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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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番外（一）
這是降谷零等人臥底酒廠的第五年, 實話實說，他們完全沒有身處一個跨國犯罪組織的感覺。
也就剛開始進入酒廠的時候，酒廠稍微有點跨國犯罪組織, 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組織收斂了一些，他們還以為是自己臥底的事情暴露了, 或者是組織有什麽大陰謀，這一收斂就收斂了五年。
也是在三年前，他們才稍微知道了一些內幕，比如組織上層大換血。
如果說以前的boss是一個屠夫, 每一個子上面都沾染著血腥味, 現在的boss就像是一個吃齋念佛的出家人, 時不時為民除害。
當然現在的組織依舊不算什麽好東西，犯罪的事情也沒少做，但是比起之前來說要好上不少。
降谷零，代號“波本”，中國公安，現在是組織二把手朗姆的得力手下。
諸伏景光，代號“蘇格蘭”，中國公安，目前正在帶組織新人熟悉任務。
赤井秀一, 代號“伊萊”, 美國FBI成員, 隸屬於組織幹部琴酒。
提到這三人，森出雲對組織的其他人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也不是她非要提拔臥底, 主要是其他人都沒有臥底用功。
不管是什麽任務, 這三名臥底都一騎絕塵，沒看到朗姆已經準備把波本培養成第二個琴酒了嗎。
到底對組織沒有造成什麽特別嚴重的傷害，除去森出雲專門吩咐下來的事情，組織內的其他東西依舊是朗姆在負責，只要朗姆不把那些損失捅到她面前，她完全可以當做沒看到。
現在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森出雲能有什麽辦法。
“波本，好久不見，聽說你現在非常受朗姆重視，真是辛苦啊。”伊萊拎著他的行李箱坐在降谷零的車後座，他剛做完任務，接應人是降谷零。
降谷零皮笑肉不笑：“哪有，聽說琴酒上周懷疑你是臥底差點給你腦子一木倉，現在竟然還給你派這麽嚴重的任務，比不上你受重視。”
兩人都知道對方是什麽身份，但就是看對方不順眼，原因無他，因為赤井秀一，降谷零的發小諸伏景光差點枉死。
赤井秀一沒有就著這個話題繼續往下說，他點了一根煙：“怎麽沒見蘇格蘭，你倆平時沒任務不都喜歡粘在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兩個有一腿。”
降谷零表情沈重了許多：“研究組那邊出了一些差錯，他在那邊處理。”
“研究組？”赤井秀一挑眉，涉及到研究組，就算是小事情恐怕也不好解決。
他們很少和研究組的人接觸，研究組那群寶貝疙瘩和他們可不一樣，就算是國家對這些人才也是以勸說為主，非必要不動武的主張。
“你前女友不是研究組的嗎？能問出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降谷零也知道這件事恐怕不好解決，他有點擔心諸伏景光。
赤井秀一看向窗外：“早就分手了，當時你不是笑得很開心嗎？”
對於赤井秀一使用非正當手段進入組織的人，降谷零非常不齒，尤其是欺騙人家一個小姑娘那麽久，關鍵是人家小姑娘還是他非常尊敬之人的孩子。
回到組織基地，降谷零剛進去就聽到有人在說研究組的事情。
“發生了什麽？”組織交際草波本剛湊過去就有一群人給他分享情報。
“誒，波本你來了，剛剛好像聽到有人說琴酒要崩了蘇格蘭。”
盡管內心十分擔憂，降谷零還是耐著性子打探情報：“發生了什麽？”
旁邊的女情報員笑了笑：“波本啊，想從我們情報員口中得到消息，可是要付出不少代價的。”
降谷零悄悄從兜裏掏出一瓶藥：“好姐姐，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麽，這東西我就給你了。”
女情報員伸手要去拿，降谷零靈活躲開：“誒，誰給我說發生了什麽我就和他做交換。”
“噓——我給你說還不行嘛，真的是，哪次少給你情報了。”
降谷零只笑不語，女情報員沒辦法，撩了一下頭發說：“蘇格蘭前不久不是在帶新人，他手下有一個新人今天偷摸進了研究組，碰到了研究組裏面設置的機關，當場斃命，有兩個因此研究員受傷了。”
