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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有求必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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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有求必硬

勤快的人夫做了太久,黎聽遙今天難得偷懶一回,打電話讓業主餐廳送了兩份飯菜過來。

打電話之前他還在糾結,餐廳大廚和他的做飯風格截然不,今天的菜單也未必有秦徵愛吃的,送過來的飯讓秦徵不滿意可怎麽辦?

最後他選擇在憂慮中撥出了那通電話。

把送來的菜回鍋熱一熱再撒點歐芹碎,這是黎聽遙糊弄秦徵的手段。

工序尚未完成,突然一具溫熱胸膛貼到黎聽遙身後,他被嚇了一跳,接著腳下一空,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再眨眼,他發現自己已經被秦徵抱到了料理臺上。

他心虛地僵硬在那裏,心頭砰砰直跳,還以為秦徵要質問他訂外賣的事,想著秦徵的眼神也太好了,光是用看就能發現盤子裏的菜不是他親手做的。

然而他鼓起勇氣去和秦徵對視,只看到秦徵眼中一片暗紅的火海,茫茫無際。

結合前一晚的實踐經驗,黎聽遙意識到這不是個好訊號。

再低頭一看,夏天的超薄睡褲讓一切都藏無可藏,或者說昂首挺胸的小秦壓根兒就沒有隱藏的想法。

黎聽遙不幹了,撲騰著要下去:“你、你、你不餓嗎?”不用吃飯的嗎?

秦徵不吃,他也得吃。

……驢子推磨前面還得掛著根胡蘿蔔,哪有光幹活不給飯吃的。

秦徵鎮壓住黎聽遙毫無用處的反抗,眼神分明已經餓到發綠光:“餓啊,怎麽不餓。”

他用力摩挲著黎聽遙髖骨上的小痣。

這粒痣長得好極了,突兀出現在一片純白上,像筆尖滴下的一點墨痕,天生就引人註目,昨夜卻偏偏藏著。

他像是要把昨天晚上的份都狠狠補回來,甚至傾身咬了下去。

這一口下去,黎聽遙頓時渾身一軟。

他又急又無奈:“你餓、你吃、吃飯啊!”

秦徵這狗玩意到底是誰發明出來的?

超長待機還不用充電,這麽好的產品千萬別投入量產。

“別急。”秦徵敷衍地回應著,像野獸進食前對待獵物一般,按著他揉搓,一直到心滿意足了再把人叼回洞穴。

回洞穴,入洞房。

空腹有氧運動結束之後,小秦擦擦嘴角的口水,暫時得到滿足。

秦徵也終於感受到一絲饑餓感。

他若有所思地把懷裏的人抱緊:“我們今天是不是還沒吃東西?”

……還、還要再來?黎聽遙兩眼一黑,整個人幾乎都要顫抖,依然堅強地表達自己的拒絕:“已經、很、很飽了。”

他現在就是想把秦徵送進戒色吧接受教育。

“行吧,那我去吃飯。”秦徵起身套上睡褲。

黎聽遙的肚子乍然發出一聲餓到不行的悲鳴。

秦徵疑惑:“你不是說自己很飽?”

黎聽遙哽咽:“你……你也沒、沒說是真、真的吃東西。”

“吃東西還能有假的?”秦徵心胸寬廣地原諒了這個小謊,還好心地幫黎聽遙套上一件浴袍,“要我抱你去嗎?”

“不、不了,謝謝。”黎聽遙現在對秦徵的一言一行都高度敏感。

不能相信秦徵的每一個看似正常的觸碰。

他簡直懷疑秦徵身上被安裝了一個十八〇游戲系統,每一個觸碰指令都被規定成“做”。

黎聽遙一動不動感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

還好還好,近似半殘,但沒有真的殘。

他深呼吸幾口,簡單進行了一番自我調理,身殘志堅地通過自己的努力走到了餐廳。

偶爾也會做個人的秦徵在黎聽遙常坐的椅子上放好了坐墊,飯菜也在餐桌上擺放整齊冒著熱氣。

黎聽遙小心翼翼坐下,即便有了軟墊的緩沖,還是難耐地擰了擰眉。

沒成想一擡頭對上秦徵亮閃閃的眼神。

那雙眼寫滿了“誇我誇我”。

黎聽遙心底冷笑一聲,這樣的小恩小惠就能抵消這黑夜白天的罪孽嗎?秦徵想得美。

人在餓到極點的時候反而沒什麽胃口,黎聽遙目光在餐桌上走了一圈,勉強想喝點番茄湯。

他伸手拿起湯勺,卻發現自己完全控制不了勺子的走向,手抖得比食堂阿姨還厲害。

完了。

黎聽遙絕望:“我帕、帕金森了。”

秦徵當機立斷搶走他的湯勺,坐到和他並排的位置,盛了碗湯親自餵他。

黎聽遙起初不肯接受這樣的投餵,認為此舉有失成年人的體面。

不過秦徵似笑非笑問了他一句:“吃不下那就是還不餓,既然不餓,我再幫你消化消化?”

