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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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姚第一次體驗到什麽叫臭棋簍子。

就是眼前這個白發老爺子, 按照禮貌,他應該叫爺爺。

已經是第三次悔棋了, 氣咻咻的圓潤的臉都紅起來了。要是奚姚點頭讓他悔棋, 立馬生氣的臉變得笑意盈盈。

老小孩一個,和以前小區裏見到的那些為老不尊不同, 老爺子更像個孩子, 你讓著一個孩子還需要什麽理由嗎?

哦,熊孩子除外。

月上樹梢, 奚姚才和老爺子的最後一盤棋結束。意猶未盡的老爺子鼻子裏發出輕哼,手上卻是拍了拍奚姚的肩膀。

“還不錯。”

就這一句話奚姚突然覺得這一晚上的煎熬簡直回本!血賺啊!

回到客廳, 長孫瑾在外放看網站自己做的娛樂節目, 每天都報道一些娛樂圈發生的八卦和新鮮事。

奚姚本以為長孫家家教甚嚴, 不過看看小姑娘這橫躺的樣子應該都是放任孩子自由發展的吧。

“娛樂小編帶你今日新聞早知道~前日被爆不敬長輩還被包養的奚姚最近又有新爆料啦,其堂弟孟河川拿出一份來自醫院護士的證明,證明當時奚姚並沒有陪在老人身邊, 而是孫子一直陪伴。之後還找到一位姓陳的律師稱已經拿到了老人遺囑,而奚姚那邊則從華影傳出消息, 稱奚姚承認自己被人包養,而其對象則是自己的丈夫……”

小編獨特的聲線,有些俏皮地敘述起事件始末, 甚至專門用節目一半時間來梳理奚姚和另一方的恩怨情仇。不知爆料人是誰居然連奚姚和金敏賢角色之爭都扒了出來。

奚姚站在長孫瑾身後看的興致勃勃,他都不知道他們之間居然有這麽多解讀。

長孫老爺子幹咳一聲,驚得兩個年輕人都擡起頭,長孫瑾更是趕緊關了手機屏幕。小編的聲音以詭異姿態消失在長孫瑾背後。

“繼續看啊, 我倒要看看他還能說什麽。”說著還瞟了一眼奚姚,冷哼一聲。

奚姚幹咳,趕緊接過管家手中的茶水給老爺子。

“爺爺你真的要看啊?”

“當然要看。你趕緊放。”

長孫瑾一邊嘀咕著早就看完了一邊重新把進度條拉到前面舉著給她爺爺看。

奚姚出乎意料地看長孫瑾,別看還是個讀高中的孩子,舉著手機一點也不抖,十分穩妥。

長孫司延走出來,剛好聽到娛樂新聞的後半段。

“再放一遍。”長孫司延坐下來,長臂一摟抱住奚姚。

“……”長孫瑾礙著她三哥威嚴,只好將手機再次舉起來,又放了一遍。

奚姚想掙脫,老爺子看了他們好久。他很享受和愛人擁抱的感覺,但是在長輩面前這樣還是不太好……尤其老爺子還不是很喜歡他。

感覺肩頭上的手漸漸收緊,奚姚肩胛骨都感覺發疼發緊了。稍微掙紮一下,男人立刻就感覺到他的不適應,放緩了力道。

“那個律師怎麽回事?還有那個護士。”

奚姚想了想,“律師我不知道是誰,因為姥姥的遺囑是直接給我的,我找了個律師所公證。但不是這個律師。護士的話……”

他對護士有印象,對方當年還是個實習生,和他對視一眼就臉紅。

“我讓包子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發通告。”

“不用!”老爺子茶杯砰地放到茶幾上,奚姚被嚇了一跳。反射性地瑟縮了一下。

長孫司延默默摟住他朝他爺爺遞過去一個不讚同的眼神。

奚姚捂臉,他真的沒有這麽嬌弱。

“我長孫家的孫媳婦!怎麽能被外人欺負!還包養,正經結婚叫包養嗎?啊?趕緊讓人去敲打敲打那個網站,瞎說成什麽樣子。”老爺子十分不滿,被男人護在懷裏還像個男人的樣子嗎?“你不要以為下兩盤棋我就接受你了,我這才不是接受你,只是不讓長孫家丟臉而已。”

“那就沒人陪您下棋了。”長孫司延面無表情。

“……哼!”

