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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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他對周今逢的感情變質了。
可這份感情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變質的呢？
祁尋有幾分茫然。
他看著周今逢松開他的手，用手語問他：“還練舞嗎？”
祁尋低垂下眼，和他錯開視線，也輕輕地搖了搖頭：“我餓了。”
周今逢不疑有他，因為祁尋壓根就沒露餡。
他幫祁尋收拾了一下東西，又拿起了祁尋的外套，示意祁尋穿上。
祁尋望著，老老實實地先穿上了衣服。
周今逢又看了眼旁邊的許生璟一眼，許生璟和他對望，祁尋插丨進來，快速地找到了備忘錄裏準備好的那些短語中的一句：“那我先走啦，拜拜~”
許生璟就笑笑，跟他揮了揮手。
他看著他倆走出去，出去的時候，周今逢和祁尋挨得很近，還微低著頭，大半的視線都放在祁尋身上……許生璟若有所思。
祁尋蜷縮趴伏在地面上時，周今逢看祁尋的眼神有點奇怪，後來祁尋起身時，周今逢看他伸出手時情緒波動也有點大……
許生璟覺得很奇怪，但他又覺得不可能吧。
他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應該勝似親兄弟了……所以不可能。應該是他多想了。
.
祁尋和周今逢出了綜合樓後，祁尋就把拉鏈給拉上了，他呼出口熱氣，看著其在冷空氣中凝結成白霧，輕輕彎眼笑起來。
周今逢就看著他，那點祁尋又跟許生璟一塊兒玩的酸澀也在心裏消散。
祁尋的世界總是是那麽簡單的，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煩惱。
因為聽不見、不會說話，所以他能夠接觸的東西很少，加上林文宜他們也把他保護得很好。所以他的世界裏也允許他只看得到那些美好的事物。只要他自己不去想，他就永遠可以做長不大的小孩。
周今逢用手語問他：“你想吃什麽？”
祁尋想了想：“去吃粉吧。”
“那我送你回宿舍然後去買？”
祁尋喜歡吃的那家粉店沒什麽座位的，小小的一個店面，是兩個老人家開的，很好吃。
祁尋搖搖頭：“一起去買吧。”
周今逢想了下，還是點了頭：“好。”
他們就並肩走在一塊兒，祁尋看著掃到一旁了的雪，有點走神。
他想不明白自己是什麽時候喜歡上周今逢的，但仔細想想，周今逢那麽好，他會喜歡上他也很正常。
還有……祁尋也有發現，他這段時間分外關註周今逢一些。其實他以前沒有那麽去註意的，關註到了一種周今逢皺一下眉他都會開始想他哥為什麽皺眉，因為什麽事皺眉，是覺得麻煩還是不爽……
以及更重要的是。
祁尋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周今逢為什麽忽然躲他。
就是之前，突然和他避免肢體接觸，卻又找借口想抱他的奇怪舉止。他在這一刻也瞬間明白了緣起何處。
好厲害。
祁尋真心實意地感嘆。
周今逢居然能憋到這個時候？
在祁尋看來，周今逢在他面前就是很難藏情緒的那種，有什麽當即就表現出來了，又或者立馬就說了，居然能藏那麽久……好厲害。
但仔細想想，其實周今逢表現得也很明顯了，只是他一直覺得他們是兄弟，有很多舉止都很正常，再加上他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所以他才沒有發現。
現在意識到了後，祁尋就感覺周今逢很多地方都很明顯了。
尤其是那莫名其妙過盛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那天下午他生氣，估計也是因為他說他自己去就好，所以周今逢就不高興了。
祁尋和周今逢買了粉回宿舍時，粉吃上去的溫度剛好。
他坐在桌子前，看了眼身邊的周今逢。
周今逢第一時間就覺察到他的視線，偏頭看過來，眉眼帶著點困惑。
祁尋就搖搖頭示意沒事。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兩情相悅，聽上去真的很美好，可是他和周今逢不一樣。
他知道他現在要是跟周今逢說他也喜歡他，那麽他們很輕易地就能在一起，可……林姨和周叔怎麽辦？
林姨和周叔也對他很好很好，視如己出般寵愛著他。
他知道他們是很好的人，但很好的人不代表能夠接受同性戀。尤其他還不夠健全。
更重要的是，祁尋見過很多相愛的人最後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分手，甚至又最直接的不愛了。
年少的心動很容易在成年人的世界迷失，如果他不說，如果他裝作不知道，就算有一天周今逢不喜歡他了、喜歡上別人了，成家立業……以周今逢的性格，大概率和他也還會是兄弟朋友。
