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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喵x32 寶寶,要傳緋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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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喵x32 寶寶,要傳緋聞了…………

"嗯, 從前呢,有一只小流浪貓被人抓去了貓貓舞廳,這裏有許多可憐的小貓咪, 都要靠表演節目才能吃上貓糧。有一天, 小流浪貓遇到了一只漂亮的波斯貓。波斯貓打跑惡犬救了她……"

白均衍講劇情的語氣像極了哄小朋友, 可旎旎靜靜聽著, 煩悶的心情慢慢好轉。

這人分明講的還是那個故事, 可是他改變方式, 講成貓貓版。

雖然聽起來有點搞笑, 但是還挺有意思。

原本什麽槍啊火啊,舞女啊少爺啊什麽的, 她不太理解, 但是代入貓貓視角之後, 講到波斯貓被亂棍打死, 小流浪貓為了報仇和惡犬搏鬥, 最後都死掉的時候, 旎旎氣得耳朵和尖牙都冒了出來。

情緒終於到位了,哭還是哭不出來。

白均衍很有耐心, 沒有再糾結,轉而帶著她一句一句地順臺詞。

到哪句需要停頓、哪個詞需要念重音……白均衍事無巨細,旎旎也學的用心。

不知不覺天色早就黑透,時間將近十點, 旎旎的肚子開始抗議了。

大群裏有人吆喝著一起吃飯,群裏立馬有人響應。

這些天, 只要是沒有無法拒絕的通告,大家基本都在排戲,所以約定好結束一起吃飯。

他們雖然有年齡差距, 但是也大不了幾歲,有很多興趣都相同,也有很多共同話題。所以聊得和投機,相互之間很快就親近起來。

格外充實的日子一天天過去。

轉眼間就來到正式公演這一天。

當天清早,參與音樂劇的全體演員就已經到會場進行聯排。

助理姐姐來叫醒她們的時候,旎旎困得都要厥過去,還是方雨周眼疾手快,一把撈起夢游的旎旎,推著她去洗漱。

冷水洗完臉,意識也就清醒了。身旁的成員們忙忙碌碌,旎旎也加快速度,順便咕咕噥噥地回想著劇情和臺詞。

這種咕咕噥噥的狀態一直持續到到達會場,旎旎看著偌大的會場大廳和一排排的座椅,有了實感,緊張的手腳冰涼。

想著向成員們撒撒嬌尋求鼓勵和安慰,沒想到回頭一掃,每個人都表情僵硬,如臨大敵。

旎旎:……

身後跟著的烏烈悄悄往她手裏塞了盒樹莓味的糖,旎旎回頭,看見他揚眉示意,領會到了他的意思。

露出小尖牙對他俏皮地笑笑,打開糖盒,給緊張的成員們一人分了幾顆。

酸酸甜甜的樹莓糖慢慢在舌面融化,嘴裏忐忑得發苦的感覺好像也慢慢消失了。

眼看眾人到齊,導演招呼著大家開始彩排。

每個人都還沒有上妝造,但是大家都格外專註認真,和平日裏時不時還夾雜的玩笑的輕松氛圍完全不同。

等到最後一次大聯排結束,時間已經來到正式開始演出前一小時。

節目組的現場直播提前開始,直播間湧進一大波觀眾,迫不及待地刷著彈幕:

【啊啊啊好期待!!】

【等了一周終於開始了嚶嚶嚶!】

【每天三十分鐘的物料,我刷了八百遍,終於等到演出了!】

導播扛著攝像機一間間敲門采訪。

此時的旎旎和成員們已經做好妝造,各自穿著自己的服裝坐在化妝間補妝。

導播敲門進來,請她們介紹自己的服裝。

齊依果興高采烈地站起身,自稱“果惡霸”。

鏡頭從頭頂掃到腳,畫面裏的少女穿得像座山雕,白嫩的小臉塗得黢黑,胡子一粘跟鰲拜似的。

【哈哈哈哈哈哈,我屮,我不行了】

【這啥啊?哈哈哈這還是我果妹兒嗎??】

【我宣布這是果家軍2024年最滿意妝造!】

“果惡霸”介紹結束,下一個就是“黎老板娘”。

蘇黎妝容成熟,一身刺繡短旗袍,腳踩高跟,身披貂絨披肩,波浪紅發已經噴黑,變成小卷散落在肩頭,格外風情萬千,搖曳生姿。

她紅唇微彎,挨個介紹自己的旗袍,把直播間粉絲迷得直流口水:

