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終末的邀約 那是我媽!她還能害我嗎?……

關燈
第30章 終末的邀約 那是我媽!她還能害我嗎?……

灰毛的小浣熊見了那看上去幾乎和她一邊大的紫色蜘蛛就跟丟了魂似的, 是理智也不要了,武器也扔掉了,喊著媽三步並作兩步就要沖上去, 被三月七死死抱住那大蓬尾巴。

“你啊,醒醒啊!那邊都還沒說話呢?!你怎麽知道她一定是卡芙卡啊!”

小浣熊使勁往前撲騰,聲音堅定不移, “那是我媽,我還能認不出來嗎?!”

三月七無奈, 那三瓣嘴氣的給手裏的大毛尾巴來了一口,結果咬了滿嘴毛,呸了半天, 呸完又勸:

“那就算真的是卡芙卡,那也是星核獵手啊!又不是你老家!你怎麽知道他們出現在這是要幹什麽啊!”

小浣熊就跟丟了魂似的, 理直氣壯的大聲喵喵,“那是我媽!她還能害我嗎?!”

粉藍垂耳兔近乎絕望, “完了這人沒救了!我之前跟你說了不要見到好看的大姐姐就被騙了, 你是一點沒聽進去啊!”

但小浣熊卻點點頭, “媽咪確實很好看。”還獲得了那邊大蜘蛛的一個輕笑。

“我不是讓你現場誇她啊!還有,不要選擇性耳聾啊!”

小浣熊依舊是一副不聽不聽我媽很好的樣子。

三月七知道光憑自己是拉不住星的, 這家夥見了卡芙卡就跟狗見了肉包子一樣,八匹馬都拉不住, 只能朝另一個更靠譜的小夥伴求救,“丹恒!幫幫忙!我要拉不住了!”

很可惜,丹恒這時候也空不出手。

他盯著卡芙卡身後那雙泛著綠光的眼睛,整條貓寒毛豎立,他壓低了身子,呲著牙對著陰影處哈人, 喉嚨裏止不住的發出威脅的咕嚕聲,渾身上下連帶著龍脊和龍尾上的鬃毛都整個炸了起來,蓬成了一個毛刺球。

三月七循著他註視的方向望去,兔子發達的聽覺靈敏的將陰影背後輕微的腳步聲反饋給主人,還有他低沈沙啞的聲音。

“又見面了,飲月。”

三月七認出了這道聲音。

——星核獵手,刃。

也是追殺丹恒的人。

而從陰影後邁出的,是一只看上去還沒成年,卻已足夠健壯的狼。

他的軀體藏青,四肢修長暗紅,有暗金色的彼岸花紋纏繞,長嘴豎耳,身後尾巴下垂,離開陰影後虹膜反出的綠光淡去,一雙眼睛在光下如燭火般搖曳。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原本的身高原因,刃變成的狼比丹恒活活大了一整圈,肌肉緊實強健,看上去就是那種戰鬥力很高的狼。

在他們身後,阿基維利見狀倒是瞇了瞇眼——離群的孤狼,這可不是什麽好寓意,不過放在這個人身上倒是正合適。

不過從他們現在的體型看來,到更像是貓狗不和。

接著,他的目光投向兩人身後,被狹窄的死巷子和巨大的快遞箱堆積而成了陰影就像一個不見天日的深淵,與其對視似乎就會得到那黑暗背後未知的註視。

而現在,深淵發出了一聲“喵~”

那是一聲純粹的貓叫,即便是聯覺信標也翻譯不出什麽涵義的叫聲,只是為了貓叫而貓叫的聲音。

輕微的鈴鐺聲響起,有什麽東西正在一路攀登,直到快遞箱的最頂端,最後,一只戴著藍色項圈的黑貓輕巧的落出深淵,他的動作戴著貓科動物特有的優雅,和他們這種才當了幾個小時的完全不一樣,就像是真的貓一樣。

它蹲坐好,尾巴環繞身前,豎瞳與阿基維利對視,“我們恭候您多時了,開拓的星神,阿基維利。”

阿基維利幾乎不用猜就知道他的身份。

——星核獵手中最神秘的一位,命運的奴隸,艾利歐。

當下,刃牽制住了丹恒,艾利歐找上了阿基維利,三月七獨木難支,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小夥伴沖到那個看起來就很危險的大蜘蛛旁邊。

“媽!”

“寶,好久不見。”紫色蜘蛛小步小步的靠了過來,聲音依舊輕柔,“你...沒什麽變化呢,我這個樣子會不會嚇到你了?”