這件事兒的嚴重程度不好說，要看受傷的研究員對組織意味著什麽了。
不過已經到了琴酒都生氣的地步，這件事恐怕不好解決。
“受傷的研究員什麽身份？”
女情報員搖了搖頭，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她是清楚的。
降谷零沒有過多為難女情報員，他把報酬往女情報員手中一扔轉身離去，正是他這爽快的性格才如此吃得開。
他打算找貝爾摩德了解一些情況，貝爾摩德和琴酒關系不是很好，應該會透露一些消息。
找到貝爾摩德的時候，貝爾摩德冷著一張臉，見到降谷零後直言道：“波本，我知道你很感激曾經蘇格蘭救過你一命，但是這件事兒不會輕易解決，你回去吧。”
兩天過去了，降谷零這邊一直得不到好友的消息，他劍走偏鋒找上了朗姆。
朗姆也是把他當成心腹，琴酒現在對首領唯命是從，他必須培養一個人出來鞏固自己的地位，因此波本一問他也就說了。
“研究組的研究員不僅僅只有組織的研究員，外面也有可以進入基地研究組的地方，那些研究員有一部分是不知道組織事情的，也有一些是組織專門找來的，其中有一個研究員似乎和首領有著一些關系，這次受傷的研究員中有一個就是她。”
“看來確實挺嚴重。”
朗姆冷笑一聲：“嚴重什麽，首領根本不知道這件事，還不是琴酒那家夥自作主張。”
看道降谷零一臉不解，朗姆咬牙惡狠狠道：“我一手把琴酒送到那個位置上，他卻被一個女人哄得團團轉，現在這樣恐怕是為了在那女人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把波本當成自己的心腹之後，朗姆對森出雲的不屑從來沒有避諱過波本，現在更是連帶著看琴酒不爽。
這時降谷零第一次聽到朗姆提起這件事兒，之前組織也有過琴酒的一些風言風語，他之前一直以為是謠言，現在看起來應該有幾分真實度。
他有聽人提起過，當時琴酒帶他們這一批新人的時候還在朗姆的手下做事兒，被提拔之後不再負責帶新人的任務。
前兩年也沒有什麽傳言，這些消息都是後面傳出來的，大概就是上層換人的消息被知曉之後。
新首領似乎是一個女人，上位的時候處理了一批前任首領留下來的人，正是因為她手段狠毒，組織的人沒有人敢反抗。
後來組織不僅沒有落後於人反而有更近一步的跡象，沒有人再敢否認現在這位首領。
憑心而論，降谷零承認琴酒那張臉還不錯，就是眼神嚇人了些，再加上能力出眾，身材也很好，組織裏不少人想要和他一度春風，似乎沒有人成功就是。
如果他想要利用身材上位的話也不是沒可能，降谷零承認一副好面孔是一把好用的武器，他也沒有利用自己這副不錯的模樣。
同時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他的腦海中，如果琴酒成功了，那是不是說明他也可以用這個辦法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如果真的能為人民博取到更大的利益，清除世界毒瘤，降谷零可以付出這個代價。
現在幾乎已經到了降谷零能忍的極限，如果有關於諸伏景光的消息還好，一點消息都沒有透露才是最嚇人的。
忍著想要找琴酒一問究竟的念頭，降谷零在訓練場發洩著心中的情緒。
“波本，跟我走一趟。”依舊是那副打扮的琴酒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訓練場，語氣十分冷漠。
降谷零表面鎮定道：“我身上一身汗，能去洗個澡嗎？”
琴酒皺眉：“boss要見你，隨你。”
琴酒當然是希望降谷零盡快去的，他不想有人違背首領的命令，同時他又不想讓降谷零帶著一身臭汗味過去，所以他把這個選擇交給降谷零。
當然，這其中也有他自己的小心思。
貝爾摩德說過，好看的東西總是會讓人心情愉悅，她還說每次boss在她身邊看文件都喜歡擡頭多看她兩眼，所以琴酒在森出雲面前十分註意形象。
波本這家夥能力不錯，那張臉也有著一種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的味道，琴酒有點擔心boss會註意到他。
他和貝爾摩德對boss忠心耿耿，聽說波本這家夥被關起來的那家夥關系不錯，說不定兩個人都是臥底，他不放心把這人放在boss身邊。