哪怕沒有現在這麽親密了，他們也還會是兄弟。
可如果有一天……那他和周今逢會連朋友都做不成的。
祁尋不想這樣。
他寧願一輩子都不告訴周今逢他喜歡他，也不願意有一天他和周今逢的關系會變得尷尬、別扭，互相回避，甚至是……成了陌生人。
下定了決心，祁尋就不打算說了。
他裝作不知道就好，反正他哥應該也不會說的，他哥不說的話，那就讓這份感情隨著時間消逝，他們又回到兄弟朋友的位置就好。
祁尋想到這兒，沈甸甸的心臟終於輕松了那麽一點。
但他又有點後悔起來。
因為他其實不是不能說話，只是他因為聽不見，所以無法準確發音。
可要是他想的話，雖然會辛苦很多，卻也還是能學會說話的。就是祁尋小時候學手語已經夠累了，他跟著老師上了幾節發聲的課，就被難到不想再學。
他不想學，他父母就沒讓老師再來；後來到了周家就更加了，林文宜知道他覺得那個好難，不想學，更是沒有請過那方面的老師。
不過……
祁尋記得他老師雲思飛有個朋友也是這方面的老師。
祁尋咬著碗裏的牛肉片，多少有點意動。
他知道學起來很難，但他就學幾個字，應該不會要學很久吧？
可這個念頭剛起來，就又被他自己掐滅。
既然不打算跟周今逢說，那學了幹什麽呢？
萬一不小心洩露……
祁尋垂著頭，很輕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碗裏的粉，心頭還是有些沈悶。
他喜歡上了……他最不該喜歡上的人。
.
祁尋想要藏住，比周今逢容易很多。
他只需要和尋常一樣，接受周今逢給的一切就好。
周今逢伸手抓他他不會躲，要抱他他也不會躲。
為什麽要躲？他心思是不正，但周今逢不也是麽。
祁尋也是到現在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周今逢在圈住他的手腕或者抓住他的手時，指腹總是會蹭一下他，而且抓得比以前要緊很多了。
抱他的時候也是，會用雙臂將他的身軀鎖住，比從前要用力不說，還喜歡低頭埋在他的發間。
周今逢在偷偷親他嗎？
祁尋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哥其實還是變了很多，變得成熟且小心了起來。
不然怎麽可能一直忍著沒跟他說過喜歡。
祁尋勉強擡起手臂，輕輕拍了拍周今逢的脊背，安撫了下人。
周今逢的懷抱是溫暖且有力的，祁尋很喜歡和他挨在一起，也很喜歡他抱他。因為那會給他帶來無盡的安全感，就感覺自己是實實在在地落在這個世界上，是存在於這喧囂卻安靜的世界的。
但在這一刻，也不知道是什麽情緒發酵醞釀著，讓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空落感。
仿佛……明明他和周今逢挨得那麽近，兩顆心都隔著胸腔貼在了一起，他甚至知道了他之前怎麽也沒想明白的秘密。可無端的，他和周今逢好像反而遠了起來。
祁尋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所以他微抿唇，又感覺到周今逢在他的背上寫著：“好累。”
祁尋微頓，第一時間沒動作，周今逢也繼續寫了下去：“誰說大學就輕松的？累死了。”
到底是借著說學習累去藏住自己真正的情緒，還是單純地覺得學習累呢？
祁尋閉上眼，指尖點在周今逢的脊背上，又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好在周今逢本來也沒打算聽祁尋對這話做什麽反應。
他繼續在祁尋背上寫：“楊道快生日了，喊我們出去玩，去嗎？”
祁尋點點頭，壓下心中的情緒，切換了話題：“去。”
他問周今逢：“是不是要給他帶生日禮物？”
這話一出來，周今逢立馬就酸了：“你想給他買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他只是在自己背上寫字，祁尋卻無端地品出了一點幽怨，故而他不由莞爾，一句話就哄好了周今逢：“我不知道他喜歡什麽，要看你呀。”
周今逢想了想：“那我們明天出去逛逛？”
他也不知道送什麽，送祁尋的話，他知道送什麽祁尋會喜歡，但送楊道……
周今逢：“我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麽。”
沒太關註過，知道的他也送不起。
不是車就是很貴的科技產品。
雖然朋友們間開玩笑會喊他“小周總”，但是周今逢作為一個學生，手裏的錢還是被他爸媽把控著，只能領領生活費。
而且周今逢物欲也不算高，生活費也足夠了。
祁尋不是很意外，但又在此刻忍不住在心裏感嘆。
周今逢真的滿心思都在他身上啊。
他怎麽就沒有早點發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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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周今逢的感情變質了。
