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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我老婆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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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我老婆是天才

運……人是可以“運”這個動詞的嗎?他媽是人又不是貨。

黎聽遙瞬間聯想到了幾百年前的三角貿易,後頸一涼,不敢細想。

秦徵覷著他的面色,嘟囔著為自己辯解:“打發他們做勞力已經是最好的解決方案了,席家那小老頭吃裏扒外,一早就和秦舟有勾連,對內對外都連吃帶拿的,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我還能施展更惡毒的手段。”

黎聽遙腦子裏亂糟糟的,反應變得格外遲鈍,空白了三秒才哼出一聲:“嗯?”哪有人會形容自己惡毒的。

秦徵不急著解釋,靠在床頭伸手去摟黎聽遙,一只手撈他的腿彎,另一只手勾著後背,再一使勁就把人抱進了自己懷裏,像抱著一具制作精巧的等比手辦。

這姿勢太不舒服,黎聽遙扶著秦徵的腹肌爬起來,慢吞吞地調整自己的位置,坐穩。

黎聽遙發現秦徵很喜歡讓自己坐在他懷裏,後背貼他的前胸,或者是像現在這樣面對面坐著。

每一次這樣窩在秦徵懷裏時,黎聽遙都會有一陣心慌,忍不住就和秦徵拉開一點距離。

這並非出於對秦徵的反感,而是對某種混亂感受的抗拒——他會生出自己是一只小貓的錯覺,在期待腦袋頂上出現溫暖的撫摸。

他害怕這種處於被動位置的期待。

然而很明顯,秦徵不滿意他們中間有太多空白,他坐起身,不由分說地地摟住了懷裏的人,胸膛緊貼,心跳聲交織。

秦徵濕涼的頭發蹭在黎聽遙的脖子上,引起後者一陣發顫,他發出滿足的哼哼:“本來想設計個連環套,讓你繼父一家子帶錢跑路去漂亮國,再把他的錢套回來,讓他們團團圓圓做homeless。現在這樣也好,三個本來沒有什麽價值的人還能在工地上發揮他們若有似無的作用,等他們都老了,看到奧正在澳洲的新版圖,也會感謝我給它們這樣的機會,讓他們參與到澳洲地區的基礎建設。你說對不對?”

很不講道理,但乍一聽又很有道理的一段話。

黎聽遙沒說對,也沒說不對,他死死皺著眉頭,似乎在竭力與什麽作鬥爭——秦徵說話的模樣很老實,實際上小秦已經在探頭探腦。

他漸漸從坐姿改成了跪姿,屁股懸在空中不敢貼下去,試圖把這場對話繼續下去。

“秦、秦徵,”黎聽遙揪著秦徵浴袍的領口,偷偷分攤一點重量過去,“我、我知道,你在替我、快、快刀斬亂麻。如果、沒有、你,我、我和他們、糾纏一輩子都是、有可能的。”

親屬關系是人與人最無解的紐帶,血緣和長時間的相處會使他們成為彼此的一部分,無可取代的人生經歷和難以割舍的情感共鳴,會在一定程度上讓親屬關系向共生關系演變。

黎聽遙不否認怨懟過媽媽的袖手旁觀,但是這樣的恨不足以支撐他與媽媽徹底分割;在新家庭感受到痛苦的時候他也會回味小時候的受人呵護,可惜那樣的愛也不能夠讓他原諒一切。

他曾經想過要一把火燒了整個席家,就算要那樣做,他也會找個辦法把媽媽支開,房子裏只留席柏生、席瑞和他就行了。

然而秦徵就像是機械降神一樣,掃清他遭受所有的虧待,按停他在愛與恨之間的搖擺。

他想,席柏生這輩子做過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把自己塞進秦徵的選擇範圍。

而他能為秦徵做的,大概只有,努力成為秦徵完美的妻子。

黎聽遙很有決心地抱過去:“我會、好好,當你、老婆的。”

關於怎麽好好當秦徵老婆這個課題,秦徵本人有極高的發言權。

他審視著兩人目前的情況,指出黎聽遙當前最具備可操性的行動方向,喉頭一澀:“聽聽,你先,坐一坐。”

說著話,他的手已經扶住了黎聽遙的後背,威脅一樣橫在那裏,仿佛黎聽遙不自己坐下去,他就要狠狠按下去。

黎聽遙似乎僵硬住了,抱著秦徵沒有松開但也沒有其他動作。

秦徵又偏過頭,在黎聽遙下巴上琢吻,小狗一樣黏黏糊糊:“算我求你的。”

黏膩發燙的吻很快蔓延開,秦徵找到了更想要親吻的位置,尖牙叼住黎聽遙的下唇,舌尖開始徘徊。

黎聽遙試圖向後退讓,卻始終逃不開,被秦徵找到機會勾住了舌頭。

熱吻的間隙,他艱難發出幾個音節:“我、唔、試、唔、試試。”