實話說卡芙卡的模樣遠看過去其實並不嚇人,她身上都是奶紫色的絨毛,不動的時候就跟個大型蜘蛛玩偶一樣,但是等湊近了,尤其是和她同體積的生物,在看到她生動的肢節和紫寶石一般覆眼,恐懼就會從心底油然而生。

但星是誰?她大手一揮,直接給自己的視野套上幾十層濾鏡,比心稱讚道:“完全不會,超級漂亮!超級可愛!”

“謝謝你。”卡芙卡笑了笑,心情似乎很好,“這段時間,你過的怎麽樣?旅途開心嗎?”

小浣熊連連點頭,開始和她說一些旅途中碰上的趣事。

卡芙卡聽著一邊點頭還會一邊誇她,把小浣熊誇的背後一直飛小花花。

三月七看著直搖頭,墻上,銀色的虎斑貓戴著熟悉護目鏡,沿著墻檐走來,安慰道:“放棄吧,那家夥見了卡芙卡就跟丟了魂似的,好像真把卡芙卡當媽了,卡芙卡好像也跟著帶入進去了,開心的很。”

三月七認出她的身份——星核獵手,頂級駭客,銀狼。

好家夥,這下已經來了四個星核獵手了,連星核獵手的老大都來了,這算什麽?星核獵手集體團建嗎?!

她這麽吐槽道,銀狼卻一邊按著手上的游戲機,一邊道:“可別,我們可沒有固定團建這種不良活動安排。”

三月七看她的貓爪都飛出殘影了,有些驚奇,“你這個樣子還能打游戲?!”

銀狼貓回答道:“能啊,不過不太方便,多按鍵協作的就打不來,貓爪還容易誤觸,而且貓爪不如手指靈便,容易酸。我運氣也太非了,前腳剛到羅浮,後腳就被殃及池魚,早知道,我就應該只用全息影像過來。”

三月七有些奇怪,“你們劇本裏沒寫嗎?”

銀虎斑手上的游戲機發出了結算的游戲音,提示她的回合失敗,銀狼洩氣的放下游戲機攤了攤手,“沒有,這回的行動本來就在劇本之外。”

“啊?!也就是說就連你們的劇本都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能變回來嗎?!”

——“不知道呢,你們的行動已經不在我所能看見的範圍內了。”來到阿基維利面前的黑貓如此說道。

阿基維利看著他,貓眼微瞇,“是不在你能看到的範圍裏,還是不在終末能看到範圍裏?終末的令使。”

被點出身份的黑貓並不氣惱,他優雅的朝阿基維利鞠了一躬,“我想您一定已經有猜測了,是的,正是您所想的那樣,您的行動都早已不在終末的視線範圍之內了。”

阿基維利搖擺的尾巴停下,星眸擡起,“因為我的覆生?”

艾利歐目光筆直,“因為您的覆生。”

他毫無避諱的說出原本命運的走向,“在原本的命運之中,無論何種變化、何種選擇,您都不會覆生,最初的開拓星神阿基維利已經隕落的事實不會被改變。”

“最初的...”阿基維利念叨著這個詞,“也就說可能還有第二個?”

說著他瞥了一眼正在和卡芙卡玩耍的小浣熊,“她就是你們準備好的那個?”

艾利歐搖晃著尾巴,沒有回答,只是道:“想必您應該清楚,原原本本覆活一位星神是多麽困難,您能站在這裏可以說是個絕無僅有的奇跡。”

阿基維利搖晃的尾巴停在了半空中。

那雙黑曜石一般的豎瞳看著他,“但您也應該明白,任何奇跡,都有代價。”

阿基維利的尾巴和手掌都已經下意識的卷了起來。

“而付出代價的人,您心裏有數嗎?”

倏然間,印刻著星空的眼眸緊縮,貓化形成的豎瞳幾乎要成了銀針版的形狀,張揚絢爛的火焰自寰宇的漆黑中一閃而逝,看不見任何背景的朦朧白光中,有人轉身,長辮飛揚,嘴角帶笑。

他回過神,垂下眼瞼,掩住了此刻星眸內緩慢轉動的流星,“啊,因為嫌疑人太多,正在篩選中呢。”

艾利歐不做言語,也不知道相不相信他的說法,只是道:“您心裏有數便好。”

阿基維利卻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他轉過頭,與艾利歐擦身而過,“你似乎並不擔心你的劇本被我們打亂?”