奚姚在一邊微笑,這爺孫倆看著相處的就很好,有點羨慕。

奚姚能看出來老爺子對他的感覺好了不少,可能是那幾局棋的問題?不管怎麽著,老爺子都沒有他們所說的那麽嚴肅,知道他從事的演藝事業也沒太多表示。

“一會兒帶你去見我的朋友們。”長孫司延摸了摸奚姚的頭發。京城的夜生活現在才剛剛開始,他的好友知道他回了京城紛紛給他打電話要求一聚,正好將伴侶介紹給他們。

“那個謝……”謝什麽來著?

“他不在,還在巒城。”長孫司延也沒通知謝澤,這個人敢對付他媳婦,從這一點上,長孫司延就已經不能把他當真朋友。

奚姚哦了一聲。

“你們說的是謝澤嗎?”長孫瑾很感興趣湊過來。得到哥哥和嫂子的肯定後長孫瑾神神秘秘地說:“我聽我姐妹說,謝澤其實不喜歡女人,他和女人都沒感覺的。而且聽說他心裏有個白月光。”

白月光?兩人對視一眼,長孫司延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倒是奚姚有一絲猜測。

不再追究白月光是誰,兩人簡單收拾一番就出去了。

京城的夜晚也和印象裏一樣,燈紅酒綠是高樓或是小館,紅色棚子撩開門簾熱氣裊裊而出,熱辣香氣勾引著剛加完班的白領們。

七拐八拐,奚姚跟著長孫司延來到一家高級俱樂部。連卡都沒出示經理模樣的人就帶著他們上樓。長孫司延一邊走一邊給奚姚解釋:“這裏是其中一個人自己開的,我們有一個固定的包間,就在裏面玩。”

“有什麽?有吃的嗎?”夜宵還沒吃呢!

長孫司延差點笑了,他媳婦太可愛了。

經理則低眉順眼順帶稍微看了奚姚兩眼,猜著這大概是這位爺帶來的“伴兒”。

“不好意思,我臉上有什麽嗎?”對方看了他好幾眼,奚姚實在沒有是辦法無視掉。

“沒什麽,沒什麽。”經理趕緊擺手,這裏的富二代們都陰晴不定,多看一眼有時候就是被辭退的危險!

長孫司延沒說什麽,將奚姚摟在懷裏,隔絕了經理的視線。

兩人到裏面的時候氣氛已經很high了。

奚姚一個人都不認識,也不是,他認識其中幾個……都是明星。正千嬌百媚倚在某個人懷裏或者是轉著眼睛尋找機會。

“誒誒誒!這不是司老三嗎?!”長孫老三叫著太別扭,幹脆人們都叫他們家這一輩的人相同那個字然後叫名次。

長孫司延嗯了一聲,拉著奚姚往空的地方走。

奚姚感覺整個屋子的目光都註視在他們身上,餘光看了一圈,果真所有人都看著他們。

一個染了紅毛的青年男人自來熟地坐下,遞給長孫司延一杯啤酒,“怎麽著?聽老謝說你結婚了?還敢出來打野食?”男人的目光移到奚姚身上,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笑起來,“這個質量不錯啊。”

長孫司延呵呵,一巴掌扇到紅毛腦袋上,“叫嫂子。”

“臥槽?”

“啥玩意?”

“不是吧司老三,你騙人吧?”