【啊啊啊,老婆老婆……】

【仿佛看到黎黎二十八歲的樣子,好有韻味!】

【蘇小梨我要被你迷暈了!】

下一個就是蘇黎右邊坐著的“大老板”方雨周。

她一身中式長袍,衣服上的燙金刺繡暗紋顯得雍容華貴。大背頭,小胡子,明明是塑造年齡感的妝造,放在方雨周臉上卻顯得板正帥氣。

【為什麽這衣服方雨周還能穿出老公味兒?】

【我願意嫁給方雨周!哪怕她不願意!】

【哈哈哈哈前面醒醒,該吃藥了!】

林之荷飾演的雙重身份阿素,就一套粗布衣服和一套黑色夜行衣。她濃密的長發被紮成兩個利落的麻花辮。右邊半張臉上畫著黑灰色的胎記。即便如此,她靈氣的大眼睛和俏麗的五官依舊惹人註意。

彈幕感嘆:【我算是知道了,珍珠蒙了灰塵還是珍珠,上帝造我的時候,卻只甩了泥點子嗚嗚。我恨!】

【前面的,咱們柴那人是女媧造的,上帝在隔壁呢……】

【哈哈哈哈】

最後一個介紹的是旎旎。

她的定制的演出服有三套,分別是舞女服、私服白色棉裙子和刺殺反派時穿的長旗袍。

此時旎旎穿著一身舞女服,烏黑的頭發變成高高盤起,幾縷微卷的發束垂落在肩頭。修身金流蘇長裙包裹著曼妙的曲線,透薄的白紗披肩落在纖細的肩,旎旎唇紅齒白,明艷至極。

【我去,我算是知道為什麽攝像老愛拉特寫,鏡頭太美了!】

【這個團應該是國內女團顏值最高的團了吧,都不用算平均顏值,每個單拿出來都是門面,溫旎旎更是不用多說!】

【怪不得說她是神顏……真的美,除了美我無話可說。】

【她怎麽什麽造型都適合啊,昨天放出的白裙宣傳照,清純的要死,今天又是明艷大美女,濃妝淡抹總相宜啊!!】

……

在觀眾討論得熱火朝天得時候,旎旎感受到好感值大幅度上漲。

忍不住讓屁屁給她看了一眼,原來是直播間360度全方位把她誇成了花。

旎旎心裏美得冒泡,連帶著對接下來的表演都變得有信心了不少。

一個小時很快在鬧哄哄的直播中過去,此刻終於到了正式表演時間。

工作人員催促著演員到後臺候場。

旎旎提著裙邊,趕到後臺和其他幾名“舞女”同伴匯合。

開場第一幕戲在燈火通明的大上海舞廳。

客人們已經到齊,精彩的歌舞表演正激情上演。

阿蝶站在舞池中央,同她的小姐妹一起表演《Rose Rose I Love You》

背景音樂響起,助演的伴舞小姐姐手持團扇先一步起跳。

“舞女們”跟著節奏搖擺,個個身形柔美,舞姿動人。

但是在場的觀眾卻都伸著頭,看著某個“舞女”哄笑起來。

只見五個窈窕的“舞女”裏,人高馬大的方玄混跡其中,清俊的臉蛋抹上濃妝,雌雄莫辨。精壯的肌肉把舞女服撐得鼓鼓囊囊,特別有“藝術”效果。

【哈哈哈哈,笑瘋了啊啊啊】

【玄哥女裝首秀!誰懂啊,臉蛋絕美但身板賊硬,知道的是在跳舞,不知道以為打泰拳呢。】

【哈哈哈哈哈泰拳舞女,大上海歌舞廳要爆單了!!】

現場和直播間的觀眾們笑成一片,等待音樂播到三分之處,終於拿著羽毛扇閃亮登場。

所有伴舞聚集又散開,像朵綻放的花般,綻放出最中心的旎旎。

天使容顏,絕美身材,眼神靈動,舞臺上動作流暢獨具魅力,姿態慵懶得像一只貓,就那麽輕飄飄看你一眼,就像被勾了魂魄般的撩人。

原本還沈浸在歡樂氣氛中的觀眾們,無一不被這個絕美鏡頭所震撼。

表演秀被“砰”地一聲巨響打斷,舞臺燈光暗下,舞臺右側亮起,場景切換。

雅座之中,惡霸拿著槍拍在小廝的臉上:

“我說,叫阿蝶下來陪我喝一杯!”