如果他遲到，又或者是身上難聞的味道讓boss對他感官下降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降谷零思考了兩秒之後拎起外套跟在琴酒身後，說不定這是他唯一一次見到傳說中首領的機會，萬一在他洗澡期間發生什麽變故就不好了。
而且琴酒這個□□主義者竟然說出了“隨你”這種話，如果自己遲疑了，說不準他會在boss那裏說些什麽。
平覆好心情之後，降谷零發現琴酒的打扮和平時一樣，但又不太一樣。
黑大衣還是那個款式，離遠看沒有什麽區別，距離一旦湊近就能看出這個大衣的做工更好，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降谷零覺得琴酒應該噴香水了。
還有他的頭發，一看就是做過保養的頭發，連頭上帽子的角度都有講究。
降谷零現在真的開始懷疑琴酒是不是和boss有一腿了，這打扮說他是去見小情人都沒有問題。
可能是降谷零的眼神過於直白，琴酒低聲威脅道：“波本，再亂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降谷零笑了笑，收回自己的視線。
跟著琴酒從電梯進入自己的權限無法進入的禁區，降谷零的心率變快了些，他會是第一個見到那位boss真人的公安。
古樸的雕花門前，琴酒敲門：“boss，人帶來了。”
“進來吧。”門後傳來一道好聽的女聲，年齡不大，降谷零推測不超過35歲。
進去之後，波本並不是很拘謹，他低頭對著桌子後面的人行禮：“boss。”
“起來吧。”
波本擡頭和森出雲對視，他大概算是知道為什麽琴酒願意心甘情願被這位首領驅使了。
“一直聽朗姆說組織的波本能力出眾，現在見面看來不只是能力出眾。”
“boss說笑了，我仍然需要繼續努力。”
“這次來找你有一件事兒，聽說你和蘇格蘭關系很好。”
降谷零沒有否認：“我們當時都被Gin帶著熟悉組織，後來一次任務他救過我一命，在那之後關系確實不錯。”
“你可知道蘇格蘭是臥底？”
雖然不知道發小是怎麽暴露的，這個時候他可不能再暴露了。
“蘇格蘭是臥底嗎？”降谷零影帝般的演技在此刻發揮得淋漓盡致。
森出雲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蘇格蘭負責的這批新人中有一人混進研究組試圖盜取一些什麽，可惜觸碰到機關當場斃命，同時還牽連到兩位研究人員，事後琴酒立刻讓人把蘇格蘭和同批新人關了起來。”
“在嚴刑逼供下，一只小老鼠承認了蘇格蘭是他們的接頭人。”
降谷零百分之百可以確定公安沒有往組織安插新人，一方面是他們現在傳遞出來的情報足夠，新人說不定會讓局面變覆雜，另一方面是他不太會信任其他人。
就算如此，公安也不會只和景光溝通往組織裏安插人，況且景光也沒有和自己說過這件事兒。
抓到了小老鼠或許是真的，景光很有可能只是一個被牽連到的人，那人只是想拉一個人下水。
正因如此，他才要保持冷靜，如果景光因此被抓起來逼供，組織的手段他知曉太多了，還有很多奇怪的藥物，說不定景光會因此說出來什麽。
沒等降谷零想好解決的辦法，森出雲按下一個遙控器，屏幕從門框上面落下，屏幕上的人降谷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組織最新研發的吐真藥劑，有問必答，蘇格蘭已經承認他是臥底了，當然你也知道一般組織是怎麽對待臥底的。”
“其實這件事兒本來和你沒有關系，奈何琴酒說你們兩個關系實在要好，萬一你也是臥底可怎麽辦。”
森出雲的聲音像地獄的行刑者，一點點剜著降谷零的心。
“這些年組織為了培養你費了不少力氣，波本啊，如果想證明你不是臥底，我把蘇格蘭交給你來處置如何？”
“當然沒問題，boss，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降谷零的回答沒有一刻猶豫，仿佛屏幕上那個已經成為破布娃娃的人不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
森出雲雙手交叉，手背撐著下巴：“所以你打算怎麽做呢？”
“拿他來和他背後的勢力做交易如何，上面有一群條子管著著實有些讓人厭煩，他們如果放棄這個棋子，豈不是讓人寒心，誰今後還敢為他們效力。”
森出雲饒有興趣地問著後續：“嗯哼，然後呢。”
“每隔一個小時送過去一根手指如何，有組織的藥在，完全可以吊著他一口氣，外面可沒有這種藥來維持他的性命。”
“還有呢？”
“散播一些輿論如何？不管抓到的是哪一方的臥底，我們完全可以給他們安上其他組織的名頭，用來震懾組織內其他的臥底，說不定還會有意外驚喜。”
