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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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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是誰啊

第69章

駱明恣將分別咬了一口的烤腸放在碗裏, 臉上露出微妙的表情,用力將嘴裏的東西咽進肚子裏。

黎越:?

“好油,* 想吐。”駱明恣憂郁地說。

黎越有些驚訝, 示意她吃點別的。

駱明恣拿起一次性的筷子, 好奇地看了看, 夾了一筷子粉送到嘴邊。黎越捏著筷子看她, 看她躍躍欲試地吃了一口。

三秒後, 駱明恣放下筷子。

黎越故作不解地問:“怎麽, 不好吃?想浪費糧食?”

駱明恣臉埋得低低的,半天後擡起來, 泛紅的唇微微張開, 眼睛發直,表情麻木又呆滯。她們身後的一桌的學生不滿地喊道:“怎麽回事,我們點的明明是加麻加辣加酸的粉, 這兩碗根本不夠味,上錯了吧!”

“算了,自己加吧,來, 給你醋和辣椒。”

黎越和駱明恣的眼睛落在自己的碗裏。

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駱明恣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想擦嘴, 抽出來後捏了捏紙又放下, 從包裏拿出自己的紙巾,遞給黎越一張。

她擦幹凈嘴巴,學著黎越剛剛的語氣說:“吃吧,要浪費糧食?”

“……”

黎越面無表情地站起來。

人,就活這一輩子。

不值得, 沒必要。

駱明恣明知故問,“就走了呀?”

不飯飯啦?

黎越揪著她的背包帶子, 將人從餐廳扯出來。

餐廳擠滿飯的香味,兩個人卻有種狼狽感。黎越問:“吃點別的吧。”

駱明恣看了一眼時間,算了下時間,遲疑地搖搖頭,“算了,先陪你去上課吧。”她下午沒有課。

黎越點頭,說:“下課後帶你去吃飯。”

欸!

駱明恣眼睛亮起來,忍不住抱住黎越的手臂,笑瞇瞇地貼著她。路過的人好奇地看她們,兩個人並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離開餐廳往不算近的教學樓走去。

走著走著,駱明恣的手抓住黎越的手腕,晃了晃。

“黎越,你想擁有一輛自行車嗎?”

黎越沒低頭:“你又有什麽想法?”

什麽叫又呀!

駱明恣義正詞嚴,“如果我們擁有一輛自行車,現在就可以騎自行車去教學樓了!”

藝術系和經管系,真是隔著千山萬水。

黎越說:“我有滑板,送你。”

駱明恣嚴肅地說:“你可以教我玩滑板,這跟擁有自行車並不沖突。”

黎越問駱明恣從哪看到自行車了。

“你沒有看慶典獎勵?”駱明恣驚訝,連忙問,“那你慶典舞臺在哪裏啊?”

黎越“哦”了聲,說:“聽其他人說了,我打算報名下午場。”

“不能去大禮堂的舞臺嗎?”駱明恣問。

“早唱完早回去睡覺。”黎越答。

也行啦,能看到黎神在校園發光發熱就夠了!

“我會給你投票的!”駱明恣心裏開始plan123。

黎越擡手扣住她的後頸,聲音低了兩個調,“老實會兒。”

駱明恣下意識縮緊脖子,嘴硬:“我可老實了!”

音樂系的眾人驚訝地看著跟在黎越屁股後面進門的人。黎越下午課在小教室,單獨一個班上課。駱明恣就像草地裏開出的一朵花,漂亮的格外惹人註意。

上課的老師一眼看到她,沒有說什麽也沒有把她趕出去,駱明恣就坐在黎越裏面的座位上,安安靜靜寫家庭作業。

黎越瞥了眼,有點暈字。

臨近下課,講臺上的老師合上筆電,說:“慶典要排練節目的同學可以來辦公室找我,另外提醒不打算考研的同學,不要忘記明年留學的機會……”

“對了,慶典結束就是考試月——”講臺上老師頓了下,疑惑道,“黎越呢?”

其他人紛紛轉頭,只見黎越坐過的課桌空空如也,不管是黎越還是駱明恣都消失不見。

“……”老師看了一下表,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她只是多占了兩分鐘的課間時間,有必要跑這麽快嗎?