齊依果的小身板和她那刻意壓低小嗓音,一出現,引起全場歡呼鼓掌。

她沈浸在表演裏,“色瞇瞇”地朝著旎旎瞧過來,已然是對打斷表演不以為然的惡霸。

“阿蝶,我來瞧你幾次,你都不見,送來的禮物又給我退回去,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沈九爺”一臉和氣的笑容從偏廳走出來:“大爺息怒!是我教導無方,姑娘還在舞臺上表演,實在不便下來,不如讓她們繼續跳舞,我來敬您幾杯?”

“沈九爺,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我今天勢必要跟阿蝶姑娘說幾句,否則,就別怪我手裏的家夥什也想開開葷……”

“這……”

“阿蝶”對著沈老板頷首,安撫身旁害怕的“艷兒”,收起扇子向前一步,面色冷淡地直視惡霸,眼神波瀾不驚:

“不見自然就是拒絕的意思,先生既然不懂,那今天阿蝶明說一次。”

“好你個阿蝶,敬酒不吃吃罰酒!”惡霸一把踹翻椅子,揚聲道,“來啊,把這小丫頭給我綁了,直接送我那兒,我看誰敢攔著!”

周圍坐著的手下應聲魚貫而出,原本躲著不敢吭聲的客人們都嚇得四散。

有人三五步跨到臺上一把抓住阿蝶的腕子,將她往臺下扯。身旁的小姐妹驚聲尖叫,“艷兒”嘗試著想去攔,卻被手下的壯漢一腳踹開。

“艷兒!”阿蝶表情有了一絲松動,被硬拽著拉到臺下的惡霸面前。

惡霸色瞇瞇地伸手碰上她的臉,阿蝶厭惡之至,側臉想躲,卻被“啪”地扇了一個巴掌。

清脆,狠厲。

臺下觀眾瞬間驚呼。

彈幕裏也驚訝著:

【臥蠶!這是真打!】

【寶子們好敬業,演的也好嗚嗚嗚!】

【真的震驚到了……】

舞臺上劇情還在繼續,絲毫沒有受到觀眾席的影響,仿佛真的正處於那個劍拔弩張的世界裏。

“敬酒不吃吃罰酒!”

惡霸收起手就去拉她,那手卻忽然被人鉗制住,使他動彈不得。

身後響起一聲清冽悅耳的男聲:

“放了她。”

阿蝶聞聲擡頭。

男人身後呼呼啦啦湧進來一幫帶槍的巡警,逮捕了作惡的下人。

惡霸被年輕男人按在桌面上。

燈光流轉中,阿蝶怔怔與他對視。

“嗵嗵……”

背景音樂的心跳聲中,第一場戲落幕。

大幕緩緩合上,旎旎和白均衍快步退場,場景切換到沈九爺和喜姐的對手戲。

上一場的演員終於可以緩口氣。

果果撲上來抱住她,揉揉她的臉,又親親。

旎旎被蹭得癢癢的,笑她黏糊:“沒事沒事,你不都學了技巧嘛!配音很大,不怎麽疼。”

“可人家還是心疼嘛!”

“嗯嗯。”旎旎抱抱她,“快去換衣服,接下來一場有你的戲份。”

“哦哦我先去!”

齊依果慌慌張張離開,旎旎回頭看著無聲看著她的白均衍,不自知地問:

“怎麽啦,一直看著我?”

“沒事。”白均衍笑了笑,說著他擡手,輕輕在她的發頂揉了揉:“寶寶,今天做的很好。”

旎旎心中一動,感覺小貓耳朵都要愉悅地彈出來,她忍住想要在他手心蹭蹭的沖動,對他俏皮一笑:

“當然啦,我可是旎旎大王!”

白均衍忍俊不禁地應她:“好的,旎旎大王,快去換衣服吧。演出加油!”

“好!”