森出雲這才點頭：“怪不得朗姆重用你，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這件事交給你負責可以做到嗎？”
降谷零一只手放在胸前應下，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麽說出那段話的。
就在他把手放在門把手要離開的時候，琴酒冷哼一聲，森出雲笑得直不起腰。
降谷零不明所以，手在門把手上，繼續開門不是，站在原地也不是，他沒搞懂為什麽首領突然笑。
“恭喜你啊，波本。”
降谷零：“？”
森出雲背靠真皮座椅，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蘇格蘭的事情確實是一個意外，真正潛入研究組的不是蘇格蘭帶的新人，那人偽裝了身份，不過這件事確實是蘇格蘭的失誤，他帶出來的人竟然這麽容易就被人迷暈，應該受到一些小懲戒。”
“那您說蘇格蘭是臥底？這件事兒？”
森出雲笑了笑：“這個你可就要問琴酒了。”
琴酒冷哼一聲：“一個普通的考驗而已。”
降谷零指向屏幕：“那這個是？”
“假的，那邊只是一個全息投影，看起來還挺逼真的吧。”
降谷零的心像是被裝在過山車裏，就算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他也有點受不了這種大起大落。
森出雲知道降谷零的身份，她之所以願意聽琴酒的計劃安排這麽一出也是為了嚇一下兩人，今年這些臥底有些格外囂張，已經到啦森出雲看不下去的地步。
她能留下這些臥底是因為他們帶來的利益大於他們帶來的不利，一旦他們不再能給她帶來足夠的利益，森出雲會選擇一腳把他們踢開，她不需要無用之人。
希望敲打過兩人之後組織裏的臥底都可以安穩一些，森出雲暫時不想動他們，不是沒有那個實力。
確實如森出雲想得一般，這件事半年之後，臥底們一直小心翼翼，生怕被哪個沒有眼的家夥牽連上，這也給森出雲帶來了一段短暫的清凈。
不過臥底們和組織鬥智鬥勇的日子還沒有結束，也不會有結束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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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剛開始進入酒廠的時候，酒廠稍微有點跨國犯罪組織, 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組織收斂了一些，他們還以為是自己臥底的事情暴露了, 或者是組織有什麽大陰謀，這一收斂就收斂了五年。
也是在三年前，他們才稍微知道了一些內幕，比如組織上層大換血。
如果說以前的boss是一個屠夫, 每一個子上面都沾染著血腥味, 現在的boss就像是一個吃齋念佛的出家人, 時不時為民除害。
當然現在的組織依舊不算什麽好東西，犯罪的事情也沒少做，但是比起之前來說要好上不少。
降谷零，代號“波本”，中國公安，現在是組織二把手朗姆的得力手下。
諸伏景光，代號“蘇格蘭”，中國公安，目前正在帶組織新人熟悉任務。
赤井秀一, 代號“伊萊”, 美國FBI成員, 隸屬於組織幹部琴酒。
提到這三人，森出雲對組織的其他人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也不是她非要提拔臥底, 主要是其他人都沒有臥底用功。
不管是什麽任務, 這三名臥底都一騎絕塵，沒看到朗姆已經準備把波本培養成第二個琴酒了嗎。
到底對組織沒有造成什麽特別嚴重的傷害，除去森出雲專門吩咐下來的事情，組織內的其他東西依舊是朗姆在負責，只要朗姆不把那些損失捅到她面前，她完全可以當做沒看到。
現在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森出雲能有什麽辦法。
“波本，好久不見，聽說你現在非常受朗姆重視，真是辛苦啊。”伊萊拎著他的行李箱坐在降谷零的車後座，他剛做完任務，接應人是降谷零。
降谷零皮笑肉不笑：“哪有，聽說琴酒上周懷疑你是臥底差點給你腦子一木倉，現在竟然還給你派這麽嚴重的任務，比不上你受重視。”