“彎彎老師,你有聽說黎神未來的打算嗎?”坐在第一排的茗茗笑著問講臺上的老師,“跟我們透露一下吧。”

班上眾人紛紛豎起耳朵,有人好奇有人警惕。

老師笑瞇瞇地說:“黎神太神秘,彎彎老師也不知道啊。”

眾人紛紛嘆氣。

“不過聽說黎越今年報名慶典了?”彎彎老師提醒,“沒準黎越今年打算上進了,大家可不要松懈哦。”

大家再次嘆氣。

據說要長進的黎神已經坐上出租車,和駱明恣沈默無言地坐在後座。

兩個人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冷得像要掉下冰碴子,直到出租停下,兩個人前後走進一家飯館。

迎賓的是位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穿著旗袍,妝容精致,見到黎越後楞了會兒,指著黎越試探地問:“你,是越越嗎?”

黎越點了下頭,說:“可以吃飯嗎?”

女人從櫃臺後走出來,激動地說:“行,怎麽不行,我這就叫人給你做飯。哎呀,我們得兩三年沒見了吧?自從——”

她話頓了下,笑了兩聲轉移話題,“走,去包間,包間安靜。”

駱明恣看了眼女人,又看黎越,臉上一直帶著笑。

黎越說:“我們就兩個人。”

“兩個人沒事,走走走。“女人將她們帶到二樓,拿了菜單來點菜,見駱明恣拿手機掃碼,連忙說,“別掃這個,我一直沒研究明白這東西,我們每季都換菜,這玩意跟不上我們的節奏。”

駱明恣默默放下手機,“哦!”

黎越掂量著兩個人的飯量,點了三個菜。

三十分鐘後,女人和服務員端了六個菜上來,說是免費送的。

“哇,買一送一。”駱明恣誇張地對黎越說。

黎越正在倒茶,垂了垂眼睫,等包間靜下來後,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爸媽以前常來這家店,他們算是朋友。”

駱明恣豎起耳朵。

黎越說:“吃飯吧。”

新聞上打了馬賽克的血痕一閃而過,駱明恣心像被誰狠狠攥了一把,她捏緊筷子,說:“我要把這些菜全吃光!”

黎越嗤笑,見駱明恣臉色不太好,以為她餓狠了,溫聲說:“請。”

駱明恣用實際行動證明,這家飯館的水平非常不錯,還特地去問前臺女人有沒有外送服務,她一口一個姐姐,前臺的女人喜笑顏開,然後跟她說店裏忙不過來,沒有這項服務呢。

“你們以後多來哦,姨姨給你們送好多小菜。”女人笑道。

駱明恣點頭,“好!謝謝姐姐!我和黎越會常來的!”

黎越拎著打包的剩菜,站在門邊回頭看了她們一眼。駱明恣聽到女人低沈的嘆氣聲,她沒問,徑直跑到黎越身邊,拉著她出門,不忘回頭跟女人擺手說再見。

洪興陽擡頭看了眼被日光照耀的大廈,吐口氣推開咖啡廳的門,咖啡廳角落坐著一個短發女人,對著他招了下手,洪興陽趕緊走過去。

“怎麽樣,她松口了沒有?”洪興陽一落座,女人立刻問。

洪興陽嘆了口氣。

女人眉頭皺起來,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表情不是很好看。

洪興陽立刻道:“下個月南海大有慶典活動,我已經拿到邀請函了,到時候見到她再勸勸,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女人皺著眉頭說:“我已經給你太多時間了,前兩天恒星娛樂簽了最近在網上很火的音樂歌手飛行銀河,她的成績挺不錯,但實力和黎越有很大的差距。”

“黎越的聲音,創作水平是我見過近些年來最出色的音樂人,我要是簽下她,未來圈裏領頭女音樂歌手的名頭絕對是我們公司的,而咱倆能拿到的錢絕對是你現在無法想象的數字。”

洪興陽抓住她的手,壓低聲音,激動地說:“我知道,我這不是一直想法子讓她跟你簽約,你好了我才能好,咱倆才能在南海市成家立業。”

