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段灼，是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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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段灼，是你喝醉了。”
段灼腦袋垂下去，晃了晃面頰，瞇著一雙通紅的眼睛看著他，問道：“宋聽，你是不是不行了？”
他身上的酒氣已經很濃了，呼吸間都帶著灼熱的溫度，這樣湊過來的，就像是一個帶著迷醉氣味的熱團子，讓人生出想要蹂躪的欲望。
他的臉頰近在咫尺，宋聽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指腹揉搓上他鮮艷欲滴的唇瓣，宋聽眼神早就已經被欲色浸滿，因為陪著段灼喝了不少酒，克制被削弱，原本就存在的欲望被無限放大。
宋聽揉搓他唇瓣的力氣大了一些，聲音都有些啞，像是提醒他，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段灼，是你喝醉了。”
段灼搖搖頭，像是沒有死心，胳膊勾住他的脖頸湊近了一些。兩個人的鼻尖幾乎抵在一起，段灼輕聲問：“你沒醉嗎？”
宋聽看著他顫抖的睫毛，像是放棄了抵抗，伸手捏住他的腰身，點著頭符合：“醉了。”
段灼靠在他肩膀上，鼓了鼓唇瓣：“看來我們兩個也不相上下。”
宋聽低低“嗯”了一聲：“對。”
說著拉住他的胳膊，不至於讓兩個人做出什麽過分親密的舉動：“要不要回去？喝盡興了嗎？”
段灼點點頭：“腦袋有點暈。”
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宋聽沒有去管，可是又緊接著打來了第二遍，段灼擺擺手：“你去接電話。”
宋聽點點頭，起身朝著安靜角落走去。
“餵？”
“餵，哥哥，你還在劇組嗎？”
宋聽往段灼的方向看了一眼：“嗯，在。”
那邊聲音有些失落。
“好吧，那什麽時候回來？”
宋聽略微思索。
“大概還有一個月吧。”
那邊沈默片刻。
“那等哥哥回來，我能不能去找你？”
宋聽頓了頓，這個小孩本來就跟他沒有什麽關系，他是不該管的，但是畢竟也看了他這麽多年，就這麽眼睜睜看著他吃苦，他心裏也有些不忍，於是妥協。
“想來就來吧，我到時候把地址發給你。”
“好！謝謝哥哥！！”
宋聽這邊說完了話，再回頭的時候段灼已經不在沙發上了，沙發上只有睡得正香的蘇西。
宋聽推醒了蘇西。
“段灼呢？”
蘇西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宋聽皺眉：“他出去了。”
蘇西一下子就清醒了，宋聽掃了一眼，看到他手機也沒有帶。
宋聽率先出去，熙熙攘攘的走廊裏已經看不到段灼的身影了。
“段灼！”
宋聽一邊撥開人群一邊尋找他的身影，還沒找到人，就在走廊盡頭聽到了一陣吵嚷聲音，宋聽有一種不好的直覺，快步走到那邊，正看到一群人圍著段灼。
段灼臉上的神情已經很不耐煩了：“我都說了我不合照！”
另一個男的很是盛氣淩人。
“跟我女朋友合個照怎麽了？明星就高貴啊？不就是一個小糊咖？靠臉上位的戲子唄，看長著小白臉的樣子，不知道陪著睡了多少回了呢，屁股都要陪爛了吧。”
他劈裏啪啦說了一堆，看起來也是喝了不少酒，段灼被他這一番話激怒，瞪著眼看他，看樣子下一秒就要沖上去把人撕爛。
“你他媽說什麽？！你說什麽啊！？你再說一遍？！我打死你信不信？！”
酒吧本來就是一個有點熱鬧就會引起軒然大波的地方，走廊很快就被圍的水洩不通，吵嚷的熱浪幾乎要把無屋頂掀開。
周圍已經有人拿出了手機開始錄像，鏡頭也只對準了段灼一個人，在這樣裏三層外三層的圍堵下，段灼的身影更顯得單薄，正倔強地站在輿論中心對抗著所有。
宋聽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一個快步上前，拉住段灼的胳膊擋在了他跟前，擡手將把帽子扣在了他頭上，手掌安撫性地在他胳膊上順了順。
“別怕，我來處理。”
段灼被氣得渾身發抖，眼看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宋聽來了之後他周身的氣焰雖然收斂了一些，但是仍舊在發抖，紅著眼眶看向宋聽，眼神裏多了一些委屈。
“我沒有要惹事情，我就是想要出來透口氣，可是他們非要跟我合照，我不願意，他就罵我。”
說著說著眼淚都要掉下來。
周圍的人畫風變了。
“哎呀，明星也是人啊，不願意合照怎麽了，就非得讓你這麽罵啊？”
“就是啊，你這人太沒素質了，罵這麽難聽。”
宋聽什麽都沒管，先把段灼的情緒安撫好，回身一拳打在男人的臉上，段灼也怔住了，隨即出聲叫他。