兩人都知道對方是什麽身份，但就是看對方不順眼，原因無他，因為赤井秀一，降谷零的發小諸伏景光差點枉死。
赤井秀一沒有就著這個話題繼續往下說，他點了一根煙：“怎麽沒見蘇格蘭，你倆平時沒任務不都喜歡粘在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兩個有一腿。”
降谷零表情沈重了許多：“研究組那邊出了一些差錯，他在那邊處理。”
“研究組？”赤井秀一挑眉，涉及到研究組，就算是小事情恐怕也不好解決。
他們很少和研究組的人接觸，研究組那群寶貝疙瘩和他們可不一樣，就算是國家對這些人才也是以勸說為主，非必要不動武的主張。
“你前女友不是研究組的嗎？能問出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降谷零也知道這件事恐怕不好解決，他有點擔心諸伏景光。
赤井秀一看向窗外：“早就分手了，當時你不是笑得很開心嗎？”
對於赤井秀一使用非正當手段進入組織的人，降谷零非常不齒，尤其是欺騙人家一個小姑娘那麽久，關鍵是人家小姑娘還是他非常尊敬之人的孩子。
回到組織基地，降谷零剛進去就聽到有人在說研究組的事情。
“發生了什麽？”組織交際草波本剛湊過去就有一群人給他分享情報。
“誒，波本你來了，剛剛好像聽到有人說琴酒要崩了蘇格蘭。”
盡管內心十分擔憂，降谷零還是耐著性子打探情報：“發生了什麽？”
旁邊的女情報員笑了笑：“波本啊，想從我們情報員口中得到消息，可是要付出不少代價的。”
降谷零悄悄從兜裏掏出一瓶藥：“好姐姐，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麽，這東西我就給你了。”
女情報員伸手要去拿，降谷零靈活躲開：“誒，誰給我說發生了什麽我就和他做交換。”
“噓——我給你說還不行嘛，真的是，哪次少給你情報了。”
降谷零只笑不語，女情報員沒辦法，撩了一下頭發說：“蘇格蘭前不久不是在帶新人，他手下有一個新人今天偷摸進了研究組，碰到了研究組裏面設置的機關，當場斃命，有兩個因此研究員受傷了。”
這件事兒的嚴重程度不好說，要看受傷的研究員對組織意味著什麽了。
不過已經到了琴酒都生氣的地步，這件事恐怕不好解決。
“受傷的研究員什麽身份？”
女情報員搖了搖頭，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她是清楚的。
降谷零沒有過多為難女情報員，他把報酬往女情報員手中一扔轉身離去，正是他這爽快的性格才如此吃得開。
他打算找貝爾摩德了解一些情況，貝爾摩德和琴酒關系不是很好，應該會透露一些消息。
找到貝爾摩德的時候，貝爾摩德冷著一張臉，見到降谷零後直言道：“波本，我知道你很感激曾經蘇格蘭救過你一命，但是這件事兒不會輕易解決，你回去吧。”
兩天過去了，降谷零這邊一直得不到好友的消息，他劍走偏鋒找上了朗姆。
朗姆也是把他當成心腹，琴酒現在對首領唯命是從，他必須培養一個人出來鞏固自己的地位，因此波本一問他也就說了。
“研究組的研究員不僅僅只有組織的研究員，外面也有可以進入基地研究組的地方，那些研究員有一部分是不知道組織事情的，也有一些是組織專門找來的，其中有一個研究員似乎和首領有著一些關系，這次受傷的研究員中有一個就是她。”
“看來確實挺嚴重。”
朗姆冷笑一聲：“嚴重什麽，首領根本不知道這件事，還不是琴酒那家夥自作主張。”
看道降谷零一臉不解，朗姆咬牙惡狠狠道：“我一手把琴酒送到那個位置上，他卻被一個女人哄得團團轉，現在這樣恐怕是為了在那女人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把波本當成自己的心腹之後，朗姆對森出雲的不屑從來沒有避諱過波本，現在更是連帶著看琴酒不爽。
這時降谷零第一次聽到朗姆提起這件事兒，之前組織也有過琴酒的一些風言風語，他之前一直以為是謠言，現在看起來應該有幾分真實度。
他有聽人提起過，當時琴酒帶他們這一批新人的時候還在朗姆的手下做事兒，被提拔之後不再負責帶新人的任務。
前兩年也沒有什麽傳言，這些消息都是後面傳出來的，大概就是上層換人的消息被知曉之後。
新首領似乎是一個女人，上位的時候處理了一批前任首領留下來的人，正是因為她手段狠毒，組織的人沒有人敢反抗。
後來組織不僅沒有落後於人反而有更近一步的跡象，沒有人再敢否認現在這位首領。
憑心而論，降谷零承認琴酒那張臉還不錯，就是眼神嚇人了些，再加上能力出眾，身材也很好，組織裏不少人想要和他一度春風，似乎沒有人成功就是。