“命運之所以能被稱為命運正是因為他難以被抗衡、被違背,成為了命運的奴隸的我,更是對此深有體會,況且,開拓,從來都不是一定會按理出牌的存在,也正因如此,開拓才會比任何人都能打破命運。”

阿基維利輕輕搖頭,“打破命運的不是開拓,而是開拓的人。”

“這點我同意。”艾利歐點頭,“您的歸來會打亂很多,卻也無法幹涉很多,這一點,您也很清楚,就好像無論如何,您都會隕落一般。”

“這麽說,那家夥很早就知道我會死了?”阿基維利哼笑,“那還真是稀奇,他居然沒來和我做出死亡預告?”

終末的令使對此不作評價。

“終末那家夥知道這件事嗎?”阿基維利又問道。

艾利歐沒直接回答,他轉過頭蹲坐在原地,對著阿基維利的背影邀請道:“我正是因此而來,我想邀請您與末王會面。”

阿基維利回頭,兩只貓對視了半響,沒有吭聲,最後阿基維利笑了一聲,拒絕的很幹脆,“不見。”

“我能問問理由嗎?”

他想也不想:“心情不大好,不想見他。”

艾利歐也並不吃驚,只是道:“我明白了,不過請容我解釋,終末並非您的敵人,以及...”

——“還請您註意,您尚未完全覆生,請小心。”

阿基維利駐足良久,輕笑,不知道是喃喃自語還是說回答他,“我知道,這一點,從我睜開眼睛之後,就知道了……我還有一點疑惑,你能給我解答嗎?”

“請說。”

“我的死因,你們有頭緒嗎?”

還不等艾利歐給出回答,三月七驚恐的叫聲就突然響起,阿基維利回頭,就看見自家的小浣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蜘蛛的蛛絲捆了成了一個卷。

大蜘蛛臨時編織出了一個巨大的蛛網,被裹成春卷的小浣熊躺在上頭,就像是被蜘蛛捕獲的盤中餐,而小浣熊本人卻仍舊肆無忌憚的在上頭滾來滾去,時不時還撲騰幾下,把蛛網當成了蹦床。

三月七只是一個沒看緊,一回頭就看到自家小夥伴躺在蛛網中間,那只大蜘蛛就在旁邊‘虎視眈眈’,看得三月七心臟都要驟停了。

偏偏自家小夥伴還一無所知的朝她招手。

“三月,這個真的好好玩!”

“我說你趕快下來啊啊啊!”

艾利歐看著這一幕,默默嘆了口氣,“看來時間到了。”他想阿基維利點頭示意,“您該帶著他們前往神策府了。”

阿基維利看著他,“看樣子你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了?”

艾利歐搖頭,“我能看見的,是原本的軌跡。”

哦,也就是說這時候,列車組該前往神策府了。

阿基維利沒有再問下去,就算是原本他也沒期望對方會給自己回答。

阿基維利拉著戀戀不舍的星帶著三月七和丹恒走了,星核獵手的任務似乎就此完成,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卡芙卡還是有些不明所以。

“這樣就可以了嗎?這麽大費周章卻只是聊了幾句話,這可不像是你會做的安排,。”

艾利歐搖頭,“確實不是,但顯然的,祂還不想讓終末和開拓對上。不過,那位不愧是開拓的第一人,他所知道的遠比我想象的要多,看來這回是白跑一趟了。”

卡芙卡輕笑,“確定不是被威脅敢多話就把你全身的毛剃光嗎?”

艾利歐:“......”

他默默轉頭,看向身後沈默不語的狼,“你不去看看嗎,刃?這回來羅浮的,還有朱明仙舟的懷炎將軍。”

狼低垂著眸,依舊沈默不語。

阿基維利等人這一回是從側門進入神策府的,帶路的是一只嫩黃色的飛燕,阿基維利靠著他身上的平安鎖認出那是彥卿。

他剛踏進神策府的後院,看清楚後院空地上的東西,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只見神策府後院的牡丹花叢中,一只像是做了全身挑染的藍白色大貓貓,正姿態雍容的半躺在草坪上,他的上半身從厚實的圍脖處延伸出了一個背帶似的毛絨繩索拖在背上,與身後那幾乎與他身體等到同色系毛絨貓窩連在一起。

貓窩裏正窩著三個雪白的毛團子,而大貓的尾巴正像是毛毯一般蓋在那三個毛團子的身上。

這一幕,像極了貓媽媽拖家帶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