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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天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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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主角是長孫司延的母親, 奚姚負責將他婆婆扶到貴婦人的行列。

這些人和之前他婆婆帶他私下去見的人都不一樣,那些人應該算是婆婆的好友, 上手掐臉摸頭不要太熟悉。而且對方是長輩, 奚姚只能任由對方動手,還得面帶笑容。

現在所見的人更是婆婆要履行作為家主夫人義務不得不進行的交際。

“行了, 你跟著我做什麽, 去和司延待在一起吧。”之前見好友還笑瞇瞇看他被那些阿姨“蹂躪”的婆婆此時面帶柔和笑容,不過轉身對那些人的時候又恢覆貴婦人特有的高冷。

其實婆婆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人。他們倆出去逛街的時候看到走失的小孩子會領到廣播室去, 看到小狗會給買火腿腸……

奚姚心裏覆雜,不過還是被推走了。

他不喜歡交際過多, 婆婆知道。

“怎麽?被推回來了?”不是奚姚去找長孫司延, 而是長孫司延來找奚姚。突破重重阻礙, 就算擺出明確態度這些人也前赴後繼要來搭訕,長孫司延正要不耐煩,就看到伴侶一個人站在自助餐桌前吃得不亦樂乎。

“唔?嗯。”奚姚把嘴裏的面條咽下去。

因為是晚會而且大部分都註重交際想要搭上關系, 很少有人來註意餐桌這邊,奚姚過來的時候只有糕點區零散少了些點心蛋糕, 肉食區是奚姚主攻區域,裏面各種生鮮刺身和烤生蠔扇貝之類,鮮美可口。主食區有不帶湯的面條, 炒飯,飯團,炒米粉……炒菜很少出現,涼菜也少, 飯食要符合晚會精致的設定自然沒有很親民的菜品或者會有損形象需要手剝之類的。

一盤子芝士焗生蠔、蒜蓉扇貝之類都被奚姚攻陷了一遍吃的滿嘴都是鹹香。

嗯,還是司延做的好吃。

之前婆婆親手給他做了菠蘿酸甜蝦,很是……甜。不過奚姚還是很給面子都吃光了。

“回去給你做……”

“這不是司老三嗎?之前那個合作要不要繼續?”長孫正和奚姚說悄悄話,還負責給他伴侶擦嘴。粉紅甜蜜的氣氛還沒醞釀出來就被打斷。

奚姚推了推長孫司延,這人他也認識,是長孫司延的一個好朋友之前見過面的。

“喲,三嫂,一塊兒過去喝一杯唄。”

“我就算了,你們去談正事吧,我還餓著呢。”奚姚聳肩,“不過談完得趕緊把人給我還回來,我缺個擦嘴的。”

“是是是。”男人回答。

長孫司延無奈,摸了摸奚姚嘴角,上面還有剛才沒擦幹凈湯汁。“乖乖呆在這兒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的我好像小孩子。”奚姚嘟嘟囔囔,卻是將盤子裏的花甲肉夾出來餵給長孫司延,“回去辣炒給我吃。”

“行,少吃點海鮮,你手還傷著沒好呢。”自己過來之前都不知道伴侶吃了多少海鮮了。貪嘴的小吃貨完全管不住嘴啊。

啊,忘了。

長孫司延很無奈,戳他額頭。手上那麽明晃晃的紗布怎麽可能記不住。

眼瞧兩人又甜蜜互動開,站在一邊的朋友邊吃狗糧邊戳長孫司延:“你倆這都結婚快一年了吧,怎麽還這麽黏糊糊的呢?”

“一年?一輩子都不嫌時間長。”長孫司延用單□□你不懂的表情看了一眼他朋友,然後又親了親奚姚兩人才相繼離開。

對哦,快一年了。

奚姚戳著盤子裏的蝦,紅彤彤的番茄醬粘了一盤子。

重生回來時間過的好快,而且有了長孫司延以後似乎很多事情都迎刃而解。其實有些人說的的確是對的,他們就是包養關系,不過沒有所謂交易罷了。

一年啊,要不要做點什麽搞個surprise?話說司延生日也快到了……啊,他的生日好像也是那兩天!