如果他想要利用身材上位的話也不是沒可能，降谷零承認一副好面孔是一把好用的武器，他也沒有利用自己這副不錯的模樣。
同時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他的腦海中，如果琴酒成功了，那是不是說明他也可以用這個辦法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如果真的能為人民博取到更大的利益，清除世界毒瘤，降谷零可以付出這個代價。
現在幾乎已經到了降谷零能忍的極限，如果有關於諸伏景光的消息還好，一點消息都沒有透露才是最嚇人的。
忍著想要找琴酒一問究竟的念頭，降谷零在訓練場發洩著心中的情緒。
“波本，跟我走一趟。”依舊是那副打扮的琴酒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訓練場，語氣十分冷漠。
降谷零表面鎮定道：“我身上一身汗，能去洗個澡嗎？”
琴酒皺眉：“boss要見你，隨你。”
琴酒當然是希望降谷零盡快去的，他不想有人違背首領的命令，同時他又不想讓降谷零帶著一身臭汗味過去，所以他把這個選擇交給降谷零。
當然，這其中也有他自己的小心思。
貝爾摩德說過，好看的東西總是會讓人心情愉悅，她還說每次boss在她身邊看文件都喜歡擡頭多看她兩眼，所以琴酒在森出雲面前十分註意形象。
波本這家夥能力不錯，那張臉也有著一種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的味道，琴酒有點擔心boss會註意到他。
他和貝爾摩德對boss忠心耿耿，聽說波本這家夥被關起來的那家夥關系不錯，說不定兩個人都是臥底，他不放心把這人放在boss身邊。
如果他遲到，又或者是身上難聞的味道讓boss對他感官下降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降谷零思考了兩秒之後拎起外套跟在琴酒身後，說不定這是他唯一一次見到傳說中首領的機會，萬一在他洗澡期間發生什麽變故就不好了。
而且琴酒這個□□主義者竟然說出了“隨你”這種話，如果自己遲疑了，說不準他會在boss那裏說些什麽。
平覆好心情之後，降谷零發現琴酒的打扮和平時一樣，但又不太一樣。
黑大衣還是那個款式，離遠看沒有什麽區別，距離一旦湊近就能看出這個大衣的做工更好，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降谷零覺得琴酒應該噴香水了。
還有他的頭發，一看就是做過保養的頭發，連頭上帽子的角度都有講究。
降谷零現在真的開始懷疑琴酒是不是和boss有一腿了，這打扮說他是去見小情人都沒有問題。
可能是降谷零的眼神過於直白，琴酒低聲威脅道：“波本，再亂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降谷零笑了笑，收回自己的視線。
跟著琴酒從電梯進入自己的權限無法進入的禁區，降谷零的心率變快了些，他會是第一個見到那位boss真人的公安。
古樸的雕花門前，琴酒敲門：“boss，人帶來了。”
“進來吧。”門後傳來一道好聽的女聲，年齡不大，降谷零推測不超過35歲。
進去之後，波本並不是很拘謹，他低頭對著桌子後面的人行禮：“boss。”
“起來吧。”
波本擡頭和森出雲對視，他大概算是知道為什麽琴酒願意心甘情願被這位首領驅使了。
“一直聽朗姆說組織的波本能力出眾，現在見面看來不只是能力出眾。”
“boss說笑了，我仍然需要繼續努力。”
“這次來找你有一件事兒，聽說你和蘇格蘭關系很好。”
降谷零沒有否認：“我們當時都被Gin帶著熟悉組織，後來一次任務他救過我一命，在那之後關系確實不錯。”
“你可知道蘇格蘭是臥底？”
雖然不知道發小是怎麽暴露的，這個時候他可不能再暴露了。
“蘇格蘭是臥底嗎？”降谷零影帝般的演技在此刻發揮得淋漓盡致。
森出雲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蘇格蘭負責的這批新人中有一人混進研究組試圖盜取一些什麽，可惜觸碰到機關當場斃命，同時還牽連到兩位研究人員，事後琴酒立刻讓人把蘇格蘭和同批新人關了起來。”
“在嚴刑逼供下，一只小老鼠承認了蘇格蘭是他們的接頭人。”