女人掙了下,放下手半埋怨半囑咐地說:“我本來也想簽飛行銀河,恒星娛樂姓談的女的一直跟我不對付,想方設法跟我搶,我本來能開比她更高一點的價碼,但是……”

洪興陽立刻懂了,說:“你放心,黎越也就就家裏以前有錢,心高氣傲恃才傲物,說到底不過是個二十歲的丫頭片子,你們公司砸錢要簽她,但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多花錢,多出來的那部分……”

他嘿嘿一笑,和女人露出不必多說的表情。

黎越吃完早餐,背上琴包拎著垃圾下樓。

踏出單元門的那刻,她恍惚了下,忽然想:好安靜。

世界突然好安靜。

沒有亂七八糟的短信電話轟炸,也不必為了塞滿生活到處跑去唱歌,被轟炸的音樂塞滿耳朵,生活平靜,但不寂寞。

如果心情有數值顯示,她的情緒肉眼可見的增長,黎越輕輕哼著歌,走出小區的瞬間歌聲戛然而止。

“你好,黎越,又見面了,你應該還記得我吧?”一個長卷發的女人笑著對她說,不知道在門口等了她多久。

黎越冷漠地往前走。

被忽視的女人一直跟在她身後,沒有任何不滿地說:“黎越呀,聽說先映傳媒開出六百萬六年的價格想簽你,我覺得這個價格對你來說有點低了,你之前給《雙星》寫的電影末尾曲不僅歌火,演唱的歌手直接擡了咖,他們給的這個價格真是太看不起你了。”

黎越皺眉道:“你怎麽知道那首歌是我的?”

她用的是匿名。

女人哈哈笑起來,用一種包容的溫柔語氣說:“這個圈子哪有什麽秘密。”

黎越的臉冷下來。

“不管別人多少價格,我們恒星願意在其他公司的基礎上每年多給你二十萬。”女人自信地說,“而且簽約年限願意少簽一年。”

黎越置若罔聞。

女人喋喋不休,說:“心音悅有位id是飛行銀河的音樂人,她這兩年在網絡上非常火,現在也簽到我們公司了。”

黎越遠遠看到駱明恣,她挑眉,轉頭對女人說:“你說完了?”

女人笑著說:“其實我更想坐下來好好跟你聊聊我司的福利待遇。”

“沒興趣,不簽約,再見。”黎越警告地對女人說,“別來堵我,也別跟著我,我們學校非參觀日禁止外人入校。”

“這還是你第一次跟我說這麽多話。”女人故作而言他,黎越根本沒興趣聽她廢話,刷卡進校園。

“真是冷漠啊。”女人喃喃,盯著黎越的背影,看到她擡手按在一個女生的頭上,按著她的腦袋往裏走,動作親密又自然。

“嗯?”女人歪頭看了眼,沒看清那女生的臉,聳聳肩拎著包離開了。

黎越按著駱明恣的腦袋,語氣危險地問:“你這幾天偷偷在幹什麽?”

駱明恣手死死按在背包裏,假裝無辜地說:“沒有啊,什麽都沒有。”

此地無銀三百兩,駱明恣有六百兩。

見她盯著包,駱明恣抱緊書包,嚴肅地說:“我的包不可以隨便翻,翻了要娶我!”

黎越:“……”

輪到駱明恣得意地學黎越說話:“怎麽說?”

黎越伸手按她腦袋,按得駱明恣給空氣磕了一個。

駱明恣小聲地“哼”了下,揉著腦袋,開開心心地說:“上課去吧,下課跟我回家吃飯。”

“行。”黎越揮揮手,和駱明恣分開向另一條路走去。駱明恣伸長胳膊跟她擺手,直到看不到黎越後才轉身上臺階。

正準備進教學樓的時候,一個女生突然從門後面跳出來對著駱明恣大喊一聲。駱明恣被嚇出聲來,差點將包拍到孟倩臉上。

“你真是太無聊了!”駱明恣生氣地說。

“嘿嘿,逗你一下嘛。”孟倩笑嘻嘻地伸手挎她手臂,說,“走,我陪你上課!”