“宋聽！！！”
“聽哥！！”
蘇西的酒醒了一大半，撥開人群進去，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宋聽打人。
他身形高大健碩，渾身上下都充滿力量感讓人望而生畏，現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宋聽打到在了地上，捂著臉不可置信看著宋聽，大概是覺得明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指著宋聽。
“你敢打我？！”
宋聽甩了甩自己的手腕，聲音清冷：“很久沒打了，有些生疏，第二下就好了。”
說完揪起來那人的衣領，又一個拳頭砸過去。
男人這下才反應過來宋聽是認真的，慌忙用手掌擋住自己的臉頰，咬著牙道：“我錯了，我不該罵他，我錯了行不行？別打了！”
“別打了別打了！！”
一旁的女生拿起來手機準備報警，宋聽又盯住她：“是他先人身攻擊，你報了警雙方都有責任，報吧。”
女生一張面頰慘白，看著宋聽駭人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退縮，最終還是按滅了手機。
宋聽拉住地上男人的頭發，冷著臉吐出幾個字。
“道歉。”
男人被宋聽打怕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走到段灼跟前：“對不起，我不應該罵你，對不起。”
段灼脊背緊貼著墻壁，一張面頰被鴨舌帽遮住，看不出來情緒是怎麽樣的，只能看到他窄小的下頜和緊抿著的唇瓣，臉色白皙。
他垂眸盯著給他磕頭的男人，眼神又像是在放空。
周圍開始竊竊私語，段灼轉了轉僵硬的脖頸，聲音有些飄忽。
熂愉
“放他走吧。”
宋聽擡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松了手，女生趕緊上前把男人攙扶起來往外走。
周遭安靜了片刻，大家就像是看了一個笑話一樣，打著哈哈就散了，宋聽轉身看向段灼，他臉上沒什麽表情，靠墻站著，臉上是微醺的酡紅。
宋聽站起身來，無所顧忌地將他抱在懷裏。
“沒事了，段灼。”
段灼僵硬地被他摟在懷裏這樣安靜了片刻之後，往他懷裏縮了縮，然後吸了吸鼻子，但是卻沒有掉眼淚，從宋聽懷裏掙出來，他故作堅強道：“我沒有這麽矯情，這樣的評論我在網上見得多了，早就消化了。”
酒吧樓廊又恢覆了往常的熱鬧，沒有人為這個小插曲而駐足，段灼垂下腦袋，把鴨舌帽重新戴了戴，掀開的一瞬間光亮了一些，照清他眼尾一抹紅色。
宋聽目光晦澀難明，低低“嗯”了一聲說道：“我知道。”
段灼把腦袋轉到窗前，清涼的風吹進來，他背對著宋聽，聲音悶悶的：“你不知道，我心裏明白，你們都把我當吃不了苦的富二代。”
這話不假，宋聽也在別人嘴裏聽到過對於段灼的評價，自己也曾經那樣認為。
但是這樣的觀點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變了，也許是在他認真鉆研劇本的時候，又或許是不惜代價完成鏡頭的時候。
他看到了他的執著和熱愛，看到了他在鏡頭前閃閃發光的樣子，也看到了像現在這樣背負著流言蜚語前行的樣子。
他一直覺得他和段灼之間有東西不一樣了，現在看來，何止是有些，而是很多，他和段灼之間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
宋聽想要伸手去摸他的腦袋，但是卻停在半路，用手指撚了撚他的發尾，緩緩吐出一口氣：“不，我只把你當段灼。”
段灼轉過頭來看他，片刻之後又重新把頭扭過去，聲音很是輕飄飄。
“宋聽，謝謝你。”
“謝謝你這麽保護我。”
“這十年都是。”
兩個人之間很少有這樣鄭重其事的時候，宋聽手掌落在他的脖頸上，聲音很低。
“段灼。”
“段哥，這裏不安全，咱們得先回去了，我給劇組的人打了電話，有人待會會來接我們。”
兩個人轉過身來，蘇西臉色很不好。
“段哥，這幾天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剛才有很多人都錄了像，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電影拍攝，回去還得和導演說一下。”
段灼點點頭。
宋聽拉住段灼的胳膊，站在他身側，側目看他：“放心，沒事的，我去跟你哥說。”
段灼有些猶豫，宋聽搖搖頭：“這次是我的問題，是我動了手，你哥不會責怪你的。”
段灼怕段敬責怪他，踟躕片刻：“但，這件事情也是我引起的，不能只讓你承擔。”
