大概也算是,歡愉的一環吧。

“開拓。”藍白挑染的大貓走來,耳朵閃動,“我也要離開了。”

阿基維利有些驚訝,“現在?我還以為你至少會待到演武儀典結束呢?”

嵐微微點頭,“此行原也只是來看看你,如今情況安穩,你也決定了下一站的目的地,我自然也是時候要離開了。”

他看著遠處對著文牘傷腦筋的令使,又看了看神策府外羅浮人造的天空,“仙舟很好,演武儀典很好,他們也很好,但我不能一直滯留在這。”

自巡獵嵐的誕生之始,便意味著在漫長時光內無休無止的追獵,直至靈魂消弭的盡頭。

阿基維利也不攔他,他們走在各自的命途之上,堅持著各自的理念與執著,這種堅持沒有高下之分,只是彼此的一意孤行,這麽想想,嵐來能和自己告別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行吧,我沒什麽好幫你的,也只能祝你的一意孤行能終得圓滿。”阿基維利道:“雖然,我們都知道,命途的盡頭大抵是沒有圓滿可言的。”

嵐沒有對這句話發表什麽評價,只是道:“我所知甚少,沒什麽能提醒你的,不過,開拓,終末的目標應該不止是毀滅。”

阿基維利頷首,“大概能猜到,不過就算如此,毀滅應該也已經成了你追獵的目標之一吧?”

嵐轉頭邁步離開,聲音幽幽傳來,“當祂的燼火對準仙舟的那一刻開始,巡獵的光矢自然也瞄準了祂。”

“開拓,希望還能再見。”

阿基維利看著他的身影化成星點散去,喃喃自語:“希望啊...”

他何嘗不希望呢?

而另一邊,正在玉闕仙舟接受完審訊的鏡流發現,剛剛與羅浮結束黃鐘系統通話的爻光將軍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還不等她疑惑是不是羅浮發生了什麽事,就聽到爻光將軍突然喚自己的名字,“鏡流,你看看這個。”

她將一張圖片外放投影到鏡流面前,鏡流低頭,透過心眼,看見了照片上,暖融融,毛蓬蓬,尾巴上還系著紅發帶的大白貓,正瞇著眼睛再神策府的地板上打瞌睡。

這是景元新養的貍奴嗎?不過,怎的這麽物似主人樣,和景元真是一個模子裏出來的。

爻光將軍聽完她的疑惑,忍不住又笑了幾聲,隨後告訴她:“這就是景元。”

鏡流的cpu一時間沒加載過來。

剩下的這一段時間,在阿基維利的嚴防死守下,阿哈確實沒有再搞出什麽大的。羅浮在以最快速度重修了競鋒艦之後,演武儀典得以順利召開,並且圓滿結束。

在演武儀典結束的那一天,姬子和帕姆開著列車來接他們,分別終於提上了日程。

得知阿基維利他們要走的白露很是不舍,扒拉他們送了不少她自己調配的藥。

在阿基維利的帶領下,她也算是通過自己得到了自由上的一些寬松,但時日太短,她想要真的做到自由自在,日子也還長著。

“你說,我什麽時候能夠長大啊?”臨別前,白露苦惱的向阿基維利訴說道:“長大了我是不是就能變的更強一點,至少不用像上回那樣,手無縛雞之力的被龍師當個娃娃一樣擺弄。”

阿基維利拍了拍她的腦袋:“我覺得,這件事你應該不用苦惱太久——”

“你想臨時插個開拓目標?”

姬子聞言,放下了手裏的咖啡杯,那東西阿基維利嘗過,在喝了一口之後就默默地全都灌給阿哈了。

他點點頭,“對,不過我也不是平白無故的插這麽一個地方的,你們要去的下一個地點——翁法羅斯,是個連我都沒有踏足過,甚至沒有流光憶庭指引就永遠無法踏足的地方。”

“這就意味著它足夠封閉與危險,那麽在前往那顆星球之前,稍微強化一下自身的實力不是很有必要嗎?”

老楊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那個地方可以幫助我們提升實力?或者說是命途的力量?”

阿基維利搖了搖頭,“準確的說不是所有人,而是他。”

他的目光投向坐在沙發裏的冷面小青龍,小青龍微怔,旋即便反應過來,“你是說...”

“一個對於你們持明,或者說對於寰宇之中所有龍裔都極具吸引力的地方。”阿基維利唇邊帶笑,似是篤定他們一定會同意這個提議一樣。

“【不朽】龍的遺落之地——麟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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