可這份感情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變質的呢？
祁尋有幾分茫然。
他看著周今逢松開他的手，用手語問他：“還練舞嗎？”
祁尋低垂下眼，和他錯開視線，也輕輕地搖了搖頭：“我餓了。”
周今逢不疑有他，因為祁尋壓根就沒露餡。
他幫祁尋收拾了一下東西，又拿起了祁尋的外套，示意祁尋穿上。
祁尋望著，老老實實地先穿上了衣服。
周今逢又看了眼旁邊的許生璟一眼，許生璟和他對望，祁尋插丨進來，快速地找到了備忘錄裏準備好的那些短語中的一句：“那我先走啦，拜拜~”
許生璟就笑笑，跟他揮了揮手。
他看著他倆走出去，出去的時候，周今逢和祁尋挨得很近，還微低著頭，大半的視線都放在祁尋身上……許生璟若有所思。
祁尋蜷縮趴伏在地面上時，周今逢看祁尋的眼神有點奇怪，後來祁尋起身時，周今逢看他伸出手時情緒波動也有點大……
許生璟覺得很奇怪，但他又覺得不可能吧。
他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應該勝似親兄弟了……所以不可能。應該是他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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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尋和周今逢出了綜合樓後，祁尋就把拉鏈給拉上了，他呼出口熱氣，看著其在冷空氣中凝結成白霧，輕輕彎眼笑起來。
周今逢就看著他，那點祁尋又跟許生璟一塊兒玩的酸澀也在心裏消散。
祁尋的世界總是是那麽簡單的，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煩惱。
因為聽不見、不會說話，所以他能夠接觸的東西很少，加上林文宜他們也把他保護得很好。所以他的世界裏也允許他只看得到那些美好的事物。只要他自己不去想，他就永遠可以做長不大的小孩。
周今逢用手語問他：“你想吃什麽？”
祁尋想了想：“去吃粉吧。”
“那我送你回宿舍然後去買？”
祁尋喜歡吃的那家粉店沒什麽座位的，小小的一個店面，是兩個老人家開的，很好吃。
祁尋搖搖頭：“一起去買吧。”
周今逢想了下，還是點了頭：“好。”
他們就並肩走在一塊兒，祁尋看著掃到一旁了的雪，有點走神。
他想不明白自己是什麽時候喜歡上周今逢的，但仔細想想，周今逢那麽好，他會喜歡上他也很正常。
還有……祁尋也有發現，他這段時間分外關註周今逢一些。其實他以前沒有那麽去註意的，關註到了一種周今逢皺一下眉他都會開始想他哥為什麽皺眉，因為什麽事皺眉，是覺得麻煩還是不爽……
以及更重要的是。
祁尋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周今逢為什麽忽然躲他。
就是之前，突然和他避免肢體接觸，卻又找借口想抱他的奇怪舉止。他在這一刻也瞬間明白了緣起何處。
好厲害。
祁尋真心實意地感嘆。
周今逢居然能憋到這個時候？
在祁尋看來，周今逢在他面前就是很難藏情緒的那種，有什麽當即就表現出來了，又或者立馬就說了，居然能藏那麽久……好厲害。
但仔細想想，其實周今逢表現得也很明顯了，只是他一直覺得他們是兄弟，有很多舉止都很正常，再加上他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所以他才沒有發現。
現在意識到了後，祁尋就感覺周今逢很多地方都很明顯了。
尤其是那莫名其妙過盛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那天下午他生氣，估計也是因為他說他自己去就好，所以周今逢就不高興了。
祁尋和周今逢買了粉回宿舍時，粉吃上去的溫度剛好。
他坐在桌子前，看了眼身邊的周今逢。
周今逢第一時間就覺察到他的視線，偏頭看過來，眉眼帶著點困惑。
祁尋就搖搖頭示意沒事。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兩情相悅，聽上去真的很美好，可是他和周今逢不一樣。
他知道他現在要是跟周今逢說他也喜歡他，那麽他們很輕易地就能在一起，可……林姨和周叔怎麽辦？
林姨和周叔也對他很好很好，視如己出般寵愛著他。
他知道他們是很好的人，但很好的人不代表能夠接受同性戀。尤其他還不夠健全。
更重要的是，祁尋見過很多相愛的人最後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分手，甚至又最直接的不愛了。
年少的心動很容易在成年人的世界迷失，如果他不說，如果他裝作不知道，就算有一天周今逢不喜歡他了、喜歡上別人了，成家立業……以周今逢的性格，大概率和他也還會是兄弟朋友。