宋聽摸了一把他的後腦勺，聲音低了一些，湊在他耳邊：“放心，不用擔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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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灼腦袋垂下去，晃了晃面頰，瞇著一雙通紅的眼睛看著他，問道：“宋聽，你是不是不行了？”
他身上的酒氣已經很濃了，呼吸間都帶著灼熱的溫度，這樣湊過來的，就像是一個帶著迷醉氣味的熱團子，讓人生出想要蹂躪的欲望。
他的臉頰近在咫尺，宋聽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指腹揉搓上他鮮艷欲滴的唇瓣，宋聽眼神早就已經被欲色浸滿，因為陪著段灼喝了不少酒，克制被削弱，原本就存在的欲望被無限放大。
宋聽揉搓他唇瓣的力氣大了一些，聲音都有些啞，像是提醒他，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段灼，是你喝醉了。”
段灼搖搖頭，像是沒有死心，胳膊勾住他的脖頸湊近了一些。兩個人的鼻尖幾乎抵在一起，段灼輕聲問：“你沒醉嗎？”
宋聽看著他顫抖的睫毛，像是放棄了抵抗，伸手捏住他的腰身，點著頭符合：“醉了。”
段灼靠在他肩膀上，鼓了鼓唇瓣：“看來我們兩個也不相上下。”
宋聽低低“嗯”了一聲：“對。”
說著拉住他的胳膊，不至於讓兩個人做出什麽過分親密的舉動：“要不要回去？喝盡興了嗎？”
段灼點點頭：“腦袋有點暈。”
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宋聽沒有去管，可是又緊接著打來了第二遍，段灼擺擺手：“你去接電話。”
宋聽點點頭，起身朝著安靜角落走去。
“餵？”
“餵，哥哥，你還在劇組嗎？”
宋聽往段灼的方向看了一眼：“嗯，在。”
那邊聲音有些失落。
“好吧，那什麽時候回來？”
宋聽略微思索。
“大概還有一個月吧。”
那邊沈默片刻。
“那等哥哥回來，我能不能去找你？”
宋聽頓了頓，這個小孩本來就跟他沒有什麽關系，他是不該管的，但是畢竟也看了他這麽多年，就這麽眼睜睜看著他吃苦，他心裏也有些不忍，於是妥協。
“想來就來吧，我到時候把地址發給你。”
“好！謝謝哥哥！！”
宋聽這邊說完了話，再回頭的時候段灼已經不在沙發上了，沙發上只有睡得正香的蘇西。
宋聽推醒了蘇西。
“段灼呢？”
蘇西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宋聽皺眉：“他出去了。”
蘇西一下子就清醒了，宋聽掃了一眼，看到他手機也沒有帶。
宋聽率先出去，熙熙攘攘的走廊裏已經看不到段灼的身影了。
“段灼！”
宋聽一邊撥開人群一邊尋找他的身影，還沒找到人，就在走廊盡頭聽到了一陣吵嚷聲音，宋聽有一種不好的直覺，快步走到那邊，正看到一群人圍著段灼。
段灼臉上的神情已經很不耐煩了：“我都說了我不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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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女朋友合個照怎麽了？明星就高貴啊？不就是一個小糊咖？靠臉上位的戲子唄，看長著小白臉的樣子，不知道陪著睡了多少回了呢，屁股都要陪爛了吧。”
他劈裏啪啦說了一堆，看起來也是喝了不少酒，段灼被他這一番話激怒，瞪著眼看他，看樣子下一秒就要沖上去把人撕爛。
“你他媽說什麽？！你說什麽啊！？你再說一遍？！我打死你信不信？！”
酒吧本來就是一個有點熱鬧就會引起軒然大波的地方，走廊很快就被圍的水洩不通，吵嚷的熱浪幾乎要把無屋頂掀開。
周圍已經有人拿出了手機開始錄像，鏡頭也只對準了段灼一個人，在這樣裏三層外三層的圍堵下，段灼的身影更顯得單薄，正倔強地站在輿論中心對抗著所有。
宋聽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一個快步上前，拉住段灼的胳膊擋在了他跟前，擡手將把帽子扣在了他頭上，手掌安撫性地在他胳膊上順了順。
“別怕，我來處理。”
段灼被氣得渾身發抖，眼看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宋聽來了之後他周身的氣焰雖然收斂了一些，但是仍舊在發抖，紅著眼眶看向宋聽，眼神裏多了一些委屈。
“我沒有要惹事情，我就是想要出來透口氣，可是他們非要跟我合照，我不願意，他就罵我。”
說著說著眼淚都要掉下來。
周圍的人畫風變了。
“哎呀，明星也是人啊，不願意合照怎麽了，就非得讓你這麽罵啊？”
“就是啊，你這人太沒素質了，罵這麽難聽。”
宋聽什麽都沒管，先把段灼的情緒安撫好，回身一拳打在男人的臉上，段灼也怔住了，隨即出聲叫他。