重生一年,結婚一年的已婚人士第一次意識到這些日子相近而他居然沒有一點準備瞬間呆楞原地。

“你就是司延哥哥的伴侶吧。”

奚姚轉過頭,成年大正太穿著純白的小西服,勾勒出纖細腰身。往上看,嘴不大,鼻子不大,小巧可愛,一雙眼睛大大的不是黑色,是冰藍的,頭發也是亞麻黃。配上萌萌軟軟的樣子似乎完全無害,單純的像只小兔子。

哦,別侮辱兔子了好麽。

奚姚內心翻白眼。

“你叫什麽來著……”

“原來司延哥哥的伴侶只有外表能看卻是一點禮貌都沒有,連人名字都記不住。”祁書容比他個子矮,沒矮多少不過奚姚就是想用居高臨下的姿態看他。

哼,任性。

他說話的時候奚姚戳了一塊新端上來的炸雞塊,配上恰到好處的酸辣醬放在嘴裏,炸衣的酥脆和裏面肉質香嫩混合在一起,油脂和湯汁一起充盈口腔。酸甜口感是第一道錘,雞肉本身腌制過的鮮美是第二道錘,錘錘砸的奚姚沒有了脾氣。

對,他真的沒聽祁書容說了什麽,炸雞的美味已經奪取了他對對方說話的註意力。

“果真沒教養,還吃這種低端的食物,粗俗不可耐。”祁書容見奚姚不理他。冷哼一聲。

美味,回去讓豪叔做一遍。“哦,不好意思我就喜歡吃粗俗接地氣的東西,不像你大概只能喝點露水吃點嫩葉,啊對了,京城這麽厲害的霧霾你不怕露水裏面含量超標啊?”

“你……沒禮貌!有爹媽生,沒爹媽教!”祁書容張了張嘴,這個場合他又不能違反自己從小到大受到的精英貴族教育。

“禮貌……我從來不和討厭的人講禮貌。至於教養,”奚姚目光上下打量祁書容發出嘖嘖的感嘆聲:“我還真不知道教養就是當正主的面勾引人家伴侶。嘖嘖,受教了。”

這人一直想要激起他的憤怒情緒,只可惜……說他爹媽根本沒用啊。

祁書容瞇起眼睛,他口頭上沒占一點優勢,試探也被回擊。那幾次動的手腳也都沒成功,不然現在奚姚不可能站到他面前。

“容我再勸你一句,今天什麽日子你該知道。不要想著動什麽小心思小手段。哪怕你們祁家和長孫家交好這件事也不可能蓋過去。”奚姚冷哼一聲,“更何況,交好這事都是上一輩的事了。”

祁書容呆在原地,驚惶不安看向奚姚。“你知道什麽了?”

“我什麽也不知道啊。”你祁書容長得好看,我也不差。奚姚從沒覺得在長相上他比誰差過!盛世美顏就是乳齒自信!

而且這張臉比祁書容在性別上契合度更好,無辜的表情也更讓人信服。就連情敵都相信了。

只不過他不知道不代表那個人不知道。

祁書容目光一暗。突然往前一步,剛好和端著盤子的奚姚撞在一起。

盤子裏面剛盛了不少食物統統都灑在兩人的衣服上。

奚姚黑色看不出來,可裏面白襯衣已經臟了。祁書容更慘,白西服上花花綠綠更抽象畫似的。

這邊的響動引來不少人註意。包括長孫司延,也包括這場晚會主角——奚姚他婆婆。

“怎麽了這是?”女主人走過來,連帶著所有人目光都集中而來。

“沒事……”

“奚姚哥哥剛才不小心的,伯母你一定不要怪他。”祁書容微笑,似乎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臟亂。

奚姚被打斷,閉上嘴反正你說著,我聽著到底是怎麽回事別人自有定論好了。

“快去換一身衣服再沖個澡。”長孫太太沒有裏祁書容那一茬,只是對他點點頭,讓下人帶他去換衣服,倒是拉起奚姚的手仔細詢問有沒有燙到傷到。

奚姚一邊回答,心裏嘿嘿直笑。

對方撞上來那一刻他是知道的,沒想到會用這麽老梗的辦法不過他也沒遂對方的願,而是兩人都潑了一身。

長孫司延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談完正事站到奚姚身邊,眼瞧伴侶還需要更換衣服他媽還在說話,不讚同的目光就看過去了。

長孫太太滿心兒大不由娘,兒子不如兒媳婦,“瞧瞧這孩子,都急了,趕緊上去吧。”

長孫司延才收回目光嗯了聲,拉著伴侶小手就往自己房間走。至於還會不會下來,另說!