駱明恣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隨口道:“你最近很熱情哦。”

孟倩哈哈大笑,反客為主地拉著她進了教室,在最後一排坐下來。駱明恣留戀地看向前排的空座,放下書包,問孟倩,“所以你有什麽事情?”

“沒事不能來找你了?”孟倩說。

駱明恣看向她手裏拎著的袋子,說:“上次吃飯你怎麽突然走了?”

孟倩頓了下,笑著問:“黎越現在跟你關系這麽好,沒告訴你?”

“告訴我什麽?”駱明恣不以為意地拿出平板。

“……算了,沒什麽。”孟倩猶猶豫豫地說,“我覺得我和黎越氣場不是很合,跟她沒辦法做朋友。”

駱明恣還是不以為意,“哦,我跟她做朋友就好啊,你們沒必要做朋友,你以前也不認識她。”

孟倩被噎住,表情頓時有點不太好,她將手提袋放在桌上,對駱明恣說:“我也不願意要她的東西,你把這衣服幫我還給她吧。”

“好的。”駱明恣一口答應,心想正好下午吃飯的時候幫她的忙。孟倩見她一口答應,臉上的笑有點僵硬,沈默地拿起手機。

駱明恣已經進入學習狀態,沒有再開口。

駱明恣上午滿課,孟倩跟著她從一個教學樓轉戰另一個教學樓,昏昏欲睡了一早上,終於等到下課,她頓時精神了。

駱明恣站起身伸懶腰,將東西收進包裏。

“吃飯去嗎?我請你。”孟倩激動地對她說話

駱明恣搖頭,說:“不去了,上次吃食堂感覺有些不舒服,我要回家吃飯。”

孟倩托著臉說:“有我的份嗎?”

駱明恣驚訝地看向她,說:“原來你是來蹭飯的。”

“什麽叫蹭,好朋友之間叫蹭嗎?”孟倩理直氣壯。

駱明恣笑起來,但是拒絕了她,“如果你提前跟我講,我肯定會請你吃飯的,但是今天不行。”不等孟倩開口,駱明恣立刻說,“今天我邀請了和你氣場不合的好朋友一起吃飯,我們已經約定好了,為了你的心情著想,我還是不邀請你了。”

孟倩:“……”

她語氣酸酸地說:“我跟你認識這麽久,你都沒有邀請我去你家吃過飯,她跟你這個學期才認識……你對她比對我好太多了!我嫉妒!”

“不行,你要補償我!”

“哈哈哈。”

駱明恣笑得很燦爛,說:“這是不是說明,我和黎越非常契合?”她臉有點紅。

孟倩露出這學期她對駱明恣做出最多的表情,很一言難盡,說:“我很想知道黎越到底給你下了什麽蠱,我說的話你就只聽到前半句?”

駱明恣紅著臉,神思飄來飄去,完全陷在自己的想法中,已經聽不進去她的話了。

孟倩忍不住拉了她一把,駱明恣沒有防備,被他拽的一個趔趄,驚呼出聲,這時一只手臂從後面伸來,剛好摟住她的腰,將駱明恣的腰從桌檐處救下來。熟悉的味道襲來,駱明恣扶著桌子,仰頭時眼睛已經彎成月牙。

“你來啦?”

黎越冰冷的目光從孟倩臉上收回,瞥了駱明恣一眼,問:“不走?”

“走啊。”駱明恣說,她看黎越背著包,問,“你去排練了?”

黎越:“嗯。”

南海大今年的慶典舞臺機會多,但黎越在南海大在校學生中的名聲最大,之前班級投票毫不意外拿到其中一個名額,雖然她報名了慶典下午場的舞臺,但在負責慶典的老師和學生的“努力”下,她“欣然”接受了和學校音樂社團的合作,以樂隊形式在慶典禮堂舞臺表演。

黎神的早睡早起願望沒有實現,還多了一個舞臺,除了她本人外得到消息的人都很激動。

孟倩臉有點白,知道自己的表情不好看,剛才黎越望來的那一眼冷厲似冰,她不自覺退後,回神時出了一身冷汗。

“那我們回家吧,阿姨應該已經做好飯了。”駱明恣轉頭,對孟倩說,“我們下次再約吧,下次我請你吃飯。”