不同的聲音表示出驚訝誇張的情緒。奚姚坐在一邊風輕雲淡,順便拿起桌子上沒人動過的手握壽司慢慢吃起來。

“不是你們讓我帶伴侶來的嗎?我帶了啊。”長孫司延將沒開瓶的飲料打開遞給奚姚,一副伺候的樣子任誰也不會再以為奚姚只是長孫司延帶來的一個“伴兒”。

“嫂,嫂子,我剛剛胡說的,你別介意啊。”紅毛被打了一巴掌自知理虧也不生氣,馬上換上笑臉沖奚姚道歉。“誒,我叫張遲於,叫我尺子就行。嫂子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

奚姚大大方方任由其他人打量,吃掉嘴裏的東西才說:“我從事演藝事業啊,大概在電視上見過吧?”馬上季丹的影片就要上映了,他也要跟去跑宣傳,這是他的第一部 男主電影,季丹對他的幫助也頗多,奚姚自然不能缺席。

紅毛訕訕,“怪不得我見過呢,嫂子長得真漂亮。”

長孫司延一個眼刀過去,蒲扇大手掌默默舉起來。

“不是不是,嫂子長得最帥了!”

“我叫奚姚,不要叫什麽嫂子了,聽著怪別扭的。”奚姚笑了笑,順便給準備喝酒的長孫司延塞了一個壽司。

紅毛見長孫司延對他的話沒什麽異議,馬上叫了句姚哥。

坐在那邊來陪酒的明星有人眼中閃過嫉妒的神色。很明顯,他們是陪著喝酒,哪怕一夜情過去這些X二代手指縫兒裏漏下來的就夠他們活一陣或者換取好資源,而人家已經坐上了枝頭,根本不是小麻雀們的級別了。

奚姚感覺到幾股灼熱的視線,卻沒有去理會,由他們誤解去,他還能一個個糾正以後讓他們喜歡自己?搞笑。

“姚哥來玩臺球不?”

“我不太會……”奚姚正要拒絕,長孫司延拉著他的手站起來,那架勢應該是要上手教他。

拿著臺球球桿,奚姚想了想電視電影裏面的橋段,像模像樣地擺了個姿勢。長孫司延俯下身,調整他左手撐桿的姿勢,兩人親密挨在一起,長孫司延高大的身軀將奚姚整個人都罩起來,耳語著給他講各種規則以及打球技巧。

不過很快,奚姚就踹了長孫司延一腳,“你講這麽多我消化不了,你站旁邊指導吧。”

包間人不少,不過明顯分成了好幾個團體,奚姚敏銳發現長孫司延這個團體是這裏面最大頭的。

他要打臺球,還踹了長孫司延一腳。剛才還懷疑的人頓時都消除了疑惑。

敢踹司老三這個兇神的絕壁是他媳婦!

於是不少人站過來圍觀。

奚姚雖然剛接觸臺球,但是準頭好,沒過兩輪就已經掌握了規則,還嫌棄地看了長孫司延一眼,嫌他站這兒太礙事兒了。

長孫司延寵溺笑了笑,摸了摸他的頭走到一邊找夥伴喝酒。伴侶是個男人,他需要把他放出去交朋友,而不是握在手心。這個聚會不僅有那些人帶來的“伴兒”,也有人把自己的愛人帶過來。