舞臺一場接著一場繼續,旎旎全情投入,忘了緊張,忘了憂慮,只想著自己是阿蝶,那個不畏強權,敢愛敢恨的少女阿蝶。

旎旎的表情和臺詞是白均衍一字一句扣出來的,對於演戲,她雖然笨拙,但是全心相信白均衍的能力,學他的表情,學他的語氣。

七天下來,她能看到白均衍的眼神逐漸從擔憂、放松、再到滿意、驕傲,她能看出她大概完成的不錯,起碼沒有讓白均衍失望。

但唯一至今沒有完成的,是男主蕭延被阿蝶從亂葬崗扒出來時,悲痛欲絕時的眼淚。

白均衍給她想了個辦法,也給了她一次機會,說到舞臺時也不要放棄,要做出最後一次嘗試,如果還是不行,就趴在他的胸口,讓鏡頭和觀眾看不見她的臉,做出抽泣的動作。

旎旎很不好意思,她這幾天跟著這幾個哥哥姐姐們聽了很多藝術學院和表演的故事,聽他們說自己關於表演的信仰,總覺得自己這樣投機取巧,實在有些對不起他們。

而此刻,隨著劇情的發展,他們終於來到蕭延被反派虐殺而死,丟進亂葬崗的一幕。

她看著白均衍渾身是血地躺在冰冷的地面,黑暗的舞臺,只有一柱光源打在他們身上。

她試探著去碰他的手,冰涼徹骨,沒有任何溫度。

“不是說好讓等你嗎?我們說好了一起離開這裏,去江南小鎮,簡簡單單地過一輩子……”

她已經變成了阿蝶,看著眼前沒有生機的男人,她再也看不到他對她笑,再也看不到他抱著她念聽不懂的詩詞,再也感受不到他熱烈的心跳。

她不自覺開始發抖,心臟雜亂地跳動著。

舞臺上空空蕩蕩,她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沈重的呼吸。

“阿延……”

這個時候該說臺詞了,是一聲帶著哭腔的“阿延”。

可是旎旎卻說不出口,她看著白均衍的臉,腦子裏全是過去五年間他們相處的畫面,還有重逢這些日子,他還是對她這樣好,這樣溫柔。

他渾身冰冷好像真的死了一樣。

不知怎麽,旎旎的視線變得模糊,她嚅囁著,努力想要說出臺詞。

就在發出聲音的瞬間,旎旎看見一滴水珠“啪嗒”一下砸落在白均衍冷白的手背上。

那手背極微地顫動了一下,旎旎恍惚回神,感受到了自己終於留下的眼淚。

舞臺背景的音樂響起,淒美婉轉。

很多觀眾都被劇情所感染,默默撫淚。

旎旎雙眼通紅,隱忍著悲痛緊抱住白均衍的身體,低聲喃喃:

“阿延,我帶你回家。”

舞臺上的大幕隨著漸停的音樂緩緩拉上。

這幕戲結束。

舞臺兩側的工作人員迅速奔上來更換道具布景,旎旎抽噎著,從成熟隱忍的阿蝶變回嬌氣可愛的小女孩,壓抑的哭聲變成小聲嗚咽。

白均衍終於不用再裝作冰涼的屍體,他很快坐起身,難得有些無措地看著旎旎,既欣喜感動她的眼淚,又為她的演出感到驕傲,但此刻最大的情緒還是心疼。

周圍來來往往,他們早該起身,白均衍卻忍不住將她擁進懷裏,摸摸她的頭,輕聲安撫著:

“別哭,你現在是旎旎了,你做的很好。”

沒想到旎旎聽見,擡頭看他,又把他抱緊,說了一句:“你不許死,我不許你死,白均衍。”

最後三個字聲音很輕,只夠他一個人聽到。

白均衍心卻倏爾漏跳半拍。

他輕咳一聲,撈起旎旎提醒她舞臺還在繼續,需要趕快離開場地。

旎旎反應過來,慌忙站起身,反倒拉著他快步跑下舞臺。

接下來有兩場戲不需要他們出場,兩人需要換掉戲服,為接下來的戲份做準備。

旎旎下來昏暗的舞臺,站在燈火通明,熱鬧紛雜的後臺過道,感覺有些恍惚,暈暈乎乎的,忘了自己手還牽著白均衍,眼淚不受控制啪嗒啪嗒地掉著。

白均衍又好笑又心疼,擡手輕輕抹掉,低聲提醒:

“寶寶,你別在這兒拉著我的手哭,要傳緋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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