哪怕沒有現在這麽親密了，他們也還會是兄弟。
可如果有一天……那他和周今逢會連朋友都做不成的。
祁尋不想這樣。
他寧願一輩子都不告訴周今逢他喜歡他，也不願意有一天他和周今逢的關系會變得尷尬、別扭，互相回避，甚至是……成了陌生人。
下定了決心，祁尋就不打算說了。
他裝作不知道就好，反正他哥應該也不會說的，他哥不說的話，那就讓這份感情隨著時間消逝，他們又回到兄弟朋友的位置就好。
祁尋想到這兒，沈甸甸的心臟終於輕松了那麽一點。
但他又有點後悔起來。
因為他其實不是不能說話，只是他因為聽不見，所以無法準確發音。
可要是他想的話，雖然會辛苦很多，卻也還是能學會說話的。就是祁尋小時候學手語已經夠累了，他跟著老師上了幾節發聲的課，就被難到不想再學。
他不想學，他父母就沒讓老師再來；後來到了周家就更加了，林文宜知道他覺得那個好難，不想學，更是沒有請過那方面的老師。
不過……
祁尋記得他老師雲思飛有個朋友也是這方面的老師。
祁尋咬著碗裏的牛肉片，多少有點意動。
他知道學起來很難，但他就學幾個字，應該不會要學很久吧？
可這個念頭剛起來，就又被他自己掐滅。
既然不打算跟周今逢說，那學了幹什麽呢？
萬一不小心洩露……
祁尋垂著頭，很輕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碗裏的粉，心頭還是有些沈悶。
他喜歡上了……他最不該喜歡上的人。
.
祁尋想要藏住，比周今逢容易很多。
他只需要和尋常一樣，接受周今逢給的一切就好。
周今逢伸手抓他他不會躲，要抱他他也不會躲。
為什麽要躲？他心思是不正，但周今逢不也是麽。
祁尋也是到現在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周今逢在圈住他的手腕或者抓住他的手時，指腹總是會蹭一下他，而且抓得比以前要緊很多了。
抱他的時候也是，會用雙臂將他的身軀鎖住，比從前要用力不說，還喜歡低頭埋在他的發間。
周今逢在偷偷親他嗎？
祁尋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哥其實還是變了很多，變得成熟且小心了起來。
不然怎麽可能一直忍著沒跟他說過喜歡。
祁尋勉強擡起手臂，輕輕拍了拍周今逢的脊背，安撫了下人。
周今逢的懷抱是溫暖且有力的，祁尋很喜歡和他挨在一起，也很喜歡他抱他。因為那會給他帶來無盡的安全感，就感覺自己是實實在在地落在這個世界上，是存在於這喧囂卻安靜的世界的。
但在這一刻，也不知道是什麽情緒發酵醞釀著，讓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空落感。
仿佛……明明他和周今逢挨得那麽近，兩顆心都隔著胸腔貼在了一起，他甚至知道了他之前怎麽也沒想明白的秘密。可無端的，他和周今逢好像反而遠了起來。
祁尋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所以他微抿唇，又感覺到周今逢在他的背上寫著：“好累。”
祁尋微頓，第一時間沒動作，周今逢也繼續寫了下去：“誰說大學就輕松的？累死了。”
到底是借著說學習累去藏住自己真正的情緒，還是單純地覺得學習累呢？
祁尋閉上眼，指尖點在周今逢的脊背上，又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好在周今逢本來也沒打算聽祁尋對這話做什麽反應。
他繼續在祁尋背上寫：“楊道快生日了，喊我們出去玩，去嗎？”
祁尋點點頭，壓下心中的情緒，切換了話題：“去。”
他問周今逢：“是不是要給他帶生日禮物？”
這話一出來，周今逢立馬就酸了：“你想給他買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他只是在自己背上寫字，祁尋卻無端地品出了一點幽怨，故而他不由莞爾，一句話就哄好了周今逢：“我不知道他喜歡什麽，要看你呀。”
周今逢想了想：“那我們明天出去逛逛？”
他也不知道送什麽，送祁尋的話，他知道送什麽祁尋會喜歡，但送楊道……
周今逢：“我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麽。”
沒太關註過，知道的他也送不起。
不是車就是很貴的科技產品。
雖然朋友們間開玩笑會喊他“小周總”，但是周今逢作為一個學生，手裏的錢還是被他爸媽把控著，只能領領生活費。
而且周今逢物欲也不算高，生活費也足夠了。
祁尋不是很意外，但又在此刻忍不住在心裏感嘆。
周今逢真的滿心思都在他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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