和奚姚打球的就是他幾個兄弟的愛人。

那邊奚姚已經和對方聊起了天,長孫司延不著急介紹兄弟們。畢竟是個大聚會,介紹要等著那些閑人走了再說。

他和紅毛張遲於喝酒,張遲於是個收不住心的,身邊的伴兒換了一個又一個,現在就摟著個大眼睛的小明星時不時親一口,親昵的好像這次定下了這個人。

長孫司延搖了搖頭。目光投到人群中的伴侶身上。

明明長相比奚姚出色的人多的是,偏偏在他眼裏只有奚姚站在燈光下能耀了人眼的好看。

奚姚好像感知到他的目光,轉過頭沖他做了個鬼臉。

“司老三,我真羨慕你啊。”長孫司延和張遲於碰杯,就聽對方說道。

羨慕什麽?結了婚嗎?他沒接話,張遲於也沒繼續說。長孫司延不打算勾起兄弟的不好回憶,只能拍拍對方的肩。張遲於又嘻嘻哈哈起來,抱著小明星親了一口。

“我去趟廁所。”張遲於估計喝多了,丟下身邊的人往廁所跑。

長孫司延本來想往旁邊挪一點,離嗆人的香味遠些順便懷念媳婦身上淡淡的有些草木的香味。

“您好,我能和您喝杯酒嗎?”剛才張遲於抱著的小明星微笑著舉起杯,進退得當也不往他這邊湊。

長孫司延就像是沒聽到一樣,自顧自喝著酒看著媳婦。

小明星咬唇,可憐楚楚的樣子要是一些人看到必然憐香惜玉的心大起。

可惜,長孫司延一不是那一部分的人,二來他根本沒看女人。

小明星眼珠一轉,手腕輕翻,臉上表情慌張。嘴上已經滿是歉意:“不好意思,不好意……”

她潑酒的那個人早就站起來,酒液一點一滴都沒有觸碰到對方。

“……”難道不應該被她潑了酒兩人禮讓一番就去樓上的房間裏“處理”嗎?!

那邊奚姚看到這一幕,一挑眉。瑪德,兇神都敢勾搭。

也有人懷著和這個小明星同樣的心情。畢竟他們知道奚姚,卻也知道這個人根本沒什麽流量也沒什麽好的能讓人記住的作品,要是這個男人真的受寵,怎麽會這麽長時間都沒有他的名氣?

小明星不氣餒,現在倒也識趣沒有再往長孫司延跟前湊,反倒是找了個角落安安穩穩呆著就像剛才什麽也沒發生。

奚姚看到那邊的情況扒拉開人群向著長孫司延走過去。

“怎麽了剛剛?”奚姚伸手,在長孫司延肩上撣了撣。

長孫司延抓住他的手親了一口,“沒什麽,不玩了?”

“他們都讓著我,哪兒有意思啊。”奚姚白了他一眼,抽出手反手和男人十指相握。

聽這話,長孫司延馬上視線就投向那邊,幾個人趕忙擺手,哭喪著臉:“嫂子你不能這麽顛倒是非啊,是你讓我們球,哪有新手一上手就這麽厲害。”

“就是,就差一桿清了。”他們幾個中也有打得好的,因為是長孫司延帶來的人,就沒有找不是小圈子的人和奚姚一起玩。明眼人都看得出長孫司延對奚姚已經不是玩玩的態度。

這些人且不說和長孫司延的關系很好,隱約中司老三已經成了他們之中拿主意的那個。而且再看長孫司延看奚姚的眼神,那跟看玩物的眼神根本不一樣啊。

濃烈到誰看都會心驚的感情。

嘶,這真是司老三?在場的人一陣牙疼。看那倆人黏黏糊糊的勁兒,噫,膩得慌。

長孫司延代替奚姚,奚姚看了一會兒打了個招呼去廁所,剛才飲料喝多了……

他起身離去沒多久,幾個被小家族子弟帶來的人也互相使了個眼色一個接一個出去。

圍在臺球桌前的人餘光瞥到這一幕,俯身在長孫司延身邊說了幾句。長孫司延拍拍周圍人的肩,也跟隨在那些人身後往衛生間走去。

……

奚姚解決完自己的個人生理問題,習慣性一抖,收了小兄弟就去洗手。

誒?什麽時候這麽多人了。

從衛生間的鏡子裏看,那幾個人看起來在解決問題,實際上什麽都沒做,甚至有個人的目光還和他不期而遇。

“……”奚姚抿嘴,看起來像是找他麻煩?

“你就是奚姚?”

嗯,很小說的開場。奚姚從鏡子裏看這幾個人,餘光瞥到衛生間門口的人將“正在清潔”的牌子放出去。

衛生間的鏡子特別幹凈,奚姚一邊沖著手上的泡沫一邊等對方說話。

“長得也就那樣,就是用這張狐媚子臉勾引了那邊的少爺們?”為首的人還化了妝的樣子,眼線勾描,唇紅齒白,要是放到鏡頭底下也算是個網紅。

抽出一張紙巾,手掌手指上的水珠被吸取的幹幹凈凈,一雙手手指蔥白細長,指尖在燈光下瑩瑩閃爍,指甲蓋飽滿還透著淡淡粉色。奚姚自戀地舉著手看了半天,毫不關心對方到底說什麽。

“我在和你說話!”為首的人怒氣沖沖,馬上就要上手。

奚姚往旁邊一躲,剛才他只是看了一圈,這幾個男孩子大部分居然表面都是一副柔弱的樣子,有些女孩子都沒他們這麽嬌軟。為首的這個倒是還好,不過要找個有男子氣概的……奚姚自信往他們裏面一站沒人不選他。

現在人的審美都怎麽了?