降谷零百分之百可以確定公安沒有往組織安插新人，一方面是他們現在傳遞出來的情報足夠，新人說不定會讓局面變覆雜，另一方面是他不太會信任其他人。
就算如此，公安也不會只和景光溝通往組織裏安插人，況且景光也沒有和自己說過這件事兒。
抓到了小老鼠或許是真的，景光很有可能只是一個被牽連到的人，那人只是想拉一個人下水。
正因如此，他才要保持冷靜，如果景光因此被抓起來逼供，組織的手段他知曉太多了，還有很多奇怪的藥物，說不定景光會因此說出來什麽。
沒等降谷零想好解決的辦法，森出雲按下一個遙控器，屏幕從門框上面落下，屏幕上的人降谷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組織最新研發的吐真藥劑，有問必答，蘇格蘭已經承認他是臥底了，當然你也知道一般組織是怎麽對待臥底的。”
“其實這件事兒本來和你沒有關系，奈何琴酒說你們兩個關系實在要好，萬一你也是臥底可怎麽辦。”
森出雲的聲音像地獄的行刑者，一點點剜著降谷零的心。
“這些年組織為了培養你費了不少力氣，波本啊，如果想證明你不是臥底，我把蘇格蘭交給你來處置如何？”
“當然沒問題，boss，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降谷零的回答沒有一刻猶豫，仿佛屏幕上那個已經成為破布娃娃的人不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
森出雲雙手交叉，手背撐著下巴：“所以你打算怎麽做呢？”
“拿他來和他背後的勢力做交易如何，上面有一群條子管著著實有些讓人厭煩，他們如果放棄這個棋子，豈不是讓人寒心，誰今後還敢為他們效力。”
森出雲饒有興趣地問著後續：“嗯哼，然後呢。”
“每隔一個小時送過去一根手指如何，有組織的藥在，完全可以吊著他一口氣，外面可沒有這種藥來維持他的性命。”
“還有呢？”
“散播一些輿論如何？不管抓到的是哪一方的臥底，我們完全可以給他們安上其他組織的名頭，用來震懾組織內其他的臥底，說不定還會有意外驚喜。”
森出雲這才點頭：“怪不得朗姆重用你，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這件事交給你負責可以做到嗎？”
降谷零一只手放在胸前應下，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麽說出那段話的。
就在他把手放在門把手要離開的時候，琴酒冷哼一聲，森出雲笑得直不起腰。
降谷零不明所以，手在門把手上，繼續開門不是，站在原地也不是，他沒搞懂為什麽首領突然笑。
“恭喜你啊，波本。”
降谷零：“？”
森出雲背靠真皮座椅，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蘇格蘭的事情確實是一個意外，真正潛入研究組的不是蘇格蘭帶的新人，那人偽裝了身份，不過這件事確實是蘇格蘭的失誤，他帶出來的人竟然這麽容易就被人迷暈，應該受到一些小懲戒。”
“那您說蘇格蘭是臥底？這件事兒？”
森出雲笑了笑：“這個你可就要問琴酒了。”
琴酒冷哼一聲：“一個普通的考驗而已。”
降谷零指向屏幕：“那這個是？”
“假的，那邊只是一個全息投影，看起來還挺逼真的吧。”
降谷零的心像是被裝在過山車裏，就算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他也有點受不了這種大起大落。
森出雲知道降谷零的身份，她之所以願意聽琴酒的計劃安排這麽一出也是為了嚇一下兩人，今年這些臥底有些格外囂張，已經到啦森出雲看不下去的地步。
她能留下這些臥底是因為他們帶來的利益大於他們帶來的不利，一旦他們不再能給她帶來足夠的利益，森出雲會選擇一腳把他們踢開，她不需要無用之人。
希望敲打過兩人之後組織裏的臥底都可以安穩一些，森出雲暫時不想動他們，不是沒有那個實力。
確實如森出雲想得一般，這件事半年之後，臥底們一直小心翼翼，生怕被哪個沒有眼的家夥牽連上，這也給森出雲帶來了一段短暫的清凈。
不過臥底們和組織鬥智鬥勇的日子還沒有結束，也不會有結束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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