到了房間,奚姚一邊脫衣服一邊笑:“你說那個祁書容是不是傻?現在什麽年代了陷害還用這招,老掉牙了都。”

“有情可原。”長孫司延欣賞伴侶的脫衣秀,幹脆等對方脫得就剩小內褲便從後面抱住奚姚。伸手摸伴侶漂亮的蝴蝶骨,還摸了凹進去性感的小腰窩。“他媽就是小三上位,那個年代上位手法就那麽點,跟他媽學出來的吧。”

“嗯……不是說是真愛嗎?”奚姚被摸得有點蠢蠢欲動,好多天沒有過啪啪啪啪,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有反應很正常啊。

“什麽真愛,”長孫司延語氣不屑,倒是動作親親密密,手上揪揪揉揉小紅豆或者摸摸可愛小肚臍不亦樂乎。“真愛的話就不會有祁非揚等等一系列私生子了。”

奚姚聽著長孫司延說話,腦子裏卻是被沖成漿糊。可勁兒反抗卻像是欲拒還迎。

“媽在下面招呼,沒咱們什麽……”

等等!媽過生日!司延他媽過生日!我婆婆!過生日!

生日晚會!奚姚腦子蹭的清醒,一腳將人踹開。躬身便跑進了廁所。

長孫司延挺著某不可描述部位硬邦邦,滿心無語。為什麽我要說生日的事情?

……

等奚姚出來,長孫司延還生無可戀直挺挺豎著某不可描述的部位躺在床上。

還沒消停吶。

之前見慣了他商場精英,不茍言笑的模樣,偶爾撒嬌多話也是日常,可今天這樣著實少見。奚姚居然都笑出來了。

還笑。

長孫司延坐起來他是拿伴侶沒辦法。

“等會兒。”奚姚攔住他,緩身蹲在他男人面前,“雖然菊發不能用,但是……咳咳。”

細長白嫩的手伸出來……

不就是吃個米糖棒嗎?誰不會似的!

奚姚跟炸了毛的貓兒似的,明明就是他自願,眼睛瞪著像被強迫一樣。

長孫司延哭笑不得,還沒說話,已得溫暖。

“要快點啊。”

室內春色盡數被鎖在門內。

再等兩人出來的時候,奚姚捂著嘴角幽怨地看了長孫司延一眼。衣服是換了,唇色也換了。

呵呵。

老子化妝了,上了口紅不行嗎?!

那邊祁書容也出來了,看到兩人便馬上走過來。這裏離會場還有一段距離,音樂聲細細傳過來。

“司延哥哥,我向你們道歉。”祁書容走過來便紅了眼。一副被人欺負的模樣好不可憐。“對不起奚姚哥哥。”

“誒誒,您打住了。歲數可要看好,我可比你小呢,哥哥當不起。至於哥哥弟弟的……我家就我一人,司延家只有哥哥們可沒有弟弟。認親戚麻煩不要亂認。”

祁書容瞪大眼。

難道稱呼哥哥弟弟不是很正常的嗎?顯然沒想到這句話都能被反駁一番。

兩人大眼瞪小眼,最終還是祁書容深深看了奚姚一眼,擺出自己人畜無害的笑容轉身下樓。

“你這幾天註意點,讓保鏢不要離開你身邊。”長孫司延看到那一幕,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那麽他這邊動作也該加快了。

“你剛才去談什麽了?能講給我聽聽嘛?”

“我和肖洽準備吞並祁家。”

“哦吼?”這麽私密的事情說給我真的好?

“沒什麽是不能和你說的。”長孫司延拉著他的手,一本滿足走向宴會廳,那表情就是在告訴所有人我在回味剛才的美好。

媽蛋!美好個鬼!

奚姚憤憤按了按嘴角,眼裏卻帶著一點點害羞的幸福。

對長孫司延而言,祁家,出了祁書容便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三番四次對奚姚下手,裏面沒有上一輩的默認,祁書容不可能得到那些助力。而最大的倚仗除了癡心妄想奚姚出了意外後祁書容頂上外就剩下長孫家和祁家那點快被消磨殆盡的交集。

只不過對方沒料到的是長孫司延已經和父輩祖輩通過氣,祁家近些年良莠不齊甚至對長孫家都有所傷害,這種交集留著也不過是對自身的危害還不如及早剔除。

雖然祖父依舊還對他的伴侶頗有微詞,可經過這事卻也大方誇獎了他一番。對奚姚的態度也好了不少。

這些事情長孫司延並不準備讓奚姚知道,他的確沒打算瞞著奚姚任何事,可黑暗的部分、所謂豪門恩怨還是不告訴奚姚比較好。

畢竟他的伴侶可是只需要貌美如花,演演戲,照顧照顧小狗小貓,那顆心充滿善良和堅韌就好。

長孫·大男子主義·占有欲究極強·司延默默想著。順便體驗了一把小言裏霸道總裁的酸爽感。

天涼了,讓祁家破產吧。

作者有話要說:  愛我就要收藏我~~~~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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