他腦子瞎想,站在洗手臺旁邊不說話。

盯著他的人各種難耐,這人怎麽不按臺本出招呢?趕快說點啥做點什麽動作啊。

站在門口的人往外看了一眼,有些焦急地朝為首的男人使眼色,不過不僅那個男人看到了,奚姚也看到了。

男人再也不等他說話,自顧自說起來:“你以為司延是因為愛你才和你在一起?不,他愛的是我!我們以前才是一對,你不過是代替品。”

怎麽樣?怎麽樣?說是你代替品,感覺生氣吧。

奚姚幹咳一聲,在男人期盼的目光下,溫和說道:“於是呢?我不太像和智商不夠的人說話。你說我長得不過如此,又說我長了張狐媚臉,我該怎麽回答你呢?”

“還有,他愛不愛我你怎麽知道呢?代替品就代替品,我樂意。”奚姚頓了頓,“不管你是不是他曾經愛過的人,現在他是我的就好了。”

說完奚姚捂著胸口,雙目含淚,西子捧心狀似乎他們再多說一句重話就能倒地嘔血不起。

剛才還是全衛生間男子力MAX擔當,現在比所有人都脆弱。

“你……”

門口的人突然焦急做手勢。

男人咬牙,眼底閃過一絲陰霾,一個箭步沖到奚姚面前,抓起奚姚的手。

奚姚眼裏閃過一絲了然,勾起嘴角。男人來不及驚詫,突然抓著的那雙手十分主動地伸到他胸前,用力一推。

男人懵逼,他一直都想的事情沒想到這麽容易……只是這勁兒也太大了點吧!

碰,男人磕到廁所門上的聲音和門口的人被一拳揮進衛生間的聲音合到一起。

奚姚轉頭,長孫司延已經走了一半的路,身形越來越高大。

那邊被他推到單間裏面的人還因為磕的疼哼哼唧唧爬不起來,奚姚被長孫司延一把摟到懷裏查看有沒有傷到。

“我沒事。”

“司延!”又急又委屈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男人在兩個人攙扶下站起身,捂著剛才磕疼的……誒?

“司延,你忘了我了嗎?”男人含情脈脈,又有點委屈,眼睛裏充滿水光,滿滿都是長孫司延的身影。

“沒事的話我們就走吧。”長孫司延都沒搭理他那茬。

奚姚笑出聲。

男人氣急,指著奚姚:“你笑什麽笑!司延你聽我說,你身邊這個人根本就不像他表現的那麽純良!他剛剛都把我推倒了。”

奚姚挑眉,倒是沒反駁。雖然是對方想這麽做他只是好心成全而已。

長孫司延馬上轉頭問奚姚:“手疼不疼。”說著輕輕拉起他的手,看到手腕上一圈紅印後憐惜地親了親。

男人瞠目結舌,他都已經揭穿了奚姚的真面目了……

“不好意思啊,這位……嗯……我在他面前從來都沒有純良過。”奚姚無辜地眨眨眼,“我是可惡毒的黑巫師了,急需一個勇士收了我,對不對?”

“對,你說什麽都對。”

兩人相攜準備離去,奚姚又停下腳步,滿臉嚴肅說:“對了,作為專業人士,我有必要告訴你,我雖然推了你,可我沒有內力,你跌傷了背為什麽要捂胸口呢?”

留下男人臉色青紫,奚姚牽著長孫司延走出衛生間,他甚至一點得意洋洋的樣子都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我節奏很慢的,大家要適應……這篇文可能會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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