孟倩僵硬一笑,說:“行,我們手機聯系。”

她看著兩個人牽著手離開的背影,伸手撓了撓頭,眼裏露出掙紮的情緒,猶豫後還是拿出手機。

黎越朦朧間聽到鍵盤的聲音,她睜開眼,被眼前的黑迷惑三秒,摘下蓋在眼睛上的絲巾。

想也知道是誰如此“善良”且貼心,怕陽光驚擾她的午睡。

黎越翻了個身,看就坐在地毯旁邊,留給她後腦勺的某人。

聽到動靜的駱明恣扭頭,笑瞇瞇:“你醒了?”

“幾點了?”黎越還想再睡一會兒。

駱明恣擡手看表,說:“已經三點了,我見你睡得很好沒有叫你,但你再睡晚上會睡不著的。”

三點了?

黎越有些驚訝。

她現在基本不睡午覺,晚上也是忙到最累的時候倒頭睡,很少睡得這樣踏實。黎越伸手輕輕揪揪駱明恣的頭發,低聲說了一句話。

駱明恣往後仰,好奇道:“沒聽清。”

什麽好起來了?

黎越閉著眼,懶懶地說:“日子。”

嗯嗯?

這話可不像從黎越口中說出來的,駱明恣扭著身子,仔仔細細盯著黎越看了好一會兒——其實就是想看啦,軟聲說,“不要睡啦,晚上真的會睡不著。”

黎越嘆了口氣,長手垂下來,擡擡眼皮,說:“我要幹點什麽?”

第一次做無所事事的大學生,還不習慣。

駱明恣給黎越派發任務,“想吃點甜甜的水果。”

黎越“嗯”了聲,擡手按在駱明恣的腦袋上坐起來,熟門熟路地去廚房。

駱明恣鼓臉:我!是什麽好用的拐杖嘛!

等黎越切完水果出來,駱明恣的陣地轉移到沙發上,癱著肚皮玩手機。“孟倩最近怪怪的。”她提高聲音對黎越說,“我剛剛才看到她發的消息,她說最近心情不好,想找個時間跟我吃飯。”

黎越:“哦。”

她盤腿坐著,頭發因為睡覺有些亂,並不感興趣地往嘴裏塞了一顆草莓。

左臉頰頓時鼓起來。

好可愛啊!

駱明恣坐起來,張大嘴:“啊啊!”

餵餵。

黎越叉草莓給她。

兩個人對坐分草莓吃,駱明恣給孟倩回消息,約時間吃飯。

黎越盯著駱明恣回消息的臉看,動作停頓一下,說:“我也去。”

“咦?”駱明恣擡頭看她,笑著說,“我覺得孟倩不想跟你一起吃飯。”

是嗎?

黎越淡定地說:“我只蹭飯。”

駱明恣眼睛一轉,擡手拍黎越的腦袋,哄哄地說:“只是一頓飯,我很快回來,你在家等我,乖乖,乖乖。”

黎越歪頭躲開她的腦袋,眼睛裏露出問號。

“算了。”黎越將最後一顆草莓塞到自己的嘴巴裏,起身去洗碗。

生氣了?

駱明恣扒著沙發看她,不過黎越滿臉平靜,根本看不出生氣不生氣的,駱明恣悄咪咪觀察一會兒,覺得沒事了才放下心來。

黎神怎麽會為這種小事生她氣呢!

駱明恣提高聲音,“黎越,你慶典前一天要不要來我家住呀!”

“為什麽。”黎越問。

“因為慶典結束要很晚,不能一起吃晚餐,我們提前一天吃大餐吧。”駱明恣興致很高。

黎越依然問:“為什麽?”

吃大餐。

駱明恣說:“為了慶祝慶典。”

黎越:“哦。”

“黎神,你怪怪的哦。”駱明恣瞇眼。

黎神站著,表情無辜。

駱明恣又被可愛到,捂住臉在沙發上滾來滾去。

黎越甩甩胳膊,轉身去找琴,轉身時慢悠悠地說:“駱明恣,你怪怪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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