他立馬乖乖吃掉了秦徵餵過來的所有東西。

餐桌上呈現一派歲月靜好的景象。

黎聽遙吃到半飽,體力也逐漸恢覆,面色都紅潤許多。

秦徵嘗不出菜色好不好吃,但也大口大口吃掉了大半,大概是因為身邊坐著一個好吃的人。

就在這一片和諧中。

秦徵:“你現在有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黎聽遙:?誰?我?

秦徵暗暗皺眉,提醒道:“你上次夾在文件裏的小卡片。”

黎聽遙一頭霧水:“啊?”他什麽小卡片?

秦徵:“我不管你是出於諷刺的目的,還是真有那方面的揣測……總之現在的情況非常明了,我毫無問題,而你需要承認錯誤。”

秦徵此刻簡直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男科醫院的小廣告怎麽可以打到他面前?

他分明是可以去做廣告的級別。

黎聽遙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自己在哪份文件放了什麽小卡片,一臉老實地承認自己確實不知道錯誤,希望秦徵再多給提示。

秦徵狐疑:“有求必硬,你不記得了?”

黎聽遙茫然不知。

他的故作不解輕易勾起了秦徵的火氣。

男科小廣告是舊賬,假裝不記得是新賬。

新賬疊舊賬,秦徵斂目沈思片刻,果斷擄走黎聽遙回房間算賬:“你忘了沒關系,我記得就行,一定讓你有求必‘硬’。”

黎聽遙無力地朝餐桌上的碗碟們伸出手:“碗、還、沒洗。”

他求秦徵了,放他去洗碗吧。

深夜,黎聽遙偷偷睜開眼,靜等了片刻,數秦徵的呼吸聲。

確認了秦徵是睡熟的狀態,黎聽遙動作輕緩地掀開被子,開始在床上摸索自己的貼身衣物。

之前的純棉大碼老頭熱賣款已經被他全部扔進了垃圾桶,現在他穿的都是和秦徵同款不同碼的兩千五一條。

兩千五一條哪裏都好,就是體積小了一點,找起來的時候很麻煩。

在床上摸了一圈,黎聽遙眼神一定,在秦徵身下看到形似梅幹菜的一團爛布。

……不會吧,這不會就是自己的兩千五一條吧?

黎聽遙幾乎想要放棄這團爛布,突然一陣涼風襲來。

啊,真是風吹屁屁涼。

他跪趴著,一點一點扯出了兩千五一條。

他動作艱難,四肢的酸痛讓他稍微動幾下就要停下來緩幾秒。

他開始覺得秦徵的床是個自帶失血效果的任務起始點。

否則無法解釋他從這裏離開時身體一次比一次虛弱這件事。

而黎聽遙虛弱成這樣也要堅持離開秦徵臥室的原因是——

他得洗碗。

下午那頓飯留下的碗碟還沒洗,自律如他,才不會把今天的家務留到明天做。

水聲嘩嘩,黎聽遙站在水池前,望著窗戶上自己的倒影。

昏天黑地的一天似乎終於結束了,他在一片平靜之後才整理出自己真實的心情。

雖然很累,但其實有一點開心。

他和秦徵完成了夫夫之間最應該完成的義務,他們的親密關系從這一天開始,完整而再無缺憾地構建而成了。

他們會以家庭為單位,在這個世界上不孤單地活著。

如果可以這樣長長久久地活著,就很好了。

“啪嗒”一聲,廚房的燈驟然打開。

黎聽遙回過身,看到秦徵正慵懶地倚靠在門邊。

秦徵很困的打著哈欠,問他:“偷著樂什麽?”

黎聽遙這才發現自己在笑,連忙壓下嘴角。

秦徵走過來關掉水閥,樹袋熊一樣掛在黎聽遙身後,聲音發啞:“半夜不睡覺,躲到這裏偷著樂。我們今天做的事,就讓你……這麽高興?”

他這樣問,卻沒期待會得到黎聽遙的正面回答,他知道黎聽遙最擅長口不對心。

不過很多時候,這種口不對心也不失為一種夫夫間的情調。

黎聽遙吃力地負擔著秦徵的重量,嘴角不必壓著也開心不起來了。

秦徵真的很重。

至於秦徵問他高不高興。

“嗯,”他沈沈點頭,“高興的。”說得很慢,但是難得沒結巴。

他是真的很高興,和秦徵走到新的階段。

秦徵瞳孔一顫,懷疑了幾秒,而後確信黎聽遙就是說了“高興”。

血液裏的好戰因子又開始躁動不已,秦徵就著別扭的姿勢把水池裏的碗沖洗了幹幹凈凈,叼著黎聽遙又往洞穴裏拖。

黎聽遙暗叫不好,他就知道,他早該知道以秦徵現在這個被十八〇黃油綁定的狀態,不能給他一點回應!

“我、不、不去你、房、房間!”他雙手扒著廚房的門不肯松開。

秦徵皺眉不悅:“我們是去做讓你高興的事,你別掃興。”

“我、不、不要,你弄、弄錯了!”黎聽遙欲哭無淚。

他只是高興兩人的關系突破,不是要時時刻刻保持這種突破!

救命。

他要收回之前說出的所有話,他要孤單地活著,他要孤單!

【作者有話說】

節日快樂!!!

假期大做特做!

因為是紙片人所以不會有健康問題,就算虛弱得看起來仿佛要死於〇生活也不會真的死於〇生活,健康又強壯地大做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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