他看過很多裏番,這種事,看起來也挺簡單的吧,只要坐下去,穩住節奏……

才開一個頭,秦徵已經激動到嗓音都變了:“老婆,天才老婆,啊,我老婆是天才。”

他著迷地親吻黎聽遙的前胸和側頸,克制地放開主動權。

“這、這時候,就、就別亂誇了。”黎聽遙熱得後背冒汗,腿已經漸漸跪不住,還是不能坐下去,只能用臉去蹭秦徵的臉頰,求他幫幫忙。

秦徵看到黎聽遙眼眶裏又泛起潮氣,擁抱、親吻、觸摸,用一切的方式安撫他的緊張。

“沒關系,聽聽,我們慢慢的。”

能夠坐穩的時候,黎聽遙已經耗光了力氣,難受地把身體的重量全部交給秦徵。

然而秦徵陡然收起了溫柔的表象,變得兇狠蠻橫,黎聽遙根本坐不住,雙手無意識地向上攀升,指節繃緊抓了滿手的空氣。

黎聽遙羞於發聲,咬著牙,嘴巴抿得死緊,卻不斷地有聲音從鼻腔和喉間抖落出來,不成語調。

秦徵將那些聲音全部吞吃下去,他才剛剛學會正確的接吻方式,就已經沈迷了進去,樂此不疲地把愛人的唇舌都吃進嘴裏。

黎聽遙的手也被秦徵扣住,按在他自己的後背上。

“別抓別人了,只準抓我。”

滾燙潮濕的感覺順著上下兩條路徑同時點燃,黎聽遙軟塌塌地掉進秦徵懷裏,像一團融化的奶油頂。

意識也要被融化掉之前,黎聽遙聽到了自己手機的鬧鐘鈴聲,他倏然清醒。

“秦徵——”

秦徵剛收緊的眉頭頓時松開:“我在。”

黎聽遙眼尾還留著淚花,大口而緩慢地呼吸著,沒有力氣去擁抱,只好笑得特別漂亮:“生日快樂。”

練習很久,可以完整不卡殼的“秦徵,生日快樂”。

秦徵在一瞬間紅了眼,手腳死死纏住黎聽遙,恨不得把他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身體裏。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黎聽遙的鎖骨上,秦徵整個人又開始發燙,呼出來的氣都帶著火星子:“我老婆會說話了,我就說老婆是天才。”

黎聽遙不好意思地推開他的腦袋:“你說的話好怪。”

像那些想讓孩子做童模的二孩媽。

秦徵厚臉皮地貼過來,連親帶舔,上了癮一樣:“老婆好厲害,罵我都不打磕巴了。”

“以前也沒有罵過你,”黎聽遙別扭地小聲說,“剛才那種也不能算罵呀。”

秦徵:“嗯,我在討罵。”

黎聽遙靜默兩秒,開口:“神經。”這一句是真心實意的。

討到罵的秦徵反倒像是得到了某種獎勵,呼吸急促起來,埋在黎聽遙的頸窩瘋啃,雙手掐在他腰際,像要把人提起來。

黎聽遙一激靈趕緊叫停:“還有!還有生日禮物。”

秦徵停下一切動作,眼睛裏只剩下清澈的期待:“還有禮物?”他以為之前那些已經算了。

“嗯,你等等。”

黎聽遙翻身去旁邊,雙腿無力地一撲,隨即又身殘志堅地朝床頭櫃爬行。

秦徵心跳得飛快,他沒有幹預黎聽遙取禮物的動作,眼睛卻直勾勾地追過去。

生日禮物,他要收到來自老婆的人生第一份生日禮物。

他做好了心理準備,哪怕只收到一條老婆穿過的內褲他也會裝出喜出望外的模樣,給黎聽遙最豐盛的情緒價值。

“這個!”黎聽遙雙手捧出了那個小小的東西。

銀色的,像一節小樹枝,連著皮質的細圈,是秦徵沒見過的東西。

他硬著頭皮誇:“好看,又實用,我喜歡。”

黎聽遙驚疑不定:“你……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秦徵強行裝做很懂的樣子:“這個,配西裝很合適,我明天就帶去上班。”

“不好吧?”黎聽遙提醒道,“這是口枷。”

雖然口枷更廣泛地應用於一些小眾愛好中,但黎聽遙送這個小東西的目的是——希望秦徵在新的人生階段可以掌握緘默的技巧,少說一些討打的話。

真怕哪天秦徵說錯話被人套麻袋毆打。

他暫時沒有成為寡夫的計劃。

【作者有話說】

Oi,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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