“宋聽！！！”
“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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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打我？！”
宋聽甩了甩自己的手腕，聲音清冷：“很久沒打了，有些生疏，第二下就好了。”
說完揪起來那人的衣領，又一個拳頭砸過去。
男人這下才反應過來宋聽是認真的，慌忙用手掌擋住自己的臉頰，咬著牙道：“我錯了，我不該罵他，我錯了行不行？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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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一張面頰慘白，看著宋聽駭人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退縮，最終還是按滅了手機。
宋聽拉住地上男人的頭發，冷著臉吐出幾個字。
“道歉。”
男人被宋聽打怕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走到段灼跟前：“對不起，我不應該罵你，對不起。”
段灼脊背緊貼著墻壁，一張面頰被鴨舌帽遮住，看不出來情緒是怎麽樣的，只能看到他窄小的下頜和緊抿著的唇瓣，臉色白皙。
他垂眸盯著給他磕頭的男人，眼神又像是在放空。
周圍開始竊竊私語，段灼轉了轉僵硬的脖頸，聲音有些飄忽。
熂愉
“放他走吧。”
宋聽擡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松了手，女生趕緊上前把男人攙扶起來往外走。
周遭安靜了片刻，大家就像是看了一個笑話一樣，打著哈哈就散了，宋聽轉身看向段灼，他臉上沒什麽表情，靠墻站著，臉上是微醺的酡紅。
宋聽站起身來，無所顧忌地將他抱在懷裏。
“沒事了，段灼。”
段灼僵硬地被他摟在懷裏這樣安靜了片刻之後，往他懷裏縮了縮，然後吸了吸鼻子，但是卻沒有掉眼淚，從宋聽懷裏掙出來，他故作堅強道：“我沒有這麽矯情，這樣的評論我在網上見得多了，早就消化了。”
酒吧樓廊又恢覆了往常的熱鬧，沒有人為這個小插曲而駐足，段灼垂下腦袋，把鴨舌帽重新戴了戴，掀開的一瞬間光亮了一些，照清他眼尾一抹紅色。
宋聽目光晦澀難明，低低“嗯”了一聲說道：“我知道。”
段灼把腦袋轉到窗前，清涼的風吹進來，他背對著宋聽，聲音悶悶的：“你不知道，我心裏明白，你們都把我當吃不了苦的富二代。”
這話不假，宋聽也在別人嘴裏聽到過對於段灼的評價，自己也曾經那樣認為。
但是這樣的觀點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變了，也許是在他認真鉆研劇本的時候，又或許是不惜代價完成鏡頭的時候。
他看到了他的執著和熱愛，看到了他在鏡頭前閃閃發光的樣子，也看到了像現在這樣背負著流言蜚語前行的樣子。
他一直覺得他和段灼之間有東西不一樣了，現在看來，何止是有些，而是很多，他和段灼之間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
宋聽想要伸手去摸他的腦袋，但是卻停在半路，用手指撚了撚他的發尾，緩緩吐出一口氣：“不，我只把你當段灼。”
段灼轉過頭來看他，片刻之後又重新把頭扭過去，聲音很是輕飄飄。
“宋聽，謝謝你。”
“謝謝你這麽保護我。”
“這十年都是。”
兩個人之間很少有這樣鄭重其事的時候，宋聽手掌落在他的脖頸上，聲音很低。
“段灼。”
“段哥，這裏不安全，咱們得先回去了，我給劇組的人打了電話，有人待會會來接我們。”
兩個人轉過身來，蘇西臉色很不好。
“段哥，這幾天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剛才有很多人都錄了像，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電影拍攝，回去還得和導演說一下。”
段灼點點頭。
宋聽拉住段灼的胳膊，站在他身側，側目看他：“放心，沒事的，我去跟你哥說。”
段灼有些猶豫，宋聽搖搖頭：“這次是我的問題，是我動了手，你哥不會責怪你的。”
段灼怕段敬責怪他，踟躕片刻：“但，這件事情也是我引起的，不能只讓你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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